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坏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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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
还真让她们找到机会跑了。
回忆起之前她偷听到的消息，柳姨娘之前就有个相好，只差过门的时候，被谢父看重，抢了过来。
十几年郁郁寡欢，没想到情郎竟然真的找了过来，还成功带人私奔。
甚至抓住了谢家混乱的时刻。
这说明什么？说明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她从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在准备的事情，还有着现代上帝视角的营销号当做开挂，一定也能成功的。
冬青看自己说完谢铮还没有什么反应，以为这件事情太过于让作为女儿的她无法接受，只能晃着她的肩膀，“小姐，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老爷和夫人都应该知道了，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可能还有影响到小姐你！”
“为什么？”谢铮真的有点不懂，“也不是我让她跑的，她跑的时候也没有通知我，家里也不是我管事情，凭什么我还要跟着受罚。”
小姐有时候真是对常识一无所知啊！
冬青服气了，刚才的焦急被谢铮的慢性子磨得毫无脾气，“老爷他们可能碍于现在谢家的名声不敢去追，可是小姐你之后是真的没有自由了。”
她的话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她们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家中的侍卫，各个带甲又带刀，站在院子里就不说话，仿佛眼中就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最后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沈夫人亲口承认的武艺高强、谢父非常信任的侍卫首领，燕飞白。
他皱着眉进来，和其他侍卫比起来，身着单衣，但周身还散发着气血充足之人直接蒸腾掉的水汽，看着就健康的不行。
对于视线还非常的敏感，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打量，眼神如利刃出鞘一般犀利，直接看过来，发现是谢铮之后，立刻柔软了视线，朝着她点点头，然后僵在了原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谢铮扯了扯最近，“燕首领怎么会来我这个小院，是父亲派你来的？也不知道我乖乖在家里待着，还能犯什么错，让……”她环视一圈，堪称是一步一人，眼看着另一边只有窗户没有门的地方都被守住了。说不定皇帝的守卫都没有她严实呢。
看完全部的排列，谢铮才接着说完那句话，“让他的手下全都过来盯着我？”
燕飞白也是不赞同的表情，“听说有姨娘逃跑，要全部戒严，但我听了所有下达的命令，只有小姐你的院子这么严密。”
那就是那个蠢货谢父认为她之前装乖就是为了逃跑，所以才让人看著她，不能让上好的货物在发挥作用之前就跑了。
真是，让人生气。
“父亲是想将我软禁吗？我要去见她！”
燕飞白赶紧安抚：“没有软禁，二小姐还能出门，只不过去哪里我们都要跟着。”
“包括去庭院散步？”
“包括。”
勉强能接受，谢铮退回房间，燕飞白看着人离开，窗户那层糊着的纸也看不到一点人影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
坐回去吃饭的谢思索之后的计划怎么实行，要和谢二见面分享情报怎么支走他们。
兵荒马乱的一天终于结束，谢铮躺在床上，才有点困意，外面就窸窸窣窣地吵闹起来。
谢铮睁开眼睛，以为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把这帮守卫都叫走了。披上外套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不是。
那些人都还在，听声音似乎是主院那边吵起来，有个小丫环跑过来，看着眼熟，印象中在给沈夫人请安的时候见到过几次。
“二小姐好，夫人让我转告小姐，是朝中的事情，老爷去了宫中，和小姐没有关系，不需要起来，正常休息就好。”
谢铮皱眉，这么晚了还一定要把人叫起来去宫中，难不成是皇帝被刺杀，还被刺客得手，现在正要去选定太子？
谢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在爆出谢大让自己弟弟代笔成全自己神童的名头之后，那帮士大夫不可能再带着谢家玩了。他们堪称最在意名声的人，不暴露出来就当做不知道，但是闹的人尽皆知可不行。
这种情况下，还能把谢父叫走的，会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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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事情呢？
