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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死脑子快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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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礼仪明显没有后世那么重,男女一起的宴会,虽然是分餐制,但也能坐在一个大厅内。
谢铮对古代的东西相当的好奇,但估计因为这是现代人写的小说,里面的东西非常的杂糅。路上沈夫人打发时间看书用的是竹简,但桌子上的食材肉眼看着和现代也差不多了。
先尝了一口米饭,简直就是如鲠在喉,和吃沙子一样,和家里吃的一个味道。
她忘了这是还没有改良农作物的古代,还以为家中吃的是克扣的份例,只以为是被暗算了。
原来是她误会沈夫人了,皇宫的食物和谢家的饭比起来也没有好吃到哪里去啊!
谢铮宇宙猫猫头,一旁的谢令仪看到她的反应,捂着嘴说了句:“我第一次吃到晃动的东西,也是如你一样呆住了,和家中食物不一样吧。”
“怎么,家中少你吃食了?做出一副怪样子干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谢老三在发什么颠,对着她就是阴阳怪气。
“难不成三哥在家里每天吃的都是这等宫中美食?”
她眨巴眼睛,看起来无比真诚又好奇,也是老天都站在她这边,当时殿内声音小了点,这句话被附近不少人都听到了,看向谢父和谢令仪的眼神都带着质疑。
还有人看起来已经在思索一会儿怎么和他人好好宣传一下,让谢父这个宦官的狗腿好好出一波血。
被盯着的谢父当即变了脸色,当众骂了一句:“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家中的食物到底如何你难道不知道?”
谢铮不理会,谢三又被骂一次,眼神不爽,看样子恨不得直接甩袖子走人,但碍于这是宫中宴会,不敢撒野。
骂了一句,看样子谢父是没有骂爽,再次骂了句:“回去就请家法,你这样子不管不行,要是家中的事情被你耽误,你就等着吧!”
老爹发话,谢三还能怎么办,只能闭嘴听着。
其他人听到谢父这么说,也纷纷散去,没意思没意思。
嘶,因为她知道谢父的算盘吗,怎么听着要想造反的心都要溢出来了。
要她来说,谢父在官场上的小心思简直明显。为了能成为人上人甚至要投靠外族,叛国的事都干了但不敢和自己夫人说,能是什么好人。
在自己同僚面前丢了面子,回去还指不定要说些什么呢。
再看看这帮权利顶层的人。
外面难民都走到皇城底下了,皇宫竟然还在宴请所有的京官,还能吃得上肉和新鲜蔬菜,每个过来的官员背地里贪不贪说不好,但每个皇亲国戚可是吃的肚子圆鼓鼓,和年猪一样。
谢铮知道自己能穿越成为一个大家族里面的正经小姐,不需要饿肚子、甚至有衣服穿已经非常好运气了,可是作为一个21世纪的普通人,她见过人人有饭吃的世界,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悲愤如岩浆一般冒出来,可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要被嫁出去。
如果一股脑跑出去,比起她想象的美好自由的日子,最有可能得是被当做两脚羊直接吃了。
还是要好好计划一下,不能就这么直愣愣地冲出去,还有出关文牒之类的,都要好好准备。
“陛下到!”
一个声音尖细但中气十足,一嗓子下去,大殿里的人齐齐站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拱手行礼:“参见陛下。”
“起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风声从他们所有人面前走过。
低头拱手行礼的谢铮看着从眼前一闪而过的鞋子,心中不由得吐槽:‘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命多少人想要吗,就这么从所有人面前大大咧咧走过去,就不怕有人突然暴起直接搞刺杀吗?’
她可是记得进来时没有人检查过,怎么能保证皇帝的安全。
总不能是在高处架了弓箭手吧。
心中腹诽,面上恭敬。
笑话,她可不想现在就去死。
皇帝终于坐下,本以为他会说不要拘束,哪里想到开门见山直接点名,第一句话就是,“石胜,你可知罪?”
这个名字好熟悉,不就是刚在在大殿门口对着他们喷气的那个男人吗。
她还记得那男人傲气的不行,身后跟着他圆滚滚的儿子,吃的油光水滑,堪称现实版年猪。
这是犯了什么罪?
