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裂隙狂潮，黑狼暴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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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归处
第1章裂隙狂潮，黑狼暴走
星历3125年，黎明壁垒。
猩红警报毫无预兆地撕裂黄昏的死寂，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壁垒上空凝滞的铅灰色空气。西北象限的三座监测塔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旋转的警示灯将哨兵营的冷硬合金地面映得血色淋漓，狂风裹着空间裂隙特有的腐臭与腥甜，卷着戈壁的沙砾狠狠拍打在营房的金属外壁上，发出如同巨兽磨牙般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连脚下的地面都似在微微震颤。
“紧急通报！西北裂隙扩张速率突破临界值三倍，高阶异灵潮突袭！请求前线全员集结！”
“重复！异灵数量超三百，高阶个体不少于二十只，三队左翼防线缺口扩大至五十米，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通讯器里的嘶吼被空间乱流搅得支离破碎，电流的滋滋声裹着士兵的急促喘息与濒死惨叫，字字如重锤，狠狠砸在每个驻守哨兵的心头。
黎明壁垒作为人类抵御虚空异灵的第一道防线，枕戈待旦百年，常年浸泡在战火与硝烟中，士兵们早已习惯了厮杀与警报，可如此规模的高阶异灵潮，却是近三年来头一次——裂隙的扩张速度，甚至超出了监测系统的最高预警范围，仿佛那道连接着虚空的黑色巨口，要将整座黎明壁垒彻底吞噬。
观测台的最高处，一道挺拔的身影卓然而立。
墨渊站在防线最前沿的观测台上，黑色作战服的衣角被狂风掀得猎猎作响，紧致的衣料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肩宽腰窄，背脊挺得笔直如松，衣料下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每一寸都透着久经沙场的爆发力，像一柄插入戈壁的黑刃，孤绝而凛冽，自带慑人的威压。
他身高近一米九，黑发被军用发带半束在脑后，余下的碎发被汗水与沙尘濡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额角，衬得那双深黑近墨的眼眸愈发冷冽，瞳仁里翻涌着嗜血的寒芒，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漫天血色，不过是寻常光景。
作为黎明壁垒唯一的SSS级深渊哨兵，他的五感早已被磅礴的精神力提升至极致——
耳边是异灵接近时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嘶鸣，混杂着士兵的呼喊、武器的碰撞与金属的断裂声，声声清晰；鼻腔里灌满了异灵身上独有的、混杂着精神污染的恶臭，那味道像腐肉混着强酸，呛得人喉咙发紧，却被他硬生生压下；视线能轻易穿透渐沉的夜色，清晰看到百米外的裂隙中，涌出的密密麻麻的黑影，它们扭曲着畸形的肢体，在戈壁滩上快速移动，留下一道道腐蚀的黑痕，所过之处，连戈壁的砂石都在滋滋消融。
那些被虚空精神污染彻底侵蚀的异灵，没有意识，没有理智，唯一的本能，就是吞噬生命与精神力，摧毁眼前的一切。
“墨渊长官！三队快撑不住了！”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年轻士兵带着哭腔的呼喊，背景里的异灵嘶吼几乎要盖过一切，还有清晰的金属断裂声，“异灵的精神冲击太强了，兄弟们的精神域快扛不住了，好多人已经开始失控了！再没人来，三队就要全灭了！”
墨渊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未动一下，只是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军用匕首。
匕首的刀柄被常年的握持磨得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刀刃镀着特制的、能克制精神污染的银纹，在红光与夜色的交叠中，泛着冷冽的光，映出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决绝。
他身后的哨兵营早已乱作一团，低阶哨兵们被异灵群散发的精神威压压得呼吸困难，不少人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泛青，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武器，甚至有人瘫坐在地上，捂着头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精神域被虚空污染初步侵蚀的征兆，再晚一步，便是彻底的失控与消亡。
“稳住！”
墨渊终于开口，声线低沉沙哑，像磨过粗砂石的铁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像惊雷般炸响在混乱的通讯频道里，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慌乱与哀嚎。
他的目光冷冽地扫过战场，指尖快速点向通讯器，下达的命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一队固守左翼，用精神屏障构建防线，半步不退！二队跟我填补三队缺口，结三角阵推进！三队后撤至第二防线休整，医疗兵立刻跟进！”
话音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陆越，带你的小队封锁西侧精神禁区，布下精神隔离带，防止污染扩散至平民区！敢越界者，格杀勿论！”
