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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喜欢禅院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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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脑花在被烧光之前一直在骂人,骂你和直哉是狗男女,骂你们毁坏了咒术界的未来,说它一定会报仇,要你们后悔!
就是特别凶,骂的很难听。
你对它的辱骂置若罔闻。你的心思聚焦在你们要结婚了,心情有些复杂。
生气吗?有的有的,被胁迫了当然生气!
但是好像只有一点点……你并不是真的讨厌直哉,和他分手也是因为觉得他很弱,但是经历了刚才的联合作战,你隐隐约约感觉他会是一把好刀。
对于咒术师来说,一秒可以做太多事情了!投射咒法虽然不如十种影法术那样酷炫有名。但是一旦和你配合就大有可为,他负责把敌人定住你负责狂烧,听起来就很棒!
不管怎么说,这次也算是被你觉得不聪明的直哉将了一军,你沉默地看着他骂骂咧咧地为加茂勇‘收尸’,毁尸灭迹。
“算了,就这样吧。”你仔细体会了内心,愤懑真的很少,更多的是对禅院复杂情况的头疼,这说明你对和直哉结婚其实没有那么排斥,他也不算太差。
你不会纵情于负面情绪,更倾向于因势利导,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晚上你不顾直哉受伤了,把他带回乐岩寺锁进你卧室,然后就把他摁在床上亲。你们也算是小别胜新婚,直哉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说他要做到明天中午,结果天光熹微他就困了,你当然不让他睡觉!后来是你眼皮撑不住了才放过他…
直哉一开始以为是他技术超棒所以你欲求不满,后来察觉到是你这个坏猫想以此折磨他。他决定将计就计,以后多演一下不行了累坏了,以诱骗你继续索取,这样大家都高兴!
……
“什么?离,你杀人被禅院直哉看到了吗?”第二天你和直哉短暂分开,各找各的老头说婚事。当你找到外公说出要和他结婚的时候,老爷子震惊到吉他弦都崩断!
你并不打算将来龙去脉告诉外公,毕竟读心的咒术也不是没有,越少人知道加茂勇的死讯越安全。所以你只是简单告诉外公你要结婚了,强调了是以联姻的方式和禅院直哉结为夫妻。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乐岩寺面色凝重,尝试劝说,“禅院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啊,御三家里禅院人性格最差,家庭关系也最紧张,而且万一未来你生的孩子没有术式,在禅院那种地方肯定会被欺负……”
“外公,我和直哉情投意合,他年龄也不小了,我们打算快点完婚。”你用微笑掩盖心虚,半真半假地说,“至于孩子?也没规定孩子一定归禅院呀。”
前半句有假,后半句是真心的,你会观察直哉的表现,如果他不堪大用,就算怀孕了你也会离婚的,你的孩子不能有无能的父亲!
你的外公沉默半晌,仿佛想在你脸上找到什么破绽,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能转过身去喃喃自语:“这丫头绝对是杀人被禅院直哉看到了…”
被说中了的你假装没听见。
……
本来你想着先订婚,等毕业后再举行正式的婚礼,就像你不信任他一样,直哉也不相信你的诚信和良心,和加茂勇战斗的残秽大约半个月就会消散,到时候把柄就失效了!他要求半个月内完婚,你认为这实在是有些太赶进度了,直哉表示交给禅院来安排,保证完美。
你本来就没有逃婚的想法,所以也就同意了。
很快禅院直毘人就吊着一只胳膊带着禅院直哉到你家提亲,你发现直毘人也伤的不轻,看来父子俩的实力差距不大,这让你心里好受了许多,直哉也不算太弱吧?
你的外公当然是非常不高兴!但是因为这是你的要求,所以他只得皱眉应下。
且不说你外公捏着鼻子应了,其实直毘人也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直哉是怎么让你答应的。当直哉找到他,催促他去乐岩寺提亲的时候,他也问了这个问题:
“她杀人被你看到了吗?”
