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秒秒 时时刻刻》99per

23、月亮是大人了2 一个人总会

　　两人牵手进了门，松恩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有些刺鼻的味道，随口问着，“你装修了？”

　　“就门厅，里面没味道。”

　　松恩看着客厅里的沙发，“家具也换了？”

　　“怎么，里面藏了你的阿贝贝？”

　　松恩躺到沙发上，“随口问问，我也只是来过一次。”

　　“喝点什么吗？”艾荣靠着松恩坐下，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太近，仿佛在问咖啡橙汁还是我？

　　“阿秋！”松恩鼻子痒痒，扭头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艾荣拉着松恩趴在自己身上，摸着她的额头。

　　“我为什么打喷嚏你不知道？”

　　“总不会是想起小时候也这样趴我身上睡觉吧。”

　　艾荣当然知道无意识的冲动也是打喷嚏的原因，但这么快进入正题，没意思呀。

　　松恩笑着照顾艾荣爷爷的爱人，艾荣笑着搂紧怀里的松恩，两人互相摩挲。

　　欲望在一点点涌出，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松恩拍了拍艾荣的脸，“我要洗澡。”

　　艾荣挤了挤眉毛，似乎努力让自己清醒，“那个，走廊左边门，然后主卧里头还有一个。”

　　趁着艾荣迷迷瞪瞪，松恩抬脚踩了踩他的肩，感觉吃痛的艾荣努力向一边移开，“啊！疼啊！怎么还搞虐待？”

　　“行不行啊你？”

　　听到这有些质疑的话，艾荣慢慢起身，左手搂过松恩，右手往下，“肩疼又不影响手。”

　　松恩俯看着他，等他解开自己裙子时，泰然自若往把他往后一推，“洗澡。”

　　“主卧的卫生间门口有干净的浴袍。”艾荣叮嘱完松恩，稍微发了一会呆，似乎还在做心理建设，再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六点，点个外卖，时间正好。

　　一边的松恩慢慢悠悠地洗头，慢慢悠悠地擦沐浴露，慢慢悠悠地冲洗干净，再慢慢悠悠地吹着头发和身体，接着慢慢悠悠地走回客厅。

　　“洗好了？”艾荣的声音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来吃点。”

　　松恩找了找，最终在厨房看见吃着三明治的艾荣。

　　“补充能量呀？”

　　“恩。”艾荣从岛台走出来，拿着切成小块三明治塞进松恩嘴里，手落在她肩头后，嘴也跟着亲了上去。

　　不只是有些冷还是被刺激了一下，松恩又打了个喷嚏。

　　“怎么不穿浴袍？”

　　“你不也光着。”松恩嚼着食物，眼神上下打量着艾荣，“什么时候洗完的？”

　　“五分钟前吧。”

　　“你这五分钟干了什么？”松恩捏起艾荣腹肌上的面包屑，怀疑地看了看放三明治的盘子。

　　“我又没对三明治做什么。”艾荣无语地拨溜着自己的腹肌，不由自主靠近松恩，他有些馋了，“吃好了吗？”

　　“还有两口。”

　　松恩咽下了最后一口三明治，紧接着饿虎扑食一般将艾荣压上岛台。

　　艾荣如待烤之柴，最开始还有撑着的力气，接着干脆整个人躺了下来，等松恩动作慢下来，他便啃着松恩的耳后，刻意关切地问，“是累了吗？”

　　松恩沉浸在探索中，除了喘息没有回答，艾荣看她的神情，知道自己被忽视，但他要她看自己，要她分点心给自己，他抱起松恩离开厨房，目的明确地摔倒在沙发上。

　　更加贴近的距离让两人都哑然失声。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吗？”松恩迷迷糊糊抱怨着。

