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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确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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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的神色有几分茫然,季随凑过来蜻蜓点水般蹭了一下宋浅的嘴角。
“宋浅……所以,我们现在算恋爱关系吗?”
“或者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宋浅的神色更茫然了,他半张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季随本来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许久没听到宋浅的回应,他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再次说话时,宋浅竟然从季随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所以你还是不打算正面回答我吗?”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再缠着你,但你别吊着我。”
听到季随的话,宋浅急忙为自己辩解:“我不是……不是不吊着你,只是……”
只是过了两分钟吧,宋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管他三七二十一,宋浅心一横,开口道:“我没有吊着你,我喜欢你,季随,我喜欢你,我们可以试……”
另一个试字还未说出口,宋浅便被堵住了嘴。
季随吻上他的唇,轻轻握住他的手腕道:“听到了。”
宋浅的吻/技烂的可以可以,两人嘴/对/嘴碰了半天,季随终于退开了些,用另一只手把宋浅的下巴,使他的嘴微微张开。
一旦有缝隙,换来的便是更深的探/入。
……
宋浅鬼鬼祟祟的带着季随溜回自己的房间,季随看着自己被宋浅拉着的手腕,又看了眼宋浅做贼心虚的样子,挑了挑眉。
将嘴唇几乎贴在宋浅耳边道:“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宋浅被他吓了个激灵,随后又挠了挠头,认真解释道:“不是,我妈妈已经睡了,我怕动静太大吵到她。”
“你怕什么动静?”
“开门和说话的声音啊。”宋浅有些不明所以。
季随笑了几声:“好,我知道了。”
宋浅关好门,转身看向季随。
季随整个人半倚在书桌旁,正抬眼扫视房间的布局。
那那个水晶球被他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季随今天穿的是正装,袖口被他挽到了臂弯处,露出一节干净精瘦的小臂。
宋浅就一直在门口没动,当季随扫视完房间布局看向他时,便发现宋浅正直愣愣的盯着自己。
他歪了歪头,眸光在暖白的灯印下,顺着看去,他抬手挥了挥。
“宋浅,过来。”
宋浅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慢吞吞的靠了过来。
因为季随整个人是半靠在桌子上的,所以现在看起来和宋浅一样高。
他将宋浅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薅着宋浅的头发。
眸光扫过怀中人的侧颈,那里有着一块消不下去的疤痕。
他的手指抚上那一小块疤痕,轻声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吗?”
指尖扫过伤疤,泛起丝丝痒意,他侧了一下脖子,语气中不自觉的“没了。”
“真的?”
“真的。”季随笑了一下:“我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这怎么证明?”宋浅脑子里还没想明白怎么个证明法,季随的手已经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等……你……”宋浅抓住季随的胳膊,季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眸色却极暗。
宋浅虽然是一个替补拳手,但根本没接触过正规训练,在来之前,他根本就没接触过打拳。
虽然上场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冲着被打/死去的。
夜板让他赢就赢,让他输他就必须得输,但凡敢反抗,那就是加赛,打/到你妥协为止。
基本都是刚养伤没多久,伤还没好,又是下一场。
伤垒伤,根本好不了。
宋浅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证明自己身上有没有旧伤,证明到床上。
衣摆被撩至胸口处,露出一段精瘦的腰,腹肌的线条不夸张,薄薄的一层却很结实。
宋浅属于冷白皮,以致于那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竟透出一点粉。
季随俯着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抚在宋浅的腹部那块,整个单膝跪在宋浅腿间。
那块皮肤甚至到小腹处,都是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且呈粉褐色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随盯着那块粉红的疤,许久才哑声问道:“疼吗?”
宋浅仰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灯光过于刺眼,他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眼前,声音平淡:“刚开始确实挺疼的,但是伤多了,也就没那么疼了。”
疼痛的次数多了,便渐渐麻木了,对痛觉的灵敏度也就下降了。
忽然,腰间接触到一片柔软的触感。
季随低头吻上了那片疤,宋浅一惊,语调有些抖:“季……季随。”
季随抬眼应到:“我在,宋浅,我一直都在。”
……
第二天起床时,宋浅看了眼身边已经到了身边的人,他的脑子还有些断片。
这时季随也睁开了眼。
“早安。”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慵懒。
“早安。”对比起来宋浅的声音便有些沙哑,带着没睡醒的朦胧感。
“几点了?”宋浅看了眼外面已经大亮的天。
“九点多,你想睡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宋浅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昨晚没回去吗?”