直哉当然是一口否定,加茂勇的失踪还没有在御三家激起水花,毕竟咒术师做任务消失十天半个月是很正常的。
关于你们的日式婚礼,在禅院这样的老牌传统家族,婚服和制式都有定例,根本不需要半个月,几天就能安排得妥当。至于场地?禅院的经营业务里多的是寺庙神社,你们不用和普通人一样提前预约,想用就有大把的选择。
出乎你意料之外的是,直哉很坚持要在日婚后再办一场西式的婚礼,不邀请咒术界的任何人,只邀请你的同学朋友,他甚至用名片联系了城南宫门口的网红摄影师,邀请他来为你们的现代婚礼掌镜。
你不是很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不过你想到直哉平时都会穿扣到顶的衬衫,但是外着永远都是和式的,大概就是很喜欢日西折衷?
“这条好看吗?”反正你也想穿漂亮婚纱,所以和直哉一拍即合。这天直哉将京都最有名的婚纱店包了场,让所有店员只服务于你一人。
作为在沙发上等待的准新郎,直哉只觉得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婚纱被你映衬得灿若星河,圣洁的白色婚纱实在是高度适配你浅淡的发色和瞳色,每一次你走出试衣间,整个房间都好像多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光源。
“这件的肩膀是不是露太多了?”他皱眉,“太暴露了,换一件吧!”
“这件胸口太低了!”
“这件的布料有点透!”
试了三件华丽的婚纱都被挑刺,你的耐心终于耗尽,不能再让直哉狗狗得意下去了!
“好累,不换了,在刚才那三件里选吧。”你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一坐,拿起千代递给你的柠檬水就喝,其实每件都挺漂亮的,没必要重复劳动。
“都好看。”直哉轻轻握住你仍戴着新娘手套的手,上挑的凤眼难得露出非常真诚的神色,他欺身靠近你,低声耳语,“说真的,离,婚纱能遇到你是真是幸运。”
你哼了一声打开他的手:“说好话也没用,懒得试了。”
“那就不试。”不顾销售和侍女们都在,直哉把你拉到身前,低头吻上了你的唇,虽然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但也被他吻出了非常暧昧的气氛,他的京都腔在你耳边酥酥麻麻地响起,“你穿什么都好看,你选一件吧。”
“哼。”你知道他想讨好你,不过你这两天看他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你用力推开了他,然后随手点了一件定了下来。
并不是你没有审美偏好,而是这个牌子实在是设计得非常漂亮,确实是每一件都好看的。
买完婚纱就得买钻戒。
禅院大少爷要买婚戒,那当然还是包场,殷勤的销售按照从大到小克拉顺序摆出满满一排戒指,你一个一个地试戴过去。其实你对钻石的爱好不大,毕竟这是没有咒力的石头,为了婚礼随便买买吧。
日式婚礼的配饰已由直哉准备好,是他母亲留下来的超强光珍珠套装,保存的非常好,完全是新的。对父亲毫无尊敬的直哉会珍藏母亲的遗物,这让他在你心中的形象稍微拔高了一点。
“我觉得钻戒都长得差不多,随便选一个吧。”在试戴了第N个戒指后,你打了个哈欠,“反正也就结婚的时候戴一下。”
你和直哉都是咒术师,特别是他发动术式需要运用到手,手上确实不方便戴饰品,所以你们大概率不会在日常佩戴婚戒。
“那就拿最大的那个好了。”直哉也不坚持,因为他看到了更感兴趣的东西。
你顺着他狐狸眼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展示台上有一副璀璨的钻石耳钉。
并不是温婉的款式,反而非常现代感,据说是建筑师跨界设计的限定款,机灵的销售一眼跟随直哉的视线方向,她赶紧用钥匙开了锁,将耳钉拿出来给你们鉴赏。
你没有仔细听她的介绍,直哉却好像很想要的样子,考虑到婚纱和钻戒都是他买的,你觉得送他个耳钉也可以,以前的你会担心被说是定情信物,现在你们都要结婚了。
“这个也包起来吧。”你对销售说道。
“不用包,帮我戴上。”直哉取下耳朵上的耳钉,很自然地将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凑到你的面前,就好像笃定你一定会帮他戴上一样。