　　“也是，这才几分钟。”艾荣回头看着座钟，两分半？

　　“什么呀…”松恩以为是要回房间，半路抱不住艾荣才摔倒。

　　“呀～”艾荣学着松恩的尾音，邪恶一笑，艾荣双手压着松恩的肩，刚稍微用力，就有了击水声。

　　松恩应对不来，掐着艾荣的腰。怎么会有刺痛？艾荣啧啧起来，状态过于偏离以往了吧？

　　再次结束的艾荣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松恩，拿着她的手看了看，也没有美甲啊？也是五个指头呀？

　　“这有一分钟吗？”松恩笑着捏着艾荣的手，摆出了一个1。

　　“卧槽。”艾荣语气很惊讶，他惊讶不过是被嘬个手指，自己就又来感觉了。

　　艾荣感觉自己身上已经出汗，为什么这么普通的动作都能让自己意乱情迷啊！不行了，又要忍不住了。

　　艾荣努力睁开眼，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却被松恩吓坏了，“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我不知道…”松恩靠在艾荣的胸膛，感觉艾荣的身体滚烫，快要把自己烤干了，咚咚的声音大得很，“你心跳好快…”

　　三明治也没过期啊，艾荣停下动作缓了缓，见没有效果，便立刻结束，两人一起喘了一分钟，体征才逐渐平稳，

　　恢复心率的艾荣想起酒店那个香水小样，大概率就是两人不正常的原因，“你那书呆子男友玩的真大。”

　　“什么啊？”

　　“那二逼香水是药！”怪不得那俩在酒店门口用手机搜什么，怪不得那女生呆呆的反应迟钝。

　　松恩捂着炸裂的头，半晌才打了艾荣几下，“还不是怪你手贱！”

　　艾荣清醒后便拉着松恩去私人诊所做全身检查，性行为失控的原因是中毒，他可不想被文恩叫成夏天娜分娜，也不想被赫然打死。

　　（夏天娜：见识少了。）

　　（文恩：那你怎么不经常体验？）

　　“钱多烧的慌。”

　　忙了一通碎事，艾荣刚进门便听到松恩的怨怼，他挠了挠头，走到松恩床边，拿起水递了过去，“多喝点水加强代谢。”

　　“查完血就行了，没必要ct、x光都上吧？”松恩躺在床上，接过水杯嘬着吸管。

　　因为有几项检查需要在正常上班时进行，艾荣决定住一夜。

　　“来都来了。”艾荣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也就一个白天，公司那边你能请到假吗？”

　　“我明天一早直接去，不请假。”

　　艾荣知道改变不了松恩的想法，便折中了一下，“请半天吧，我和枫哥讲。”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艾荣鄙夷地皱着鼻子眼睛眉毛，笑着看着她，怎么教育自己跟教育小孩一样？好像年长的是她不是自己。

　　“被下药听着太傻了。”松恩捂着被子恩恩唧唧地大叫。

　　“今天有狗仔。”艾荣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抬起水杯嘬着吸管，“…也可能是私生，我和女性同时被拍，肯定要和他说一声。”

　　“那枫哥、逸菲以前岂不是很忙？时刻一百多号艺人。”

　　“又不是只有俩经纪人。”

　　“你要怎么说？”松恩无语地看着艾荣，见他真要预演，松恩又把头埋进了被子，“别说最好。狗仔不是让酒店处理了吗？”

　　“这不没抓到么，所以要做准备呀。”

　　“做什么准备？”

　　“兄妹、了解中、进行时等等应对模板。”

　　“不要讲……我明天可以正常上班……”

　　“我也不会笨到真讲你和我的事…”艾荣带着疑惑的神情坐到了病床上，他靠着松恩，带着分析的神情，“…以我多年的情场经验来看，你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发生了关系。”

　　松恩点点头。

　　艾荣眨了眨眼，还真承认了？

　　松恩解释，“毕竟、毕竟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呢，不是真心实意吗？可松恩不需要艾荣的真心实意，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真心实意。

　　说到底，松恩一心想和艾荣睡，也只是因为去年没和他睡，去年想和他睡，也只是分手想找人睡，身边现成有一个又滥情又绝育又没病的高富帅，为什么不用？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滥情了，赫然、文恩都没请得动他。

