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宫》小蒲同学

12、反对 第二日，众

　　第二日，众人再次齐聚一堂。
　　颜雾身着缕金明边长衣，披着白色大氅，因为大病初愈的缘故，她的身上总透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而在旁扶着她的颜珥则身穿一件粉色宽袖大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潇潇洒洒。
　　而颜琉与颜姒都身着款式差不多的蓝纹琉璃衣裙，不同的是颜姒头上还戴着她的新首饰金丝杜鹃花钗，正在颜琉的注视下美美的欣赏她的新丹寇。
　　颜懿身着暗色金丝镶珠长袍，衣领上绣着一只白色莲花，她披了一件墨色杜鹃花披风，在配着她高挑的身材，使她看起来高不可攀。而在她在旁边的颜伞，则是身着一袭月牙黑衣，腰配一个新式银鱼袋，时刻等待着她的号令。
　　就连长老们也不复昨日的风尘仆仆，全部都精神抖擞。
　　她们都跟虚弱的颜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春长老看着受伤的颜雾惋惜摇头道：“颜翎弑母一事，我们已经都调查清楚了。全因颜翎腿瘸以后对宗门日渐不满，心生嫉恨。于是，她便借着少主的身份，屡次前往后山偷偷观学颜悦总门主练习蓝珀心诀，总门主见她日渐堕落就想废了她，另选继承人。没成想，颜翎发现了总门主的心思，便一直想要阻止，最终痛下杀手。。”
　　颜姒提问道：“既然如此，那这颜翎又是怎么和无色门的勾搭上的呢？”
　　颜伞皱眉愤怒道：“经过严刑拷打一个细作得知，自从颜翎腿瘸以后，她就四处寻医。最终，被无色门的细作策反了。”
　　颜翎不屑地冷哼一声，嘲讽道：“那她可真是有出息啊。”
　　夏长老气得拍桌子回道：“那群混蛋的话，她也敢信，她怕是忘了是谁把她给弄残了的吧。”
　　“那她们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颜翎？要知道，颜翎可是我颜宫少主，她们怎么敢确定颜翎会为了她们叛宫。”颜珥的疑问问道。
　　“那是因为，颜翎是无色门的血脉。”颜懿咬着牙恨恨地道，整个人因为激动甚至握紧了拳头。
　　在场的人，除了年龄较大的长老们听后眼神晦暗不明外，其余众人都纷纷惊得瞪大了眼睛。
　　夏长老更是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
　　颜雾也不相信地说道：“颜懿，颜雾可是跟我同一个父亲啊？你又是怎么敢确定的。”
　　颜懿看着颜雾，冷漠且直白地解释道：“我想做督主，于是便去内书院查阅继承法则。没成想，会发现这个秘密。起初，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于是，我就去问了宫中的老人们发现确有微词，我便顺藤摸瓜便又去查阅了关于颜翎生父韩主君的卷轴。发现，韩主君根本就不是十八岁进入的颜宫，而是十五岁。试问一下，一个十五岁的坤泽是怎么生出了一个两岁的孩子的呢？”
　　其实，在颜宫一直有着一个隐藏地丑闻，那就是颜悦总门主的相公韩主君不是一个清白之人。传闻，此人只是一个戏子，诱惑了年少无知的总门主。让总门主不惜拒绝老门主为她选择的妻子，也要娶他进门。甚至，还让总门主心甘情愿跟他生下了孩子。为了娶他，总门主一直熬磨着老门主去世。
　　而韩主君一进门后就把颜宫上下搞得鸡飞狗跳，最令人咋舌的事情就是他暗示自己的亲弟弟去诱惑二门前门主颜忡，致使其夫妻不和，导致和离。为了让亲弟弟上位，韩主君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的结果便是惹得颜宫上下的一致厌弃，后来，总门主便将他关在了宫外反思，直到病逝也没有去见他一面。
　　在听到颜懿这么说以后，颜雾的脑中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往父亲对自己和姐姐的态度。那就是父亲似乎一直就和姐姐颜翎不怎么亲，甚至是非常客气。似乎，父母每次吵架都是因为颜翎姐姐，自己从小就是养在父亲身边的，而颜翎姐姐则是一直养在长老院。本以为是因翎姐姐是少主的缘故，现在想来恐怕是因为父亲根本不愿意抚养，索性就将翎姐姐移交给了长老院眼不见为净。
　　看着颜雾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颜伞故意补刀颜雾道：“如果，颜翎可能不是韩主君生的。那她又是何人的孩子呢？该不会她的父亲是比下九流还不如吧！难道我们五门堂堂嫡系血脉，既然如此自轻自贱。”
　　“颜伞，你胡说八道什么？”颜珥失态地吼道。