“没有,你拉着我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宋浅看了眼一脸正气的胡说八道的季随,起身下了床。宋向芯还没起,宋浅洗漱完便径直去厨房准备早饭。
表面上看着十分冷静,心里却已经将昨天晚上的经历在心里吐槽了半天。
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气血上头,丢失智商呢?
“你再不看锅面,鸡蛋就要煎成碳了。”
季随一句话给叫回了神游四方的宋浅,他急忙给鸡蛋翻了个面,还好,没糊。
“怎么这么心不在焉?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
“不是……”宋浅摇了摇头,“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太奇幻了……”
自己怎么就答应和这个神经病在一起了?
“我们那次……到底干了什么……”宋浅忽然毫无厘头的蹦出这一个问题。
“哪次?”季随似笑非笑的“你说清楚点。”
宋浅看着季随嘴角那丝恶劣的笑,移开眼,语气有些沉闷:“你少装……你不想说算了。”
说着便推了一把季随去餐柜里面拿盘子,手腕却被季随一把握住,他被季随拉近了一点。
他的语气低哑,带着一丝魅惑“你都主动亲了,我们还能干什么?”
宋浅整个人缩成乌龟,皱着眉,抬头看向季随,斟酌了半天骂出一句“不要脸……”
季随轻呵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趣味“你别动,你头上好像有一个东西……”
语调未落,便凑过去,亲了一下宋浅的侧脸。
“你你你干嘛!”宋浅被他耍流氓的动作一激,有些结巴,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于是耍流氓的季随成功被宋浅赶出了厨房。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上一次是被赶出房门,看来这次有进步,没被赶出去。
“咔哒--”
开门声打断了季随的回忆。
宋向芯一打开门,便发现了站在客厅里的季随。
大清早起来发现自家客厅里站了一个陌生人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宋向芯很懵逼,她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又关上房门重新打开。
季随依旧站在那。
“浅仔……浅仔……”宋向芯不确定的,叫了两声,用来确定宋浅是否已经“遇/害”。
听到厨房里传来宋浅的回应,她的心才踏实。
“浅仔啊……客厅里的这个……”宋向芯斟酌了一下用词“陌生人是谁呀?”
“是我同学,来找我……问题的。”十分平静的语调,丝毫听不处当事人在扯谎。
“昂……行吧……”宋向芯有些尴尬,整个人僵硬的像沙发挪去。
坐下后才想起要招呼季随“那个……浅仔的同学……过、过过来坐下吧。”
季随应了一声,坐到沙发的另一侧。
“你叫什么名字呀?小浅之前很少带同学回来。”
“季随,禾子季,随遇的随。”
“季随……好名字……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呢……”
宋浅端着盘子向出来走,便看到了宋向芯与季随相谈甚欢的场面。
他满脸黑线的将盘子放到桌子上,轻声说了一句“吃饭。”
宋浅做的早饭很简单,只是清汤面,盘子里放着三个煎蛋。
吃饭的时候,宋向芯神神秘秘地凑到宋浅身边 ,压低声音,将手罩在他耳朵边说:“你在家开早餐店了?怎么总带人回家蹭饭?还总是蹭早饭。”
宋浅:“……”
他真的无法理解他妈妈这清奇的脑回路。
……
吃完饭,他将碗端回厨房,宋向芯依旧万年不变的去观看广场舞。
季随跟个尾巴似的,一直跟在宋浅后面,无用至极。
宋浅看着他十分悠闲的样子,万分不爽,用手指了指水槽里的盘子“会洗吗?你来洗。”
“不会。”十分尊贵的季大少爷摇了摇头。
宋浅抽了抽嘴角:“那就学。”
别每次跟个吃白饭的似的,当然,以上皆为宋浅的心理活动,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吐槽是不可或缺的。
于是养尊处优的季大少爷竟然被教着洗碗。
其实季随并不是不会,他的本意是想逗逗宋浅,但他并没有想到宋浅会当真。
不会洗碗……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那么有让人相信吗?
但看着在自己身旁一脸认真教学的宋浅,季某人的嘴角莫名的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会了?”
“会了。”
……
“啪--”
三分钟前,自称自己已经掌握洗碗奥秘的季某人,成功的将一个盘子弄飞出去。
宋浅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盘子尸/体,扶额叹息。
“算了……我来吧。”
他指定是脑子有点毛病,竟然指望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够洗碗。
这个想法来的也莫名其妙。
他从季随手里夺过碗,为了防止他将家里仅剩的几个碗再弄飞出去,他将人赶出了厨房。
很幸运地季某人再一次被宋浅关到了厨房外。
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