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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未来媳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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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轩辕行立马抱住风止,缓缓睁开眼睛,“臭折花,你怎么这么听他的的话。”
“它叫,折花。”风止问。
“嗯,师父送的,它本来没有名字,直到有一次去桃林折花酿酒,它将那一整棵桃树的花全打了,直到现在那棵桃树都不敢开花;后来,我就干脆给它取名折花。”轩辕行回道。
风止:“它说,那是因为,那棵桃树在背后议论你的坏话,它气不过。”
轩辕行语无伦次:“你你,它它。”
“万物皆有灵性。”风止抱着轩辕行稳稳的落在了村口,折花立马向风止蹭去。
“你,臭折花。”轩辕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它居然喜欢风止,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蹭他。
“乖。”风止摸了摸折花,看向轩辕行,疑惑问道,“它,没有剑鞘吗。”
“没有,师父说,它脾气大,一般剑鞘,它,看,不,上。”轩辕行耸了耸肩,将折花一把捞了过来,一字一句可谓咬牙切齿。
“这个,送它,做剑鞘。”风止取出一黑檀木盒递给了轩辕行。
“叮叮叮。”折花开心的不得了,脱离轩辕行,顶着那檀木盒兴高采烈便向村尾飞去。
风止:“它。”
“它应该去找师父了,我们先回家,一天没吃饭,饿坏了吧。”轩辕行拉着风止向家走去。
此刻,家门口被人围了起来。
“回来了。”阿力在人群中喊了一声,顿时众人回头,给两人让出了一条道。
“怎么都围在这。”轩辕行拉着风止进了院,示意让他先进屋,“阿力,怎么回事啊。”
“我们小阿行长大了,知道讨媳妇回来了,这是哪家姑娘,看着就是个高了点,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说她一个人杀了那獓狠,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阿行,明日,不今晚,我就让我家那两个小崽子过来拜她为师。”
“停,你们那么多人,那么多问题,让阿行哥先回答谁啊。”阿力奋力一吼,喘了口气,“阿行哥,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趁大家都在,跟你们说一件事;我打算明日出大荒原出去找我的父母。”轩辕行道。
四周瞬静。
“阿行哥,你要走。”阿力有些震惊,看着轩辕行神情他瞬间明白了,他已经决定好了。
“这么急吗,一定要明天走吗,不行,我得回家一趟,再去趟娘家。”
“你这孩子,这么突然,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你等着,我也回家一趟。”
“那我也先回家了,我得跟我阿父阿母说一下,让他们准备准备。”渐渐人群散了,阿力也走了。
轩辕行摇了摇头进了房间。
“他们。”风止站在门口,看着神色凝重的轩辕行,他一定不舍吧。
“没事,他们晚些应该还会再来的,我先去师父拿鸡,顺利薅点好东西,在家乖乖等着。”轩辕行背着背篓出了门。
“嗯。”风止送到院门口,目送他离开,他不由得怀疑,他那个师父,究竟是何来历,还有那把剑,它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更诡异的是这大荒原的结界。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轩辕行回来了,屋内一片漆黑,点上烛灯,他走进里屋,人已经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传来。
风止醒了,他起身穿鞋出了屋,看着屋内四周堆满了吃的用的穿的,这时轩辕行端了一碗鸡肉面走了进来。
“醒了,这些都是村里的人送来的,没办法,不收不行,他们都以为你是我未来媳妇,吵着嚷着要见你,但都被我拦下了。”轩辕行将面放了下来,递给了风止一双筷子。
“未来,媳妇。”风止眉目轻蹙。
“饿坏了吧,正宗老母鸡汤面,费了一些时间,快吃。”轩辕行坐了下来,将筷子塞入风止手中。
风止轻问:“重明呢。”
轩辕行答:“师父给他很多琼玉的膏液,开心的不得了,现在正酣睡呢。”
“同你师父说了。”风止轻嗅了面汤,这,鸡汤竟有如此浓厚的灵力,怕是从小吃灵草长大的。
“嗯,师父说:外界凶险,必须多加小心,切勿逞能。”轩辕行学着师父的模样口气,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道。
风止问:“他不拦你。”
轩辕行:“那倒没有。”
风止眉目紧锁,村里人没拦他也就罢了,可他师父竟也不拦他,怪异。
轩辕行知道风止疑惑,很快给了他答案,“十六年前,我也是外来人,是师父收养了我,他说,终有一天,我会走出大荒,离开这里。”
“外来人。”风止捧起碗,将汤底喝了个干净,他放下筷子,想收拾,却被轩辕行拦了下来。
“这种事情不用你做,乖乖待着,去院子溜溜食也行,我还以为你吃不了这一大碗呢。”轩辕行收拾了碗筷,擦了擦桌面,出门向厨房走去。
“要压水吗。”井边,风止走了过来,他握着那把手,一上一下压到三遍出了水。
轩辕行看着风止那样倒像是一个孩子对新事物的好奇,“要沐浴吗。”
风止一怔:“沐浴,在这里。”
轩辕行轻笑,“嗯,毕竟,身上都是獓狠的味道,洗洗吧,我烧水,后院有小浴室。”
风止问:“方便吗。”
轩辕行:“方便。”
风止踏入后院浴室,有些小震惊,里面有个方形小浴池,四周,轻纱落下,烟雾弥漫,暖和极了。
“别愣着了,脱衣服下去啊。”轩辕行将新衣和两块浴巾放在一旁。
风止问:“你不洗。”
轩辕行:“你先洗。”
屏风侧,风止解下衣带,赤着脚入了池,池水很不浅不深,刚没过了他的胸部,雪白的发丝在水中肆意摇曳。
风止抬手,轻嗅,池水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和奶香,他抄水,打湿发丝,指尖轻梳着。
轩辕行在屏风内问:“水温如何。”
风止望去,回了声:“刚好。”
轩辕行出了浴房,久久不能平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