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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为什么 这辈子只会 ...

  •   “怎么了?”杨茗濂好奇得紧,赶紧询问。

      夏添烦躁地把手机收起来:“说是他们法务和财务在财务合规表上意见不统一,让我们过去。”

      “境域吗?刚刚那个是江总?”

      “嗯。”夏添看着窗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嘶……”杨茗濂看着夏添的后脑勺,一边想着公司里沸沸扬扬的流言,一边琢磨着夏添刚刚的几句话。

      越想就越觉得有什么,她们这几天都去境域看账本,只今天没去,江总就打电话来催人,啧啧啧……

      “老大。”她还是想说。

      “嗯?”

      “我怎么感觉你跟江总,这个……”

      夏添回过头来看她:“什么?”

      “就是我感觉你跟他,你……”

      “我什么?”夏添有点不耐烦了。

      “我感觉,只是我感觉啊,你跟他……”杨茗濂在那眼神暧昧半天,最后一摆手,“诶算了我不说了。”

      “?”夏添气得笑了下,被这一句话吊得浑身毛孔都堵住了。她低声骂一句:“谁准你说话只说一半的!赶紧说,你感觉什么!”

      杨茗濂这才嘿嘿一笑,也不绕弯子了:“我感觉老大你跟江总说话的时候,那个调子总是有点娇气。”

      “……啊?什、什么?”夏添一下没反应过来,娇气?女字旁一个乔,娇气?!

      这个词像是一道雷,狠狠地把夏添劈石化了。她睁着眼睛,嘴巴打开又闭上,反反复复,久久说不出话……

      杨茗濂本来想着会挨一顿骂,特地笑得贱兮兮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夏添只是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倒把她整不会了。

      于是她收起笑容,严肃地表示:“噢,没事老大,我开玩笑滴,你别当真啊。”

      她的话并未起什么作用,夏添没有应声,而是慢慢垂下了头,貌似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看着她这个蔫蔫的样子,杨茗濂心里怪不好意思的,但是能怎么办嘛,她确实有这个感觉啊,她只是说出了一个冰冷的事实!

      这之后一直到高铁站,再到上高铁回到上城,两人之间都没有太多交流。下了高铁,夏添直接打车去了境域楼下。

      没想到刚到境域门口,就遇到了一个熟面孔。

      盛夏正从里头走出来,见到两人热情地打招呼:“夏经理,老杨?你们怎么来了?”

      “老盛,真巧啊。”杨茗濂一脸老成地与盛夏搭话。

      这称呼太奇怪,夏添扫她们一眼,又看到陆陆续续地有上班族从楼里出来。她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你们刚下班?”她问。

      盛夏点点头:“嗯嗯,夏经理你来找江总啊。”

      “……”夏添抿着唇点了点头,扭头对杨茗濂说,“对了脸脸,你先下班吧。”

      “噢,可以吗?”

      “嗯,没事,下班吧。”夏添说。杨茗濂顿时喜笑颜开,跟盛夏两个人转身走了。

      夏添自己坐电梯上去,看到办公区人已经走光,灯都关掉了。她来到了江若飞的办公室门口,刚要开门,却又把手收了回来。

      “咳咳,咳,嗯。”她低声清了清嗓子,再抬手敲门。

      “进。”

      夏添开门进去,眼神冷冷清清地看向办公桌后的那个人。

      “哪里有问题?”她开门见山,声音比平时低个八度。

      江若飞倒是不急着说什么,他手里握着支钢笔,抬眸淡淡开口:“现在过来,财务跟法务都下班了。”

      “?你……!”才低下去的音调不自觉又抬高了,“你耍我呢?!”

      是谁在电话里催她让她赶紧回来,害她连肉粽都没买,结果赶回来他却说人都下班了??

