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落星辰》温叶韵

2、第 2 章

　　她出去的那一会儿是去做兼职
　　深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看着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靠在冰冷的巷壁上，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生活要这么难？为什么要带着她一起受苦……我是不是该把她送回去？”

　　回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沉重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她掏出钥匙，指尖还在发抖，可门一推开，整个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客厅里一尘不染地板被拖得发亮，连水槽里的碗都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顺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夏许诺正蜷缩在沙发上，小小的身子裹在薄毯里，眉头还轻轻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什么。白悠然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蹲下身，颤抖着抚摸女儿柔软的发顶，眼泪终于决堤：“洛洛，你怎么这么乖……你让我怎么办才好？跟着我，你是不是很受苦？如果我把你送走，你是不是就能幸福一点？”

　　她不能这样送走了夏许诺她就真的成了孤儿她出去的那一会儿做了很多兼职
　　深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看着自己被洗洁精泡得发白、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靠在冰冷的巷壁上，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生活要这么难？为什么要带着她一起受苦……我是不是该把她送回去？”

　　回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沉重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她掏出钥匙，指尖还在发抖，可门一推开，整个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客厅里一尘不染，地板被拖得发亮，连水槽里的碗都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夏季言，五年了，我还是恨你。”她抱着孩子声音里是淬了冰的恨意，“我喜欢你十年，我们结婚一年，你们家就是这么待我的为了你，我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可你却任由他们欺负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夏许诺的发顶，她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剖开，痛得无法呼吸

　　她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把夏许诺抱进房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泪痕的吻，声音轻得像梦呓：“宝宝，别怪妈妈你不能跟妈妈一样你要强大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是别人的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以后你的决定，我不会再干涉。”

　　那一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她不知道自己是忘不掉过去的伤痛，还是现在的日子过得太不自在她从来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人她怕洛洛受委屈所以所有的苦她都一个人扛着。

　　天刚蒙蒙亮凌晨六点的空气里还带着夜的寒意白悠然系着围裙 把最后一碗粥端上桌转身推开了夏许诺的房门。

　　她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霜：“洛洛起来。”

　　夏许诺蜷缩在被子里小眉头皱着，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才六点啊……八点才上课呢，我还要睡，不要起来嘛……”

　　白悠然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像淬了冰她一把掀开被子语气里的严厉几乎要溢出来：“我有没有说过，每天早上六点必须起床？不可以是我叫醒你，你怎么就忘了？别以为在幼儿园拿了全校第一，就可以为所欲为。日子还长着呢睡什么懒觉！”

　　夏许诺被吓得一哆嗦，睡意全无。她揉了揉眼睛，小声辩解：“哈~我昨天打扫卫生到很晚，才睡少了嘛，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行不行？”

　　白悠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下不为例。起来洗漱吃饭。”

　　“哦……”夏许诺慢吞吞地爬起来，小脑袋垂着，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餐桌上，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慢得像蜗牛。白悠然猛地一拍桌子

　　夏许诺很快的吃完了那行白悠然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我有没有说过女孩子吃饭要温柔点你看看你这个有没有个女孩的样子”说完拿张纸轻轻的擦去了她嘴边

　　夏许诺还没从早上的训斥里缓过神，就被送到了幼儿园门口。白悠然伸手，指尖冰凉地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在学校别跟同学吵架，别打架，要听老师的话。不然，你回家我就收拾你”

　　夏许诺的小嘴下意识地嘟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却还是乖乖地点头：“知道了！”

　　课堂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的树，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老师讲了什么都没听进去，整个人像一尊安静的小石像

　　下课铃响了，其他小朋友像小鸟一样冲出去玩，她却只是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小小的肩膀轻轻起伏，像是在补觉，又像是在偷偷藏起什么。

　　午睡时，她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感觉眼尾传来一阵刺痛。她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小男孩举着剪刀，正对着她笑。她吓得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调：“你干什么！呜呜呜……”

　　老师连忙跑过来，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夏许诺，你怎么了？”话音刚落，就瞥见了旁边小男孩手里的剪刀，脸色瞬间变了，“夏许诺，他用剪刀弄伤你了？”

　　夏许诺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先是用力摇了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兽。

　　老师被她弄懵了，皱着眉拿出手机：“这到底是没伤还是伤了？我还是给你妈打个电话吧。”

　　夏许诺猛地抓住老师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不要……不要告诉我妈妈，我没受伤，只不过睫毛少了……”

