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是用来遇见白月光的》优雨

14、第 14 章 月考成

　　月考成绩公布的消息，是在周三的大课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飞遍了整个高二年级。
　　教务处的老师抱着一叠厚厚的排名表，走进了各个班级，而年级总排名，则被直接张贴在了教学楼一楼大厅最显眼的公告栏处。
　　原本还在教室中休息、闲聊的学生们，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几乎是同一时间，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公告栏。
　　人群熙熙攘攘，将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张薄薄的、却承载了无数人期待与忐忑的成绩单。
　　有人紧张得屏住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有人踮着脚尖，拼命地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寻找着自己的；还有人找到名次后，或是欣喜若狂，或是垂头丧气，情绪在一瞬间表露无遗。
　　整个教学楼，都被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氛围所包裹。
　　苏念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心脏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跳动。
　　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半个多月来，每一个拼命努力的日夜。
　　清晨天还未亮，便背着书包走出家门，在香樟树下和林砚舟一起背书；课间十分钟，别人在休息嬉闹，她在整理错题、巩固知识点；午休时，只小憩十分钟，便拿起习题册奋笔疾书；深夜里，房间的灯总是亮到很晚，困意袭来，就用冷水洗脸，强迫自己坚持下去。
　　还有林砚舟。
　　他蹲在楼梯口，在膝盖上垫着草稿纸，耐心为她讲解每一道错题；他牺牲自己的复习时间，为她整理厚厚的知识点总结，重点、易错点标注得清清楚楚；他在她疲惫想要放弃的时候，温柔地鼓励她，告诉她，她从来都不是拖累，而是他想要一起走向终点的人。
　　这一切的努力，所有的付出，都将在今天，得到一个答案。
　　苏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底的紧张。
　　她不怕努力没有结果，却怕……怕自己的进步太小，怕自己还是跟不上林砚舟的脚步，怕辜负了他这段时间的用心与期待。
　　就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身边的同桌已经按捺不住激动，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兴奋与紧张：“苏念！成绩出来了！就在楼下公告栏，我们快去看看吧！”
　　苏念点点头，站起身，双腿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软。
　　她跟着同桌，慢慢走出教室，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越靠近公告栏，人群的喧闹声就越清晰，心脏也跳得越发急促。
　　她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拼命地往人群里挤，只是站在人群外围，微微踮起脚尖，目光落在那张长长的成绩单上。
　　公告栏上，年级排名从上至下依次排列，最顶端的名字，永远是那么耀眼。
　　苏念的目光，下意识地先看向了第一名的位置。
　　——林砚舟。
　　三个干净利落的字，稳稳地占据着榜首的位置，总分遥遥领先于第二名，依旧是那个无人能够撼动的年级第一，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
　　苏念看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悬着的心，先放下了一半，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骄傲与温柔。
　　她就知道，他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无论何时，他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而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够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苏念收回目光，开始从排名表的上方，一点点往下寻找自己的名字。
　　一个，两个，三个……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之前的她，成绩在年级中只能算是中等偏下，每次看排名，都要在成绩单的中后段，才能找到自己的名字，甚至有好几次，因为排名太过靠后，她都不敢仔细去看，只能匆匆一瞥，便满心失落的离开。
　　这一次，她真的能进步吗？能进步多少？
　　苏念的目光，一点点下移，在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撞入了眼底。
　　——苏念。
　　她猛地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名字上，视线缓缓上移，看向了名字前面的数字。
　　年级一百二十三名。
　　这个数字，让苏念瞬间愣在了原地，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看去。
　　没错，真的是她。
　　年级一百二十三名。
　　要知道，上一次考试，她的排名还是年级将近两百名，而这一次，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她竟然一下子进步了七十多名！
　　七十多个名次，如同一场华丽的逆袭，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不是惊喜，是巨大到让她不知所措的狂喜。
　　眼眶，在一瞬间微微发热。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坚持，所有深夜里的咬牙不放弃，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她真的做到了。
　　她没有掉队，没有辜负自己，更没有辜负那个一直陪着她、耐心教她的少年。
　　“苏念！苏念！你排名多少啊？我找到了！我进步了二十多名！”
　　同桌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苏念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苏念抬起头，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我……我一百二十三名。”