      江若飞理所当然地点点腕表:“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境域没有加班的习惯。”

      “那你不会早说啊!”夏添气死了,顺手抓起他桌面的一张纸,揉成一团砸过去。江若飞随意抬手就拍开了,夏添就又撕了一张,再揉再扔。

      两人攻防了几个来回,江若飞才放下钢笔:“好了,别闹。”

      夏添才懒得再跟他闹,她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好吗?!但她还是气,并且不想再理他了,于是她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等等。”江若飞的声音又追过来,“跟华恒新签的合同,你看一下。”

      尽管都快气晕,夏添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回头:“业务合同?”

      “嗯。”江若飞拿起一份文件,“刚签下的。”

      “嘁。”夏添把包放下要走过去,刚抬腿又停下了。江若飞在办公桌后边,就是坐着也趾高气昂的,她才这么多天没过来,他就连规矩都忘了。

      “怎么?”江若飞不懂她双手抱胸,一动不动地在那站着是什么意思。

      夏添是动了鸠占鹊巢的心,可她也不想做得太明显,只说:“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我大老远跑回来,你一杯水都不给我倒。”

      江若飞微微皱眉,打量她一会儿后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外走:“要喝什么。”

      被这么一问,那鹊巢立马都被夏添抛到脑后去了,她跟在江若飞身后出去:“都有什么?”

      她是来过境域好几次,但几乎都是在江若飞办公室待着,还没有机会逛逛呢。这会儿员工都下班了,夏添突然就生出了点好奇心来。

      跟着江若飞来到所谓茶水间,夏添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茶水间,而是一个巨大的休息室,比他们蓝湖两个休息区加起来还大。

      进门后,首先是休息室里的茶水间。夏添看到了一排过去的饮水机咖啡机制冰机冰淇淋机……柜子上还有茶包糖包奶球咖啡豆红枣枸杞干柠檬,一旁的几个冰柜里放着各式各样的饮料雪糕冰棒,应有尽有。

      茶水间对面就是用餐区,境域没有食堂,只给员工准备了吃饭的地方,员工可以在这里吃外卖或是自己带的饭,一旁的柜子上放了好几个微波炉呢,热饭都不用排队,下方的柜子还搁有满满当当的零食和速食。

      夏添一不小心看呆了,绕过用餐区往里去,就到了休息的地方,先是墙上挂了几个几乎每个公司都会有的飞镖盘,再就是一水的游戏机和桌游,往里走摆了两排书架,夏添一眼就看到了基本经济学经典著作,还是英文的。

      她摸摸那书,又看到书架后排布置了好多长沙发和软椅,不知道谁的小被子还落在那……夏添啧啧摇头,境域才不到一百个人,但他们不仅办公室租得大,休息区还搞得这么奢华,比一些大厂都夸张。

      她一边在心里批评江若飞不知节俭,一边忍不住对比蓝湖的茶水间。她刚进公司那会儿还是赶上了金融业繁荣昌盛的事情,即使在那时,蓝湖的茶水间也比不得境域……

      资本主义的腐蚀真是厉害,夏添开始思考江若飞下午那会儿说的话还做不做数,他还说给她三倍的工资呢。不过她马上又批评起他,虽然是给她的,但这也太不知节俭了。

      正想着,那边传来了江若飞的声音:“人呢。”

      “噢。”夏添应了声,从里头走出去。江若飞正站在一排的饮水机咖啡机制冰机冰淇淋机面前,手中拿着个纸杯,应该是给她的。

      “喝什么。”他又问。

      “我要自己来。”她在吃喝玩乐上一向都很有主意。夏添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那个纸杯。

      她很快决定好给自己弄杯奶茶,于是她在饮水机前接了点热水,选了个茉莉花茶的茶包泡着。茶汤泡好要一会儿,她耐心地站着等。

      身后的人动了动,他伸手到一边拿了个青瓷茶杯,拿好后顺势把茶杯放在饮水机前接水。他的手臂收回来,似有若无地蹭到了夏添的手臂。

      痒痒的,夏添静静盯着青瓷茶杯中的水势上涨,不着痕迹地收了收双臂。

      水接好了,眼看着就要溢出,夏添伸手过去摁掉按键,刚好身后又有一只手伸过来,结结实实地覆在她手上。

      她手一颤,像被电到了似的赶紧将手抽了回来,饮水机出的热水带着一股翻腾的热气,把她的脸颊烘得好烫。夏添往右边挪了挪步子,不占着饮水机的位置了。

      可她只顾着挪地方,没看清就随便找了个位子挪,偏偏就占住了放茶包前的位子。

      原本斜后方那人又移到了她正后方,温热的气息从背后压过来。他抬手拿东西,宽大坚硬的胸膛抵着她后背,夏添浑身一抖,慌慌张张地转身。她转身的幅度过大,额头在他下巴上磕了一下。

