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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武器名字 当颜雾背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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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颜雾背着沉重的箱子,一路朝着冬院进发时。
她恍然发现,后山人们的衣物色调都很单调,主要分为:青绿、深碧绿、枯黄、月白色,这几种色调。
虽然,路上的人都很和善,可除了基本的问礼外,没有人会和她多说一句话。
在途经一条必经小道时,颜雾发现了一抹熟悉的青绿色身影。于是,颜雾有些气喘吁吁地走进招手问道:“是春旗吗?”
春旗拱手行礼道:“见过雾小姐。”
“春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春旗礼貌地回笑,进而讲道:“当然是在等你啊。”
“等我?为什么?”
“是为了这个。”春旗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颜雾这才注意到春旗手里拿了一个内似牛皮绳筋,大约一拇指粗,首部有着铁械尖镖头,尾部却是鞭柄的东西。
颜雾指着追问道:“这是?”
“这叫绳镖,还请雾小姐跟我来。”春旗将武器举起,然后带着颜雾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那里还摆着几座坚硬的木桩。
接着,春旗就在颜雾崇拜的目光下,耍起了几套简单的功式。只见,春旗运用着绳镖,身轻如燕,所用地功势虽轻便如利,但实则削铁如泥。不一会儿,木桩就尽数被打烂了,而春旗的身体却其离得很远。
颜雾在心里,默默地总结了一下这套功夫,得出结论。那就是近可拉开距离重伤对手,远可保命逃命,还能绝地一击的好把式。
竟然,春旗已经示范到了这种地步,颜雾就直接干脆问道:“春旗,你是要教我吗?”
“嗯。”春旗见颜雾上道了,也不整虚的了,直接了当地承认了。
“为什么?”颜雾还是难免追问。
春旗见颜雾不是很相信自己,于是只好解释道:“因为,我是守山人。所以,必须帮组蓝珀心诀的持有者。”
后山不同于前山,前山的继承人被称为“少主”。而后山长老们的继承人,则是被称为“守山人”。
守山人一旦被确立,那么在下一任长老没有逝世之前,她们都将一直呆在后山守护蓝珀心决。直到继承长老之位时,守山人才可以离开后山去往前山,但也只限于前山,不可四处游历。
“所以,雾小姐还有什么疑问?”春旗觉得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颜雾应该也不会不相信自己了吧。
颜雾听后整个人点头又摇头了几下,最后逐渐放下心道:“没有了,春守山。”
“雾小姐,你应该庆幸,你有了蓝珀心诀护身。否则,我是不会来此的。”
“对呀!我应该庆幸的。”颜雾苦涩的说道,曾经的她,在颜宫那就是个透明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意外,她那能受到这么多的重视呢。
看着颜雾情绪低落的样子,春旗无奈地补充道:“我这个不会说话,还请雾小姐不要见怪。”
颜雾难受地挤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道:“怎么会?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不像我那群兄弟姐妹们,巴不得我赶快被打败。”
春旗听此,有些沉思般的说道:“其实,她们也不一定会这样想。”
见春旗帮着颜懿她们说话,颜雾下意识的激动反驳并大到苦水道:“怎么不会,她们在小时候就欺负我武功差,不带我玩。现在,长大了更是如此。”
春旗:“你们关系很差吗?”
颜雾愣了一下,缓缓笑了笑:“也不算,她们关系几个好,就是比较讨厌我而已。”
“为什么?”春旗不明白,同样是姐妹兄弟为什么,她们几个偏生就讨厌颜雾呢。
“.......”显然,颜雾不太想回答,春旗看了出来,便主动转移话题道;“我们开始吧!”然后,丢下了一副较轻的绳镖给了颜雾。
颜雾接受了春旗的好意,感激地回道:“谢谢呀!”
春旗嘴硬道:“不用客气,主要还是怕你输得太难看了,到时候丢了先总门主的脸。让别人说我们后山欺负你底子薄,连几招都不让。”
“……”颜雾此刻只想找个地洞,赶紧钻进去。
在颜雾接过准备开始时,春旗又说道:“雾小姐,请问你给你的武器取了名字没有?”
“名字?”
“是的,每一件武器都是有灵魂的。取了名字,便有了牵挂,这样也可以使得更加得心应手些。”
“那你的武器叫什么?”
春旗微微一笑,骄傲地举起自己的武器道:“我叫它“自在”。”
“是逍遥自在的自在吗?”颜雾心下一沉思,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与这个相似的名字。
春旗点头嗯道,然后又讲道:“说来也巧合,那珥门主的武器就恰好叫做自由。与我的合并起来,便称自由自在。”
颜雾方才恍然大悟起来:“没错没错,我就说呢,在哪里听到过与这个相似的名字?”
“那春守山,你还知道其他武器的名字吗?”
“当然,就比如说:懿门主的长鞭叫做止善,伞门主的双刃叫做大牙,袖剑叫做小牙……”
一听到颜伞的武器分别叫做大牙跟小牙,颜雾就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这颜伞,怎么能取这么怪的名字呀?”