这确实是举手之劳,你没有想太多,顺手捻起一只钻石耳钉为他戴上,当你想去取第二只的时候,直哉却抢先拿走了。
“嗯?”你有些疑惑地看过去,他捏住你被他打了耳洞的耳垂,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钻石耳钉戴到了你的耳朵上。
“你是小学生吗?”你大概知道了直哉的想法,他想和你戴同一对耳钉,显得你俩关系好,这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你没有反抗,心说笨蛋直哉,本来可以得到两只钻石耳钉,现在只有一个了。
“这次不许丢掉了,我会监督你,如果被我发现你再丢垃圾桶,我会捡出来消毒后再给你戴上。”直哉的手在你柔软洁白的耳垂上流连了几秒,严肃地警告你,他大概是还在记仇你把他送的耳钉丢掉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你摸了摸耳垂,感受着钻石的重量,心说先戴几天也没事,过几天再收起来好了。
既然都出来逛街了,晚餐自然也在商场吃。直哉选的餐厅的甜品味道不错,造型也很漂亮,感觉到了你的满意后,直哉让服务员将经理叫来,直接在这家店定了西式婚礼的甜品台和tablecake。
一开始经理面露难色,说客人对不起我们的甜品师可能没空……直哉发动钞能力后搞定。
“你怎么知道西式婚礼要甜品台?”你狐疑地看着直哉,在你眼里此刻的他不再是京都传统咒术师家族的少爷,而是一个颇为懂流行的东京女子。
“那只蓝猫的婚礼就有啊。”直哉奇怪地看你一眼,“你没看到吗?”
“蓝猫?”
“汤姆。”
“……我看到了,我还吃了呢。”
在你的印象中,积极备婚的往往都是女孩子,男人那么关心细节的确实挺罕见的!不过直哉是论外之男,他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我让人订好了香槟,等下再去定鲜花,你喜欢什么花,铃兰可以吗?”直哉将牛排切得非常整齐漂亮,他叉了最嫩的一块顺手喂了你一口,自言自语,“是不是还要买毛巾做伴手礼?那样有点像老东西,还是买点香氛礼盒吧?”
你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不热,没有发烧,可能是中邪了。
“干嘛露出那种表情?你不是要我成为能让你骄傲的男人吗?那么婚礼准备得周全也算吧?”直哉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咒术师是不能对普通人说的职业,我做不到和那个医生一样,让你的同学们崇拜,那么把婚礼办得比汤姆的更漂亮更周全,你也会感到骄傲的吧?”
“我……”你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我为什么要和汤姆比,我才不介意呢!”
其实是介意的!你承认直哉说的是对的,你和直哉的职业都无法说给普通人听,那么就把婚礼办得超级完美,也……也挺骄傲的。
平心而论,你确实是一个高欲望的女人,并不单是身体的需求,而是什么东西都想要好的!你想要最强最帅最听话的男朋友,想要变成特级咒术师,想有一场让同学们羡慕的婚礼……在其他男人眼里这些也许是缺点,但是禅院直哉有些不同。
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你什么都想要的心情,即使客观上他无法成为最强,他也为了你挑战了父亲,虽然输了,现在的他也在认真准备你们的婚礼。
你还是有些记恨他拿杀‘人’的事情威胁你,但是不知为什么,你就是没办法真的讨厌他。
如果不是直哉,你会把他送去陪加茂勇,这样就不会有人威胁你了。
难道说!你其实也是想和禅院直哉结婚的!你被这个想法吓到,想找个论点来否认它,脑子里又乱糟糟的。
‘我应该是喜欢禅院直哉的,就像他也喜欢我一样。’
‘喜欢是安全的情绪,别爱上他就好了,他是个麻烦精,会给我添麻烦的!’
‘他爱我吗?应该也只是喜欢我的条件好吧。’
‘爱和诅咒是差不多的,禅院直哉可千万别爱上我啊,那等于是诅咒我!’
‘我也不要爱上禅院直哉。’
‘保持现状其实就很好了。'你心有戚戚焉,连直哉一直在注视你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