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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礼物与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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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终于回来了，小九，想我了吗？”
“哼，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本大爷会……喂！快、快放开我！”
佐助绕过正在单方面捉弄九喇嘛的迦叶，状似不经意地丢下一句：“小心他会掉毛。”
又淡淡道：“一会来我房间一下。”
说完便背着包径直上了楼。
“宇智波的小鬼……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掉毛了！？”这根本就是污蔑！精神体的九喇嘛愤愤地低吼。
“啊？”我最近应该没有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吧？这是我脑子里第一反应。
“叩叩。”
“进来。”
听到敲门声，佐助放下了手中的相框。
相框里，打扮得活泼喜庆的迦叶顶着一头略显毛躁的丸子头，婴儿肥的脸颊泛着两抹酡红，水润的眼瞳里满是无辜，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扒在佐助的身上不肯松开。
佐助记得，那是去年除夕夜。
迦叶把酒误当成饮料喝了下去，变得异常黏人，明明醉得快神志不清了，却还能条理清晰地跟佐助争论我到底有没有喝醉……真的很傻，可也很可爱。
一旁的展柜里还摆着许多相似的相框，大多是迦叶和他的合影，还有几张是与其余人的大合照。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佐助回头，看着换了一身睡裙的迦叶端着一碟冒着细密水珠的葡萄走了进来：“尝尝，很甜的。”
佐助自然地吃下递到他嘴边的紫葡萄，冰凉甜腻的口感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怎么总是喜欢把水果冰镇后再吃。
“佐助……你吃葡萄都不吐皮的么？”我惊讶地看着连皮带肉一起嚼碎吞下的佐助。幸好这葡萄没有籽，不然他大概会连籽一起咽下去。
“没必要。”
佐助侧过身，露出了放在床头的方正纸盒。深蓝色的包装搭配红白缎带，是标准的宇智波审美，也和这几年我收到的礼物外包装没什么区别。
“那个？是什么？”
我偏头指了指床头的盒子，心里有些不可思议。佐助居然也学会了欲扬先抑那一套。
我本来还以为是惊吓，没想到是惊喜，害得我刚才在楼下胡思乱想，反省我自己哪里做错了，磨磨蹭蹭不敢上来，结果……
“……送你的毕业礼物。”佐助略显不自在地拿走了我手中的碟子。
“诶？怎么会突然想到送我毕业礼物？”
我们明明已经毕业一个多月了。
而且佐助本就不是喜欢将内心情感表露出来的人，如果是特定节日收到他的礼物，我或许不会意外，可这样毫无缘由的礼物，我还是第一次收。
“那我打开啦。”见佐助没有作声，我高兴地扑到床上抱起纸盒轻轻地晃了晃。有点重，响声沉闷，体积看起来不小，像是……一本书？
“……”佐助将目光落在迦叶穿梭在缎带间的灵巧手指上，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难以抑制的紧张。
我终于拆开了包装细致的方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本古朴厚重的书册。墨绿色绒面书皮，暗金色的复古花纹，正好是我最喜欢的两种颜色。
“这是……？”我满怀期待地翻开封面，里面竟是被塑封膜完好封存的一片片叶子——形状各异，色彩丰富，最重要的是，每一片叶子上都雕刻着细腻精美的图案，并且无一重复。
佐助用余光悄悄观察着神色怔愣的迦叶，淡淡开口：“练习剑法的时候顺便刻的，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我喜欢这个……？”我呆呆地跟着重复。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这个……不对，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以前，有一段时间，你收集了很多叶子……”
随着佐助的讲述，我渐渐回忆起来。
刚到这个世界时，游戏系统好像发布过一个收集火之国特有植物的任务。我嫌麻烦，每次都只摘一片叶子或一颗果实敷衍了事，又因为强迫症，总会挑选自认为最完美的叶片提交。那段时间，我走到哪里都会先留意周围的植物，收集得差不多后，便再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这样不起眼的举动，竟然被佐助记在了心里。
