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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服就干 你是不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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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事很快,三天的时间就结束了,消息传到灰东的手上还是谢谚语告诉他的,这三天他也没闲着,和谢谚语两人在那边商量买进卖出唐氏股票的事,白绝也掺和了一脚,很顺利,在大盘抛售期间,他们买入的,三天的时间,就掌握了唐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挣了些钱,就停手了,有顾家在没做得太过分!
而唐初在事情结束的时候就想着回东北了,但很可惜他找不到灰东了,于是找了宋明理,让他联系白绝,想要通过白绝找灰东,或者说让灰东将联系方式给恢复了!
而灰东却石沉大海了,这下子唐初是真的急了,整天的抓心挠肝地想要找灰东道歉,毕竟当时是自己口不择言了!
而灰东这边不搭理唐初也没闲着,除了买股票就寻摸在京城这地界上挣点快钱,毕竟他只能够在这边在待个半个月,家里的山地参苗要开始浇水了,他不在屯子里,他爷的年纪大了,他不舍得老人上山。
灰东这边过得比较舒心,而唐初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外加上联系不上灰东,这心情就十分的暴躁,现在手下都不敢没事往他跟前凑,实在是害怕被收拾。
但张秘书没法躲开,这天他拿着一叠财政报表走进唐初的办公室,壮起胆子,“唐总,董事会对于最近的财务赤字,有所不满,要求开董事会,说要更换总裁。”说完赶紧低下头去,很怕自己被连累挨顿骂。
唐初听到这里,直接将面前的烟灰缸给扔了出去,直接摔在地上碎了:“妈的,这帮子王八蛋,挣钱的时候一个一个的点头哈腰管俺叫唐总,这刚发现不挣钱就想要换人,真他们的不算人啊,行,开会,就开会,俺看谁敢反,直接螚死他。”
于是会议决定在三天后举行,这几天唐初开始接触那几个股东,但发现了一个问题,唐氏出现了另外两个股东,人很神秘,暂时见不着!他非常的挠头。
而灰东这边,在京城里等着那几件饰品,也没有立即回东北,这期间他和白绝俩人在京城里去了不少的景点,但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潘家园和琉璃厂,其间还买了几次的古董和字画,经过俩人仔细的核对和辨认,以及专家的鉴定结果,发现还都是真品,然后俩人直接将古董卖了换成了钱,一人小赚了百万,就再也没去过古董街,毕竟这玩意儿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明白的,两人这次是因为灰东的手感,和白绝的卦术,算是好命了!
这个时候灰东接到了谢谚语的电话,说是唐氏过几天要开董事会,要他和灰东一起参加,灰东听到了想了想:“行吧,反正也没啥事,只是那套饰品,俺还要看着呢,跟唐初说俺先不回东北,俺得等着那套首饰,不然会错过俺奶的生日,这个不行。”
白绝就在他的旁边,想了想说:“要不,你先和谚语去东北,俺给你盯着那套首饰,等到他做好,俺去取就行,放心就算是俺不去,那边也没啥事,毕竟俺们老祖宗在那边看着呢,他想掉包都没机会。”
灰东想了想点头:“好,那俺和谢谚语一起回去,等到董事会结束之后,在回京取东西,实在是那套东西太值钱了,不然俺也不会这么上心。”
白绝懂,听说那套首饰做好之后,得值个几千万,灰东盯着也是对的,“嗯,好,放心,京城这边有俺呢,至于唐氏那边的事,记得你回去找柳柱,让他和灰三儿跟着你去,到时候有人给你撑腰,你的嘴没姓唐的能说,柱子和三儿俩人的嘴皮子厉害,场面上也能够给你撑个场子,而且柱子身后有安保公司,手下厉害的人手不少,要是真的动粗的话,他们也能给你搭把手。”
灰东笑着说:“就唐初身边那几头蒜,还不是俺的对手,放心吧!”