　　整个颜宫上下都知道总门主一家最忌讳提到“下九流”这个字眼。因为，总门主不希望自己两位清清白白的女儿被自己的父亲影响。
　　颜伞嬉笑道：“难道不是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颜伞。”颜雾终于对颜伞忍无可忍了，于是，直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与他扭打在了一起，瞬间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女客院落，晨光熹微。
　　李灵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旁边是一个身材矮小，脸上带着浓浓黑胎记的大夫正在为她把脉。李灵看着他熟悉的眉眼，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她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用单纯的眸子望着四周。
　　直到看见身着月牙抹胸杜鹃花裙的莲夫人，坐在桌边悠闲的喝着茶。莲夫人见李灵苏醒，便不急不缓的来到李灵面前开口关心道：“李姑娘，你没事吧！”
　　莲夫人屏退了奴婢大夫，只留下了她与李灵两个人。看着莲夫人的举动，李灵故作虚力问道：“无碍，多谢夫人关心。”
　　两人短暂沉默后，莲夫人仿佛懂了什么一样，掩唇尴尬微笑道：“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李灵不好意思的回以微笑道：“莲夫人说笑了，这里是颜宫，您才是颜宫的主人，李灵不敢对您放肆。”
　　莲夫人刚坐下来就故作无意说道：“谢谢你替雾当刀，正是因为有你的保护，雾才能无碍。”
　　“这是我应该做的。”李灵说完后，故作羞涩模样。
　　“你，喜欢雾。”莲夫人皱眉试问道。
　　“是的”。面对李灵如此直白的回答，莲夫人小声笑出了声，显然是有些不信的。于是，李灵接着补充道：“夫人，我自幼出身贫寒，鲜少有人真心对我好，也很少被人坚定的选择。直到那日，在第一次的选亲宴上，雾小姐坚定的选择了我，所以，我才会那样的。”说完，李灵还故作羞赧的低下了头。
　　看着李灵这幅模样，莲夫人的真实反应还是有些冷漠的，但她还是选择用略带同情的语气提醒道：“就算如此，那你要在帮助别人的前提下，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对。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会真心心疼你的。”
　　听到莲夫人这么说以后，李灵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没有这么好糊弄、于是，她以退为进地回道：“夫人说的是，灵受教了。”
　　“李姑娘，你身上还有伤，大夫说了，需要静养，我就不过多打扰了。”莲夫人清楚她在待下去就只剩尴尬了。“你救了雾，那就是我们颜宫的大恩人，我们颜宫素来有恩必报。你且好好休息，如有感到不适，尽管和贾大夫说。”说罢，一个矮个子大夫便走了上来。
　　只见，那大夫转了转焦黄的眼珠，故意结巴道：“我是颜宫…五门…专门的门医…贾斌，李姑娘…幸会。”
　　李灵点头示意：“幸会，”
　　莲夫人调侃道：“每个门都有专门的门医，贾大夫是五门的，如果不让他来。恐怕，雾妹妹是不会放心的。”
　　“既然如此，那么李灵烦请莲夫人您代我谢过颜雾小姐了，多谢她的操心。”
　　“没事。”莲夫人嘱咐了贾斌几句后，就带着奴婢们走了。
　　接着，贾斌又故意支走了几个剩余的奴婢，只留下他与李灵二人。李灵见状，不再伪装道：“朱亚叔叔，您是怎么进入颜宫的。”
　　“贾斌”见被识破，索性也不装了，一改刚才结巴卑微的态度，阴鸷地说道：“杀了一个人就进来了。”
　　“叔叔，有什么指示吗？”看着身为红色门之主的朱亚前来找自己，李灵知道此次任务绝对不简单。
　　朱亚没有回话，只是拉着李灵的手，关心道：“先不说任务，你的伤怎么样？”
　　李灵听着朱亚对自己的关心，感到心里暖暖的。毕竟，自小朱亚就很关心她，有时李灵甚至都觉得他比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还要关心自己。
　　李灵的母亲李静是青玉色门护法，每天都忙得底朝天，而父亲左轮也是护法，但却只顾着保护寒山教主。他们似乎都不怎么关心李灵，李灵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个链接的纽带，而不是孩子。