　　“一百二十三名？！”
　　同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喜：“天呐！苏念！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上次还是两百名左右啊！直接进步了七十多名！这也太牛了！这简直是逆袭啊！”
　　同桌的声音不算小，周围几个听到的同学，也纷纷转过头，看向苏念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与佩服。
　　“真的假的？苏念考了一百二十三名？进步这么多？”
　　“我的天，这进步也太夸张了吧！半个多月，直接提升了七十多个名次？”
　　“果然，跟林砚舟一起学习就是不一样，这进步速度，也太让人羡慕了！”
　　“之前还觉得她跟林砚舟在一起，会耽误学习，现在看来，人家这是互相鼓励，一起变优秀啊！”
　　一声声议论，传入苏念的耳中，有惊讶，有佩服，有羡慕，却再也没有了以往的质疑与不看好。
　　苏念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底的喜悦，如同潮水一般，快要溢出来。
　　她想要立刻，马上，见到林砚舟。
　　想要亲口告诉他，她做到了，她进步了，她没有让他失望。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本围得密密麻麻的学生们，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小路。
　　苏念抬头望去，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
　　林砚舟穿过人群，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周身仿佛自带一层柔光，在喧闹的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苏念的身上，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一步步走向她。
　　周围的议论声，不自觉地降低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对众人瞩目的少年少女身上。
　　林砚舟走到苏念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低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亮晶晶的眼睛上，声音清浅，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轻声问道：“看到成绩了？”
　　苏念看着他，用力点头，眼底的喜悦与激动，几乎要藏不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看到了……我进步了好多，一百二十三名。”
　　像是一个努力拿到了满分，迫不及待向大人邀功的小孩子。
　　林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伸手很自然地抬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的避讳。
　　“我知道。”
　　他早就已经看过了成绩单。
　　在看到苏念名字的那一刻，他心底的骄傲与欣喜，比苏念本人还要浓烈。
　　他看着她从最初的迷茫焦虑，一遇到难题就心慌退缩，到后来的沉下心来，拼尽全力，一点点进步，一点点变得自信从容。
　　他知道，她这半个多月，到底有多努力。
　　每天清晨比他还要早到教室，课间从不偷懒，深夜还在挑灯夜读，错题本写满了一本又一本，每一个知识点，都背得滚瓜烂熟。
　　她的进步，从来都不是运气，而是她用无数的汗水与坚持，一点点换来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林砚舟的声音，温柔又认真，每一个字，都落在苏念的心尖上，“你很棒，真的很棒。”
　　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要让人心动。
　　周围的同学们，看着这一幕，纷纷露出了姨母笑，小声地议论起来，眼底满是磕到了的甜蜜。
　　“救命！也太甜了吧！林砚舟看苏念的眼神，也太温柔了！”
　　“公开撒糖啊这是！全校都知道了！”
　　“年级第一和进步超大的女朋友，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我宣布，这对就是我们高二最励志最甜的情侣！谁也别跟我抢！”
　　没有刻意的隐瞒，没有丝毫的避讳。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林砚舟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的骄傲，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苏念。
　　苏念的脸颊，越发滚烫，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仰着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
　　“都是你教得好。”苏念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帮我整理知识点，帮我讲题，鼓励我，我肯定进步不了这么多。”
　　她的进步，一半是自己的努力，另一半，全部都是因为他。
　　是他，把她从迷茫与焦虑中拉了出来，是他，给了她前行的底气与勇气，是他，陪着她，一步一步，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林砚舟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语气宠溺：“是你自己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我只是陪在你身边而已。”
　　顿了顿，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落入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说过，我会陪你一起进步，一起走向我们约定好的未来。”
　　“现在，我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话音落下，他伸出手，自然地握住了苏念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力道轻轻的，却给了她无限的安稳与力量。
　　苏念的指尖微微一颤，随即，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紧紧相握，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周围的同学们，看着这公开牵手的一幕，瞬间炸开了锅，却没有一个人觉得突兀，只觉得满心的甜蜜与励志。
