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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误兔4/迷羊1 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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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宫门被关上。
林璐歌走在前面,却渐渐慢下脚步。让钱炜葛走在了前面,其实明白自己问不出什么,但还是问出了口:“钱大人,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人。”
钱却说:“浪迹天涯的人。”
林璐歌却说:“流浪总会有理由的。”
钱回答:“命格罢了。”
林璐歌换了个方向问:“算了,我应该先关心自己的命吧。为什么要救我?”
钱炜葛:“我想要真相,让祂给你谋求一官半职。”
“我需要做什么呢?但前提是不违反原则。”
“和以前一样,继承你夫君的愿望。”
林璐歌诧异:“钱大人在几时辰内查清了?”
“其实也不难,你的夫君是朝堂上主战的主心骨,他的大梁一倒,投机的人就会跳出来。”
原来,卢呈章本是林令公座下的学生,林令公见卢呈章足智多谋又明确好断,虽小伙子鲁莽了点,但却和自己的孙女性格相衬。林令公心里门清对不起女儿,所以对孙女十分爱护。
林璐歌在其父死后回到林令公身边,回来却得知,在自己去练功后的第三个月,母亲就死了,其实已经手握着和离书了。却由于林令公体己面子,在矛盾爆发后没有解决,最后拖到母亲抑郁寡欢。后续的书信都是林令公写的,包括那份满含喜悦的和离书拓本也是伪造的。其实那原本是其母的遗书。
林璐歌回来的当晚却没有与林令公争吵,十分大度得贴近林令公,向他学习如何在朝堂上斡旋。
而后就是林令公安排的婚礼,在那个婚礼上,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林璐歌与卢呈章一见钟情了。
他们的婚礼是在腊月。那天没有下雪,却开着朵朵的梅花,梅花探入窗口,惹得两人阵阵哄笑。
甜蜜的回忆卷着红绸溜去,转眼就来到了大殿前。
先召见的是钱炜葛。他带着陈情表进去的。
过了一会儿,皇上没有召见林璐歌,让人在殿外陈述冤情。
林璐歌没顾得上自己的衣服,噗通一声就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了。
良久没有开口,天空阴沉沉的。
直到天空飘来一枚雪花,不声不响地落在林璐歌的头发上。
林璐歌启唇。
夫妻俩琴瑟和鸣,志趣相合,一点油灯,就能畅聊到天亮。
最后在平静的一天夜里,夫妻俩一如既往,“嗖”一声,卢呈章被射中,血流不止。林璐歌看着突然倒下的卢呈章,一下失了神。抱着夫君,想赶快治疗伤口。自己有处理中箭伤的经历,所以一边喊来侍女拿药,一边去找大夫。
在简单处理伤口后,林璐歌心中烧起一股无名火,就急忙追了出去。
最后在一片竹林找到了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在竹叶萧瑟中,林璐歌用箭射伤了一个黑衣人,还活擒住一人,那人却服毒自尽了。
回来时,却发现卢府的人被几乎屠了干净,而卢母由于回家省亲和仆从逃过一劫。
“报官吧!”卢母泣不成声。
“可是我比谁都清楚刑部那群杂碎是主和的走狗,到时候就只有卢呈章已死,卢府遭贼,有谁在真查案。”
“搬出你外公吧”卢母几乎跪下去哀求。
“他不会为任何人出头。”林璐歌几乎冷血地说。
“那怎么办?”
那天夜里找到了金屋主持,拿到了易容丹,她成为了卢呈章。
死掉的人冰冻埋在了梅花树旁,梅树几乎就快死了。而卢呈章却留在了他的书房,林璐歌夜夜与棺椁同眠。
而那开放的梅花,仔细一看,其实是冰雕的。
从此为了稳住主战派,林璐歌走进了宫门。迈着笔直的公道先前走。
天空的阴云聚拢,雪下得紧了。
我仰头看向天空。
雪下大了,也没有看见有人来的身影。
我寻着地点去找,好像被耍了似的更加难过。
要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寻声望去:沈鸫秋。
“你小心一点钱炜葛,你知道为什么第一天遇见了他吗?”
我摇摇头。
“他杀了你,你才能接机逃生,用顾禾兰的身份躲开成为白邈。”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穿越,有人开挂。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只能告诉你我游离在这里。”沈鸫秋笑笑接着说,“而钱为什么出现在那呢?”
为什么?
“因为他送了一封信然后回来了。”
我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算了,告诉你吧,那份信是灵山派集合各派,包括朝堂,征伐海怨盟的。”他笑得更开心了,“所以,你不跑吗?”
我还在思索沈鸫秋的话,却心中升起了一丝不能走的决心。却马上熄灭,索性离开了。
其实他一直对我沉默,我的秘密却一览无余。
也许我应该离开了,就算没了主角光环,死在了外面。
其实我还有小白嘛,还有芝麻团子,都不算坏。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但我还要知道桐关的真相,与那个我不熟悉的女生分手,最后就算没有成功替换白邈,我就退居山林吧,死在无人的角落。
天空中的雪落下的速度加快了,地上结了层冰,上面覆盖了一层的白雪。
我踩着雪,孤身离开了这座城。
雪还在下,落在这片大地,赐还春天复苏的能力。
看见外面的大雪的太监送进了碳炉,递来披肩。皇上放下手上的陈情表,望向站在一边的钱炜葛:“皇兄,出去看看嘛?”
没等钱说什么,皇上就接过披肩,顺着太监缓缓推开的门迈了出去。
没有回头地说了一声:“林令公是侍奉两朝的老人,他的孙女自然不凡。林令公在一月前就说过他孙女的事,他应该是琢磨出什么蹊跷了,好了,这事就这么翻篇吧。”
钱想问林璐歌女官的事情。
皇上看着白茫茫的大地上一点黑:“多桑可以去安鸣寺做主持,太医王鹏宇也可以永远守着老皇帝你的秘密,可林璐歌不行。她没办法脱罪,除非……有些植株过长就要压制。”
钱炜葛好像懂了,主和最近的手太长了,要撤一些了。
最后钱炜葛和林璐歌离开了,离宫前找了太医院的王太医。
他曾经在安鸣寺待过一段时间,要证明刑部是错误的。
这场雪这么漫长,对难民来说真不好过——我走出了城门,回头看看那群流民,他们有从哪来呢,文中有这部分描写吗?我想大概是没有的。
却在莫名中看见了一个人,那个终日酗酒脸上酡红的老李的身影仿佛出现,却又消失在人群中。
我和他们的流向不同,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