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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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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时，夜色已深。
宫灯静静摇曳，红绸在寒风中轻轻摆动。
樱姬刚踏进寝殿，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温热的怀抱瞬间将她包裹。
“说吧。”
紫清苑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怎么突然想出宫？”
樱姬心虚地眨了眨眼。
“就是……想出去玩玩嘛。”
“宫里不好？”
“不是不好。”
她转过身，双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
“只是新年嘛，街上一定很热闹。”
“我想看看。”
紫清苑垂眸看她。
“所以不告诉我？”
她脸微红。
“因为你一定会皱眉。”
“我现在也在皱眉。”
“可你没有生气。”
“谁说我没生气。”
他语气淡淡。
却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一吻带着轻微的“惩罚”意味。
却并不重。
只是慢慢地压下去，带着他的气息。
“真是调皮。”
他低声道。
樱姬脸颊绯红。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而且……你不是也陪我逛了吗？”
紫清苑伸手将她抱起。
“那是因为我不放心。”
她轻呼一声。
“清苑——”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自己坐下，让她躺进怀里。
“若有人认出你。”
“若有人对你不敬。”
“若你被人挤到。”
他语气平稳，却隐隐透着紧张。
樱姬抬头看他。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呀。”
“因为我在。”
她忍不住笑。
“你这样说，我以后不敢出门了。”
“那便别出。”
“不要。”
她轻轻摇头。
“我想和你一起去。”
“下次带我。”他淡淡道。
“嗯。”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其实……我只是想找回一点以前的感觉。”
“以前？”
“以前还没入宫的时候。”
“那时候逛街，不用顾忌身份。”
“可以买糖人，也能听人议论。”
她笑得有些腼腆。
“今天听见百姓说东宫皇妃漂亮，我还偷偷开心了一下。”
紫清苑眼神微动。
“你喜欢听？”
“当然。”她眨眨眼，“谁不喜欢被夸。”
“可你不能看太久。”他忽然低声。
“什么？”
“那些看你的人。”
樱姬忍不住笑出声。
“你又来了。”
“我就是这样。”
“醋坛子。”
紫清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再说一次？”
“醋坛子。”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却仍旧温柔。
她被吻得轻轻闭上眼睛，手抓着他的衣襟。
良久，他才放开她。
“下次想出宫。”
“告诉我。”
“我陪你。”
“真的？”
“嗯。”
“你不会嫌我幼稚？”
“你再幼稚，也是我的皇妃。”
樱姬脸红得厉害。
“清苑殿下说话越来越会哄人了。”
“我从不哄。”
“我只说真话。”
她笑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我以后多撒娇。”
“只对我。”
“好。”
夜色静静笼罩东宫。
他轻轻抚着她的金色长发。
“樱姬。”
“嗯？”
“以后无论想做什么。”
“都不必瞒我。”
“因为我会陪你。”
她轻轻点头。
“那你也要答应我。”
“什么？”
“别总板着脸。”
他低声笑。
“只对你不板。”
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清苑。”
“嗯？”
“新年快乐。”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新年快乐。”
灯火未灭。
东宫静谧。
而那位调皮的皇妃，此刻正安心地躺在她的夫君怀中。
——新岁未远，情意正浓。
寝殿内烛火未熄。
外头寒风轻拂窗棂，屋内却温暖如春。
紫清苑低头看着怀中的樱姬。
她方才还笑着撒娇，此刻却安静地靠在他胸前，脸颊染着淡淡红晕。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绿眸深沉。
“还敢偷偷出宫吗？”
樱姬眨了眨眼。
“若你陪我，就不算偷偷。”
他轻笑一声。
“狡猾。”
说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试探。
是热烈的。
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情意。
樱姬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将她包围。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唇齿之间，满是温热的呼吸。
“樱姬。”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声音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
“我好爱你。”
那句话说出口时，几乎没有迟疑。
樱姬睁开眼。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脸颊滚烫，却依然看着他。
“我……也爱清苑殿下。”
声音很轻。
却坚定。
紫清苑的手微微收紧。
“再说一次。”
“爱你。”
她这次没有回避。
没有躲闪。
他再次吻住她。
比方才更深，却依旧克制。
锦被轻轻滑落。
烛火摇曳。
帐幔垂下。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融。
那不是急躁的占有。
而是彼此确认的靠近。
她轻轻抓住他的衣襟。
“清苑……”
“嗯。”
“你知道吗。”
她轻声说。
“第一次遇见你时，我从未想过，会嫁给皇室的人。”
紫清苑微微一顿。
“后悔？”
“没有。”
她摇头。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嫁入皇室，意味着要承受许多目光。”
“意味着要克制自己。”
“意味着不能随心所欲。”
她抬头看着他。
“可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让我忘了那些担心。”
紫清苑沉默。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
“你让我知道。”
“你不是因为身份娶我。”
“而是真的在意我。”
他眼神微暗。
“若不是在意。”
“我不会让你成为我的唯一。”
她心中一暖。
“唯一？”
“我此生只有你。”
语气低沉，却坚定。
樱姬轻轻笑了。
她忽然伸手抱紧他。
“那我也只要你。”
他低头，将额头抵在她额上。
“你若想要自由，我给你。”
“你若想出宫，我陪你。”
“你若想胡闹，我纵你。”
“可唯有一样。”
“什么？”
“别离开我。”
她怔了一下。
随即轻轻摇头。
“我不会。”
紫清苑再次吻住她。
温柔的。
深长的。
像是在确认。
像是在许诺。
烛火慢慢暗下。
夜色渐深。
东宫静谧。
而在那锦帐之中，只有两颗心，贴得极近。
她想着初遇时那位冷漠清贵的二皇子。
想着如今抱着她低声说爱的人。
命运或许安排她嫁入皇室。
可真正让她安心的，是这个男人的温柔。
——她不是皇权的附属。
她是被深爱的妻子。
夜风轻拂。
烛火终熄。
只余相拥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