      “江若飞你……”夏添想让他走开点,可他高大的身子笼罩着她,他的胸膛就在面前,咫尺之间。她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的呼吸很清晰,夏添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

      “干嘛。”

      低沉的声音震过来,夏添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突一突的,跳得好厉害。她的呼吸不自觉加快了,可呼吸一急促,属于他的味道就随着空气卷进鼻腔里,侵入她的身体。

      怎么晕乎乎的了……她大脑乱成一片,回答不了江若飞的话。他要拿什么,拿好了没有?怎么还不走开?

      她垂着脑袋呆呆地想着,忽然下巴被人用手指一挑,头就不得不抬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眼睛里有一团深邃的漩涡。

      夏添扭着头要别开视线,江若飞却不许,他捏着她的下巴,不顾她有点疼了。

      本就混乱不堪的脑袋彻底宕机,夏添看着他脱口而出:“江若飞,你为什么要把我叫回来?”

      “嗯?”

      “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叫回来?”她又问了一次,不再刻意控制的音调变得又细又软,小猫一样。

      他稍作思考回答她,语气波澜不惊:“我不是说了吗,合规表。”

      “不是吧?”夏添感觉到有什么在捶着她的胸口,有什么要冲出来了。

      “什么不是。”

      “你是不是想我了?”她这么问。

      江若飞明显愣了一下,掐着她的手也松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别处:“我为什么要想你?”

      说完他退开身子,打算把刚刚拿到的茶包泡上,一双手却伸到他面前,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若飞回头,夏添就闭着眼睛直直吻了上来。她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压在他的唇上,泄愤似的压了一会儿就退开了。

      夏添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已经红透了,她抖着声音轻轻说:“你就是想我了吧、唔……!”

      江若飞吻住了她的唇,跟她刚才简单的动作不一样,他咬她,吮吸她的唇,很快就把舌头伸进她嘴巴里面,跟她的舌头纠缠起来。

      “呜……”夏添轻轻挣扎几下,死死地闭着眼睛。她已经好久没有跟他亲过了,忘记了要怎么回应,搂着他的手臂却不自觉收紧。

      江若飞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把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都热得厉害,没一会儿就出了汗。

      茶水间里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江若飞松开她,双手将她抱到台面上,仰头跟她接吻。

      一股又一股的电流流经全身,夏添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捏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不停摩挲。

      初夏时分的六点多,太阳要落不落的,橘红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进来,

      这边正亲得难舍难分,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边就是我们的休息、嘎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门口响起两道尖锐的惨叫声,夏添吓了一大跳,江若飞也松开了她,往休息间门口看去。

      只见盛夏和杨茗濂正站在门口震惊地看着他们,反应过来后又捂着眼睛转身逃窜:“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她们一溜烟跑掉,还很有礼貌地帮他们把门给带上了。夏添头皮发麻,羞得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走!她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赶紧推开江若飞,跳下台面:“快走开、唔!”

      江若飞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住,弯腰将她一把抱起。

      “你干嘛!”她又惊又慌,脑袋左右转着去找摄像头,光是扫一眼就看到了两个!

      “你放开,放我下来!”她怕两个小老鼠还没跑远,即使羞赧到了极致也只敢小声训斥。她拳头不断地捶着他,还用力扭转身子。可江若飞力气大得很,没能让她挣脱,他抱着她往门外走。

      “放我下来,江若飞……!”