坐在马车，谢父即使被半夜弄起来也没犯困，反而因为自己还能被皇帝记住精神奕奕，在哪里反复地琢磨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等到了宫中，去了以往上朝的地方，才发现和他以为的秘密政务不一样，朝中说的上来官职的人都被叫了过来，各个都迷瞪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来，所有人不管在干什么都拱手请安：
“见过陛下。”
“起吧。”
皇帝这次是从后殿直接上的御座，看着下面的官员不管在干什么都一清二楚。
现在能看到的只有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迷茫。
“都不知道朕叫众位爱卿过来是为什么吧？”皇帝开口，声音是笑着的，但是熟悉皇帝性格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被叫过来挨骂？隐隐约约地视线都在谢父的身上，最近可只有这个老小子出了事情。
视线中心的谢父冷汗瞬间打湿了内层的衣服，不会真的是他吧。
“朕正在批折子……”皇帝刚开口就让人想笑。
谁不知道他上位十来年，从来没看过一个字，但毕竟是皇帝，他就算说自己是天下文采第一之人，也不可能反驳啊。
这可是会直接把人拖出去砍了的暴君啊！
皇帝的表情变得玩味，“有人以子告父，说他父亲多年苛待倒也能忍受，可是忠仆告诉他，母亲的死亡另有原因，还要把嫁妆铺子都给继母的两个孩子。我看着他可怜又无法决断，才叫了爱卿们过来，一起商量一下。”
两个丞相闭嘴不谈，他们的党羽倒是很有话说。
本朝有规定，子告父是不允许的，可既然皇帝将他们所有人都叫过来，肯定是赞成这个事情的，所以要怎么说？
“陛下，臣认为，应该依据大昭律，将此不孝之子案例杖责五十！”
谢父看着自己面前突然特别大声提议的人，眼神中都是震惊。
不是，胆子这么大的吗，有法可依但非要把他们都拉出来问问，那不就是不想按照大昭律处罚吗。
有人开口，皇帝的表情也只是淡淡的，但这种表情才是正常，看来是皇帝真的突然有兴趣，找他们过来聊聊。
有人开了这个口子，其他人就立刻跟上，都是说要依法处置，不能轻饶，说着说着几乎恨不得能将人当场砍头，以儆效尤。
说话的人大部分都是右相的人，左相的人都在和稀泥，也有头铁的小官支持判刑，他们想要拦着这帮人也来不及。
最后结论，就是此子断不能留，怎么能以子告父，大不孝啊！
皇帝哦了一声，“朕就是杀了父亲、杀了兄弟上位的，也是不孝，按照你们的说法，朕也要被杀头吗！”
大臣们纷纷低头弯腰，口称不敢，眼神却震惊的不行。
皇帝到底在说什么，现下可是有史官记录的，难不成想改史吗？
“朕倒是觉得，父不慈子何必孝顺，这孩子有胆气，愿意反抗不慈的父亲，给他个机会又何妨。让人去查查。”
他的决定说完了，接下来立刻查问手下一直在开口的右相，当堂骂的右相狗血淋头，对方还不能反驳，只能口称臣之过。
即使事情是晚上出的，这些人左脚刚迈出宫中，这件事情就已经几乎京城官官皆知。
都说右相要完蛋了，本来皇帝就不是很喜欢他，现在更是和皇帝对着来，上一个对着来的右相，已经跟着老皇帝一起死了。
事情传到一处赌场，老大听到手下人说，先是惊讶，然后思索，“那谢家岂不是没有后盾了？他妻子背后的沈家虽然是世家大族，但毕竟是旁支的旁支，本来也不赞同外嫁，根本不可能管谢家的事情。”
“去，叫几个兄弟，去他们谢家敲门讨债！那小子仗着自己的家世欠了我们那么多年，这次必须都要回来！”
追债的人穿着打手衣服，气焰嚣张地上门，“喂，你们谢家大郎，可是欠了我们三百万两银子，什么时候还钱啊！”
看门的小厮不敢开门询问，只能慌里慌张地跑去老爷的房间。
谢父凌晨才睡下，现在一共才睡了几小时，再次被人吵醒，实打实翻了一通火，然后才知道是高利贷上门催收。
他先是生气：“没眼色的庶民，右相权势滔天，又得陛下信任，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次小小的训斥就出事！”
理智回笼，谢父终于意识到不太对：“你说是高利贷？”
小厮苦着脸点头：“没错老爷，真的是高利贷，已经派人从小门出去查了，他们人还挺多的，各个看着人高马大，不好打发。”
谢父喃喃自语：“三百万两，干什么能欠那么多钱。”
“赌博啊！”小厮喊了一声，“老爷，那几个打手说，是咱们府上大郎赌博，和他们借钱欠下来的，已经好几年没还过！”
谢父脸瞬间苍老了不少。
怎么会这样，他寄予厚望、准备将整个谢家交托到他手里、知道自己事情最多的老大，本来他还想只是代笔，还是自家兄弟，保一下也能成。
但上次去了右相，连门都不让进，他硬生生在外面等了几个时辰，才不得不因为来来往往的人群把他放了进去。
几乎豁出去的用这种方法，进去了也没有见到右相，谢父就知道，他们谢家被放弃了。
右相本来就不管他们了，现在更是直接赌博，名声彻底毁了，看来他们真的只能举家搬迁。
对了，他那个漂亮的女儿这时候可不能出事，就是嫁妆的事情只能算了……
等会儿，嫁妆之前不就是老大负责的吗，他欠了那么多的钱，不会说是弄嫁妆，实际上都偷了卖掉……
坏了，坏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