“是！墨渊长官！”
不远处立刻传来爽朗却无比坚定的回应。
陆越身高一米九三，比墨渊还要高出少许，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军人特有的硬朗，脸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那是多年前随墨渊深入裂隙作战时留下的勋章，非但不丑，反倒添了几分悍勇。
作为墨渊直属小队的队长，他是黎明壁垒少数敢在这位“暴乱哨兵”面前保持镇定的人，也是为数不多能跟上墨渊战力的SS级哨兵，更是墨渊为数不多愿意信任的人。
接到命令后，陆越立刻转身，一把扯下背上的重机枪，枪身扛在肩上，对着身后的队员低吼一声“跟我走”，便带着人朝着营地后方的精神禁区冲去——那里连接着壁垒的平民区，老弱妇孺皆在其中，一旦被精神污染波及，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提前封锁，死守到底。
墨渊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入带着沙砾与腐臭的空气，却半点未觉不适。体内的精神力开始疯狂涌动，像沉睡了千年的火山骤然苏醒，经脉里传来阵阵酸胀的灼热感，那是精神力高速运转的征兆。
他是联盟罕见的SSS级深渊哨兵，精神体是深渊黑狼，战力冠绝黎明壁垒，是这座防线最坚硬的盾，也是最锋利的刃。
可这份强大的背后，是随时可能失控的致命危险——
哨兵的精神域本就脆弱，SSS级哨兵的精神力越是磅礴，便越难掌控，过度透支精神力，只会引发毁灭性的精神暴乱。一旦暴乱，他带来的破坏，可能比汹涌的异灵潮还要可怕。
过往的七次暴乱，早已让他成为联盟高层眼中的“定时炸弹”，人人忌惮，若非黎明壁垒地处前线，无人能担此重任，他或许早已被联盟封印，永远困在暗无天日的精神囚笼中。
可此刻，防线摇摇欲坠，无数士兵在异灵的利爪下丧生，戈壁滩上铺满了鲜血与残肢，第二防线的平民撤离还未完成，那几艘银白色的撤离飞船还停在起降台上，他没有选择。
墨渊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抹掉额角的汗水与沙尘，指腹轻轻划过眉心那道浅浅的、因精神力躁动而隐隐浮现的黑纹——那是精神污染的印记，也是暴乱的前兆。
他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唇瓣微启，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深渊黑狼，出列。”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黑影便从他身后的精神域中骤然浮现，遮天蔽日的身影将观测台的红光都挡去了大半，一股强悍到极致的精神威压瞬间席卷开来，连狂风都似被压得凝滞了几分。
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巨狼。
皮毛在夜色中与黑暗融为一体，顺滑如上等绸缎，唯有脖颈处的一撮鬃毛，泛着淡淡的银辉，在血色的光影中格外醒目。它肩高足有两米，肌肉虬结的四肢稳稳踏在合金地面上，沉重的身躯将坚硬的地面踩出浅浅的凹陷，锋利的爪牙闪烁着寒芒，能轻易撕裂最坚韧的军用合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双原本暗金色的眼眸，此刻正凝着浓郁的暴戾，周身萦绕的淡淡黑雾，是精神力高度集中的征兆，每一缕黑雾，都带着能震慑低阶异灵的精神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似变得粘稠。
异灵群瞬间陷入短暂的停滞，显然被黑狼的强大威压震慑，那些低阶异灵甚至开始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向后退缩，眼中翻涌着恐惧。
但这份震慑只持续了片刻，更多的高阶异灵从裂隙中涌出，它们的躯体更为坚硬，精神力也更为强悍，被虚空的本能驱使着，疯了一般朝着这股强大的精神力源冲来——对异灵而言，强大的精神力，是最美味的“食物”，哪怕明知是死，也会悍不畏死地扑上来。
“杀。”
墨渊只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冷冽得像寒冬的冰雪。
下一秒，深渊黑狼便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同实质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沙砾簌簌颤抖，甚至让远处的异灵群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随后，它纵身一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空气的阻碍，狠狠冲入异灵群中。锋利的爪子轻易撕裂异灵的躯体，黑色的血液溅在它的皮毛上，瞬间便被周身的黑雾消融；暗金色眼眸所到之处，低阶异灵纷纷倒地，精神核心被直接震碎，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墨渊紧随其后，动作快如鬼魅，几乎留下一道道残影，与黑狼形成完美的配合。
军用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活物，精准地刺向每一只异灵的精神核心——那是异灵的致命弱点，哪怕是高阶异灵，只要精神核心被摧毁，便会瞬间化为一滩黑水，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招式利落干脆，没有半分多余，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一只异灵的消亡，黑色的作战服很快便被溅上了斑驳的血渍，像开在黑夜中的曼珠沙华，妖异而冷冽。
一人一狼，一黑一金，在汹涌的异灵潮中，硬生生杀出一道血路，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防线，将异灵潮死死挡在第二防线之外，寸步不让。
