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把禁欲老公调成小狗》判官归

7、霸气撤离

　　时间很快就到了顾潇景预约带程锦去检查的时候。
　　车开进了医院里。
　　顾潇景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
　　程锦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那栋白色的医疗大楼，心里有点发怵。
　　“走吧。”顾潇景推开车门。
　　程锦磨磨蹭蹭地跟下去。
　　两人进了医院大厅，邹旭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温和。
　　“顾总，程先生。”邹旭笑着迎上来，“这边请。”
　　程锦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江湖救急！我要做心理测试了怎么办？”
　　系统慢悠悠地回应：【宿主，请保持冷静。心理测试通常包括量表评估和访谈，您只需如实回答即可。】
　　“如实个屁！我总不能说‘我是穿书来的，脑子里还有个系统’吧？”
　　【建议宿主适度调整回答，使其符合原主人设。】
　　程锦：“……”
　　他头疼。
　　三人进了邹旭的办公室。
　　里面布置得很温馨，不像医院诊室，倒像是个小书房。
　　有沙发，有茶几，还有几盆绿植。
　　“顾总，程先生，请坐。”邹旭指了指沙发。
　　顾潇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程锦犹豫了一下，坐在长沙发上，离顾潇景有点距离。
　　邹旭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翻开病历本。
　　“顾总，您先说说程先生最近的情况吧。”
　　顾潇景看了程锦一眼，程锦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茶几上的木纹。
　　“他最近……”
　　顾潇景开口，语气平淡，“行为有些异常。自言自语，情绪不稳定，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
　　程锦：“……”
　　你才像小孩子！
　　邹旭点点头，在病历本上记录着：“还有吗？”
　　“他总是盯着我看。”顾潇景补充道，“眼神很奇怪。”
　　程锦：“……”
　　我那是在观察任务目标！观察懂吗！
　　邹旭又记了几笔，然后看向程锦：“程先生，您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程锦抬起头，挤出个笑容：“我感觉挺好的啊，吃得好睡得好。”
　　“那您最近有没有出现幻觉？或者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邹旭问得很温和。
　　程锦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算不算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他赶紧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邹旭观察着他的表情，又问了几个问题。程锦一一回答，尽量表现得正常些。
　　问完了，邹旭放下笔：“这样吧，程先生，我先安排您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脑部CT和血液检测。然后再做个心理量表评估。”
　　程锦点头：“好的。”
　　邹旭起身：“那我们先去做检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程锦被带着做了各种检查。
　　抽血、CT、心电图……一套流程走下来，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研究的标本。
　　顾潇景全程陪着，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和邹旭交谈。
　　两人聊的都是医学专业术语，程锦听不懂，也懒得听。
　　他坐在检查室外的椅子上，脑子里和系统玩起了COS甄嬛传。
　　“系统，本宫今日被奸人所害，被迫来此检查，你可有何良策？”
　　系统：【……宿主，请专心应付检查。】
　　“大胆！竟敢不回本宫的话！拖出去斩了！”
　　系统：【……】
　　程锦正玩得起劲，顾潇景突然叫他。
　　“程锦。”
　　程锦回过神，抬头。
　　顾潇景站在他面前，邹旭在旁边。
　　“程锦，接下来需要你配合邹医生做一些心理测试。”
　　顾潇景说，“放松点，如实回答就好。”
　　程锦点点头，跟着邹旭进了另一间诊室。
　　心理测试比想象中简单。就是填几份量表，回答一些问题。
　　程锦一边填一边在心里吐槽：这问题也太弱智了吧？
　　“你最近是否感到情绪低落？”
　　“你是否经常失眠？”
　　“你是否觉得有人想害你？”
　　程锦统统选了“否”。
　　填完量表，邹旭又和他聊了一会儿。
　　问的都是些生活琐事，兴趣爱好，人际关系。
　　程锦按照原主的记忆回答，偶尔加入一点自己的真实想法。
　　聊完了，邹旭让他出去等。
　　程锦回到之前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
　　顾潇景和邹旭还在里面交谈，门关着，听不清说什么。
　　程锦无聊地玩着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顾潇景走出来，看着他：“可以回去了。”
　　程锦站起来：“检查完了？”
　　“嗯。”
　　“结果呢？”
　　“要等几天。”顾潇景说，“走吧。”
　　程锦跟在后面，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程锦坐进车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早上因为紧张没胃口，中午在医院也没吃好。
　　“顾潇景，”他转头，“我饿了。”
　　顾潇景正在系安全带，闻言看了他一眼：“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饿死了。”
　　顾潇景发动车子，想了想：“去湖畔酒店吧。”
　　“行。”
　　车子驶向市中心。
　　湖畔酒店是A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之一，位于湖边，风景很好。
　　顾潇景是那里的VIP客户。
　　到了酒店，泊车员接过车钥匙。
　　顾潇景带着程锦进去，直接去了顶层的旋转餐厅。
　　服务生认出了顾潇景，立刻迎上来：“顾先生，晚上好。两位吗？”
　　“嗯。”
　　“这边请。”
　　服务生带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湖景，华灯初上，夜景很美。
　　服务生递上菜单。
　　顾潇景翻开菜单，看向程锦：“想吃什么？”
　　程锦饿得前胸贴后背，懒得看菜单：“你点吧，我不挑食。”
　　顾潇景也没推辞，对服务生报了几个菜名。都是这里的招牌菜。
　　点完菜，服务生退下。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和偶尔的餐具碰撞声。