　　（艾荣：我不是来者不拒OK？我是有选择标准的OK？）

　　“不是认真的关系。对吗？”

　　“不是想认真的关系吧。主要是因为药才有了冲动。”

　　这个想字就有点意思了，艾荣虽然没那么深刻的理解，但能感觉她的答案更无情一点。

　　“那现在没药怎么也这样？”

　　“恩？”

　　艾荣侧身躺了下来，松恩的表情由困惑变为迷蒙，她感觉到艾荣的手在病号服下、内裤外游走。

　　“没药怎么还这样？”艾荣又问了一遍。

　　“你活好……”松恩转身，她想亲亲抱抱。

　　“我不想亲。”艾荣拒绝了松恩。

　　不亲拉倒，松恩扭头转向另一边，并拿开了艾荣的手，“生气了？心理上也喜欢我了？”

　　艾荣看着松恩嘴角的微笑，往年的情场经验汇集成此刻的恍然大悟，心理暗示、印象加强、巧合利用、挑逗反问，眼前这人可真是pua大师啊，自己差点被她骗了，差点以为自己想喜欢她了！

　　艾荣开始反击，“别人听我说不想亲，都是‘亲嘛亲嘛～’，你这不按常规出牌，是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松恩眼睛滴溜溜转着，手不安分起来。

　　“掀我裙子？”

　　“！”松恩表情有些僵硬，抬手打了一下艾荣。

　　“这倒是常规的反应。”

　　眼看两人又要拌嘴，门外传来敲门声。

　　“明天…如果…”门外的声音很不清晰。

　　松恩费劲离开艾荣，“外面在讲什么？”

　　“……”艾荣无语，一脸你管别人做啥的表情。

　　门外的人走了。

　　“他说什么？”松恩摇头，脑子有些胀，“我怎么耳鸣了？”

　　祖宗想你别吓我！还没等艾荣表达出关心，松恩就恢复了正常，她靠着艾荣，合上眼，“好了，累了，睡了。”

　　第二天一早，艾荣前一秒离开，松恩就开始换衣服准备上班，结果却碰到了主任巡房。

　　“你怎么在这？！”

　　松恩听到熟悉的声音，心理性头疼起来，爸爸返聘的私家医院原来就是这里吗？

　　“身体不太舒服。”

　　私家医院注重隐私，病历上也只写了接触不明液体，恩爸查了平板，看了看血象，发现并没有问题，语气也就软下来，“书呆子呢？他怎么没在？”

　　“分手了。”

　　恩爸皱了下眉头，“谁送你来的？”

　　“……”

　　恩爸调阅客户资料，和蔼又不失严肃的脸上全部重置为惊愕，“你怎么和他搅到一起？？”

　　“我去上班了。”松恩立刻闪退。

　　日子继续。

　　复出的演唱会定在暑假的最后一周，通告一出，网上一片哀声，那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且连开五天。

　　“肯定要去，不管怎样我都要去！”

　　“谪，流放岭南。”

　　“住哪啊？最近的酒店四十公里。”

　　“赐，破席一卷。”

　　“咋去啊？地铁都不通！”

　　“赏，共享单车（无归还点版本。”

　　逸菲看了看网上的评价，“为什么不去澳门？”

　　“喜欢他们的粉丝大多已经上班了，出境可能不太方便。”

　　“算一个好理由。票务怎么说？”

　　“都能卖出去。”

　　“太假了吧你！”

　　“文旅那边，还要沟通一下。”

　　逸菲嫌弃地点点头，她是一点也不想管小枫搞出来的烂摊子，但开票当天，看到实际售票比，她便匆匆拿着成绩和当地文旅要政策去了。

　　因为阿扬、赫然、艾荣都有既定的行程，五个人直到现场彩排才再次见面，此时距离演唱会还一个星期。

　　双人曲目走位，赫然关掉了麦克风，直截了当地问着艾荣，“和松恩做什么了？”