      江若飞置若罔闻,他快步走到门口用力一踹!抱着人出了门。

      门口又爆发出两声尖锐惨叫!两个黑影分别位列一左一右,正是那两只小老鼠!原本她们还在门口偷听,却没想到江若飞突然破门而出,吓得她们大惊失色。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添也被吓死了,情急之下她抱住江若飞,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杨茗濂:“……”

      盛夏:“……”

      江若飞被吵得额头青筋骤起,他铁着一张脸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将她压在办公桌上亲,力道比刚刚在休息室时还大上许多。

      “唔、江若飞……”夏添被他亲得好痛,觉得嘴唇都肿了吧。可她却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躺在办公桌上,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

      直到两个人衣服都皱了,情欲也愈烧愈烈,冷不下来。江若飞还算有点理智,没有直接在办公室里。他牵着她的手出去,两人坐电梯下楼,她上了他的车。

      车里两人都不说话,但都知道他们要去做些什么。江若飞的住处离得近,没一会儿就到了。上了楼进屋,夏添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他住的地方,就又被他给抱了起来。

      他三两步就进了卧室,把她扔到卧室中央。衣服都还好好穿着,气息却乱作了一团,没一会儿皮带解开。

      “啊!疼……!”夏添惊呼一声,神情痛苦。江若飞迅速停下,探过后觉得奇怪极了。

      他便再尝试,她却又喊疼。夏添脸颊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真的很痛,她觉得好像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痛。她缓了缓,想让江若飞先用手,却听他在耳边问。

      “这几年,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夏添顿时愣了,只见江若飞稍稍直起身,锋利的眼神让她的心头酸得厉害。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轻声说。

      江若飞的眼睛霎时变得很冷,他捏住她的脸,手上青筋凸显,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把她的骨头捏碎。他的声音带着可怕的威压:“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夏添看着他,一股憋闷和委屈涌了上来。

      “你够了!难道你就没跟别人做过吗?”

      “没有!我说过,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我说到做到!”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是啊,还有什么意义?江若飞醒悟过来,他的承诺确实毫无意义,她不相信,也不再需要。她当年离开他,留下了满屋子的东西,他送给她的房子、车子、珠宝,曾经视作珍宝的一切她全都不要,为了离开他,她割舍掉自己的心爱。

      想到这,他的胸口仿佛撕裂一样疼痛,他眼眸中的柔情彻底淡去,只剩下凶和恨。他再次低下头咬住她的唇,对她的怜惜消失殆尽。她痛苦的呜咽随即在耳边响起,但他没有停下,她的声音越痛苦,他就越觉得痛快。

      最终她承受不住,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下了死劲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在两人的唇舌间。

      “嘶……”江若飞闷哼一声,这才停下,夏添也松了口。他稍稍起身,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一个口子,鲜血正在往外渗。

      夏添胸腔不断起伏,心脏跳得厉害,江若飞却神情平淡,仿佛一点也感受不到痛苦。可他越是平淡,夏添就越是害怕,因为江若飞气疯了就是这样的表情。

      正当她害怕的时候,江若飞抓起了她的手,她颤抖着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江若飞力气很大。他捏着她的拇指贴上自己的唇,一点一点地抹去了上面的鲜血,末了,他把她的指头含进嘴里,将上头的血吮掉。

      “呜,变态……”夏添被他折磨得哭了,力气仿佛被抽干似的。江若飞松开她,她的手就软绵绵地倒在自己胸口上。

      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嘴角破了,直起身跪在她两腿间慢条斯理地解腕表,腕表解下来,他又脱了外套,开始从上到下解衬衫扣子,随着他的动作,他精壮的腰身和坚硬的胸膛慢慢展露在她眼前。

      夏添忘了两人还紧贴着,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他看,不一会儿就红了脸,直到被他撞了一下,才轻呼一声回过神来。

      “看什么。”江若飞居高临下的目光落下来。

      夏添臊得慌,慌忙移开视线,嘴上还硬着:“看你怎么了!你、你脱了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他俯下身,双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再慢慢往下去,下颌、脖颈……弄得她痒痒的。夏添的上衣还好好穿着呢,江若飞手放她衣领上一用力,薄薄的布料顿时可怜兮兮地撕裂开,彻底穿不了了。

      眼见自己的衣服坏了,夏添气急败坏地骂他:“你在干嘛!”