　　老师敲了敲讲台上的教棍声音严肃地在教室里回荡：“我宣布一下，以后谁也不能带剪刀来学校谁看到谁带剪刀 立刻告诉老师，我们一起讨论处理。尤其是用剪刀去剪女孩子身体部位的行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小男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嗫嚅：“夏洛，对不起啊，你别哭了。”

　　夏许诺揉了揉还有些发红的眼尾，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事的，我不痛。但是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会伤到人的。”

　　说完，她就困得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又趴回了桌子。下午第一节课，她还是没醒，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像只倦极了的小猫。李老师站在讲台边，看着这个平时乖巧得不像话的孩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心疼。

　　放学铃响后，白悠然被李老师叫进了办公室她刚挂掉一个工作电话，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耐烦：“老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我找你，是想问问，夏许诺同学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

　　白悠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戒备：“老师这话此言何意？”

　　李老师不慌不忙地翻开备课本，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今天我发现，夏许诺上课一直发呆，有时候甚至整节课都在睡觉。今天午睡后，她一直睡到放学才醒。她平时是个很乖、学习也很认真的孩子，5岁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和乖巧，已经是大多数孩子的榜样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对劲。”

　　“但是我就是想问一下，这期间是不是家庭有什么端倪？我觉得今天夏许诺同学性情大变 ”

　　白悠然咬着后槽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带着刻意压下去的火气：“麻烦老师费心了，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孩子玩心有点大罢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老师还是不放心往前半步语气恳切：“夏妈妈，你还是好好和她说一下，别动手打孩子，毕竟也只是5岁的小孩。”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地刺向老师：“你是觉得我一个妈妈还不如你一个外人？”

　　老师愣在原地，一时语塞：“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悠然依旧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可那笑意里裹着刺骨的阴狠她一字一顿地说：“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记住，不该管的就别管”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老师一个人站在原地，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

　　白悠然起初是买了夏许诺喜欢吃的小蛋糕，她拎着那盒包装精致的蛋糕，看着不远处乖乖等她的夏许诺

　　等车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夏许诺的目光一直黏在妈妈手里的小蛋糕上，她咽了咽口水，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想去拿，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打了一下。

　　“这个蛋糕不是给你的。”白悠然的声音冷得像冰。

　　夏许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委屈，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

　　白悠然猛地打开房门，一把将她拽了进去，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胳膊扯脱臼，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说，你今天在学校都干了一些什么？”

　　夏许诺放下书包的手僵在了原地随即又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眼神却有些躲闪：“上课啊，我还能干什么呀？妈妈。”

　　白悠然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轻轻把小蛋糕放在餐桌上，又帮她把书包放在一旁，动作慢得有些刻意，随后才慢慢坐下来声音轻得像叹息：“哦，是吗？”

　　夏许诺轻轻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白悠然却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都跟着震了一下她霍然起身，拿起旁边的扫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夏许诺！你现在不仅上课睡觉，还敢撒谎！我今天不打你，我都对不起自己！你才5岁啊，你敢这么撒谎！”

　　夏许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往后缩了缩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因为打扫卫生打扫了好久，妈妈今天又很早叫醒了我，

　　夏许诺放下书包的手僵在了原地，随即又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眼神却有些躲闪：“上课啊，我还能干什么呀？妈妈。”

　　白悠然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轻轻把小蛋糕放在餐桌上，又帮她把书包放在一旁，动作慢得有些刻意，随后才慢慢坐下来，声音轻得像叹息：“哦，是吗？”

　　夏许诺轻轻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白悠然却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都跟着震了一下她霍然起身，拿起旁边的扫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夏许诺！你现在不仅上课睡觉，还敢撒谎！我今天不打你，我都对不起自己！你才5岁啊，你敢这么撒谎！”

　　夏许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往后缩了缩，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因为打扫卫生打扫了好久，妈妈今天又很早叫醒了我，我真的好累，所以才在课堂上睡着的，我不是故意的……”

　　白悠然把扫把握得更紧了，指节都在发抖，眼神里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所以你就可以撒谎？你为什么不能说实话？你为什么要骗妈妈？你为什么就不能像雯怡一样？”

　　夏许诺这是第一次听到她妈说雯怡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5岁的年纪，她本该什么都不懂，可此刻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知道了，妈妈，我先回房间了。”

　　白悠然放下扫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就说了你几句，你连饭都不吃了是吗？”

　　夏许诺觉得自己的手很痛很痛，她红着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把我捏痛了……我没有不吃饭，我只是想去完成我的作业……”

　　白悠然的手突然慢慢松开了，她看着女儿手腕上红得发紫的指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自责，声音也跟着发颤：“对不起……妈妈吓到你了吧？以后我绝对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你上去吧。”
　　白悠然的手突然慢慢松开了，她看着女儿手腕上红得发紫的指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自责，声音也跟着发颤：“对不起……妈妈吓到你了吧？以后我绝对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你上去吧。”

