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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送上门的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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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她猜测或者知道的事情中,谢大偷家中东西卖绝对是最大的料。只要有脑子就能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打发,一口气把最大的料说出来,他怎么可能还放过自己。
要给以后留点余地,也是拖着时间,如果她的速度比较快,那谢家也就没有之后了。
谢铮再次表忠心,表情无比的无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威胁:“我可以为你继续打听。”
言外之意,就是用打听来的这些消息,换自己出嫁之前的轻松时光,“比起我,还是这个家的事情更有价值吧。”
谢铮不担心谢三会怀疑自己另有心思。反正古代这些男的都看不起女人,这么说估计正中红心,他只会感觉自己就是个懦弱的女人,只要能保住清白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谢三怎么想的?
他当然认为大哥的事情,比起一个貌美的女人更重要。
下意识感叹了一句:“原来都到这个程度了。”然后看向谢铮:“以后就用消息换吧,要是哪次的消息我不满意……”
狠话没有说出口,更具有威胁性。
即使这个时代改嫁比比皆是,但和家族亲兄弟牵连在一起的女人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同样和亲姐妹牵连在一起的男人?估计屁事都没有。
人终于走了,冬青软着腿赶紧扑上去将门锁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回头看见谢铮仍旧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空气,眼泪噗呲一下就飚出来,扑上来抱住谢铮:
“小姐,你难过就哭出来吧,打我也好。都是我没有锁好门,不然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么龌龊的事情!”
谢铮正在反复思考谢三说的那句“原来都到这个程度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被冬青哭着突然抱上来,人还哭的无比凄惨,没听到前因的她以为冬青被吓到了,赶紧抱着人安慰:“没事没事,人走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冬青从她的怀中起来,一抬袖子囫囵擦干眼泪,“小姐,你不伤心吗?”
“完全不。”谢铮回答,“我只是在思考他刚才说的那句‘原来都到这个程度了’是什么意思,我总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
听到谢铮分享她的疑惑,冬青的害怕也渐渐褪去,跟着一起思考,“听起来,像是他知道什么?”
冬青也不喊人三公子了,但也说不出更难听的叫法,在跟自己怄气,眼角余光看到窗户开着,立刻起身跑过去,紧张地检查了半天。
燕飞白早已在谢铮解决了眼前问题的时候,就呆愣在原地,隔着纱布的窗户,凭借着烛火的影子,看到那个笔直地站在那里,面对被家中看重的嫡次子威胁也不慌不忙,为自己寻找活路的女人。
她不需要自己看似好心的拯救,她有自己的办法。
高挑的身影默默离去,但没有走远,而是落在不远处、能看到谢铮房门前的地方。
被冬青一句话点醒的谢铮恍然,正巧明天是和二哥约定好的时间,这次找到的大消息,是不是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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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见面,两个人的表情都挺激动的,看来收获都不差。
刚刚站定,谢琅就忍不住,激动地开口:“大哥在外面赌博!”
谢铮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昨天老三说的是这个事情啊。
“偷家里东西出去卖钱的人是大哥,我看到大哥和母亲房中的白燕关系不一般。”
转念一想,和谢琅说了之前大哥给了自己两万两的事情。
谢琅听到数字,一惊,“这么多,我的人打听到,大哥现在赌的挺狠,应该是很需要钱的时候,还给你这么多钱?为了在父亲面前装样子,他倒是真舍得。”
这么多钱对于一个赌鬼来说也不少了,对方应该会想办法要回来。
但都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谢大做什么,对方到底在准备什么,真是让人难受。
“对了,我还发现,大哥赌博是老三搞的事情。”
谢铮信誓旦旦地扔下一个炸弹,谢琅听得眉毛都飘了,不断的追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哪里来的消息?”