      “我在干你。”江若飞面无表情地说。

      “你……!混蛋!”

      江若飞居然对她说这么粗鲁的话……夏添气上心头,抬起手就往他脸上扇。江若飞握住她打过来的手腕,凑到唇边,在她掌心吻了一口又随意扔开。

      掌心的触感传到脊髓,夏添顿时浑身酥麻,手臂整条软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江若飞皱了眉,马上用力撞开。

      “唔……!”

      她倒是看出来了,江若飞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吃亏,不想再顺着她,他要按照自己的心意狠狠地索取,至于她的感受,她的心情,他完全不想再照顾了。

      “江若飞你、你混蛋,禽兽……!”

      夏添被他弄到一点劲儿都没有,骂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带着勾子。他稍一用力,她清澈的眼眸就起了一层水雾。她就用这水汪汪的眼睛瞪他,明明可怜得不行,却又很倔强,硬是要跟人作对到底。

      江若飞顿时升起了施暴的欲望,要是在从前,夏添敢跟他摆这副娇纵的表情,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从前,从前……他恍惚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所想的从前不是昨天,也不是几个月前,而是五年前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才三年。三年很短,而五年很长,长到足以冲淡他们的曾经,足以消灭他们烙在彼此身上的印记。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赤裸,夏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给他看了。

      居高临下的人习惯了专制,他捉住她的双手手腕,往上摁在她头顶,她红透了的脸没了遮挡,脸颊沾了点泪,像红苹果一样饱满晶莹。

      江若飞俯下身去,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身下人的馨香在鼻尖萦绕,江若飞渐渐失了心神,不断地往下,吻住她的唇,再咬她的耳垂、下巴……他要把她品尝个遍。

      “呜……”

      房间里充斥着轻细又难耐的呜咽,夏添前额细软的发已经湿了,胡乱地贴在额头上。江若飞大掌掐住她修长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咬住她后颈,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夏添浑身颤抖不已,脊背和内心深处细密的痒意弄得她受不了,忍不住挣扎着控诉他:“唔……你真是变态,我讨厌你,讨厌……!”

      话音刚落,江若飞力道骤然加重,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作为对她的惩罚。夏添双眼发直,死死咬住唇不敢再骂他,尽管还生着气,双臂却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脑袋,让他贴住自己。

      她安分下来后,江若飞也就不再折磨她,不适的感觉逐渐退去,身体慢慢飘飘欲仙。卧室里的声音糟糕过头了,夏添耳朵红得要滴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满足后的江若飞终于停下,直起了身子。夏添看准时机,抬起腿便朝他的脸踢过去。

      江若飞迅速抬手牢牢捉住,目光顿时凶了一些。夏添心里打鼓,却不肯服输,又抬起另一只脚踹过去了。

      她哪里能得逞,且不说她身上还有没有多余的力气,江若飞现在是一点也不让着她的,根本不可能再放任她踹人,于是两只脚的脚踝都被他抓住了。

      不仅不惯着,他还出言讥讽:“腿抬这么高,就这么想给我看吗。”

      夏添被这句话砸蒙了,眼眶瞬间积蓄起羞愤的眼泪,江若飞欺负她欺负了一晚上,不管是身上还是口头上。她羞得要把脚丫子抽回来,可她的脚踝被他牢牢锁在手中,动弹不得。

      “松手,你个变态,滚开、啊!”

      她挣扎起来,江若飞却不动如山,攥着她双腿往下压,眼神赤裸裸地看了个遍,把这当作她不安分的惩罚。夏添都不知道江若飞原来这么坏,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坯子,无耻色狼、下流变态!

