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鸠占鹊巢 早上co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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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夏添没料到他会这样，因此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消防通道，他手掌摁着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墙上。
夏添气急了，却又不敢高声叫嚷，只好低声骂道：“你想干嘛？！放开我！”
“跟我回公司。”江若飞说。他微微低头，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这样近的距离让夏添的心跳得很快，听到他的话，鼻尖又酸涩起来。
她扭过头，梗着脖子说：“不去。我们公司又不是不发凳子。”
楼梯间里陷入沉寂，彼此的呼吸清晰有力。江若飞双手撑在她身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昨天是我的错，以后都不会了。”他这么说，语气温柔了一些，“别生气了，嗯？”
这道歉的话让夏添一愣，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他。他们重新遇见快两个月，江若飞什么时候对她说过一句软话？她原本以为这次也一样，要跟他针锋相对，最终不欢而散……
没想到他却给她道歉了，夏添紧绷着的眉头松了一些，犀利的眼神也软了下来。她的睫毛扑闪几下，抬起明亮的眼眸看他，带着些好奇和疑惑。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江若飞喉结滚了滚，抬起头移开了视线，手掌却忍不住抚上她的脑袋揉了揉。
“唔……”夏添闷哼一声，呼吸有点急促。江若飞的声音从头顶上落下来：“去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你。”
说罢他松开撑在她身边的手，夏添赶忙抬脚跑了出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一个人，天热了，空气太过闷热，江若飞抬手扯了扯领带。
今早他过来找贺知洲，才从贺知洲口中得知昨天的事。他的投资经理在立项会上被狠狠刁难了一番，不仅被贬低能力，那些人还对他们的关系议论纷纷。
难怪昨天她的反应这么大，他自觉还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可她却像一只应激的小猫，朝他龇牙咧嘴一番后跑掉，让他想不通。
他在楼梯间里待了会儿才出去，外头没人，他乘坐电梯下了停车场。虽然夏添没给他一个答复就跑走了，但他却知道她会下来。她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只要跟她好声好气地说话，她就不会再计较。
他站在车边等，没一会儿就见到夏添从楼里出来，朝他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打量的眼神看他，似乎还没想明白他突然转变的态度。
“咳。”走近后她又不看了，尴尬地咳了一声，从他身前晃了过去。
江若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夏添眨眨眼睛，转回身看他，眼神还有点埋怨：“干嘛？”
“坐我的车。”
“我自己有车。”
“上车。”江若飞不由分说地打开车门，拉着她让她坐上去。
夏添坐在副驾驶上，抬着头问他：“那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办？”
“我送你。”
“嘁……”夏添系上安全带，对坐进驾驶座的江若飞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公司了。”
“嗯，知道了。”江若飞发动车子。
他的态度怎么这么软？夏添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点不得劲，又继续说：“还有，你不可以这么闲的，三天两头不干正事，还有时间往我们公司跑。你这样我们怎么放心给你投资呢？你要多见点客户，多谈合作，最好可以在五年内上市，这样我们好退出。”
江若飞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地回应她的牢骚：“好。”
真是奇了……夏添故意把话说得重重的，就是要报昨天的仇，再给他几个下马威，没想到他都乖乖应下，这是怎么回事？夏添想不通。
到了境域，夏添跟在江若飞身后上楼。进了公司的门，小舟和几个员工正围在一起说事情，见到他们走进来，热情地打了招呼。
走过前台还要经过一片办公区，他们走过去，好多脑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从电脑后冒了出来，夏添不敢看过去，忍不住抬脚走得快些，借江若飞的身影挡住自己。
江若飞看她一眼，锋利的目光扫过办公区，参差不齐的春笋顿时被削平了。
进了办公室，夏添松了口气，轻车熟路地往沙发走去。江若飞却揽住她的肩，把她往办公桌那边带。
“又怎么了？”夏添皱着眉朝他嘟囔。江若飞才给她道了歉，现在她仍然处于道德和气势高峰，当然得趁这个机会好好撒气。
江若飞把她带到办公桌前，将她摁在办公椅上：“你坐这。”
“那你坐哪？”
