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秒秒 时时刻刻》99per

17、月亮在笑你 阿扬是个软

　　餐车里，摄像机还没就位，一群人聊得火热，张雨哈哈哈哈在中间跳得三丈高，猛地看着姗姗来迟的阿扬，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他拉着阿扬坐下来，正要问他什么，忽然又动了动鼻子，“你这身上味不对啊？”

　　“你鼻子才有问题咧。”阿扬不再是以前的小白花，直接把问题还回去。

　　巍巍伸手把阿扬裤子拉链拉上去，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巍巍捂着嘴，“他从小就不喜欢拉拉链。”

　　“你从小才不喜欢穿衣服咧。”

　　摄像就位后，六个人按着张杉的要求又来了个彻夜长谈，底站到了才结束。

　　阿扬兴冲冲走回么么的车厢，敲着门，没有人回应。

　　张杉不知何时出现，直接暴力拉开房间门。

　　“小兔崽子还真一个人回家了？哎！呀呀！xiba！你又跑什么！还要继续录呢！”

　　张杉追着阿扬，追到站台，左右两边一个人影也没有，张杉恨恨地看着吃瓜的巍巍，拿出对讲机，“把阿扬的台本拿过来。”

　　看到空无一物的车厢，阿扬仿佛看到了那年被自己砸烂的家，无论理智还是情感，他都不想再失去么么。

　　狂奔过后的阿扬，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他眼泪汪汪，在冷空气刺激下，鼻涕也冒了出来，整个人就像跟丢主人的狗崽一样无助。

　　只穿着一件毛衣的阿扬缩着脖子，抱着自己，抖抖索索地在停车场搜寻着么么的身影，眼见一辆车载着么么从身边经过，他极速跑过去拦住。

　　“娘希匹有病找死啊！”驾驶员是个老太太，没敢开车窗，但还是用力骂着。

　　“不好意思姐姐。”阿扬本不想用惨兮兮的表情面对别人，但他实在太冷太绝望，只能委屈巴巴，“后面我对象，她和我吵架。”

　　“姑娘，怎么说？”老太太看了看么么。

　　么么看阿扬冻得发抖，心又软了，“让他上来吧。”

　　“收两个人钱啊。”老太太笑了笑。

　　阿扬上了车。

　　“我天哪，你多大人了？”么么质疑他情绪化，但还是把围巾递给他。

　　“你多大人了？都那样…求你等我怎么还跑？”阿扬不住地搓手取暖。

　　“一会就暖和啦，我这个油车。”老太太开了座椅加热，然后正式出发。

　　开了五十公里后，三人在服务区休息，老太太打着热水，揉了揉腰。

　　“姐，你要是累了，就让他开吧。”么么指了指正在吃泡面的阿扬。

　　“行啊。”老太太看小情侣一路没讲话，着实好玩，满口答应。

　　“么么，来。”阿扬招了招手，“我手机没带，你帮我付下钱。”

　　“国内外手机都没带？”么么扫了钱，随后发了个信息给张杉问他们下一站在哪。

　　“让他等着赔违约金吧。”张杉打来电话，“他人呢？啊！巍巍收视不好的话，我曝光他！”

　　“然后让我被网暴？”

　　“爸妈那边我说过了。”

　　“你跟他们讲什么！？”

　　“我封杀他！”

　　阿扬已经嘬完泡面，好似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出逃的后果。

　　阿扬开了一百公里，么么开了一百公里，两人回到了么么停车的地方，老太太点了完成订单，乐呵呵地看着阿扬，“女朋友挺好的，你也挺好的，怎么就吵架了呢？一路也不说话，我想八卦都八卦不了。”

　　“下次一定。”

　　阿扬微笑送别老太太，随后搓着手上了么么的车。

　　“带你买手机？”

　　“不买。”

　　“去警察局开身份证明？”

　　“不去。”

　　“那你要去哪？”

　　“我想和你呆两天。”

　　么么握着方向盘，刚要说什么，电话响了，么么接通。

　　“你在哪呀？”是妈妈。

　　“我在车站。”

　　“什么时候回来呀？”是爸爸。

　　“估计要出去玩两天。”

　　“啊？哥哥不是说你先回来吗？”