　　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奔赴梦想的最佳模样。
　　就在这时，班主任拿着成绩单，从走廊尽头走来，看到被人群包围的两人，又看了看公告栏上的排名，眼底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满是欣慰与满意。
　　班主任走到两人面前，笑着看向苏念，语气满是赞赏：“苏念，这次月考，你表现得非常出色，进步非常大，年级一百二十三名，老师都为你感到高兴。”
　　苏念连忙松开林砚舟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班主任，轻声道：“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好，好，继续保持。”班主任点点头，又看向林砚舟，语气中满是对尖子生的满意，“林砚舟，还是年级第一，一如既往的稳定，继续加油。”
　　“谢谢老师。”林砚舟微微颔首，态度谦逊有礼。
　　“你们两个，这次真是给咱们班长脸了。”班主任笑着说道，“一个稳居第一，一个逆袭进步，都是好样的。尤其是你们俩，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这才是高中生最应该有的样子，其他同学都应该向你们学习。”
　　班主任的一番话，直接将两人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上，却不是批评与反对，而是公开的认可与表扬。
　　周围的同学们，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老师早就知道了，而且还非常支持！
　　毕竟，这样一起努力、一起变优秀的感情，谁又会忍心反对呢？
　　“好了，都别围在这里了，快回教室，马上要上课了。”班主任挥挥手，笑着说道，“苏念，这次进步这么大，班会课上，可要跟同学们分享一下学习经验哦。”
　　“啊？”苏念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有在全班同学面前分享过学习经验，一时间，有些紧张。
　　林砚舟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安慰：“别怕，我陪着你。”
　　简单的五个字，瞬间让苏念安定了下来。
　　她点点头，对着班主任轻声应道：“好，谢谢老师。”
　　班主任笑着离开，人群也渐渐散去，同学们一边走，一边还在不停地讨论着刚才的一幕，讨论着苏念的逆袭，讨论着林砚舟毫无保留的偏爱。
　　整个高二年级，几乎在一瞬间，都知道了这次月考的两个最大焦点——
　　稳居榜首、无人能敌的林砚舟；
　　逆袭进步、惊艳所有人的苏念。
　　以及，他们公开撒糖、互相陪伴、共同进步的甜蜜故事。
　　回到教室，苏念刚一坐下，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纷纷向她表示祝贺，询问她的学习方法。
　　“苏念，你也太厉害了吧！快说说，你是怎么进步这么快的？”
　　“是不是林砚舟给你开小灶了？快分享一下秘诀！”
　　“我也要像你一样，努力学习，下次考试也进步！”
　　苏念看着同学们热情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地说道：“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就是沉下心来，把不懂的知识点都弄懂，多刷题，多整理错题，还有……就是身边有人陪着一起努力，就会很有动力。”
　　说到最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教室门口。
　　林砚舟正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见她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那一刻，苏念的心底，满是温暖与心安。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才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一节课，苏念听得格外认真，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曾经的她，上课容易走神，遇到听不懂的地方，会下意识地逃避，甚至会因为自己成绩不好，而感到自卑。
　　可现在，她不一样了。
　　她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可以变得优秀，她不再自卑，不再迷茫，眼底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坚定。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个叫林砚舟的少年。
　　终于熬到了班会课。
　　班主任走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公布本次月考班级的成绩，重点表扬了两位同学。
　　“这次月考，我们班整体成绩都有进步，尤其是两位同学，值得全班同学学习。”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语气严肃又郑重。
　　“第一位，林砚舟，蝉联年级第一，总分遥遥领先，是我们班的骄傲，也是全年级的榜样。”
　　全班同学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砚舟，满是敬佩与崇拜。
　　林砚舟微微起身，对着全班同学微微颔首，神情淡然，仿佛年级第一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轻轻落在了苏念的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第二位，苏念。”
　　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掌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热烈。
　　“苏念同学，本次月考，年级排名一百二十三名，相比上一次考试，进步了七十多个名次，是我们班，乃至全年级，进步最大的同学！”
　　“她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只要肯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她的坚持，她的认真，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苏念同学，上台给大家分享一下她的学习经验！”
　　在全班同学热烈的掌声中，苏念站起身，脸颊微微泛红，心底有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坚定。