可异灵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有一批从裂隙中涌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戈壁滩上的黑色身影，始终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墨渊的呼吸逐渐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地面的沙砾上，瞬间便被蒸发。
精神域开始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精神力过度透支、即将过载的征兆，眼前也开始出现轻微的眩晕，耳边的声响变得愈发嘈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他的耳膜。
深渊黑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原本顺滑的皮毛上沾了不少血污与沙砾，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几乎将它的身影彻底包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也开始渐渐染上猩红——那是理智被暴戾吞噬的信号，是暴乱的前奏。
“墨渊长官！您的精神力消耗过快，已经到临界值了！快后撤！快撤到第二防线！”
通讯器里再次传来陆越焦急的嘶吼，背景里是精神隔离带启动的嗡鸣，还有士兵们的呼喊，“我们已经封锁了精神禁区，平民撤离也进入最后阶段，就差最后一步了！请求您立刻后撤休整！再撑下去，您会暴乱的！墨渊长官！”
陆越的声音带着哀求，他太清楚墨渊的情况，也太清楚SSS级哨兵暴乱的后果。
可墨渊充耳不闻，甚至直接抬手，按断了通讯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余光扫过远处的平民撤离飞船，那几艘银白色的飞船还未完全升空，舱门还开着，还有平民在不断地涌上去。若是他此刻撤退，防线必然瞬间崩溃，异灵潮会立刻涌向飞船，到时候，所有的平民，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他不能退。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哪怕等待他的是精神暴乱，他也不能退。
墨渊咬紧牙关，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强迫自己调动体内仅剩的精神力，试图压制精神域中越来越强烈的躁动。
可那股躁动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精神域中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束缚，眉心的黑纹愈发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股强悍的气息突然从斜侧方袭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高阶异灵突然突破了深渊黑狼的防御，从斜侧方猛冲而来。那只异灵形似巨型蜘蛛，却长着一对巨大的、布满薄膜的翅膀，翅膀扇动间，洒下带着腐蚀性的黑色粉末，所过之处，砂石消融；八条粗壮的长腿布满锋利的倒刺，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黑的腐蚀坑；头部的单眼猩红如血，正死死锁定着墨渊，眼中翻涌着贪婪与暴戾的光。
它是这次异灵潮的首领，实力堪比SS级哨兵，精神力强悍至极，也是最难缠的存在。
不等墨渊反应，那只高阶异灵便猛地抬起头部，猩红的单眼骤然亮起，一道粗壮的黑色精神冲击瞬间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射向墨渊的眉心——那是哨兵精神域的薄弱点，一旦被击中，轻则精神域受损，重则直接失控，陷入永久的暴乱。
墨渊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动作快到极致，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的反应。
可那道精神冲击还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刮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血痕蔓延开来。
精神冲击狠狠击中他身后的观测塔，坚硬的合金塔身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后，轰然倒塌，碎石与沙砾四处飞溅，烟尘弥漫。
虽避开了要害，但那股强烈的虚空精神污染，还是顺着那道浅浅的血痕，侵入了他本就濒临过载的精神域。
像是一滴水滴入滚烫的油锅，又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柔软的血肉，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墨渊的全身，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嘶吼与低语，那是虚空精神污染在疯狂侵蚀他的理智，试图彻底占据他的精神域，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
“呃——”
墨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双手猛地抱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地，指节死死抠着头皮，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留下道道血痕。