　　“他思维那么跳，有几句话能传达到点子上？”

　　“那你玩吧，有钱吗？妈妈转两万给你？”

　　“不要问，直接做，挂啦。”

　　么么挂了电话，抓着手机，笑着点了收款，看来张杉没和老两口讲阿扬的事。

　　“我想和你呆两天。”阿扬拉着么么的双手，斜着身子仰视她，“这个综艺后面行程都排满了，再找时间比较难，而且…”

　　“我不喜欢被通知。”

　　“那我们先把这两天过了，恩？”阿扬已经有点祈求的意味了。

　　“为啥是两天？”

　　“公司抓到我最快时间就是两天。”

　　阿扬撩着么么的头发、耳朵、脖子，么么探头吻了上去，睁眼再看阿扬那想掏能掏就掏的表情，让么么也有种禁脔之恋的想法。

　　两人到了么么自己的房子，阿扬拎着超市袋子在门厅换鞋，好像之前也有这样的场景。

　　“我联系过你…”

　　“nonono.”么么晃了晃食指，她被裸照和阿扬吃人的样子吓坏了，当时一点也不想接近他。

　　“我也托人…”

　　么么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别讲了，没意义。想喝什么自己找吧。”

　　阿扬坐到么么身边，不再说话，两人相拥看了一会儿电影，么么忽然开口，“后来的事，我听说了。”

　　“他们死掉那事？”

　　“还有抑郁症暴瘦的时候我去找过你，但你旁边有逸菲。”

　　“逸菲一直对我没兴趣，只是我一厢情愿把感恩当成了爱情，追你的时候，我就理清了。”

　　“你没追过我。”逸菲躺到阿扬腿上，伸手摸着他的下巴。

　　“说好听点是一拍即合？”阿扬亲着么么的手。

　　“当时为了报复艾荣，但现在年纪上来后，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快乐最重要。”么么起身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把阿扬放出了黑名单。

　　“讲那个傻逼干什么。”阿扬掐了下么么的腰，么么顺势趴在他的腿上，阿扬的手在么么屁股上拍打着，力道逐渐加重。

　　“去洗澡。”阿扬摸了摸么么，红彤彤的么么。

　　“好的客人。”么么摸了摸阿扬，硬硬的阿扬。

　　两人在淋浴间抱着，却没有在外面的激情，主要是么么一点也不给阿扬机会，只准他在外围打转。

　　“干嘛呀。”阿扬趴在么么肩头求着她，他在火车上就没尽兴，吹了一会冷风才去录影。

　　“好玩啊。”

　　“你玩你玩。”阿扬点点头，随她摆弄自己，随她得意地看着自己忍住的样子发笑。

　　没过一会儿，阿扬还是没忍住，他长叹着，水流滑过，此刻却感觉那么滚烫。

　　“没得玩咯。”么么亲着他，趁他还没回神，自己跑了出去。

　　吹完头发，么么躺到阿扬身边，亲一口躲一下，继续逗着他。变本加厉就是要惩罚，阿扬一手箍住她，一手向下拍得啪啪作响，疼得么么扭动得厉害，果然要打才会老老实实。

　　“不舒服？”阿扬换到么么背后，顺着门口来回，“这样呢？”

　　现在轮到他逗她了。

　　“love song…也许会上榜的love song…”阿扬两只手在她面前慢悠悠拆着装备，又慢悠悠地调整，love song才唱了六个八拍，么么的手就来催促他。

　　阿扬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得逞，亲着她的背，哄着她、拖延她，等她哼哼起来，阿扬才算满意，甚至大言不惭地讲，“来了来了。我才没你那么坏。”

　　两天时间，除了吃饭、上厕所、洗澡，两人脚就没沾地。

　　第三天一早，张杉把阿扬的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了，阿扬看着逸菲的夺命连环189通未接，又看了看三百多条微信轰炸。

　　“幺～骚扰到我和女王大人的假期了哦，我会杀了你哦～”

　　“那个印度美女是你以前的那个哞哞吧？”

　　“你，要赔我两个综艺常驻。”

　　“哥，在哪？表！！那块表！！两百多万！！还有戒指！！三十多万！！也来催了！！”