　　李灵摇头，温柔回道：“早已无碍了，叔叔放心，我有分寸。您千辛万苦地进宫，一定是有什么任务要布置给我吧。”
　　朱亚摆了摆手道：“计划不变，”
　　然后，朱亚就将两瓶李灵再熟悉不过的药瓶，推到了李灵的床边道：“这是你这个月的解药。”
　　李灵接过解药冷笑着看着另一瓶药道：“这瓶该不会是凤河的吧！”
　　“没错，从今天开始，凤河便是你的下线了，她的任务失败了？”
　　“还没有。”无色门向来对没有完成任务的刺客很残忍的，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没有完成任务，那么都会弃之如蔽的。
　　“灵儿，你肯定是会留在颜宫的。而凤河如果留不下，那么一出颜宫便是她的死期。”
　　“是，叔叔，那你会在颜宫里接应我吗？”
　　看着李灵期待的眼神，朱亚压低了嗓门摇摇头道：“不会，在颜宫除非有人召医，否则门医是不能出医官院的。我和你接头，目标太繁，不如有一个贴身人经常传书。”
　　“那么，我只有保下凤河了吗？”李灵疑惑。
　　朱亚呵呵一笑道：“你看心情吧！就算没有她，叔叔相信你也能行。”
　　“为什么？”
　　“叔叔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早些年前，教主就派了几个顶级的灰玉色门刺客潜入了颜宫。其中有一名刺客叫做“孤桥”，他会在不久时前来联系你的。”
　　“孤桥？”李灵暗自腹诽这个代号，总觉得很熟悉。朱亚看出了她的心思，为她宽心道：“不着急，是老熟人。”李灵点点头，如此未知的担忧放下了一半。
　　朱亚继续说道：“现在，你要做的事情依旧很简单，那就是按照以往的计划，成为某一门小姐或公子的妻子。然后，伺机里应外合，盗取蓝珀心决为教主的宏图霸业再添一笔。”
　　李灵垂眸应下道：“灵儿记住了。”
　　朱亚看着听话的李灵，不自觉地便握住她的手：“灵儿，叔叔知道，那试婚夜是无法避免的。颜宫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好色之徒，只能委屈你了，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不好？”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无色门，为了教主，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闻言，李灵无奈又羞恼地点头应下道：“灵儿谨记。”

　　长老院
　　看着突然打成一团的小姐与公子们，坐于高台上的长老们自觉天灵盖突突直跳。于是，冬长老直接对着站在一旁看戏的颜懿喊道：“颜懿，你还不管管你的弟弟妹妹们。”
　　颜懿得令后，立刻就来到了颜伞与颜雾争斗的中间，先是分开二人，然后就是对着二人一人一巴掌，主打谁也不要亏了。
　　颜珥本看到颜懿打颜伞就算了，没成想她还顺带打了颜雾，于是护犊子的她立刻就朝着颜懿吼道：“颜懿，你疯了，督主你也敢打。”随后，颜珥就把被打懵的颜雾护在了身后。
　　颜懿揉了揉自己生疼的手心，无所谓似地反驳道：“她算是什么督主，她的所行所为，那一点配得上这个位置。”
　　颜伞笑着捂着自己的脸，丝毫不在意疼痛的附和道：“没错。”
　　颜珥呼着气红着质问道：“那如果雾不行，难道你就可以了吗？要知道，雾可是为颜宫打败了颜翎，救了我们所有人。”
　　颜姒闻言，嘲讽道：“哼，这算是什么理由。若真要这么算的话，我们在坐的诸位哪一个不比颜雾？凭什么她的第一次，比得上我们上百次的付出呢？”
　　颜珥转身望向颜姒，皱眉回道：“姒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姒也不藏着掖着，直抒胸臆道：“我的意思是，保卫颜宫不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尽的事吗？如果这也能证明什么的话，我觉得懿姐姐就比颜雾做得好千倍，那她才应该是督主。”而在她一旁的颜琉不语，只是一味地点头表示附和。
　　秋长老看着身为坤泽颜姒却如此豪放直言，保守的她，早在心里头燃起一股子无名之火：“姒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身为坤泽，怎么能说出如此尖酸之言。”
　　看到思想传统的秋长老又来找颜姒的麻烦，颜琉冷哼一声，不胜其烦的回道：“秋长老，琉斗胆请问姒姐姐哪里说的不对了。她说的是实话，何错之有。还请秋长老不要觉得，每一个与您意见向左的坤泽之语都是尖酸之言。”
　　“还有，您应该称呼姒姐姐为门主，门主与长老在议话时是平起平坐的，还请您不要倚老卖老。”
　　“你......”