“但,凡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俺查过他的底细,这家伙从底层能够做到今天,虽然有宋家的扶持,但他也有自己的手段,俺算过这人和你怕是还有因果,你要小心些,毕竟有些事旁观者清,对待唐初你也不要太狠,做事上留一线,说不定还有不一样的结局呢。”白绝想说唐初就是你的那一半,只是现在你们俩还都没有看清,别做的太绝,到时候让自己后悔,他毕竟是外人,不能说的太多。
灰东点头:“好,俺知道了,只是俺走了,你这边需不需要俺帮你啥,要是需要的话,俺就不去了,毕竟你在京里,没有帮手在身边,俺也不放心,怕那叶家在最后给你使绊子,毕竟现在咱们算是和宋家绑在一起了。”
白绝笑:“不用,俺身边有顾晔卿呢,有他比谁都安全,放心吧。”
灰东点头,这才放心的让谢谚语去订机票,第二天和他一起回东北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谢谚语看着灰东问:“师叔,那唐初不管人品咋样,但是会挣钱,咱们要做到哪一步?直接将公司架空,还是让他给咱们打工?”
灰东斜眼看他,然后收回目光:“到时候再说,实在是俺也不想整天把着死身子耗在公司里,太累,俺想躺着收钱。”
这话一出口,谢谚语就知道灰东的意思了,于是点头:“行,那咱们就当第二大股东好了,关键的时候镇场子,帮一把姓唐的,有啥事得等到这次风波过去在清算,先一致对外。”
灰东点头:“嗯,事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是吧?”
谢谚语一看灰东那憨笑,就想起自家师父的提点,然后笑着说:“师叔说得对。”他这师叔看着表面憨厚,其实心眼多着呢!
飞机到了吉省的时候,柳柱带着人和灰三儿已经等在出口了,灰东先去取了停在这边的车,然后一行人开往了省城的省宾馆,离着唐氏那边很近,路上的时候,灰三儿跟灰东说:“现在咱们有唐氏的股权百分之十,谢谚语百分之七,仅次于唐初的百分之五十,是第二,三的股东,剩下的小股东都不为俱,不过这次新增加了两个外地的散户,但手上也有原始股,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听口音像是南方的,具体的得见到人才行。”
灰东点头:“没事,等到见了面再说,绝对不能够输,不能够轻敌。”
“嗯,黄芪下午有课,小风去接了,放心吧,兄弟们除了白绝都来了。”柳柱一边开车一边说。
灰东笑着说:“结束之后,请兄弟们吃点好的。”
大家笑呵呵的,一路上顺利的到了省宾馆,然后住了进去,午饭也是在这边吃的,饭后大家在一块研究了下明天的会议进程,灰东说:“俺没啥事不说话,关键时候谚语代表俺说。”
谢谚语点头,然后笑着说:“放心吧,师叔,关键时候俺怼他们一个哑口无言,只要保住唐初的位置就行呗,也算是给了宋家的面子,让他们也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狗眼看人低的,没了咱们他那公司算个屁。”
柳柱也是生气,唐初看不起他们家东子,东子是唯一一个在屯子里守着老门主的人,他们看不上东子,就等于是看不起整个五仙一脉,所以这个仇得帮着报。
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冤家路窄的遇到了唐初,身边跟着一帮子小弟,不用想也知道,能在餐厅相遇,一定也是来吃饭的,于是灰东装作没看到他一样的,和几个兄弟一起进了包厢。
那边的唐初也看到了灰东,结果发现灰东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直接将头转了过去,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让他的心不上不下的,总觉得很难受,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咋回事,最后也进了隔壁的包厢。
灰东的这个包厢很热闹,一起吃饭的除了他和柳柱灰三就是谢谚语,柳柱带来的人和谢谚语带来的人在另外一个包厢,吃的是东北菜,谢谚语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说:“这味道真好,比在东风县吃的还好吃。”
灰东笑:“好吃就多吃点,明天还得靠你这张嘴呢!”