　　“你知道什么了？”艾荣看了眼舞台旁的文恩，他的注意力在手机上。

　　“文恩他爸找我。”

　　“不想找儿子就找你？本末倒置了吧？”艾荣呵呵一笑，自从知道文恩和赫然的事，文恩爸妈也算和儿子断绝关系了。

　　“回话。”赫然借着交互的动作，狠狠按了一下艾荣的头。

　　“直播那天她送我回去，半路不舒服，变我送她去医院，就这点事。下手怎么还没轻没重的。”艾荣推了一下赫然，趁着歌曲结束赶紧小跑退场。

　　场下文恩戴着墨镜，双手摊开，仿佛在质问退场的艾荣，“这对你有什么意义吗？”

　　“……”艾荣定住，仔细查看。

　　“你回答我。”文恩不耐烦地推了推墨镜，继续一本正经地问，“上传这种视频对你有什么意义吗？”

　　原来是在用耳机打电话，艾荣放心走过去，拿起耳机听起来。

　　“我同学传的，我会让她删掉。”

　　艾荣愣了一下，是松恩。

　　“没被扒坟过吗？不知道当下制止吗？”文恩吼起来。

　　“扒也是扒你祖坟！谁知道你们要复出啊！”松恩也吼起来，随即挂了电话。

　　“喂？！吗的，我先挂的！”这两人脾气都是一点就炸。

　　“文恩！”统筹招呼着文恩上台。

　　文恩把手机、耳机丢给艾荣，气呼呼地走台去了。

　　艾荣看着文恩的手机，好奇起来，他背过身试了两个密码，点开了聊天软件，找到了松恩的头像，点开了文恩的分享。

　　“大二过去了，你有什么遗憾吗？”

　　女生夜话，镜头开始跟随谈心的人。

　　“没有看定的报纸。”敷面膜的女生忍不住笑起来，“又花了180，全部当餐垫。”

　　“没有全科满分。”戴眼镜的学霸摇了摇头，“绩点差了0.05。”

　　“我是没有每天跑圈想减肥失败。”镜头反置，一张姣好的素颜出现，“胖了10斤。哎？你呢？小处女？”

　　镜头再次反置，有些咬牙切齿、明显假假生气的松恩像个贞子一样从对面的床铺跳了过来。

　　字幕：时刻男团的妹妹也很有趣哟。

　　笑容僵硬的艾荣再次看了遍视频，又看了下发布时间，大约是放暑假前。

　　艾荣坐在地上，头脑风暴起来。

　　（以下请快速阅读）

　　暑假实习生。

　　不是说书呆子是秒男吗？

　　黄毛不是集邮吗？

　　玩朋克的总不会有操守吧？

　　沾得上边的也就医院那次。

　　需要因为第一次而特别对待吗？

　　不会缠上我吧？

　　偶尔在公司遇见，她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

　　在憋大招吗？

　　我该对她负什么责任吗？

　　（呼吸一下再继续）

　　艾荣脑子轰一下热起来。

　　（以下请快速阅读）

　　送医院检查完没事还要干什么？

　　发生关系后一定要捆绑在一起？我是这种人吗？还是因为她是谁的妹妹我就要对待她特殊？

　　我四十岁她二十岁，我经历比她多那么多，就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

　　我也没独善其身啊！我也中招了啊！就发生了怎么办啊！确定她没事我做的就够负责任了！

　　为什么要去逼我对她负责？而且负什么责？

　　结婚？

　　不。不可能。

　　我都四十岁的人了，我要改变什么？

　　她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

　　你们这样只会让我不需要她！推远她！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

　　脑内被中断。

　　“艾荣！叫你几遍了！”巍巍摘掉墨镜吼着地上的艾荣，“吗的合唱了！”

　　排练结束。

　　赶夜班飞机回到家的艾荣瘫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大的包装盒，收件地址是公司，收件人是松恩。

