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生产队的驴 ...
-
陈勇坐在堂上,一个接着一个,给排队的病人扎针。
甭管是啥病,一针下去,立马见好。
10点,10点……
积分也在蹭蹭的往上涨……
萧雨落看着陈勇,给病人针灸,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他有两把刷子,是一个神医。看来,父亲的病,有希望了!
心想:要是把这位神医,请到府里,那父亲的病,说不定就会很快好转?
王三也在排队,那日,拐卖妇女,被公差抓去,使了点银子,又放了出去。
昨晚上,吃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拉了好几次稀,跑了十几趟茅厕。
面色苍白,身体掏空了,虚脱的不行。
听说新开了个百姓药房,看病不要钱,就跟着排队。
“下一个……”
王三,也在排队。
看到陈勇,舔着笑脸。
“大夫,那天的事,您教训的对。给您陪不是!”
“那你今天来?”
“大夫,我昨晚上,拉了好几回茅厕,整个人都快要散架,求您给我治治?”
陈勇冷眼旁观,这货肯定给官差塞了银子,出来的?
假意给他把脉。
从药箱里面,拿出注射器,和一根又粗又长,给生产队的驴,用的兽医针头。
王三看着这架势,有些震惊!
这是看病?还是杀人?
“大夫,您这是?”
“把裤子脱了!”
什么?让我把裤子脱了?这不是当众出丑?
王三很尴尬,“大夫,刚才他们用的是小号的银针,怎么轮到我,就用特大号的?”
“哦,你的病和他们不一样,只有用猛药,特大号的针头,才能见效快。”
“这……?”
王三左右为难,治吧?看着又粗又长的针头,就害怕!
不治吧,肚子疼的实在受不了。咬咬牙,一跺脚。
“大夫,我听您的。”
王三乖乖的,把裤子褪去半拉。
陈勇拿起给牲畜用的注射器,狠狠的朝王三的屁股扎去,疼的他呲牙咧嘴。
“哎呦,大夫,您轻点。”
排队的百姓,看着都笑了。都知道王三,是一个恶棍。没想到,陈大夫看病,还真有一套?
萧雨落和秋月,也跟着笑了。
“小姐,这么粗的针头,陈大夫这一针下去,王三的屁股,肯定会开了花。还不在家里,躺上十天半个月?”
萧雨落吃吃一笑,“这叫恶人自有恶报!”
陈勇在给王三的屁股上,推射注射器。
“忍着点,很快就会完事。”
系统赋予了陈勇两个针头,小号的银针,用来治病救人。
大号的注射器,无形中杀人。
像王三这样的恶棍,痞子。就应该用大号的注射器针头伺候。
就如同,给生产队的驴,使用的针头。
大号和小号的针头,都能把病人治好。
大号的针头,双管齐下,在治好病的同时,还会在病人的体内,释放慢性病毒。周期是一个月。一个月过后,病人就会得了不治之症,暴毙而亡。
王三,一个月之后,就会死翘翘。
陈勇拔下针头,大功告成。
等着积分到账,没有等来。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宿主,击杀一个人,是救治一个人积分的10倍。等王三,一个月之后暴毙,或者,十日以后死亡,你的积分就会到账。”
救治一个人才10点积分,杀一个人就100积分。
还是杀人来的快,劲爆!
杀人于无形,杀的越多,获取的积分就越多,这种感觉就是爽!
王三这条狗命,老子预订了。
打完针,王三摸了摸肚子,不疼了。
点头哈腰感谢!
“大夫,谢谢您,您可真是一个神医。”
百姓们挨个排队看病。
轮到萧雨落。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陈勇问道。
萧雨落吞吞吐吐,“陈大夫,我…我没病……”
陈勇皱起眉头,“胡闹!没病凑什么热闹?瞎捣乱吗?下一个……”
“陈大夫……不是我看病,是想请您去家里,给我父亲看病!”
陈勇漫不经心,轻飘飘的摆了摆手。
“今天坐堂,没时间,改天吧?”
萧雨落愣愣看向,陈勇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没有请到神医为父亲看病,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就在这个时候,大堂里面,冲进来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老头。
此人,乃是宰相秦晦府里的赵管家。
赵管家笑嘻嘻的,点头哈腰:
“陈大夫,我家相爷邀请您,到府上看病。”
这秦晦,臭名远扬,可是一个大奸臣!残害忠良,百姓们,人人唾弃!
岳元帅,就是被那老贼杀害。
我要是能给这个老贼,屁股上,也来上一针……
不仅可以为民除害,还可以获得10倍的积分。
何乐而不为?
现在,赵管家亲自来请,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能错过。
陈勇拱手。
“既然是相爷邀请,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管家立马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
“陈大夫,这是我家相爷的一点心意,请您收好。”
陈勇脸色一变,呵斥道:
“狗奴才,你眼瞎啊,没看到门口写着的吗?”
赵管家扭过头,看到招牌上写着;
“凡是来本药堂,看病的百姓,一律免费。但凡花钱看病的,一概不看!”
“陈大夫,不好意思,是小的眼拙!还望您不要计较。”
赵管家把金子收好,连忙赔礼道歉。
陈勇拱手,看向排队的百姓。
“抱歉,我要去一趟相府。大家都先回去吧,明日再过来。”
陈勇锁上药房的门,跟着赵管家出来。
“赵管家,前面带路。”
“是…是……”
赵管家点头哈腰。
“陈大夫,轿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陈勇坐上轿子,跟着赵管家,去了相府……
萧雨落愣住了,眼巴巴的看着,陈勇坐上轿子远去……
她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大夫,他今天不是坐堂,不出诊吗?
刚才,我请他给父亲看病,他推辞不去。相府的管家请他去,他却屁颠屁颠的?还坐上轿子走了?
怎么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这不是嫌贫爱富,巴结权贵,目中无人吗?
你说气人不不气人?
萧雨落气的浑身发抖,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更让萧雨落生气的是,陈勇去看病的,那个相府。就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奸臣秦晦。秦晦是什么人?通敌叛国,残害忠良。
她的父亲萧玉山,是岳元帅的老部将。出生入死,跟随岳家军多年,岳元帅被秦晦老贼陷害后,他也受到了诛连。被皇帝罢官免职,削夺兵权,赋闲在家。
萧玉山一气之下,卧病不起。
萧雨落对秦晦这个大奸臣,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