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赋》葵华

23、第二十三章：褫夺，出宫。 此生已累，

　　于是，在某一天风和日丽，草长莺飞的好日子里，梁山伯与马文才出发了，一路热闹皆不表，走至杭州城外三十里的凉亭处，两人却双双停下了脚步，因为亭中站了一人。

　　马文才：［独白］这……是谁？好一个白衣飘飘的仙人儿啊……诶？梁兄怎么朝他走过去了！

　　梁山伯：祝兄，别来无恙？

　　祝英台：哦~~这不是梁兄么，怎么这么巧，竟在此地遇上你。（转头看马文才。）这位是？

　　梁山伯：这位乃是豫州马家文才兄。

　　祝英台：（惊讶）马家？［独白］豫州……马家？不是爹爹想为我订亲的那户马氏么，长得到不错，可瞧着总有些不学无术的纨绔之气！还是先瞒着身份为好啊！

　　祝英台：咳咳（佯做深沉拱手）在下苏州祝应台，见过马公子！

　　马文才：（略慌）别别，不用不用。（去扶祝英台）

　　【拍打手背声】

　　祝英台：文才兄请放手！不要随便碰在下！

　　马文才：［独白］这倒怪了，都是男人，他却怕我碰他！

　　马文才：在下失礼了！

　　梁山伯：祝兄勿怪，文才兄平素性子开朗，不拘于礼数，祝兄就原谅他吧！

　　马文才：［独白］这什么人啊，说的好像多了解我一样！【衣料摩擦声】诶，他干嘛抓我袖子啊！

　　梁山伯：文才兄，咱们赶路吧！时辰也不早了，怕是学院也要关门了！

　　祝英台：你们且等下！

　　梁山伯：祝兄还有什么吩咐？

　　祝英台：你……你们可是要去XX书院？

　　梁山伯：（微愣）是的。

　　祝英台：我也要去，不如一同去吧。

　　马文才：啊？怎么你也要去啊？

　　祝英台：（不悦）什么叫我也要去，我本来也是去赴学的！

　　梁山伯：那我们三人倒是真有缘，如蒙两位不弃，咱们今后便以名字相称，倒也显得亲近。（停顿）文才，你说怎么样？

　　马文才：［独白］干嘛专门问我……

　　马文才：行……行吧。

　　祝英台：那敢情好啊！山伯山伯，多好听的名字~~

　　马文才：（不屑）切，山伯有什么好听的……还是本小爷的名字更好听才是！

　　祝英台：（怒）你胡说什么！什么文才，完全是附庸风雅的拙名！

　　马文才：（更怒）你说什么！

　　梁山伯：（调停）好了好了，都是同窗挚友，彼此谦让些才好。

　　马文才&祝英台：哼！

　　第三幕：XX书院。

　　祝英台的丫环：小姐，咱们这回出来，老爷叮嘱了不下百遍，要小姐好好藏着自己的身份，切莫与男子过为亲近，我看小姐近日总往梁公子那里跑，这不大好吧！

　　祝英台：小红，你太多事了吧！你小姐我有那么笨么，自然不会让梁山伯看出来的！（语气渐落寞）更何况……我最近也没见他几回，就瞧他不停往马文才那个傻小子那里跑！

　　小红：我也为小姐好，那梁公子虽说高鼻薄唇，星眸朗朗的，但终究是贫寒人家出身，倒不如与马公子多联络情谊，日后相亲相爱，也是一段佳话啊！

　　祝英台：（怒从中来）胡说什么呢！本小姐才不会嫁给那个白痴！瞧他一脸天真呆蠢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才让山伯天天替他操心！我特讨厌他！