　　她一步步走上讲台，站在全班同学面前。
　　台下，几十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让她感到慌乱。
　　因为她知道，在那众多的目光中，有一道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她，给她无限的底气。
　　那是林砚舟的目光。
　　苏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台下的同学们，声音轻轻的，却格外清晰。
　　“其实，我以前的成绩，一直都不好，每次考试，都很焦虑，很害怕，甚至觉得自己永远都进步不了。”
　　她轻声讲述着自己曾经的迷茫与自卑，语气真诚。
　　“直到后来，我身边有了一个人，他陪着我，鼓励我，耐心地教我，告诉我，我可以变得更好。”
　　“他告诉我，不要害怕落后，不要害怕难题，只要一步一个脚印，认真对待每一个知识点，每一道题，就一定会有收获。”
　　“这半个多月，我每天都在努力，每天都在坚持，累的时候，想放弃的时候，想到他，想到我们一起约定好的未来，就又有了动力。”
　　“我想告诉大家，只要不放弃自己，只要肯努力，身边再有一个一起并肩前行的人，就一定可以变成更好的自己。”
　　“我能做到，你们也一定可以。”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空洞的口号，只有最真诚的心声，最真实的经历。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台下的每一个同学，都听得格外认真，心底满是触动。
　　他们看着讲台上，那个眼神坚定、眼底有光的少女，再也看不到以往那个自卑、沉默的苏念。
　　她真的，在一点点发光。
　　而让她发光的，正是那个站在台下，温柔注视着她的少年。
　　苏念的话音落下，全班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班主任看着她，眼底满是欣慰，笑着说道：“说得非常好，苏念同学，真的很棒。希望大家都能像苏念和林砚舟一样，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在接下来的学习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班会课结束，苏念走下讲台，刚回到座位，就看到林砚舟朝着她走来。
　　周围的同学，纷纷露出了八卦的笑容，却很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林砚舟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眼底的温柔与骄傲，藏都藏不住。
　　“讲得很好。”他轻声夸赞道，“我的小姑娘，越来越优秀了。”
　　“都是你教得好。”苏念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接下来，还要继续一起努力吗？”林砚舟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询问。
　　苏念用力点头，声音坚定而响亮：“要！一起努力，一起进步，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
　　“好。”林砚舟轻笑一声，握紧她的手，“一言为定。”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
　　窗外，香樟树的枝叶随风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他们此刻的心情，明媚而温柔。
　　下午的课间，公告栏前的热度依旧不减，而关于苏念逆袭进步、林砚舟公开偏爱的话题，已经传遍了整个高二，甚至传到了高三年级。
　　有人羡慕苏念，有一个如此优秀又温柔的少年，陪着她一起努力，把她宠成了最好的模样；
　　有人羡慕林砚舟，有一个愿意为了他，拼尽全力、努力变好的小姑娘；
　　更多的人，则是被他们之间的感情所打动。
　　不是轰轰烈烈的张扬，不是只顾甜蜜的沉溺，而是以笔为剑，以梦为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奔赴远方。
　　是最好的爱情，也是最好的青春。
　　就连学校的老师，在提到他们两人时，也都是满脸的认可与欣慰。
　　甚至有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忍不住拿他们举例，教育班里的学生：“看看人家林砚舟和苏念，一起学习，一起进步，男生稳居第一，女生逆袭进步，这才是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要谈恋爱，就谈这样能一起变优秀的恋爱！”
　　一时间，林砚舟和苏念，成了全校公认的“模范情侣”，成了无数同学心中最励志、最甜蜜的存在。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背着书包离开教室。
　　苏念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就看到林砚舟靠在走廊的墙边，静静地等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温柔得如同一幅最美的画卷。
　　看到苏念走来，林砚舟直起身，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朝着她伸出手。
　　苏念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林砚舟握紧她的手，两人并肩朝着楼下走去。
　　“这次进步这么大，想要什么奖励？”林砚舟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轻声问道。
　　苏念歪着头，想了想，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狡黠与温柔：“我不要别的奖励。”
　　“我只要你，一直陪着我，一直和我一起努力，一起走向我们约定好的未来。”
　　林砚舟的心底，一暖，脚步微微停下，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好。”
　　“我答应你。”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星光为证，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变。”
　　苏念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踮起脚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公告栏上，那张成绩单，依旧被无数人注视着。
　　榜首的林砚舟，光芒万丈；
　　逆袭的苏念，惊艳众人。
　　他们的名字，一个在顶端，一个在稳步前行，却始终紧紧相连，成为了整个校园里，最耀眼、最甜蜜的风景。
　　月考的成绩，是对他们努力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