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发落,估计比较大,好像没听说皇帝有没有孩子,不至于参与到夺嫡站位,应该不至于死了。
谢铮仗着自己视力好,看到对面人群中有一个眼熟的国字脸立刻站出来,拱手弯腰,态度桀骜不驯,“臣自认对大昭鞠躬尽瘁,并不认有何罪。”
“哼。”皇帝冷哼一声,“不认?给他看看。”
一个小太监捧着一摞裁成小条的东西扔了下去,石胜只看了一眼就慌张地跪在了地上,刚才行礼连腰都不愿意弯下的高傲彻底不复存在,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地在地上,慌张到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的不对之处。
有离得近的人大胆地捡起来一片,谢铮也跟着捡起来一片。
那人大声地读出来:“兄知我意,月后动手。”同时谢铮也看着手中的纸片,摸起来似乎是羊皮?再看看地上那么多的羊皮,造反果然是个费钱的活计,在还使用竹简的时代,用了这么多羊皮通信,她感叹了一句,真是大手笔啊。
越来越多的人捡起来羊皮纸,拼拼凑凑,竟然凑出来一个妄图利用外族军队造反,拥护皇帝弟弟成为新帝,自己一步登天成为新贵族的故事。
这下子罪名可大了,看看他们找到的羊皮纸,最早竟然能追溯到三年前,石胜刚刚动了心思,借着职务之便试探已经成为王爷的皇帝的哥哥,是否有夺位的心思。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试探了半年,才终于确认对方是真的来合作的,后续如何努力扩张势力不提,反正一直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演猴戏倒是真的。
“陛下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消息都只有亲信才能知道吧。”
“你要死啊,竟然在这里说,想死别拉着我!”
“聊聊,我又不造反,难不成还能把我也拖出去砍了?”
“你没听过那个童谣吗,陛下手里有以前传下来的、专门探听的组织啊。”
谢铮听了一耳朵八卦,这流程怎么听起来越来越熟悉?
她的眼睛看似仍旧关注场内的动向,实际上余光在关注自己的便宜老爹。
对方面上震惊到不加遮掩,可能没想到一向正直的同僚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手上已经掏出手帕不住的擦汗,有心人看一下就知道他也在心虚。
“你求了这么久,只会说‘臣冤枉’吗?”皇帝不满意地拧起眉毛,“老五,”随着话音落下,又一个年猪慌慌张张地站出来,满头大汗的想要说什么,被皇帝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既然你们这么看不起朕的军队,就全家都去守边疆吧。感受一下你们联络的那群未开化野人给我大昭弄出多少麻烦。”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弟弟我就是一时糊涂,真的知错了,哥!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哥!”
都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是毫无后手啊,谢铮啧啧称奇地看戏,然后想到同样没有后手的自己,不嘻嘻。
皇帝根本连看都没看,摆摆手,一旁守着的侍卫就上前,直接将人拿下,还有一队人马特意从他们面前路过,装备精良,看起来是去石府抄家的。
“至于石家……直接敲断腿送去外族怎么样,不是想要借用他们的力量吗,怎么也要真实体验一下可行度,你们也当做为大昭做一做贡献吧。”
石胜的求饶声似乎还回绕在大殿上,可是皇帝一声令下,大家就要做出节日的喜气洋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整个大殿内好不热闹。
谢父似乎火速摆脱了刚才那可怕的一幕,已经起身去跟自己的同僚应酬。留在原地的谢大继承了父亲的工作,拿出手帕不停地给自己擦汗,看来知道自己干的事砍头的罪名。
谢铮听着皇帝给他们的判决,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营销号说的没错,这人真的就是个爱看戏的疯子。
自己的臣子和手下败将,要联系外面的敌人,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商量怎么弄死自己。甚至还要天天看着石胜上朝装出一副清流文臣,不和你们同流合污,至于你皇帝?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有我最正确的样子,他都能硬生生忍下来三年也是个狠人。
说起来那个神秘的外族,到底叫什么名字,怎么营销号不说就算了,这皇帝和石胜通信上都不说啊。
总不可能是这帮人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字,咋,等着真的上位了再给自己挑个好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由我自己掌控?
笑完谢铮就要哭了。
这不就是杀鸡儆猴吗,他们谢家作为被儆的那个猴,一点都没有反省,还自作聪明地认为只要藏得好,赢得肯定是他们谢家。
赌狗心思要不起啊!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摆脱谢家,摆脱京城未来步步惊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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