　　“儿，在哪？”

　　“小贱人，算好违约金吗？嫌钱多了？”

　　“得回去了。”阿扬笑了，搂过么么，拿着她的手指，在手机上饶有兴趣地滑溜了一下。

　　夜里，阿扬才到达重庆，逸菲要求自己去总部见面。

　　机场里，照旧是一堆粉丝在接机。阿扬戴着墨镜穿梭，卖力两天，一上飞机就睡了，现在只觉得脚软得很，好像在踩海绵。

　　“阿扬生病了吗？”

　　“脸色好苍白。”

　　“小团子照顾好自己。”

　　“啊啊啊啊啊！”这位粉丝的叫喊里带着“我知道什么我又怕讲出来对你不好”的不甘心。

　　出机场的阿扬看着重庆的月亮，笑了笑，亏他还以为么么在为自己着想，原来她说的是另一层意思。

　　临别前，阿扬依依不舍地亲着么么，到了门口又抱着她撒娇，改签了又赌咒发誓自己只要有一天空档都会来看她。

　　么么怂了怂肩膀，她亲吻着永远是即将离开状态的阿扬，没有热情或者不舍，看来是真的无所谓。

　　在机场送机时，么么对阿扬假惺惺地讲，“估计你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了。”

　　“啊啊啊。”阿扬又是一副能掏就掏的表情，狠狠咬了下么么。

　　“哇。”逸菲看到照片后，感叹这俩人真有意思，以前认真谈恋爱瞒得密不透风，现在成油腻的中年人就不顾别人死活了？两年拍到的照片都不及这两天拍的多。

　　阿扬到达了总部，逸菲专门把自己收到的照片打印了出来，天女散花一般摔到阿扬头顶，“五万五万又五万。”

　　阿扬躺在沙发里，助理小枫在一旁，小心翼翼把手表和戒指摘下来，忽然小枫笑了个大的，原来是阿扬在讲笑话，“你也别花钱，我要结婚。”

　　“结婚？”逸菲用看着怪物小孩一样的表情看着阿扬，“赫然文恩结婚了吗？艾荣结婚了吗？”

　　阿扬似乎没听见，只有重新找回爱人的喜不自胜的笑。

　　“多大人了？怎么还一股脑子？谈恋爱不香吗？结婚？我看你是结肠昏昏，欠草。”

　　阿扬笑眼看着逸菲，似乎给了四爱我也想和她试的回应。

　　“没几年合约了，和谁谈恋爱谈什么样的恋爱我都不管你，只要别说结婚ok？留点念想给你那些梦女粉丝ok？”

　　阿扬低头，恶作剧得逞一般地笑了笑，是有一闪而过的结婚念头，但距离实践还差得很远。

　　看不见阿扬的表情，逸菲气急败坏，指了指正在起身的小枫，“哎！小枫也没结婚呐！我也没结婚呐！”

　　“扯我干嘛呀～”小枫继续笑，他仔细检查手表和戒指，好在没有损伤，“你是不想结，我是结不起。”

　　逸菲白了一眼小枫，“影视部好几个短剧，快钱，你去不去？”

　　“不去。当艺人太累，你看把我哥累的脸都白了。”

　　“哥哥哥哥哥哥。”阿扬求饶。

　　“克制点啊，年轻人。”小枫摇摇头，认真地指了指精气耗尽的阿扬，又认真地把贵重物品收回盒子。

　　小枫是时刻成立之初就进来的学员，比巍巍大两岁，算算也有四十一二了，如今他在时刻做助理，资深的那种。

　　他的形象怎么说呢，往哪一站就是明星，往那一躺就是艳星，年轻时唱跳功夫一流，现在做舞台替身走流程，也能引起满堂喝彩。

　　可就是这么个奇才，他居然没有出道。

　　最初时刻走的课外培训的路子，所谓的一代其实就是穆江、尹子勤带着孩子们各地表演，小枫也在其中，但因为小枫父母觉得上学比较重要，在成团的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出。

　　两年后一代大火上了春晚，穆江叫小枫准备准备，在二代四人团出道，可偏偏又遇上车祸，双腿骨折错失良机。三代五人团时，小枫虽然天天练习、露脸，但fo极低，养成系机制将十六岁的他自然淘汰了。