江若飞没回答她，自己拣了点桌面上的文件和合同，转身坐到沙发上去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可鸠占鹊巢的感觉让她洋洋得意，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她颠颠屁股，再摸摸扶手，皮质的座椅质感真好，江若飞真是会享受。
再拿出电脑放在桌上，既然他们重新确认了合作关系，那投资意向书还得写。夏添调出昨天未写完的文档打算重新开始写，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和樊宇峰还约好今天去繁羽呢。
可她还有文书要写，写完了让江若飞签好字，她就得马不停蹄地联系律师和审计团队，安排他们对境域开展尽调。
所以今天她大概是没办法去了，于是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樊宇峰发去消息。
夏添 ：【不好意思啊樊总，我今天有紧急工作，所以没办法去繁羽了，您看明天合适吗？】
不一会儿樊宇峰就回了消息，说没问题。夏添再给杨茗濂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今天的安排取消了，让她好好看看bp，每天整理一批发过来。
放下手机，她就开始认真撰写投资意向书，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
“进。”江若飞看着合同，出声道。
门被打开，小舟的声音响起来：“江总，我给你们泡了、……”
夏添闻言抬眸，跟正前方的小舟赫然对视，顿时尴尬得坐立难安。
“……茶，我给你们泡了茶。”小舟强装镇定，扫了眼办公桌和沙发的这个格局，迅速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她把一杯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再端一杯放到办公桌上：“我听宋、宋秘说夏经理你喜欢喝茶，所以……”
“太、太感谢了……”夏添作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对小舟的贴心表示感谢。
小舟退出去后，夏添的脸蛋都被那一杯茶的热气熏红了，她捧着热茶啜一口，悄悄抬眼看江若飞。
江若飞坐在沙发上，两人离得不远也不近，夏添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他微微弯着挺拔的腰，坐姿随意却优雅。裁剪得恰到好处的西装勾勒出他修长的手臂，手腕处露出一点白衬衫袖口，和精致的腕表搭配在一起，整个人成熟又矜贵。
茶汤的热气飘散，她收回眼神，继续认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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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意向书写好，江若飞也签了，审计和律师都已进场，夏添可以暂时把境域的项目放一放。
她还记得和樊宇峰的约定，因此第二天一早她处理好其他工作事项，就马不停蹄地联系了樊宇峰，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有空。
结果消息过去，等了半天也不见樊宇峰的回复。夏添直接电话过去，那边接通了。
“喂，夏经理？”是樊宇峰的声音。
夏添嘴角微微上扬：“樊总，是我。我们昨天约好今天去您公司看看的，您这边什么时候有空呢？”
“噢，是这样的……”樊宇峰语气抱歉，“不好意思啊夏经理，我这两天想了想，决定暂时不考虑跟您合作了。”
“？”夏添沉默了会儿，平静地问道，“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樊宇峰哈哈一笑，说：“没有没有，纯粹是我个人决定。抱歉了夏经理。”
夏添摇摇头：“没事的樊总，您后续如果还想和我们合作，欢迎再联系我。祝您的公司发展顺利。”
挂掉电话后，夏添大概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的，樊宇峰那么干脆地终止了合作，应该是找到了开出天价的投资人吧，真是遗憾啊。
但她没有失落，这样的事太正常了。夏添打起精神继续搜寻可行的项目，对投资经理来说，手头上的项目越多越好，夏添初出茅庐，悠然自得原地踏步了好半天，终于有了点紧迫感。
只是搜寻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她是想集中于消费赛道的，可在现在的市场消费确实不好做，就算她觉得可行，也不一定能在立项会上说服那群不依不饶的领导们，因此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解一下新兴科技领域。
除了翻看邮箱的bp，她还积极地翻找创投库，与从前接触过的创始人、FA等沟通，让人家推荐一些好案子。
与此同时她也不忘叮嘱杨茗濂去扫bp，可杨茗濂这崽子彻底摆烂了，不仅经常找不着人不说，让她完成的任务没一个做好的。
这天夏添终于在公司逮到她，严厉地质问道：“你这几天都去哪了，嗯？”
“噢，公司网速太慢，我都在楼下咖啡厅呢。”杨茗濂耸耸肩，大大咧咧地说。
这什么破理由？夏添明知道她在狡辩，却也懒得跟她争论。她何必在这种事上跟她废话？于是直接问：“我让你找项目，你找了吗？”
“找了，没找到合适的。”杨茗濂说，“这么久了，经理你不也没找到合适的吗。”
夏添说：“我后来怎么跟你说的，无论合不合适，把你觉得最好的一批整理过来发给我，你发了吗？”