　　“况且，若不是因总门主临终之前，将蓝珀心诀的祖传内力传给了颜雾，她怎能打败颜翎。”
　　面对颜琉的连环怼言，秋长老直接被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无奈地坐在位子上指着她，大有一副被要气死的模样：“你，随便你们吧！”
　　看到刻意针对自己的秋长老被气得半死，颜姒瞬间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同时，脸上藏不住笑容的还有在颜懿身旁的颜伞，因为颜伞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颜雾陪他一起挨打更快乐的了。
　　此时，颜懿也将颜伞挡在了身后，看着乱糟糟的大殿，冬长老气得直吼道：“好了，都够了。”
　　随后，春长老对着颜懿说道：“颜懿，你现在身为颜氏长姐，有责任来管管你这些弟弟妹妹们。她们刚才那句话说对了，那句话说错了，你有责任与他们好生说道。”
　　颜懿顺从的领了命令，然后开始斥责颜伞几人道：“颜伞，你不应该随意言语侮辱颜雾生母，她是你的姐妹，不是敌人。但念你是初犯，而且因为叛徒颜翎的缘故导致无法控制情绪，罚你闭门思过三日由莲夫人看管。”
　　颜伞笑嘻嘻的领罚道：“是，颜伞领罚。”
　　随后，颜懿转过身去对着颜琉说道：“还有琉妹妹你，身为晚辈理应恭顺。你顶撞长老，如此不敬，但念你是初犯，相信以冬长老的慈爱之心，一定会原谅你的。现在，请你务必去和冬长老道歉。否则，必定重罚。”
　　颜琉拉着脸不情愿地咬牙应道：“是，琉领命。”而后，颜琉就来到了冬长老的面前沉默作揖致歉，可却引得冬长老心中更气了。但碍于颜翎的脸面，冬长老选择了不发作。
　　看着颜懿对颜伞与颜琉高拿轻放，颜珥有些不服气的叫道：“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颜懿粗暴的打断她道：“颜珥，我还没有说颜雾的问题呢？现在请你安静。”
　　听到颜懿不善的语气，颜珥瞬间就老实了。然后，乖顺的退到了一边不敢再发言。看着面前这群陌生的家人，颜雾忍着疼痛，对着颜懿质问道：“难道，现在，你们还在怀疑我也背叛颜宫吗？”
　　颜懿不想理颜雾，于是选择了默不作声。颜伞见状心领神会的替颜懿回答道：“就算你没有，但颜翎叛宫是事实，她是你们五门的人。你们五门难道真的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一句，你们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吗？”
　　“颜伞，你就这么看我这么不顺眼吗？”颜雾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得不到颜伞她们的认同。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她们终是要排挤她呢？
　　颜伞表情轻蔑，仿佛看笑话一般地对着颜雾回道：“当然，我恨不得你跟颜翎一样是叛徒。”
　　夏长老恼怒地吼道：“颜伞，够了。”
　　看着火药味十足的小姐公子们，秋长老连忙出言打断道：“雾小姐的忠诚，无可置疑。雾小姐击败颜翎间接保卫了颜宫，足以证明她对颜宫的忠诚。现在，外地当前，我们怎能在这里起内讧呢？”
　　“秋长老说得对，我们不用再吵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颜懿决定终止这个话题，毕竟比起处理颜雾的问题，她更想颜宫尽快恢复日常运作。
　　颜琉发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问题首先要处理的问题是什么？”
　　“那群新娘？”莲夫人提醒道。
　　“经三门与四门的重新鉴定后。一些有问题的已经被选出来解决了，一些没有问题的现在还在等候发落。”颜姒回道。
　　“那那个替颜雾挡剑的李灵，有没有问题呢？”颜琉故意问道。听到颜琉提到李灵，颜雾的心瞬间跟着暗自揪了起来。
　　半晌，颜姒才讥笑的回道：“没有问题。”颜雾这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暗自下决定一定要再去看看李灵。
　　“没有问题，那就都放了吗？”。
　　“可以，我们颜宫不能乱杀无辜。既然没有问题那就都放了吧，给她们些金银细软，让她们永远都不许再出现在颜宫了。”颜懿难得发善心的下令道。
　　看着颜懿这么决定，众长老也表示没有意见。可是颜雾的心却不由得慌了起来，因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她再也见不到李灵了。
　　颜珥见状，作为妹妹的嘴替道：“可是，李灵姑娘为雾挡了刀。若是就这么回去了，外人会不会说咱们颜宫冷漠无情呢？”
　　“珥门主是什么意思？”冬长老问道。“难道，我们还要把人供起来不成吗？”
　　颜珥提出想法道：“我的意思是这群新娘都是来参加颜宫选亲的，肯定也多少听闻过颜宫每天面临的险恶。如今，她们多少也见识了有了底子。不如，就把一些仍愿意参加选亲的新娘留下来，不愿意的就放走，怎么样？”
　　众人听后，纷纷露出了无语与无奈的表情，仿佛对颜珥能说出这种话充满了疑问。颜伞更是直接出言讥讽道：“珥姐姐，你可真的是怜香惜玉啊？美人计用在你的身上，那才算是没有白生一场啊。”
　　“不过，珥小姐的建议也不是不行的。毕竟，这群新娘也是奔着好姻缘来的。想必有些小姐公子已经对其中的人芳心暗许，如果都放走了，必然会让一些好姻缘烟消云散的啊！”冬长老看着颜雾，一副过来人了然的感觉，决定替她说出这份难言。
　　“颜懿小姐，你怎么看。”
　　“这种事情，我自是反对。毕竟，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是真的可以去死的。”颜懿毫不留情的戳破了颜雾的幻想，提醒着她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