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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捉奸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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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反问,一副你还想瞒过我的模样。
“认识是认识半年了,可交往并没这么久,就算交往了半年,离谈婚论嫁也还隔得很远吧,没定下来,就没想着带回给家里人看。”
言香解释得有些艰涩。
“那到底是你不想结,还是他不想结啊?”
毛毛问得另辟蹊径。
“当然是...”
话一出口,言香便觉不对,像是中了什么套似的,醒悟般道:“嘿!跟你什么相干?”
“言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跟我不相干?”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
“行了,大过年的,都坐下来吃饭吧!”
终于,言栀出腔。
两人只得讪讪坐下,正巧这时枝枝出来了。
“漂亮姨姨!”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率先朝毛毛喊。
毛毛一下就乐了,方才那点不愉快立即烟消云散,反手往手提包里一掏就是一个大红包,笑滋滋地递给枝枝。
枝枝却一愣,眼神请示言香,言香却没好气地答:“不准收,过来,坐下吃饭。”
枝枝立即就照做了,连个眼神都不敢撇给毛毛。
毛毛也没强求,摁下红包,朝言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饭桌上,谁也没再提这件事,只言栀关切地询问枝枝喜不喜欢上周末兴趣班的事。
枝枝笑得像朵花,一个劲儿地点头,言栀这才放下心来。
“以后周六我来接送枝枝上下兴趣班吧,中午我做饭给她吃,就不要吃外面的小饭桌了。”
言栀不紧不慢地嘱咐,却听得言香心下一颤,霎时,连饭都吃不下了。
餐后几人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家里开了地暖,枝枝赤着脚趴在地上拼言栀送的乐高玩具,离她最近的毛毛时不时远程指导一下。
“最近怎么很少看到骆淮歌这个家伙了?真定居国外了?”
毛毛随口调侃道。
言香飞快扫了眼言栀,憋着股子气性道:“谁知道他啊,大忙人一个呗。”
“不过我看骆氏最近股价挺不错的,据说他们国外那堆事也解决了,还以为会对言哥发起猛烈攻势呢!”
毛毛偷笑着调侃,本想挑些乐子缓解下气氛,却觉当下的氛围愈发沉闷了。
知道言栀是个闷葫芦问不出什么,她只得将目光放在言香身上,可此时的言香却像是得了势,颇有些拿乔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哥跟傅总和好了。”
毛毛立即坐直了身子:“傅启晟不是才跟季明月宣布了婚期吗?怎么能跟言哥好了?那不就是...”
毛毛愣愣地瞪大眼睛,却在言栀越发僵硬的面容里得到答案。
“害!”
摸清情势,毛毛立即蹩脚地找补:“我没觉得不好...就是...有点出人意料,那个其实,傅启晟...挺好的,他跟季明月一看就是假情侣...”
明明理由找得挺好,可毛毛就是越说越丧气,直到自动消了音,余下的两人也都没接茬。
“对了,哥,你上次不是说我给你的维生素效果挺好的嘛,我昨天上街又给你买了一瓶。”
突然,言香打破沉默,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献宝般提给言栀。
毛毛张了张嘴,本想打趣儿他怎么突然开始吃起了保健品,跟老人家似的,可最终还是被咽在肚子里。
言栀更是没有余话,接过瓶子看了眼就装进口袋了。
毛毛愣愣地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恍惚间就有些悟了,她刻意抬头巡视了圈房子。
方才她收到地址赶得急,这才发现言香的居住环境已经大变样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禁锢感再次攀上她的心头。
“吃点车厘子吧。”
言香打断毛毛的沉思,像是胜利者般将装着车厘子的餐盘朝她推了下。
“哦,好。”
毛毛有些闷地应着,拿了几颗胡乱塞进嘴里。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都没再说话,“专心”欣赏着电视机里的歌舞表演。
坐了不到一会儿,毛毛便借口告辞了,告辞前说什么都要让枝枝将她准备好的红包收了。
“我是给枝枝,又不是给你。”
毛毛蹲下身,坚持将红包塞进枝枝窄小的口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乖乖的哈,下次姨姨给你带好吃的大蛋糕。”
毛毛摸了摸枝枝的脑袋,眼里有些心疼。
许是意识到言香跟面前的人有些不对付,枝枝也不敢随便答应,就愣愣地看着她。
直到得到言香默许,才敢收下红包。
临别时,言栀坚持送毛毛到楼下,电梯里两人间的氛围有些尴尬。
或者说两人之间一直以来,毛毛都是那个主动探寻话题的那个人。
“不用担心我,这是我自愿的。”
推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门外的风雪随着言栀的嘱咐一齐吹到毛毛的耳畔。
她隐忍了许久的情绪终是在此刻忍不住地爆发,她一个回身,轻轻搂了下言栀的背道。
“不用解释,我能看出来,只是有困难时别一个人硬撑。”
“嗯。”
言栀应下,眼里却像含了片雾。
那天,言栀在言香家吃完晚饭后,特地带枝枝下去放了烟火才离开。
离开时,言香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
言栀边说,边抖落身上方才发烟花时堆积的一层薄薄的雪籽。
清寒的雪气混着浅淡刺鼻烟火味扑面而来,言香闻不出信息素的味道,却觉得这股气味像极了言栀。
“哥,你想不想见付屹?”