　　两人都没说话。
　　顾潇景在看手机，处理工作消息。
　　程锦则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菜很快上来了。
　　程锦是真饿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顾潇景吃得很慢，很优雅，偶尔看程锦一眼。
　　程锦的吃相说不上难看，但绝对算不上优雅。
　　他吃得很快，很专注，像只饿坏了的小动物。
　　顾潇景看着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程锦没注意到，他正忙着和盘子里的牛排作斗争。
　　吃到一半，程锦突然觉得有点撑。
　　他放下筷子：“我去下洗手间。”
　　“嗯。”
　　程锦起身，问了服务生洗手间的位置，往那边走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装修得很豪华。
　　程锦走进去，里面没人。
　　他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
　　正准备出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吆~我还以为是谁呢，居然是我们班的小骚货啊。”
　　程锦身体一僵。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五六岁，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浅金色，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原主的记忆涌了上来。
　　齐邢，程锦大学时的班长。Omega，家里有点小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一直欺负原主，造谣原主私生活混乱，还带人排挤他。
　　程锦转过身，看着齐邢。
　　齐邢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轻蔑：“小Omega是怎么进入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是榜上哪位富家Alpha了~？”
　　程锦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手。
　　齐邢见他没反应，更来劲了：“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我就知道，像你这种货色，除了靠身体攀高枝，还能有什么出息？”
　　程锦擦完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抬起头，盯着齐邢。
　　“怎么？齐公子是眼急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情绪。
　　齐邢一愣。
　　这个程锦……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被他说两句就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居然敢直视他，还敢回嘴？
　　程锦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齐邢。
　　他比齐邢高一点，微微低头，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也是，毕竟齐公子也是个Omega，只可惜没有哪位Alpha看上。”
　　他啧啧几声，摇摇头：“真可怜。”
　　齐邢的脸瞬间涨红。
　　“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程锦歪了歪头，“大学四年，追你的Alpha有几个？一个都没有吧？反倒是你，整天跟在那些Alpha后面摇尾巴，可惜人家理都不理你。”
　　“你闭嘴！”
　　齐邢恼羞成怒，伸手想推程锦。
　　程锦往旁边一闪，齐邢推了个空，差点摔倒。
　　“齐邢，”程锦的声音冷了下来，“别以为老子和以前好欺负。”
　　他往前一步，一脚踹在齐邢的膝盖上。
　　齐邢“啊”地一声，单膝跪地。
　　程锦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不然下次，就不是被轻轻松松踹一脚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听明白了吗？”
　　齐邢瞪着他，眼里有愤怒，有恐惧，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这个程锦……真的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程锦吗？
　　程锦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转身走出洗手间。
　　他回到餐厅，顾潇景已经吃完了，正在看手机。
　　“回来了？”顾潇景抬眼。
　　“嗯。”
　　“该回去了。”
　　“好。”
　　程锦跟着顾潇景离开餐厅，下楼，取车。
　　坐进车里，程锦系好安全带。
　　顾潇景发动车子，开出酒店。
　　路上，程锦一直没说话。
　　他在脑子里和系统吐槽。
　　“系统，刚才那样是不是很霸气？”
　　系统沉默了几秒。
　　【的确是的。宿主刚才的表现符合“反击欺凌”的行为模式，气场值评估：A级。】
　　程锦有点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本系统希望宿主下次攻略顾潇景时，也能用这种气质，训犬值提升效果可能会更好。】
　　程锦：“……”
　　“系统，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
　　系统不说话了。
　　程锦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余光瞥见顾潇景的侧脸。
　　Alpha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没什么表情。
　　但程锦总觉得，顾潇景刚才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
　　就是……好像多了点什么。
　　程锦摇摇头，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但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洗手间里的那一幕。
　　齐邢那张又惊又怒的脸。
　　他踹出去的那一脚。
　　还有那句“别以为老子和以前好欺负”。
　　程锦的嘴角，悄悄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原来反击的感觉，还挺爽的。
　　开着车的顾潇景余光瞥见程锦好像在笑，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始对程锦有点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