谢谚语一听就笑:“放心,有俺不会给师叔们丢脸的。”
柳柱给他倒了一杯啤酒:“味道好,就多吃点,不够吃再点。”
灰东这边其乐融融,唐初那边就比较情况紧张了,他今天和这几个新股东在会前见面,也是因为他不确定这些人到底攥着唐氏多少的股份,他想要在董事会站住脚,绝对不能够瞎子过河,全凭感觉!结果这几个老家伙,他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想要一起换掉他这个现任的董事长,态度上极其嚣张。
小四几个都要立即出手螚死那几个家伙了,其中就有已知的那几个外地股东,这帮子王八犊子,真TM的是要命了!
餐厅的隔音并不好,灰东这边吃着吃着就听到了隔壁的剑拔弩张,想了想:“要不要去帮帮他?”
柳柱想了想:“嗯,应该,毕竟以后要靠着他挣钱呢?”
于是谢谚语想要过去,结果柳柱示意他坐好,这点事,还不用他亲自出手,于是站起身走了出去,直接来到隔壁,门口站着几个保镖,想要把他撵走,结果被他三下五去二,直接放倒了,然后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包厢里的人听到声音,齐齐转回头看过来,就听到柳柱说了句:“这是公共场合,小点声,你们打扰了俺们用餐,礼貌么?”说完转身就想走了!
唐初和在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噗呲一下笑了,没想到关键时候,灰东让人来了这么一出,这堵得慌的心情也不知道咋的就多少亮了些!嘴角就不免的弯了起来。
但那两个外地来的新股东,就不大高兴了,其中一个操着沪市那边的口音说到:“你是谁呀?我们在这边吃饭关你什么事了?出去?”
柳柱一听这话,笑了:“瘪犊子,你管俺谁呢?你们不讲道德,老子就敢收拾你,咋地,在东北这嘎达想当老大啊,你有那命吗你?就你带那两头烂蒜,想要在俺们这嘎达冲老大,你有那实力吗?要不出去练练,不然打碎了餐厅的瓶瓶罐罐也不大好。”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这外地人干仗和东北干仗也是不一样的,外地人讲究的是动嘴皮子,而东北这嘎达吧,讲究的是动手,话不投机半句多,就容易动手,时间不长,那两个外地来的股东就被柳柱给撂倒那嘎达了,完事之后,柳柱拿出一本精神病诊断证书,比比划划的说:“告诉你们,在俺们东北这嘎达别想报警,俺是精神病,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听到没有?”
那俩沪市来的股东,想要报警,一听说打人的这位是精神病,而且他们还发现这位精神哥打人的方式也不一样,他专打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而是还是那种打完让你疼的直喊娘,却没有痕迹,你说就算是报警,也没法验伤啊,于是那俩货就只能够自认倒霉,最后被人给抬走了。
唐初看着柳柱想要说谢谢,结果柳柱直接摆手:“打住,俺们就是看不惯这人这么嚣张,你也是,你一个东北老爷们你怕他嘎哈啊?不行就干呗?”说完就往出走,一点也没提灰东。
唐初立即站起来,然后追出去,结果柳柱直接进了隔壁的包厢,门也顺势关上了,他站在包厢门口,想要敲门,最后将手收了回去,然后转头走出了餐厅。
小四看到他这样,有些不解的问:“老大,你这是啥意思?”
唐初直接上了车,然后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靠在椅背上,心里这个郁闷,这心情糟糕的一批,他不知道此时的情况到底是咋回事,不过小四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他:“老大,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灰东了?”
唐初立即坐直身体:“怎么可能,俺会看上那个屯老帽?”
小四听到他否认,立即说道:“既然你没看上他,那你咋只要跟灰东有关的事,你就不高兴呢,俺看这几天你焦头烂额的,不会真的跟他有关吧?”
唐初想要再次否认,可是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然后低着头抽烟,车开的不慢,一路上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他二十多岁了,遇到的人和事不少,但男女关系这事他还是分得清的,他没谈过恋爱,以往那些凑上来的也都是玩玩,但并没有在一起睡过,说实在的他是处男,从小流浪在外,也没人教他,在感情上他真的是小白,对于灰东可以说是这辈子第一次对人有不一样的感觉,但那家伙是个男的,虽然国家也允许男男结婚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躺下去,就灰东那个体格子也不是那躺下的主,想要睡他太难了!于是这事就这么晾在这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