体内的精神力彻底暴走，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眉心的黑纹彻底浮现，像一朵黑色的曼陀罗，妖异而致命。
深渊黑狼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发出一声痛苦又狂暴的咆哮，声音里没有了半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暴戾。
它周身的黑雾骤然暴涨，几乎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彻底被猩红覆盖，再也看不到半分清明。它不再区分异灵与人类，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冲来的异灵，还是来不及撤退的士兵，都成了它攻击的目标。
强大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巨浪，朝着四周席卷开来，所过之处，低阶哨兵纷纷倒地，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哀嚎，精神域受到严重冲击，甚至有人直接陷入了昏迷，生死不知。
“不好！墨渊长官暴乱了！是SSS级精神暴乱！”
“快撤退！快远离他！不要靠近黑狼的精神范围！会被撕碎的！”
“救命！我的精神域要碎了！快救我！”
恐慌的呼喊此起彼伏，原本还在抵抗异灵的士兵们纷纷向后逃窜，军心瞬间溃散，人人自危，哪里还顾得上抵抗异灵。
陆越脸色大变，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太清楚SSS级暴乱哨兵的恐怖——那是一台彻底失控的杀戮机器，精神力与破坏力都会达到顶峰，无人能挡，无人能制。
“所有人立刻撤离至第三安全区域！重复！全员撤离！”陆越对着通讯器嘶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同时挥手让自己的小队组成人墙，手持精神抑制器，试图阻挡黑狼的攻击，“立刻向联盟总部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用联盟最高权限！请求SSS级向导支援！就说黎明壁垒异灵潮突袭，墨渊长官发生SSS级精神暴乱，急需精神安抚！刻不容缓！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咔咔作响，精神抑制器的淡蓝色光芒在黑狼的精神威压下，显得如此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吞噬，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联盟的SSS级向导屈指可数，全联盟加起来也不过三人，且各自驻守在重要壁垒，身担重任，平日里连见一面都难，能否及时赶到，还是未知数。
可现在，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祈祷。
祈祷那位传说中的SSS级向导能快点出现，否则，不仅是黎明壁垒，整个人类的三壁垒防御体系，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求救信号以最高优先级，穿透层层空间阻碍，越过战火与硝烟，带着绝望的期盼，飞速飞向联盟总部的指挥中心。
联盟总部，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黎明壁垒的战况，血色的光影铺满屏幕，裂隙的扩张速度与异灵的数量不断刷新，触目惊心。
当“墨渊暴乱”四个鲜红的大字跳上屏幕，伴随着防线崩溃的红色警报与刺耳的鸣笛声时，整个指挥中心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似停滞了。
墨渊的实力，他们清楚；墨渊暴乱的后果，他们更清楚。
最高指挥官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被拍得轰然作响，他沉声道：“立刻翻阅所有待命的SSS级向导名单！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让一位向导立刻前往黎明壁垒！哪怕是强行调遣！”
工作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快速闪过一个个名字，皆标注着“执行任务中”“驻守中”，直到最后，一个名字赫然映入所有人的眼帘，后面清晰地标注着“待命”二字——
清砚。
联盟唯一一位处于待命状态的SSS级精神向导，月光白隼的持有者，传说中能净化一切精神污染的“月光之主”，也是联盟中最神秘的SSS级向导。
“立刻向清砚向导发送调遣令！用联盟最高权限！”最高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中翻涌着凝重，“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即刻前往黎明壁垒！守住黎明壁垒，守住人类的第一道防线！告诉清砚向导，这是联盟的命令，也是整个人类的期盼！”
“是！”
调遣令如同一道刺破黑暗的光，顺着量子通讯通道，以最快的速度，飞速朝着破晓壁垒飞去。
那里，是清砚的驻守之地。
一场关乎人类存亡的紧急救援，即将拉开序幕。
而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强制调遣，并非意外，而是命运的安排。
它将让沉沦深渊的黑狼，与悬于天际的月光，在此相遇，开启一段跨越十年的宿命羁绊。
星历3125年，黎明壁垒。
深渊与月光的故事，从此刻，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裂隙狂潮，黑狼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