《穿书后，把禁欲老公调成小狗》判官归

9、这条姓顾的小狗……真讨厌

　　夜色深沉。
　　别墅里一片寂静。
　　程锦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昨晚的“叛逆”行为给系统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顾潇景是后半夜才回来的。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程锦蜷缩在被子里，睡颜安详，像个无害的小动物。
　　顾潇景走到床边，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躺下，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微微皱了皱眉，鼻翼轻轻翕动。
　　空气中，除了程锦身上原本淡淡的冷香，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
　　那是和程锦呆一起的人，许清曦的味道。
　　顾潇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盯着床上熟睡的人，眼神复杂。
　　原本伸出去想要把人揽进怀里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衣柜前，换了一身家居服。
　　躺下时，他刻意留出了很大的距离，没有像以前那样把程锦圈在怀里。
　　程锦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讨厌顾潇景……”
　　顾潇景：“……”
　　程锦继续睡，又嘟囔了一句：“……小气鬼……”
　　顾潇景：“……”
　　程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嘟囔了一句：“……这条姓顾的小狗……真讨厌……”
　　顾潇景：“……”
　　他盯着程锦的后脑勺，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程锦的梦话就没停过，全是关于“顾潇景怎么怎么不好”、“顾潇景怎么怎么小气”、“顾潇景怎么怎么烦人”的。
　　顾潇景听着听着，原本冷硬的表情慢慢松动，最后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无奈的笑意。
　　这人，连做梦都在嫌弃他。
　　系统在程锦睡着的时候，也适时地播报了一条消息：
　　【宿主，检测到目标对象因闻到其他Alpha信息素而产生负面情绪，训犬值-1%。当前训犬值：7%。】
　　程锦在梦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程锦睡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他愣了一下，心想顾潇景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回卧室睡？
　　他也没多想，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
　　洗漱完，他穿着睡衣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顾潇景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顾潇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神情专注而冷峻。
　　程锦愣了一下，脚步顿住。
　　新来的庆阿姨看见程锦下楼，立刻热情地迎上来：“程先生，您要吃什么早餐，我这就给您去做……”
　　程锦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顾潇景：“庆姨，给我做和他一样的吧……”
　　庆阿姨笑着点头：“先生先坐，我这就马上做好……”
　　程锦走到餐桌对面坐下，看着顾潇景。
　　顾潇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昨晚那个在床边听了一晚上梦话的人不是他。
　　“醒了？”顾潇景淡淡地问。
　　“嗯。”程锦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顾潇景面前的那杯黑咖啡上。
　　庆阿姨很快端来了早餐。
　　程锦看着面前的餐盘，愣了一下。
　　煎蛋、培根、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
　　他抬头看向顾潇景，又看了看那杯牛奶，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庆姨。”程锦叫住正要离开的庆阿姨，“这牛奶……”
　　庆阿姨笑着解释：“听顾总说您喝不惯咖啡，索性就给您换成了牛奶。”
　　程锦：“……”
　　他看着对面顾潇景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杯温热的牛奶。
　　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
　　这人什么意思？嫌他喝咖啡会睡不着？还是觉得他喝咖啡会拉肚子？
　　程锦看着顾潇景，阴阳怪气地说：“谢谢顾总的关心，细节到位……”
　　顾潇景正低头喝咖啡，闻言呛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淡淡地“嗯”了一声。
　　程锦看着他那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气得牙痒痒。
　　他拿起勺子，狠狠地搅动着牛奶，心里把顾潇景骂了八百遍。
　　系统这时候又跳出来播报：
　　【宿主，检测到目标对象因宿主的阴阳怪气而产生轻微愉悦感，训犬值+1%。当前训犬值：8%。】
　　程锦：“……”
　　他看着那杯牛奶，心里更堵了。
　　这人怎么这么烦！
　　一会儿扣他值，一会儿又加他值！
　　简直是精神分裂！
　　早餐过后，顾潇景起身准备去公司。
　　“我走了。”顾潇景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
　　“嗯。”程锦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顾潇景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别墅里又只剩下程锦一个人。
　　他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突然，他想到了昨天那个青梅竹马许清曦。
　　他翻出许清曦的微信，发了条消息：“在吗！”
　　对面秒回：“在，怎么了？小锦。”
　　程锦看着那个“小锦”，嘴角抽了抽。
　　这人怎么还这么肉麻！
　　他敲敲打打，最后发了句：“我们出去玩？”
　　许清曦回得很快：“行。”
　　又补了一条：“去宁安街新建的游乐场玩？”
　　程锦回道：“可以。”
　　发完消息，程锦心里突然有点爽。
　　他就不信了，他程锦还能被顾潇景这个小气鬼给困死在家里！
　　他起身回楼上换衣服。
　　换了一身休闲装，程锦拿着手机下楼。
　　刚走到玄关，他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他回头看向客厅的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正对着他，红灯一闪一闪的。
　　程锦心里咯噔一下。
　　顾潇景该不会在看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顾潇景的办公室里。
　　大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别墅里的监控画面。
　　顾潇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程锦换衣服、下楼、出门的画面，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看着程锦发给谁的消息，看着程锦开心地出门，眉头紧紧皱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许清曦的背景，外加今天程先生和谁见面。”
　　挂断电话，顾潇景盯着屏幕，眼神幽深。
　　程锦，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