更无法想象，他会默默收集这么多不同的叶子，还细心地一一雕琢、装饰。
我细细翻阅着每一片叶子，在心底认真计数。
1、2、3……186张大大小小的叶子。
越是往后，叶片上的图案便越是繁复精致，一定攒了很久很久吧。
我缓缓抽出夹层中的一片叶子，举到暖光灯下，让光线透过细密的镂空，在叶脉边缘镀上一层温柔的星光。
——“迦叶公主，不知道你对宇智波的人了解多少？”
——“你是想说佐助吧？”
——“……”
——“怎么？这不是在你的默许下得到的结果吗？现在怎么一脸愧疚的表情？宇智波一族不就只剩下佐助和鼬了吗？你问我这个问题，不就是想问我对佐助的看法吗？”
——“宇智波是天性邪恶的一族……这是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的。”
——“你的老师？算了，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是谁。反正也不过是一个虚伪无能的人。只有虚伪又无能的人，才会对超出自己认知、无法掌控的事物进行污蔑和打压，以此掩盖内心的恐惧和忌惮。”
——“如果这是你的反击，我想我的老师也无法从地下爬起来和你对峙。总之，迦叶公主，我想告诉你的是，‘邪恶’一词并非空穴来风。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需要经过强烈的情感刺激才能开眼。换句话说，越是痛苦的情感体验，越能让宇智波的族人变得强大。但是，这种获取力量的方式，也让他们更容易陷入偏执与黑暗，同时，会给其他人带来伤害。”
——“所以呢？”
——“我知道你暗中在帮助佐助训练。他现在的成长已经远超同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会成为超越村子里大多数人的强者。届时……就如你所说，他的不可控性会变得更强。那么，作为与他羁绊最深的人，迦叶公主，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想起不久前猿飞日斩告诫我的话，我放下了手中的叶子，看向一旁安静剥着葡萄的佐助。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那个老头的话。佐助永远不会变成他口中那种会给别人带来伤害的宇智波。
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这个内心如同白雪一般纯净的佐助，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察觉到我的视线，佐助抿了抿唇，递过来一盘剥好皮的葡萄果肉：“吃吧。”
“谢谢……”虽然心里很感动，但我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佐助……你好像没有洗手吧？”
佐助：“……”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味之源餐厅门前已搭起一米高的台面，即将开始的“辣王挑战赛”将在这里正式举行。
“Hello！各位报名的勇士们、无辣不欢的英雄们，还有现场热情的观众们，大家中午好！欢迎来到由莲之国桃源公司主办的——首届木叶‘辣王挑战赛’现场！我是今天帅气与美貌并存的主持人，怀亚特！”
“哟吼——！”台下人群将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这人你从哪儿找来的？”佐助望着台上动作浮夸、神态油腻的金发西装大叔，满脸写着嫌弃。
和他一同站在餐厅二楼阳台的迦叶随口答道：“路上捡的。虽说怀亚特表演欲是旺盛了点，演技是浮夸了一些，但确实把气氛带动起来了，不是吗？”
佐助：“…仅仅是一些吗？”
台上的怀亚特恰好讲到活动尾声：“……谁能在最短时间内，征服我们一轮比一轮恐怖的‘辣味魔王’，谁就能加冕今日的‘辣王’！赢得主办方准备的一百万现金、微缩娃娃屋、一年份餐厅免单券……还有特制忍具等重磅大奖！”
“好诶——！”
怀亚特身后的工作人员每展示一种奖品，台下的欢呼声便高涨一分。
“是艾莉缇的微缩小屋！”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迈特凯双眼放光，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昨天下午才回到木叶的他，刚好赶在截止时间前报名，这次他一定要赢！如果赢不了……就赛后再吃一百个最辣的辣椒！
“现在，有请各位参赛选手上台！”怀亚特示意工作人员摆好桌椅，“本次比赛共有六十五位选手，其中一半来自木叶本村，他们分别是……”
“诶？鸣人也参加了吗？”挤在人群里最矮、发色最亮、笑容最耀眼的那个，不是鸣人还能是谁。
“你眼里就只能看见那个白痴吗？”佐助斜了我一眼，“丁次、卡卡西、犬冢牙这些人，在你眼里是不存在？”