      心里尽管难受委屈,身体的感受却不会骗人,单身了这么久,夏添敏感得要命。夜晚彻底黑下去后,给人睡觉的地方到处布满星星点点,都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最讨厌你了,哼……”夏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泪眼朦胧、满是幽怨地看着他。

      江若飞没理会她的话,他扫了眼周身的狼藉,皱着眉冷声说:“喷得哪里都是。”

      夏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被他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嫌弃狠狠地刺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这一晚上是怎么对她的,不仅一点儿也不温柔,更是一句哄她的话也不说,他已经欺负了她一晚上,还想怎么样?

      她的心酸到不行,一边颤抖一边流泪。尽管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挣扎着起身,抖着身子要下床去,她再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她要走,离他远远的。

      刚挪到床边,一只有力的手就拽住她,把她往床上用力一扯!

      “啊!”夏添惊呼一声往后倒,倒在了一个结实的臂弯里。

      他一只手横箍住她,紧接着另一只手伸到面前用力掐住了她的脸。他阴翳又冷酷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就许你说讨厌我,让我滚,我说你一句都不行了?嗯?”

      他哪里是才说一句?!夏添用力挣扎:“松开我!”

      箍着她的手臂一点没动,倒是捏住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又往下摁住她的肩,将她彻底困在这双臂之中了。

      见自己动弹不得,夏添气得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咬住了他的手腕,威胁般慢慢咬紧。

      可身后的江若飞一声都没吭,更别说松开了。夏添发了狠,却忽地又尝到了血腥味,再用劲儿就要把他的肉啃下来了!她连忙松开牙关,不敢再咬下去。

      江若飞手腕见了血,留下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抵消他今晚在她身上弄出来的深深浅浅印记也够了。

      一圈牙印留在了那里,覆盖在原本的疤痕上,渗出的血让夏添心很慌,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这让她不受控制地低头,轻轻吻了上去,还舔舐掉了从牙印上渗出的血。

      江若飞的手抖了一下,力道不自觉加重。他闭着眼睛抱着她,沉默地躺在床上,后来他再也无法忍受,掰过她的脸跟她接吻。

      这个吻又深又长,一开始血腥味很浓,后又慢慢淡去,变成咸的。最后他松开她,夏添疲惫地靠在他怀中轻声抽泣。

      天早就黑了下来,房间里很安静,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夏添几乎要睡着了,江若飞突然拉她起来。

      “干嘛?”夏添迷迷糊糊的。

      “洗澡。”

      “不洗了,累……”

      “不行。”江若飞把她抱进了浴室。浴室的热气把她最后一丝意识蒸掉,她挂在江若飞的臂弯里彻底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窗帘映着的光还是蓝色的,江若飞醒过来。

      身边人的呼吸声让他慢慢清醒,她的呼吸很平静,却将这个空旷的房间塞得满满当当的。

      江若飞扭头,只见夏添背着他睡在一边,腰还压着他的手臂。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手臂猛一用力就把她卷进了怀里,手掌又扳着她的肩将她摁在胸膛上。

      “唔,江若飞……”

      沉睡中的夏添皱起眉,嘟囔着抱怨了一声。

      说着她一只手攀上他肩膀,腿也搭上他的,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后继续睡了。

      江若飞呼吸一滞,心口胀得厉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片刻后,他侧头在夏添额头上落下一吻,也闭上眼睛。

      他很久没睡过这么沉了,再次醒来时窗帘上已经铺了一层黯淡的橘,他活动了下手臂,立马意识到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

      身下的床仿佛瞬间空了,他感觉自己又开始下坠,糟糕的失重感让他眩晕了好一会儿。

      往常要是这样,他会尝试着调整呼吸,让这种幻觉快点消散。而现在他只是颓丧地躺着,任由一种黯淡的情绪将他往下拉,没有尽头。

      直到痛苦渐渐平息,他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他进洗手间洗漱,整理胡乱的头发,把下巴上长出的青茬刮掉,像往常一样。

      收拾好后他出去,打开房门,瞳孔骤然一缩。

      夏添正站在门口低头啃指甲,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见他出来,她马上把手背到后面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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