言栀拍衣服的动作滞了一下,推断出这应该是言香交往对象的名字,缓缓道:“你愿意我见,我便见。”
言香眼睫不可置信地扑闪了下,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句令她足足动容一生的话。
“我是心疼枝枝,但希望我的妹妹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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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节,日子又恢复了寻常。
直到一则占据了帝国人民所有的小报版面的桃色新闻出现在傅言两人的生活里——已有婚约的市长之子季明月与新秀男模被捉奸在床。
看到这条新闻时,正在客厅沙发上小憩言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他下意识望向Alpha房门紧闭的书房,这才察觉,今天早餐过后傅启晟也少见地没去公司,反而选择在家里办公。
其实这则新闻本身,言栀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权贵圈时不时就会爆出一些猛料,都成首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可这个时间点却有些不同寻常,因为下个月就是季明月与傅启晟的婚期了。
想到这儿,言栀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他抖着手指去搜索了一下相关新闻。
其实自他跟傅启晟复合后,他就已经很主动地屏蔽有关季明月的一切消息。
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有很多情绪在里面。
可这一搜,言栀却发现季明月现在的处境比他想象中的要糟得多。
那次受贿风波,季明月虽未直接参与,也因这些年站队傅启晟受到牵连,连带还牵连了季父。
因此早在一年前,他便与季家公然断交,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也没了,之后全靠傅氏未婚妻的名头活着。
可如今这桩丑闻能被大肆报道出来——说明傅氏的供给也快断了......言栀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在这不安与惭愧之中,又夹杂着些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庆幸。
他掩下心思,神色复杂地在家做些杂事打发时间,顺便还给两人做了午饭。
果不其然,两人刚睡过午觉,房门便“哐”、“哐”被人一通乱砸。
“傅启晟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跟那个贱人就住在里面,明明自己吃着碗里看锅里,还要来给我扣出轨的帽子!”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剩一条命了,你有本事连命也拿走啊!”
隔着门板,Omega尖细愤怒的嗓音就透了进来。
言栀走进门口,想开门的手顿了顿,便被Alpha拦在了身后。
“你进去卧室别出来,这里交给我。”
言栀连忙点头进了房内,可仍是在关门时留了条缝儿。
“傅启晟,是你做的吧?你明明也有情人!怎么能这么对我!”
几乎是从大门门缝里挤进来,季明月顶着一头乱发出现在言栀的视线里,他大衣胡乱扣着,露出肩头白色羊毛衫的内里。
他对着傅启晟就是张牙舞爪地捶打,却被后者轻而易举地揪住衣领,像被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摁在墙上。
这还是言栀头一回看到向来体面的季明月如此失态。
“季先生,你该冷静一下。”
傅启晟的嗓音冷淡中透着震慑。
他将人一放,纸片人般的季明月便顺着墙体狼狈不堪地滑落下来,膝盖在地上砸得一响。
“哎哟...”
许是被摔得太痛,季明月像收集物品般牵拉起自己的肢体,整个人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墙角,呜咽着哭泣起来。
“傅启晟,你怎么能那么对我呢?我那么爱你,甚至不惜与我父亲反目,可你现在却不惜毁了我!”
季明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皱巴巴的一团倚在墙边,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情人是你自己找的。”
傅启晟冷淡开嗓,像是利刃般破开这绵密悲伤的氛围。
季明月却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般愣住,质疑声一嗓高过一嗓。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难道都怪我吗?我是Omega,你又不愿意碰我!况且....这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吗?”
“没有哪个Alpha会默许自己的Omega做这种事情吧。”
傅启晟轻描淡写地打断,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
季明月挣扎着想站起来,朝傅启晟逼近,却被Alpha一个抬脚狠狠踩中了膝盖骨。
“啊!好疼,傅启晟你松开!”
从言栀的角度正好能看见Omega吃痛推搡却无力挣脱的画面,随着“咯吱”、“咯吱”的碎裂声响,他的膝盖像是被深深踩进地砖里。
相似的场景重现,令言栀不由心口一窒,扶着门框的手指略略发力。
“你帮过我,所以许诺你的东西我都兑现了,走到这一步,是你自找的,我从未表达要与你成婚的意愿。”
傅启晟脚下狠狠碾了下,才松开,语气更是凉薄到极致。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伤心,又便逼出了季明月的泪,他皱着脸,却哭不出来,反倒畅快笑了两声。
他捂着膝盖,像是街头乞讨的乞丐,越发衬出傅启晟如石像般背影厚重得如一堵高墙。
“傅启晟,我们在一起也有四年了,那么多个相处的瞬间,你当真对我没有分毫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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