当然没发，起初杨茗濂还会乖乖完成任务，可后来慢慢的，她整理过来的bp尽是些没眼看的，一看就是随便抽了几个来敷衍了事，到最后甚至发都不发了。
面对她的质问，杨茗濂站在原地不回话，眼睛无所谓地看着别处，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真是气死夏添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bp你觉得没有合适的，很正常。那我问你，我前天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去把上次访谈电话的内容总结好，到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你的结果呢？”
“还在弄。”
“什么时候可以交过来。”
“明天吧。”
“明天？做一个总结两个小时都不要，你这两天既没有扫bp，我也没有安排别的工作，居然还要明天才能交，你跟我开玩笑呢！”她稍稍提高了音量，“杨茗濂，虽然你可能看不上这个工作，也不想要转正offer，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你的实习表现是我来给你打分的，你要知道这个。”
这番强硬的话落在杨茗濂耳中跟威胁没什么两样，她的神情变得冰冷，直接呛了起来：“哦，随便吧。如果说转正以后还是干这些工作，那我确实看不上。”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夏添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自那之后她自觉地不再安排杨茗濂做事，杨茗濂也不再跟她说话，甚至在公司见面也跟陌生人一样。
不过杨茗濂也不怎么出现在她面前，像之前一样，夏添也没必要管她做什么，脏活累活全都自己做，好就好在她手上只有一个项目，还不至于忙不过来，但坏就坏在她手上只有一个项目，这对一个合格的项目经理来说远远远远不够。
可投资这个事很看缘分，是急不得的。她已经不想最开始那般追求完美，也已经降低了很多标准，每天至少打出去十几个电话，也在不停地约见创始人，但就是一直没有收获。
两周后的周一立项会上，各个投资经理轮番上阵，只有夏添坐在下面，默默地听着他人的汇报。
会议很长，两个小时后夏添忍不住走神了，百无聊赖地拿着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一人汇报结束后，坐在前头的柯雨茕也站了起来，走到最前面为大家展示自己的ppt。
她摁了摁遥控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接下来我要为大家介绍一家优秀的公司——繁羽科技，想必在座有人是听说过的……”
繁羽……？原本低着头走神的夏添听了一愣，迅速抬头，直接跟柯雨茕对上了眼神。柯雨茕看着她，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夏添察觉到，忍不住皱了眉。
“繁羽是一家ai太阳镜科技公司，走的是重时尚轻科技的路线，通过不输时尚品牌的设计和简约专门的产品功能实现差异化，与其他重视实用功能的ai眼镜区别开来，得到了一定的市场认可……”
柯雨茕不紧不慢地介绍道，夏添在底下听着，越听越觉得疑惑。樊宇峰那时终止了与她的合作，夏添就知道他是找到了另外的投资人，可没想到，这个另外的投资人竟然是她的同事，同样也是蓝湖的柯雨茕。
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到头来不都是跟蓝湖合作吗？夏添心里不断琢磨，翻出柯雨茕发到邮箱里的立项报告，看到估值的时候不禁大跌眼镜。
她给繁羽的估值居然是5亿，而投资额也高达1.2个亿？夏添被这个数字震惊到，按照繁羽现在的体量和营收规模，这是硬生生多算了好几倍呢。
果然不知她一个人有疑问，当柯雨茕报出了这个估值时，在坐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很快就有合伙人提出质疑：“柯经理，你这个5亿的估值是怎么算出来的？”
“是这样的，虽然繁羽现在的营收规模不算极其亮眼，但他们的创始团队是顶尖的。另外，考虑到如今ai发展前景和国家的重视程度，未来市场规模巨大，我认为这是一家很有潜力的公司。”
“但你刚刚也说了，繁羽的产品理念是重设计轻功能的不是吗，他们的产品真的存在技术壁垒么？”贺知洲语气冷淡。
”贺总，虽然他们是轻功能的，但是他们的产品仅有的几个功能都做到了极致，比如您看他们的ai翻译功能……”柯雨茕调取ppt，为大家展示了繁羽的几个产品功能，例如调节镜片颜色、AI翻译、实时导航、生成旅游攻略等等，使用场景和面向人群非常明确。
不仅如此，他们产品毛利率很高，盈利也比较健康。如果夏添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会觉得繁羽是一个很优秀的企业。但她现在是一个已然失去了它的投资经理，眼光自然严格很多。无论怎么说，繁羽都不可能会达到五亿的估值，境域也都才五点多亿呢。
上次处处刁难她的宋斯文，这会儿倒是极力支持起了柯雨茕来，他频频点头：“从这个里足以看出繁羽的路线规划很清晰，且经营理念也很不错……严董，您看怎么样？”
坐在长桌最前头的严董摩挲着下巴：“好是好，但是五亿……我觉得可以再探讨探讨。”
“好、好。柯经理啊，你再跟繁羽那边谈谈，确实五亿有点太高了，我觉得嘛，就算按照你说的估值逻辑，3亿怎么都够了。”
“好的宋总，我会再回去优化一下数值。”柯雨茕鞠了个躬。
宋斯文点点头：“嗯，你尽快，我们都很看好这个项目呢。”
“谢谢宋总。”
