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罪人》葉杏樰

4、第4章 罪 这是早

　　这是早已被时间预料的结局。
　　中考结束那日下午，走在回家的夕阳大道下，原杉走在前头，她半开玩笑地打趣到
　　：
　　＂陈钟，你说我们高中会不会还是一个班的，说不定你要陪我一辈子，一辈子被我缠着呢…？＂
　　她的尾音落下，良久后方一阵沉默，只听得到鞋落在地上的脚步声。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原杉转头，看见陈终阴沉着脸看着她。
　　她的伪装快要破碎，按她计划里的，这件事不应该这样发展。
　　她感到头沉了几分，又结出了一个恶果。
　　心脏剧烈地翻涌，几乎要把她撕裂。
　　她内心是从未有过的，不好的预感。
　　陈钟的手如同触电般抖动，手攥紧到几乎要把手捏碎。
　　她将手重重打在原杉的肩上，嘴里痛苦地一字一句。
　　原杉注意到，她的机械轮盘走动得更加缓慢沉重了，她脖子上的伤疤也越发明显了。
　　不是好的预兆。
　　她的牙齿咬住自己唇瓣，直到渗血，她才猛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原杉，我们不会再一起了，这辈子都不会了。＂
　　＂我报了另一说学校。＂
　　原杉听完，仰头大笑。
　　她不在意地看着她讲到：
　　＂我以为什么呢？虽然我是很生气你没有按照我们的约定报一所，但是不同学校想要往来也可以啊。＂
　　她装得太过，自己都有些入戏，没有注意到陈钟眼底冷到极点的寒意。
　　一瞬间，她感到天旋地转。
　　她被陈钟狠狠推了一把。
　　她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刺骨。
　　质问，不解。
　　＂你是傻子吗原杉？还是你装傻到已经听不懂正常人的话了？一定要我把话挑明，说得越难听越好？＂
　　＂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游走在各处，消耗我的时间，借用我的名誉。＂
　　＂不断试探，不断尝试去寻找我的脆弱，打听我的不堪，看到我过得不好你很满意是吗？＂
　　她的双眼猩红，眼珠骤然瞪大。
　　＂谁需要你这虚伪的热情，带有目的的靠近？我很累，也不像向你解释我行为的动机。＂
　　＂你最喜欢的就是靠近一个人，打探完她的所有底细然后离开，被你诓骗的人又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你就是个骗子，你就是个疯子。＂
　　＂你从不在意别人的付出，看不到别人的劳累，哪怕看到，也只是你玩乐的资本和好期待的吧。＂
　　＂你就是一个喜欢看完人所有的不堪然后离开的伪绅士。＂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像你一样喜欢伪装，又喜欢欺骗，你每天装得不累吗？＂
　　原杉只是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她知道自己解释什么都没有用。
　　一侧的恶果疯狂生长，毫不顾忌对方说得是否真实。
　　她当然做不到善良真实，因为她永远被时间注视审判，她的做法会被时间烙印不属于她的内心。
　　给予罪名。
　　时间果。
　　她也想要善良，也想要真实。
　　她无法去辩解什么，可能站在陈钟的角度，这些都是事实。
　　只是她离开的时候清晰听到了她的咒骂与不解。
　　＂真心待人，有那么难，有那么累吗？＂
　　她默默点了点头。
　　＂再也不见，混账。＂
　　最后是一句不知是否真实存在亦或者是她的臆想的嘤咛与哭诉。
　　＂原杉，你有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