“消息来源不能说,但绝对可靠。”她一副尽在把握的表情,让谢二冷静下来,意识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不可能硬逼着人说出来。
劝好自己,谢二勉强冷静下来,思考他这位弟弟。
谢二尝试分析:“如果是三弟做的,我们仔细找找,肯定能找到最开始引导大哥赌博的人。
他给谢铮分析:“他明显不走仕途,家族资源也没有多少,能用的人不多。都能帮他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是他的心腹,这种人不可能直接扔了。而且他还要保证大哥一定能染上赌瘾,必定监视许久。”
那些人肯定跟了许久,如果他们能找到,赌场的人肯定还有印象,那些人记人脸最拿手,几乎过目不忘。
只要他们自己有了想法,等到时候找到了人,两边的人脸一对比,一下就能找出来这个人。
有了线索,谢铮昨晚的恶气终于出了半口,剩下的半口要在刑场上出了。
只有她把这些算计她,要用她换取利益的人们都解决,她的噩梦才会真的结束。
“那之后我继续在宅子中找线索,我有预感,我们可能快要找到所有的把柄了。”
谢二听到她的话,立刻涌现出无限的畅想,“那谢家可就是我们的了,只是希望大哥有点理智,没拿那么多东西出去典当。”
赌狗怎么可能会有理智,都能把中厅的花瓶和自己母亲给了妹妹的嫁妆都典当了,怎么可能还在意家中的财产。
在人家眼里,那都是他的东西,他们才是那个小偷。
商量完后续的事情,定下来一个在外面继续盯梢,一个在家中打探消息。
回去的路上,谢铮顺路和冬青一起去厨房取饭。冬青进去,谢铮在外面找了个角落,观察来来往往的下人们。
仍旧是那身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冻得不行,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廊下的炭盆旁边取暖。
只有偶尔几个穿的很是保暖,面料也高级的丫环小厮会过来,一开口就知道是老爷、夫人或者公子小姐身边的人,点菜那叫一个不客气。点的那么多东西未必都是主子真正想吃的东西,大概率加了点私心。
厨房还会给他们孝敬,坐在旁边等饭的时候,就吃孝敬上来的东西,虽然是边角料,但吃进肚子里谁管原来好不好看,吃到的都是自己的。
但等人一走,厨房的人立刻变了个脸色,呸了一声:“不过是在主子面前露脸,还真以为自己鲤鱼跃龙门啊!在这里跟我拽什么,有本事当着主子的面也这么横!”
“吃了我们的东西,嘴上的油都没有抹干净,就在那里教训我们别想着涨薪,我呸,走狗!”
冬青这时也带着餐盒出来,听到了身后的话,面色有点尴尬又有点担心,连忙走过来,拉住谢铮:“小姐,我们回去吧,这天气太冷了。”
谢铮点点头,就当做自己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走吧。”
看到谢铮面色平静,不在意刚才听到了什么的表情,冬青也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小姐和其他人不一样。
两人吃完,冬青带着饭离开,找人套近乎去了。
本来以为会慢一点,没有想到今天很快就回来了,冬青一进门,就立刻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小姐,你一定不知道刚才有两个孩子和我说什么!”
谢铮很捧场:“她们和你说了什么?一定是你有亲和力,让人不自觉想要信任,我们冬青怎么这么好。”
被夸了,冬青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语气雀跃地继续说:“上次说过的冬至,应该还有印象,她今天来和我说,三公子让人给大公子做局,让他有赌瘾的!”
竟然被他们猜中了。
“这个倒是印证了我们的猜想,但你这么开心,还有其他发现?”谢铮好奇。
冬青立刻说:“那另一个小姐一定不知道,那个丫环不愿意被知道名字,偷偷和我说的,她今天整理大公子的房间,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当票!”
才知道谢大赌博,转头证据就到了面前,惊得谢铮立刻站起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疑惑地说:“当票?她真的看见了。”
“千真万确!”冬青一个劲地点头。
谢铮起身,在屋子里团团转,冬青坐在凳子上看着她团团转。
“不行,这两个事情不管真假,我们都要验证一下她们的目的。”谢铮说,“不然是谁察觉了什么,给我们下套,被抓住可就惨了。”
谢铮和冬青准备查一下两个人的故事。
他们手中积攒了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小丫环,但说是关系好也没有那么好,只能打听了他们的家庭情况,谢铮借口要出去买东西,亲自出去查一下她们的家里怎么样了。
第一个丫环冬至,她的妹妹被三公子看上,不顾忌她妹妹已经在备婚,强纳并且刚进门就死了,家人也都陆续出事,只有和家里关系不好,早已断了来往的冬至活了下来。
而第二个丫环,则是因为大公子表面的风光霁月不屑于计较金钱,还经常感叹外面的难民太可怜,借着这个名头,总是让自己院子的下人们经常捐银钱。
甚至现在不停地克扣,好多东西也不全是大公子卖出去的,他们只以为是沈夫人不停地找借口克扣银钱,好多人都感觉谢家要不行了,自己也主动偷东西出去卖钱。
查到这个消息,谢铮人都傻了,这是咋回事,谢家怎么集齐这两个卧龙凤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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