　　夏许诺爬上楼，趴在书桌前看着自己的作业，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妈妈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她皱着小眉头，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叫“雯怡”的人，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等做完作业时，已经是晚上七点。白悠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走上楼，看见夏许诺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小眉头还轻轻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琢磨着什么。

　　她把饭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轻轻拂开女儿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洛洛，该吃饭了”

　　夏许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她看清桌上不是熟悉的外卖袋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惊喜：“妈妈，今天是你自己做的饭吗？闻着好香啊！”

　　白悠然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洛洛真会说话，不过不一定有外面的好吃哦，你可不要嫌弃啊”

　　夏许诺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突然睁大眼睛，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哇！妈妈做的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洛洛好喜欢！”

　　白悠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柔软：“洛洛觉得好吃就好，那今晚就好好早点睡，好不好？”

　　夏许诺边吃边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嗯……”

　　等她把碗里的饭全部吃光，主动伸手要去收拾盘子，白悠然笑着按住她的手：“洛洛放着，给妈妈洗就好”

　　夏许诺嘟了嘟小嘴，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做饭，我洗碗！很公平啊，嘿嘿。”

　　白悠然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洛洛会帮妈妈分担啦，那妈妈给你放少点。”

　　夏许诺蹦蹦跳跳地走到水槽边，应道：“好吖妈妈。”她看着油腻的碗碟，眼睛弯成了月牙，对着它们小声嘀咕：“原来你们也要洗澡啊，给你洗刷刷，嘿嘿。”

　　她踮着脚，小手握着海绵，边洗边奶声奶气地唱：“小碗也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宝宝，我也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宝宝，洗刷刷，洗刷刷……”

　　白悠然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用指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着说：“洗刷刷，睡觉觉喽。”

　　夏许诺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小脑袋蹭了蹭，带着撒娇的语气：“我想听睡前故事！不然不睡，不睡，不睡！”

　　白悠然没有回话，只是慢慢放着水，帮她冲洗手上的泡沫。她低头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夏许诺，轻声问：“诺诺今天很开心吗？”

　　夏许诺一边玩水，一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哈哈哈！”

　　白悠然的心情却沉了下去，她不明白洛洛在开心什么。像她这种为了爱人连父母都断绝关系、活得患得患失的人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她哽咽着，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呢？今天妈妈都对你这么凶了，你怎么还会开心？你怎么还能笑成这样？”她想着，孩子终归是孩子，怎么样都高兴，毕竟才5岁嘛。

　　而夏许诺的回答，却让她不知所措。夏许诺抬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妈妈的影子，认真地说：“因为信仰，因为陪伴”

　　“因为信仰，因为陪伴。”她不清楚，自己的陪伴少之又少，但对于一个5岁的小孩来说，有一个陪伴就已经很知足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洗完咯，洛洛香香的。”

　　她抱着夏许诺走进房间，小心地给她盖好被子，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胸口，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落落，我们不怕妈妈会陪着你的妈妈现在就给你讲你想听的故事，好不好？”

　　她坐在床边自嘲地笑了笑她能讲出什么故事呢？还不是那些鸡毛蒜皮、苦情相逢的桥段罢了她定了定神，轻声说：“洛洛，准备好了吗？妈妈现在就给你讲。”

　　“有一天晚上兔子妈妈正在给兔子宝宝取暖，突然看到远方有一只狼。为了宝宝的安全，兔子妈妈独自引开了那只狼，却不幸被狼逮到了。兔子妈妈流下了一滴眼泪，那不是因为痛，而是舍不得她的宝宝。第二天，兔子爸爸回来时，发现兔子妈妈不在身边，只有一群幼小的兔子宝宝。”

　　夏许诺紧张地攥紧了被子，小眉头皱成一团：“那……那一群幼小的兔子宝宝该怎么办呀？”

　　白悠然揉了揉她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兔子爸爸出去找兔子妈妈发现她浑身是血地躺在那里。兔子爸爸心头一紧，飞快地往宝宝们那边跑去，好在那些狼还没来。这时，一些来游玩的人看到了幼小的兔子宝宝和兔子爸爸，便收养了她们。好了，睡觉吧。”她轻轻地在夏许诺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夏许诺软绵绵地“嗯”了一声，很快便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白悠然走下楼梯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心里又酸又涩：“是太累了吗……再累又有什么用呢？只要赚到钱，能给洛洛最好的未来，不就是最好的吗？钱不就是万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