一上午过去，立项会终于结束。夏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出会议室，心里还在想繁羽的事。按理说投到她这来的bp是不会再投给其他经理的才对，柯雨茕是怎么联系上樊宇峰的呢……难道是有人脉推荐？
而樊宇峰又为什么会结束于她的合作，转头去找了同样是蓝湖的柯雨茕，怎么想怎么奇怪……
夏添一边想一边回了办公区，刚走进去，就看到柯雨茕满是雀跃地搂住了杨茗濂的肩膀，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两人的模样十分亲密。
“……”夏添看着她们，一个阴谋论顿时涌现出脑海。她不是被这两个人做局了吧？
她细细回想一番，越来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杨茗濂不满自己天天让她干无聊的工作，因此偷偷帮柯雨茕联系了樊宇峰，柯雨茕一看这个项目很好便立马承诺高价，樊宇峰作为商人自然看重利益，因此两人一拍即合。
而杨茗濂拿了这个项目去投靠了柯雨茕，柯雨茕也是投资经理，一个转正offer而已，她当然能够为杨茗濂在领导面前说话。况且只要这桩大笔投资成了，杨茗濂作为参与者也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呵呵，她这该死的洞察力啊……夏添一边生气，一边沾沾自喜起来，只不过心中的怨气越来愈盛，渐渐压过了那点自以为是的得意。
她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看，柯雨茕偶然回头，便看到了她这副样子。
柯雨茕笑了一声，觉得有趣极了，杨茗濂也回过头来，看见是她，眼神一下子轻蔑起来。
柯雨茕迎着夏添冷冷的目光，也没再装模作样了。她慢慢走到夏添面前：“夏经理，不要生气嘛。有好大家分，不是吗？你分走我一个项目，我再分走你一个，也算是有来有回了。”
“柯经理言重了，你怎么能说是分走我的一个项目呢，这个项目是你自己谈下来的，哪里有‘分’这一说？”夏添略微低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柯雨茕笑得更开心了，笑嘻嘻地打趣道：“没想到夏经理心胸这么宽广，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现在手握境域的项目，肯定不愁kpi的。”
说完这些还不够，她瞟了瞟夏添的手，继续嘲讽：“而且啊夏经理，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怎么也拿掉了，是不是就要发展出第二春了，想必不久的将来都不用再操心工作了吧？真羡慕你啊。”
说来说去又是她跟江若飞的那点事。夏添翻了个白眼，撂下一句：“你口红沾牙上了。”
柯雨茕面色一滞，赶紧收起咧着的大牙。尴尬了这么一瞬，她意识到自己被耍，眼神马上变得凶厉起来。夏添没空理会她，回工位收拾了东西就走，她还得去境域对账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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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飞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夏添坐在他位子上，拿着一支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下笔力道大得很。
江若飞关了门，说：“午饭。”
“吃了，你们楼下那个法餐难吃死了。”夏添把气撒他身上，好像那家餐厅是他开的似的。
谁又惹她了。江若飞不明所以，走过去拿自己的文件，走近了就看到她在纸上画了个妖怪的头，又画圈圈把妖怪头圈了起来，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大叉，一旁空白的地方写着十几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圆滚滚的字写得歪歪扭扭，足见她有多生气了。
江若飞懒得招惹她，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啪！”紧接着是笔被摔到一边的声音。
电话铃声停了，夏添谄媚又甜美的声音响起：“喂，姜总啊～”
江若飞在沙发上坐下，斜眼朝那个热情又黏糊的人看过去，只见她捧着手机笑得可开心了。
“您今晚有时间？哎呀那太好了！那我们今晚见个面？好啊好啊，对……噢！那家我知道，虽然是网红店但是产品也很不错的，它们的威士忌特别好。好啊，那就这样约好了哦，再见，拜拜～”
挂了电话后她闭上眼睛，恶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再无比犀利地睁眼，把纸笔手机都拨到一边去，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啪啪啪地敲键盘。
吵得要死……江若飞不耐烦地翻了翻文件，嘲讽道：“什么正经工作，三天两头喝酒。”
夏添看着屏幕，理所当然地说：“都是成年人，不喝酒喝什么？”
“咖啡，茶，喝什么不行。”
“大晚上的谁要喝咖啡？”夏添白了他一眼，“再说了，早c晚a你不知道啊。”
“……什么。”
“真老土。”夏添“咦”一声，嫌弃地给他做科普，“早上coffee，晚上alcohol！”
她夹着嗓子，来了个字正腔圆的美式发音，接着又“哼”一声扭过头，继续看自己的电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