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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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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立威,太子妃手撕挑衅,独宠无双
大婚第二日,沈知微以太子妃身份,接受东宫上下所有人参拜。
天刚微亮,各宫管事、侍女、太监井然有序地立于正殿之下,垂首屏息,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
谁都清楚,这位新太子妃不仅是镇远将军府嫡女,更是太子放在心尖上的人,昨日大婚太子亲自迎亲、全程护持的模样,早已传遍东宫每一个角落。
沈知微身着一袭正红绣牡丹常服,端坐主位,眉眼沉静,自带一股嫡母威仪,虽年纪尚轻,却自有一番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晚晴立在她身侧,朗声唱喏:“太子妃娘娘安,众人行礼。”
众人齐齐跪地,高声道:“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知微淡淡抬手:“起来吧。”
流程本应顺顺利利,可就在此时,人群末尾,忽然传来一声轻嗤,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众人一惊,纷纷侧目。
只见一个身着粉裙、容貌娇俏的女子,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倨傲,正是柳家远房侄女柳如烟——昔日柳贵妃在世时,特意送入东宫、本想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眼线,柳家倒台后,她没了靠山,却依旧仗着在东宫待得久,不肯服软。
昨日大婚,她便故意迟来,今日参拜,更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沈知微目光淡淡扫过去,语气平静无波:“方才出声之人,上前一步。”
柳如烟咬了咬唇,心有不甘,却还是缓步走出,屈膝行礼,动作敷衍至极:“参见太子妃娘娘。”
“既知礼仪,为何方才嗤笑?”沈知微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是觉得本宫不配坐在这里,还是觉得,东宫的规矩,管不到你头上?”
柳如烟抬眸,眼底满是不服:“臣女不敢,只是臣女觉得,娘娘不过刚入东宫,未必懂得东宫琐事,何必摆这么大架子。”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柳如烟竟敢当众顶撞太子妃。
晚晴当即怒喝:“大胆柳如烟!竟敢对太子妃娘娘无礼!”
柳如烟却梗着脖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我乃是陛下亲封的东宫良娣,就算娘娘是太子妃,也不能随意苛责于我!”
她赌沈知微刚入东宫,不敢轻易立威,更赌太子未必会为了新妃,苛责旧人。
可她不知道,她赌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沈知微还未开口,殿外便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嗓音。
“哦?那本宫倒要听听,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的太子妃不敬?”
萧景渊一身常服,缓步走入殿中,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周身寒气四溢,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时,如同淬了冰。
方才还嚣张的柳如烟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殿、殿下……”
萧景渊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沈知微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瞬间柔了下来,满是宠溺:“一早受这些闲气,累不累?”
全然不顾满殿之人,将所有温柔,只给了沈知微一人。
沈知微摇了摇头:“无妨,只是东宫规矩,不可废。”
“说得对。”萧景渊点头,眸色一冷,转头看向柳如烟,“柳氏,依附废妃柳氏,心怀不轨,今日又公然顶撞太子妃,藐视主母,目无规矩。”
“来人——”
两侧侍卫立刻上前。
“将柳如烟废去良娣之位,杖责二十,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字字冰冷,没有半分留情。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殿下饶命!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我!”
“往日情分?”萧景渊冷笑,“本宫与你,从无情分。从今往后,东宫之中,唯有太子妃一人为主,任何人胆敢以下犯上,挑衅太子妃,便是与本宫作对,下场,同她一样。”
侍卫立刻上前,将哭喊不止的柳如烟拖了下去。
殿内所有人吓得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经此一事,东宫上下再无人敢有半分异心,全都清楚——太子妃是太子的逆鳞,触之即死。
沈知微看着身旁护着她的男人,心头一暖。
萧景渊转头,看向她时,冷意尽散,只剩温柔:“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必亲自开口,告诉我,我来替你处理。”
“我的太子妃,只需要开开心心,安安稳稳便好。”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并不存在的尘埃,动作宠溺至极。
沈知微轻笑:“有殿下在,我自然安稳。”
一旁的侍女太监们纷纷暗自心惊,太子对太子妃,哪里是宠,简直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自此,东宫彻底安稳。
沈知微以太子妃之尊,执掌东宫诸事,处事公正,赏罚分明,待人宽和却不失威仪,短短几日,便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人心。
而萧景渊,更是将宠妻二字做到了极致。
每日下朝,第一时间便回东宫陪沈知微用膳;听闻她喜欢白梅,便命人将东宫后花园全部种上梅树,冬日一到,梅香满院;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南边的糕点,第二日,东宫后厨便多了三位从江南请来的糕点师傅,日日变着花样为她做点心。
宫中妃嫔、世家贵女艳羡不已,却无人敢有半分嫉妒之言。
谁都知道,太子独宠太子妃,六宫形同虚设。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沈知微坐在梅树下看书,萧景渊静静陪在一旁,为她剥着葡萄,一颗一颗递到她唇边。
沈知微靠在他肩头,轻声笑道:“殿下如今,倒像个寻常夫君了。”
萧景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认真:“在你面前,我从来不是什么太子,只是你的夫君萧景渊。”
“知微,有你在,这东宫,才像个家。”
梅香袅袅,时光温柔。
沈知微抬眸,望着眼前满眼是她的男人,唇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她曾在权谋漩涡中步步为营,如今终于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东宫之主,她做得安稳;这太子妃之位,她坐得坦荡。
而属于她与萧景渊的盛世情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