　　毕业后，穆江看他各种社交平台东逛西逛，做网红，便呼唤他进影视部，可他却只想找个六险二金的闲散工作，穆江哈哈一笑，好歹是自己第一手带出来的，便把他安排在了时刻，如今他已经是外联部一哥了。

　　逸菲非常不满意地比划着双手，真的很想掐死他，“暴殄天物啊！”

　　“。”小枫不二笑。

　　“你啊，别给我想结婚的事！”逸菲回到阿扬的话题，“你看看那些早早结婚的爱豆，都糊成什么了。”

　　“好好好好。”阿扬点点头，随即又讲，“但你不准给钱，照片爱怎么传怎么传。”

　　逸菲想了想，忽然发问，“你没给我搞什么脚踏几条船的事吧？”

　　“哎呀，我又不是艾荣，我之前谈那些不都是安稳落地吗？”

　　逸菲又想了想，巍巍两孩子没结婚，现在也营销的不错，这也是条阳光大道。

　　（巍巍：阳光吗？）

　　某个再正常不过的日子，女王大人开门收快递，还没抬头，女王大人的视野里就出现一道反光，她下意识躲了一下，警惕地后退，继而抬头打量着快递员。

　　“请签收。”快递员与往日一样，和颜悦色地端着快递，但平时拿着笔的手里握着一把十公分左右的剔骨刀。

　　“巍巍的快递，今天怎么寄到你这里了？”快递员疑惑地将包裹放下，十分自然地踏入屋内，“你们这二十多还真是如胶似漆、相敬如宾啊，羡慕啊。”

　　女王大人认出了他，是那年在理发店的长发男，也是那个以摄影师身份混入时刻的变态男。

　　变态男持刀劈了上来，但女王大人已经有了防备之心，立刻撤步向后跑去，“有坏蛋！！阿姨！！跑！跑！跑！！”

　　女王大人大吼了两遍，同时迅速消失在拐角，这让变态男很惊喜，他以为女人遇上危险都只会哭，没想到女王大人腿不光没软还跑的飞快，甚至还发出预警，哎呦，巍巍品味不错啊。

　　女王大人进入隔音室，迅速关门，挂在墙上的对讲机也在此刻响起。

　　“薇薇，我在设备电梯这，已经加锁了后门，你怎么样？”

　　听到女王大人的惊呼后，两个阿姨先是愣了一下，有些惊慌失措，接着跺着脚，按着以往的演练，从后门离开。

　　期间钟阿姨拨通110，颤抖抖地报入室抢劫，程阿姨则咬紧牙关按下外锁，断绝坏蛋的退路，接着拿起藏在消防栓里的对讲机，焦急地询问情况。

　　“有刀，报120。”

　　“你受伤了？”程阿姨担心起来，她拿过钟阿姨手中的钥匙，怼着门开锁。

　　“各归各位，别乱了。”女王大人看了看伤口，“钟阿姨，报120，上腹横向剔骨刀划伤，长十五公分，部分深度见脂肪，A型血。”女王大人已经拿起蹦床上的小毯子堵在伤口处，但血色依旧漫溢的腹部。

　　“120、120…喂喂！有人受伤…”一分钟内，钟阿姨报完了信息，继续听着对讲。

　　“全都走，钟阿姨继续电话物业，警察来之前，堵住所有进出，程阿姨去学校接孩子，等钟阿姨消息，安全了再带孩子去巍巍家，都不安全就送孩子爷爷那边。”女王大人镇静地指挥。

　　如何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是王家每年都有演练，虽然王薇每次都是打打闹闹，应付了事，但也持续参加了了三十年，流程还是刻在了脑子里。

　　幸而在实践中没有惊慌，很好，女王大人鼓励着自己，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止血，撑过关键的十五分钟。