春旗没有受影响,仍是接着说道:“而姒门主的百叶伞叫做随心,琉门主的竹节剑叫做彷徨,莲夫人的软剑叫做解忧。”
颜雾闻言瞬间不再笑了,反而沉下心来说道:“看来他们都很爱自己的武器啊!”虽然取的名字很搞笑,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自己武器的爱。
“对呀,毕竟有了名字便有了牵挂嘛。”春旗摸了摸自己的爱器,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雾小姐到底擅长使用什么武器?毕竟,这是从小就定的,先总门主也没说过,所以只好让你先跟着我一起学我擅长的了。”
颜雾攥了攥手中的绳镖,表示不在意道:“没事,反正,我学什么都是一样的。”颜雾之所以没有趁手的武器,全然是因为她还没有练到那一步。
当别的姐妹们都在习武时,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干嘛了。只知道,待自己发觉落后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春旗:“那您就快点给它取个名字吧。”
颜雾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郑重的说道:“那我就叫它“且慢”可好?这样别人在攻击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对他们大声的说道且慢了。”
春旗听后直接憋不住笑了,鼓手拍掌道:“雾小姐,确实是个好名字啊。”
颜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在这里和你学习武艺,这不就耽误了去冬院试炼的时间吗?”
“无妨,后山跟前山试炼的规矩是三个月内通关即可。在此之前,哪怕你三天去一次冬院,五天去一次夏院,这都是没有影响的。只要挑战成功了就好,不会特意算你的脚程的。”
颜雾恍然大悟地举着绳镖:“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快点开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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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雪花飘飘,雪莲花开满池的冬院中。
一个身穿月白昙花绣云袍,梳着桃心发髻,别着鎏金紫珠步摇,眼神凌厉,手持着一柄轻剑的坤泽少女,正凝望着冬院试炼入口,踌躇满志地等待着颜雾前来挑战。
少女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欠,皱眉道:“不是,人呢?”
冬花站在长廊上,先是不解地看了看少女,然后在心里腹诽道:“她,非要站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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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春旗站在微光当中,一边展示着功法一边说道:“绳镖凭绳索控锋,抖腕甩出,盘旋游走,可远袭制敌,亦能缠锁兵器。放而出击,收即回还,虚实相生,招势诡疾,借巧劲进退,变幻莫测,使人防不胜防。”
经过春旗一轮又一轮耐心的示范,颜雾总算是顿悟了一会儿。
春旗见颜雾练得差不多了,便对着她说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不如雾督主就跟着我回春院休息吧。至于冬院那一边,我早已派人说过了,但您练成以后再去也不迟。”
得知,春旗如此的周全,颜雾内心感动得不像样子,抬手作揖道:“即使如此,那就多谢了。”然后,颜雾就跟着春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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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亚借着问诊的由头,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女客院落。他悄悄地来到李灵的门外,却惊讶的发现李灵不在。无奈,朱亚只好将凑巧碰到的凤河拉住询问道:“我问你,灵儿,人呢?”
凤河见是义父朱亚,先是暗暗地皱了皱眉,抿了抿嘴。然后,忍着疼痛抽开他的手,冷漠回道:“这,我哪里知道呀?”
朱亚着急的讲道:“你去告诉她,颜伞要调查她的身世了,让她早做准备。”
“哦。”在听到凤河懒懒的回答后,朱亚气不打一处来,猛掐了一把她的左手肘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朱亚的力道之大,让凤河疼得直冒虚汗,但她却不敢躲,只能任由朱亚掐着。同时,凤河的脸上也挤出了一个标准笑容:“父亲放心,女儿会记住的。不过你贸然前来就不害怕暴露吗?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他将掐住凤河的手甩开,理直气壮地回道:“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所表达的话语中,是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
凤河先是揉揉发疼的手肘,心想里面肯定乌了。而后闻言,冷笑一声,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己这个薄情寡义的义父,会这么在乎李灵的安危呢?从小到大,无论大事小事皆是如此。甚至,现在都不顾自己的安危了。
难道,这真的只是长辈叔叔关心晚辈侄女而已?这让从小被朱亚折磨长大的凤河,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朱亚没有注意到凤河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记住,你必须要提醒灵儿,多加注意,不然有你好受的。”
“是,女儿记住了。”凤河狡黠一笑。
“还有……”朱亚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就被一阵嘈杂给打破了。
只听,偷偷跟在朱亚身后的□□,被一个打水的男侍问道:“□□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在干什么?”
□□震惊地捂着他的嘴,无奈地怒回道:“闭嘴。”
凤河听此,微微一笑:“义父,看来你得先照顾照顾好自己了,你被人给盯上了。”
朱亚趴在窗边,恼恨不知被听了多少,咬牙暗骂道:“该死。”
于是,为了不使凤河暴露。朱亚只能先行离开,不过在出去时,朱亚仍不肯放低姿态地向凤和威胁道:“你可别忘了,你的解药还在灵儿那里呢。如果灵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活了。”
凤河在听到赤裸裸的威胁后,只能在暗地里攥紧了拳头,面上依旧含笑目送朱亚离开。
而就在朱亚刚匆匆走出院子没几步后,他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去路,而为首的正是今日碰见的颜姒。
朱亚无奈,只能朝着颜姒害怕彷徨地问道:“姒…门主,见过姒门主…,请问您要做什么?”
颜姒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讲道:“来抓你的呀!”
然后便指挥着人去把朱亚给架了起来,全然不顾他的哭喊。看着被默默带走没有反抗的朱亚,躲在暗处的凤河心里明白。
这全是因为朱亚不肯把事情闹大,害怕霍连了宫中其他的人。不过,凤河并不想领朱亚的好意。她甚至生出了几分坏私心,希望颜姒发狠就这样把朱亚给折磨死。这样,她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