“没办法，谁让鸣人最显眼。不过戴着口罩的卡卡西老师居然会参加，真让人意外……他要怎么吃东西啊？”
……
我也很意外啊……额角冒冷汗的卡卡西偏过头，尽量避开凯过于灼热的目光。
“我永远的对手，卡卡西！”靠着死缠烂打才让卡卡西同意参赛的凯斗志昂扬，“今天是我们第九十七次对决！虽然不是一对一，但我一定会打败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拿下胜利！”
“嗨……”卡卡西有气无力地应道。
“哈？吊车尾的也敢来参赛？”
“哈？狗鼻子不也来了？别等会儿闻到辣椒味就先不行了！”
“切，这句话该我对你说才对。”
“汪！”
“看看这两位选手，一上场就火药味十足。”热衷于烘托气氛的怀亚特把话筒凑到鸣人和牙面前，“请问两位，是旧识吗？”
“勉强算认识。”
“喂！什么叫勉强认识！”
“不然呢？我们关系很好吗？”
“……”
“呀，快要吵起来了。”
“不是快要，是已经吵起来了。”佐助无趣地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两个幼稚的家伙，“那边，好像出麻烦了。”
“哪里？”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时光街道后侧，“看来是呢~”
“木叶丸！”
“好痛，臭小鬼。”本就因绕路心情不佳的勘九郎，一把揪住木叶丸的围巾，将他高高提起。
“对不起！我们太着急了，不小心撞到你！”带着木叶丸、萌黄和乌冬赶来为鸣人加油的小樱，紧张地看着在陌生忍者手中挣扎的木叶丸。
“你最好别这么做，小心等会儿挨训。”
与脾气暴躁的勘九郎不同，他身旁的手鞠明显理智得多，清楚他们是来木叶参加考试的，不宜与木叶之人起冲突。
“那就在烦人的家伙过来之前，先陪他们玩玩。”
“放手……！”木叶丸拼命蹬脚，却连勘九郎的衣角都碰不到。
“力气还挺大嘛，臭小鬼。”勘九郎嘴角勾起狞笑，画着油彩的脸上满是肆意，“撞到我，一句对不起就想算了？”
“……”不然呢？小樱第一次遇见这么斤斤计较的忍者。
就在小樱与外来忍者僵持之际，街边的大树上传来戏谑的声音。
“诶？所以你的腿是断了吗？被小孩子轻轻撞一下就断了……如果真是那样，确实不能一句道歉了事，应该立刻送去医院好好治疗才对。”
“这种人也配叫忍者？”只会欺负弱小，实在太没品。
“迦叶！佐助！”小樱惊喜地抬头，望向不知何时已站在树干上的两人。
什么！？
与小樱如见救星的反应不同，勘九郎和手鞠心中猛地一惊。在那女孩开口前，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树上有人——距离如此之近，却毫无感应，要么是那两人实力远超他们，要么是拥有特殊的隐匿技巧。
“又来两个让人火大的家伙。”勘九郎扫了一眼衣着鲜亮、一看便不像忍者的迦叶，不屑开口，“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小鬼，也敢这么嚣张。”
“可是嚣张的人明明是你吧？”我指了指他手中神色痛苦的木叶丸，“在木叶的地盘上，欺负三代火影的孙子……你们是想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吗？”
“……”
勘九郎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撒气对象，居然是火影的孙子。可就这么放手，又显得自己怕了他们。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这么做。”手鞠叹了口气，给好面子的勘九郎找台阶下，“砂隐和木叶好歹是同盟村，别因为一点小事破坏两村关系。”
凭什么他们说算就算？我还是风影的儿子呢！
勘九郎本想如此反驳，可在手鞠凌厉的目光下，只能憋屈地将木叶丸扔回小樱那边，转而将矛头对准树上的两人。
“木叶丸，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
“我啊，最讨厌爱装酷的小鬼。”勘九郎意有所指地望向树干上的佐助，“让人忍不住想彻底毁掉……先解决你，再轮到她。”
“啊~多么标准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忍者，翻来覆去只会逞凶斗勇，根本没法沟通。”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格外想念鹿丸的省事。
“那就先打一顿再说。”佐助一脸无所谓地活动着手腕，正好，他也看那个一身黑的忍者不顺眼。
“……只会耍嘴皮子的小鬼。”被完全无视的勘九郎心头怒火翻涌，伸手解下背上的傀儡。
“喂！对付这种家伙你也要用乌鸦！？”手鞠连忙后退半步，戒备地盯着勘九郎手中缠满绷带的傀儡，正要出声警告，一道熟悉到令人战栗的声音骤然打断了她。
“勘九郎，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