　　客厅里，变态男看了一圈，寻找着巍巍存在的痕迹，接着他蹲下身子，看着地上滴溅成线又逐渐成片的血迹，自夸式地点了点头。

　　顺着血迹变态男来到隔音室，他踮着脚从小窗看向里面，却怎么也看不见女王大人。

　　折叠沙发靠墙，正好是变态男的视野死角，女王大人已经平躺好，脚放在沙发扶手上，她已经有些烦躁了，她的大脑需要维持血液，才不会失去意识，才能和门外的人斗智斗勇。

　　“你也有一个这样的隔音室。”变态男吃醋地舔了舔小窗，又猛猛地顶了顶门板，他仿佛知道巍巍和女王大人在这里干过什么，他努力克制自己，平复心情。

　　变态男戴上眼镜，四处看了看，敲了敲，感受着门板的厚度，半秒后，他从工装口袋里翻出小巧的开锁工具，蹲下看着锁眼，叹了口气，“我为他学的可真多。”

　　女王大人听着撬锁声，心里回忆锁的价格，那么贵，应该不会很容易敲开吧？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锁芯就这样被来回撬着，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小姐，你坚持住，物业调人马上上去了。”

　　“你等着警察。”女王大人想了想继续安排，“如果…”

　　“小破孩！？”

　　“薇薇！！”

　　“钟妈！程妈！”

　　“巍巍？”

　　他的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隔音室？幻听了？女王大人仔细听了听，那一声声闷闷的叫喊的确是他，女王大人骂了两句，但失血后的眩晕感已经袭来，昏昏欲睡中她应该没发现自己说了句：傻逼跑啊。

　　王爸拎着公文包，绕着血迹、踮起脚尖，在大平层里尖锐地呼喊，仔细地寻找女儿。外厅搜寻无果，却在转角遇了蹲在地上的变态男，王爸惊声大叫，“坏蛋啊！都跑啊！”

　　变态男掏了下耳朵，慢慢站了起来，不耐烦地讲，“我是警察叫来开锁的。”

　　王爸怎么会信？但就在他皱眉的那一秒，变态男一个箭步加迅速抬手。

　　王爸反应过来时，剔骨刀已经从左到右划完了他的喉咙，王爸啪嗒一下跌坐在地，嘎嘎的声音从汩汩出血的嗓子里冒出，他紧紧捂着脖子，眼神看向隔音室。

　　变态男呆呆地看着王爸失去动静，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小跑出门，打开电箱，割掉了电梯的电源，在噼里啪啦的电光里，变态男信心十足地收回剔骨刀，继而回到隔音室，蹲下来继续撬锁，可能学艺不精，他一根弹簧都没挪开。

　　一头汗的变态男抬手看了看时间，无奈地收起开锁工具，无奈地开始顶门，无奈地享受秒射，无奈地感叹了一下，忽然他灵光一闪，兴奋地在各个口袋里翻着，翻到什么后他哈哈一笑，感觉自己聪明的要命。

　　自家的物业，自家的楼盘，消息传到巍巍那里时，变态男正在咔哒咔哒地撬门；巍巍刚进电梯时，变态男正在噼里啪啦地破坏电梯；巍巍从电梯脱困爬楼时，变态男正无奈秒射；巍巍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变态男在哼着歌关上女王大人家的大门。

　　拳头到达前的两秒，变态男因为巍巍体力不支的喘息声，脸红了，他笑着享受来自巍巍的暴打，笑着享受被巍巍踢下楼时，每一级台阶在自己身上的滚动，直到十几个刀叉棍棒的工作人员按住他，他又恢复了病态的傲娇。

　　“他还会回来找我的。”

　　“什么吊东西！”一群人继续踩着打着变态男。

　　“他还会回来找我的！！”

　　果然，巍巍又跑了下来，他双手掐住变态男的脖子，红着眼暴怒大叫，物业再晚一点拉开他，已经翻白眼得变态男就会直接嘎掉。

　　“他把锁芯粘死了。”巍巍头晕目眩，喘着气，他甩开周围人的手，摸了一把脸，指了指员工头头，“四组大锤，一半来前门，一半从后门进去，砸不开门，就砸墙，墙砸不开就砸楼顶。”

　　员工头头立刻带着一堆人走了，只剩下两个年纪大一点的保安陪着巍巍，以及已经陷入昏迷的变态男。

　　周围刚安静下来，巍巍便听到了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的声音，他看了眼鼻青眼肿的变态男，恨恨地咬了咬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