　　【流水潺潺声，鸟雀鸣叫声】

　　马文才：啊嚏。［独白］那哪个人又说我坏话呢！

　　梁山伯：文才，你可是冷了？（歉疚）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还叫你来这西湖旁。

　　马文才：没有，你有什么事么？这会儿叫我出来……

　　梁山伯：为兄可能这段时间没有办法替你辅导了。

　　马文才：为什么？！

　　梁山伯：夫子说，要我多多兼顾些其他同窗。［独白］他还说，莫要多放心思在不争气的同窗身上……

　　马文才：山伯兄你可不能这样啊！这太缺德了啊！太不厚道了啊！你明知道我没有你不行啊！

　　梁山伯：呃……（沉吟状）你果真离不开我？

　　马文才：（肯定的）是啊！山伯兄于我，就是天空中最明媚的阳光啊，走哪儿哪儿才有光明啊！

　　梁山伯：（微笑）既是如此，为兄多劳累些也是无妨的。

　　马文才：（作揖）那……多谢山伯兄了。［独白］他……倒真是个好人。

　　第四幕：学院课堂中

　　【安静的悄无声息】

　　夫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小呼噜声渐响】【书拍桌子声】

　　夫子：（怒）马文才！马文才！

　　马文才：（恍如隔世）啊？啊？

　　夫子：你来给各位同学解释下，何为……

　　祝英台：［独白］哈哈，这下你完了吧，死马文才，叫你平时在嚣张！

　　马文才：（镇定片刻，声音洪亮）夫子所言，乃是……

　　祝英台：（震惊）［独白］这……这怎么可能？【梁山伯的扑哧轻笑】（释然叹气）原来，又是山伯帮了他……

　　夫子：不错，你最近也算有几分长进了！

　　马文才：（调笑）那也是有人教的好！（转头看梁山伯）山伯兄，你说对么？

　　梁山伯：（深笑）文才兄才华横溢，为兄佩服。

　　祝英台：且慢！

　　马文才：［独白］怎么又是他，我到底和他结了什么梁子了！

　　祝英台：文才师兄，这一字又做何解？

　　马文才：（吞吐）这……这……

　　祝英台：（冷笑）哼，我以为文才师兄有多博学呢，其实也不过尔尔。

　　梁山伯：（嗔斥）英台！不得胡言！

　　祝英台：（委屈）山伯兄……你干嘛总替他说话！

　　夫子：你们都安静些！马文才，回去把这首词反复滕写一百遍，明日上学时交给老夫！

　　马文才：这！［独白］为什么又是我啊……

　　第四幕：马文才房。

　　 【咚咚敲门声】

　　马文才：（没好气）谁啊！小爷正忙呢！

　　梁山伯：文才，是我。

　　马文才：哦，是山伯兄啊，等一下！

　　【马文才脚步声】【开门声】

　　马文才：（疑惑）山伯兄，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梁山伯：过来看看你，夫子罚你的抄写你可完成了？

　　马文才：还没写完呢。【翻纸声】你瞧，这还有五十多遍。［叹气］也不知那祝英台与我有什么过节，处处找我麻烦！

　　梁山伯：其实，他也就是小孩子脾气。（笑）这点到和文才你有些相似。

　　马文才：（瞪）谁跟他一样了！小爷我性格随和，哪像他那样刁钻任性。

　　梁山伯：（呵呵笑）文才你真可爱！

　　马文才：（羞红了脸）咳咳，也就一般吧。

　　梁山伯：既然还有这么多，想你一个人今晚也抄不完，为兄就帮你这回好了。

　　马文才：（喜悦）真的？

　　梁山伯：恩，不过文才你的字体我模仿的不甚好，你替我再模仿一次吧。

　　马文才：嗯，唔……【推动桌子声】山伯兄……你干嘛拉我的手！

　　梁山伯：（沉笑）这样跟随你的手，才能感觉到你写字的脉路啊……

　　马文才：［独白］他的呼吸，就近在耳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瞬间点燃，让我的心益发焦躁不安。

　　【音效：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刷刷笔声。】

　　马文才：（挣扎开口）山伯兄啊…不如你还是放开……【接吻声】唔……啊……【轻微喘息声】

　　梁山伯：文才，别说话，【喘息】嘘……

　　旁白：时间瞬间凝滞，明晃晃的红蜡将巴掌大点儿屋子的空气全部燃烧殆尽，同时也融化了马文才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像是有什么，心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第五幕：学堂上

　　夫子：（满意）嗯，完成就好，只盼你自此长些记性，莫要在学堂上开小差了。

　　马文才：（恭敬）是，学生谨记老师教诲，那学生先告退了！

　　夫子：嗯，去吧。

　　【噔蹬下台阶声】

　　马文才：（声音欢悦的）山伯兄~~

　　梁山伯：（笑道）夫子没有为难你吧？

　　马文才：没有啊~~多亏有你一直帮我~~山伯兄，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啊~~

　　梁山伯：（宠笑）不必，只要文才你肯一直跟着我，这就够了。

　　马文才：（眨眼）嗯！嘿嘿，小弟一定永远追随山伯兄！

　　梁山伯：［独白］是么……那就好……

　　祝英台：山伯兄！【呼唤声由远及近】原来你在这里啊~~

　　梁山伯：（疑惑）英台？有事找我么？

　　祝英台：（娇羞）嗯……英台有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