　　自己半个月不在国内，它怎么会凭空出现？艾荣捏了捏鼻梁，他四小时后还要赶飞机回法国，不能再想了。

　　知道自己门锁密码的只有赫然、文恩，赫然直来直往，他今天没提头盔，那就只剩下文恩了。

　　盯着头盔的艾荣忽然无声怒吼起来。

　　她究竟要干什么？搞得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意义！

　　气到冒烟的艾荣直接拨通了文恩的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却突然温和起来，“头盔怎么送回来了？她不喜欢？”

　　“哦。”文恩似乎在吃饭，话里一嚼一嚼，“给她买那么贵东西干什么，不合适。”

　　“我们谁跟谁啊，那么客气干嘛。”

　　“摩托都卖了，要头盔干什么？”文恩乐了，“她也就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行了，没事挂了，吃完睡觉了，困死了。”

　　又猜错了。

　　她究竟要怎样？

　　瞪着双眼躺在头等舱的艾荣努力不去想任何事，但脑子里的负面感觉就是无法驱赶，一闭上眼就感到亢奋、忙起来又三心二意，最终只能起身发呆。

　　是的，艾荣很愤怒，只是碍于在飞机上没有发作，愤怒来自哪里？来自对被人划清界限的不满，来自于自己无法掌控人事物的无能。

　　复出演唱会最后一天，经纪人小枫嗓子都喊哑了，他看着正要溜走的松恩，吱吱呀呀地出声，“哎，松恩，咋了？要走了？干嘛去？”

　　“我明天开学，要先走。”

　　“不吃席啊？一首歌就结束了。”小枫嘎嘎一笑，继续挽留。

　　“寒假我回来给我补上！”

　　艾荣听到松恩要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钻进更衣室换装。

　　“留下来一起嘛！你哥肯定希望你在他身边，咳咳，嗓子疼死了。”

　　“我刚和他吵架，冷战呢。”

　　“那就让赫然多喝几杯，咳咳。”

　　“枫哥，我真要赶高铁了。”

　　“高铁退了，咳咳，哥给你报销！”

　　“走了走了。”

　　“我给你请假！咳咳。”

　　“再见啦！”

　　吗的连个人都留不住，艾荣猛吸一口气，随即拉开帘子，中气十足地对松恩说，“结束后，我送你。”接着转身向舞台奔去。

　　一秒内后台无语，三秒内场馆爆炸尖叫，五秒内控台争执。

　　“谁麦没关吗？”

　　“你没关吗？”

　　“我负责前场啊！”

　　“关了关了已经都关了！”

　　小枫戴上痛苦面具，随后扯起嗓子尖叫指挥，语速极快又清晰，“五个人五个人，依次重复结束后我送你，五个人五个人，深情不舍重复结束后我送你，五个人五个人，重峦叠嶂般重复结束后我送你。控台控台，麦麦麦，五人全开、五人全开！”

　　复出演唱会很成功。

　　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当局拿出了顶级支持，接驳车、地铁、住宿、机场大巴一应俱全，满足了挑剔的时刻粉。

　　五人的“结束后，我送你”则情怀拉满，赚足了眼泪和很多很多的fo、周边预定、唱片预定，还有些电影、电视机、配音、综艺的邀约。

　　经纪人小枫看着爆满的工作邮箱，给总裁逸菲比了个灿烂的不二笑。

　　“谁谈恋爱了吗？”

　　“什么？”

　　“谁送谁啊？五个人谁和公司人谈恋爱了吗？”

　　“哪有，早就想出来的slogan，正好用上了。你看，五个人都聚餐去了。”

　　逸菲看着小枫递过来的照片，笑着叹了口气，“都老了啊，哈哈哈。”

　　“要不要把这个打印出来，放外面，挂一张大的？”

　　“可以。”逸菲点点头，“再弄张小的放你自己桌上。”

　　“我也给你弄一个？留个纪念？”

　　逸菲想了想，欣然同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