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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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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喝啊！砰！咚——！”
兵刃破空与□□碰撞的闷响接连炸开，鸣人看得热血直冲头顶，忍不住放声惊呼：“哇——太帅了！”
再不斩孤身冲入人群，长刀狂舞，以一敌百的身影，正是他心中最向往的忍者战斗。
短短十分钟不到，场上除了桃地再不斩之外，所有交手之人尽数失去战力，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卡多脸色惨白如纸，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再、再不斩……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哈哈……”
“玩笑？”
再不斩单手扼住卡多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可我，当真了。”
“那便——送你下地狱，如何？”
“嗬……不、不要……求、求你……”卡多痛苦地抠着再不斩的手臂，气息奄奄却仍不死心，“我给你钱……我给你所有钱……”
“再不斩先生，请等一下。”
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再不斩不耐烦地回头，望向乘坐在一只奇怪生物背上疾驰而来的迦叶：“一开始扬言要杀卡多的人是你，现在又要拦我？反悔了？”
“只是突然想到，比起直接杀了他，这个人，还有更好的用处。”
“哦？什么用处？”
再不斩松开手，任由卡多像一滩烂泥般摔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阿紫。”我拍了拍身下契约兽的头颅，纵身跃至它嘴边，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流转着璀璨金光的泡泡，“这是福运泡泡。”
紧随而来的小樱一行人好奇地围拢过来，眼睁睁看着迦叶将那枚金色泡泡轻轻推向卡多。金芒一触碰到卡多的身体，便瞬间钻入他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福运泡泡？听着寓意很好，可为什么要给卡多这种恶人？”小樱满脸不解。
“对啊对啊，完全想不通！”鸣人也跟着点头。
我先将阿紫收回念世界，这才缓缓解释：“单从名字看，福运泡泡确实能为人带来福气与好运。但凡事皆有两面，它的另一种能力，是剥夺一个人全部的福运。”
“现在…”我转过身，目光落在蜷缩在地、浑身抽搐的卡多身上：“卡多，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心脏处传来的剧痛。”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卡多痛得连说话都几乎脱力。
“没什么。只是让你从此厄运缠身——喝水会呛咳，走路会跌倒，游泳会溺水，投资会倾家荡产……最重要的是，只要你心生一丝恶念，心脏便会被狠狠攥紧般剧痛，就像现在这样。”
一旁向来铁血冷硬的再不斩，见状竟默默后退了半步。
这哪里是什么泡泡，分明是无解的诅咒……幸好他选择与她合作，否则此刻躺在地上受尽折磨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不过你不用害怕。”迦叶语气温柔，像是在安慰瑟瑟发抖的卡多，“你不会死的。就算有人刺穿你的心脏，击中你的要害，你也死不了。”
话音落下，我偏头看向一旁的黑发少年：“佐助。”
“唰！”
佐助指尖微抬，一枚苦无破空而出，精准钉入卡多的心脏位置。
可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深深刺入卡多体内的苦无，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向外挤压，最终“叮铃”一声掉落在地，刀刃之上，连半丝血迹都没有。
“哇！真的没事！”鸣人捡起苦无，瞪大了眼睛惊呼。
“看清楚了吗？”我俯视着卡多，“你会永远承受这份厄运与痛楚，直到自然老死。”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从未经历过这般绝望痛苦的卡多面目扭曲，撕心裂肺地哀求。
“我不会杀你。”卡多面前的小少女轻轻弯起唇角，“但我可以告诉你缓解痛苦、抵消厄运的办法，很简单——从现在起，放下所有恶念，多行善事，帮助他人。”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对吗，卡多先生？”
卡多绝望地闭上眼。
与其这样活着，不如让他直接去死。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卡卡西望着被手下狼狈背走的卡多，耷拉着眼皮，语气里满是担忧。
“卡卡西老师指的是哪一方面？”
“哪一方面都很让人担心。”毕竟卡卡西并不清楚迦叶的能力，难免顾虑卡多会伺机报复、诅咒失效，或是对方根本不肯遵从约定行善。
“卡卡西老师就是爱杞人忧天！”鸣人拍着胸脯，对迦叶抱着毫无理由的绝对自信，“只要是迦叶想做的事，就一定不会出错！”
“鸣人居然会用‘杞人忧天’这个词……真是看不出来啊。”小樱忍不住失笑。
“就是啊！”解决了卡多这个心腹大患，达兹纳也彻底放松下来，跟着打趣道，“我还以为鸣人小子是完全不爱学习的类型呢。”
另一边，佐助将一个手提箱递到再不斩面前。
“说好的报酬。”
“没想到那小丫头倒是守信用。”再不斩微微挑眉，接过箱子随手递给身后的白。
“不打开清点一下吗？不怕我们在这里坑你？”
“不必了。”再不斩望向从佐助身后飞出来的迦叶，语气有些不自然地挤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谢哦～我只是不喜欢看见忍者被剥离成纯粹的杀戮工具，为了毫无意义的执念殊死搏杀。如果有人甘愿放弃思考，不敢直面忍界的残酷，主动沦为上位者手中的利刃，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可大多数忍者，终究是有血有肉、重情重义的普通人。他们非善非恶，只是被规则裹挟、被谎言蒙蔽，在忍者世界中身不由己的可怜人而已。”
“可怜人？”再不斩低声重复这几个字，眼底翻涌着难以察觉的波澜，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忍者可怜。
“别把自己看作工具，也别把珍视的人当作筹码。或许有人会因此迷失活着的方向，在痛苦中短暂沉沦。但哪怕如此，他也终究挣脱了一层名为‘工具’的枷锁，向着真实的自我，迈出了一步。”
“……”
就在迦叶与再不斩谈及人生与忍道之时，桥头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
一群手持鱼枪、渔叉、船桨，甚至农具的岛民气势汹汹地冲来，群情激愤地高喊：“后面的快跟上！找到敌人了！我们和他们拼了！”
“伊那利！？”
“津奈美？”
鸣人与达兹纳同时怔住，望着人群最前方两道熟悉的身影。
头戴铁锅、手持弓弩的伊那利臭屁地抬了抬下巴，一副小英雄的模样：“英雄总是姗姗来迟！爷爷、鸣人大哥，还有大家，我们来救你们了！”
“鸣人大哥？”小樱的目光在性格大变的伊那利与满脸自豪的鸣人之间来回打转，心里暗暗好奇，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次日，达兹纳耗费心血修建的大桥终于彻底竣工，也意味着，鸣人一行人即将返回木叶村。
“多亏了你们，大桥才能顺利完工。”达兹纳带着女儿、孙子，与全岛居民一同来到桥头送别，眼中满是不舍，“我会一直记着你们的，回去的路上千万小心。”
“这段时间承蒙关照了。”卡卡西微微颔首。
“好啦好啦，达兹纳大叔，别这么伤感！”鸣人大大咧咧地挥手，“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再来玩！”
“一定要来啊，鸣人大哥！”伊那利用力喊道。
“嗯！再见啦——”
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送别声，小樱踏上这座被命名为“勇气”的大桥。
它见证了波之国人民不畏强权、奋起反抗黑暗的勇气，也因此拥有了这个名字。
真好啊。她在心里默默祝愿，愿这座勇气大桥永远屹立不倒，愿波之国的人们，永远不再失去这份直面黑暗的勇气。
“走咯！赶紧回木叶，让伊鲁卡老师庆祝我完成任务，请我吃一乐拉面！”鸣人兴奋地蹦跳着，“对了对了，还要把我的英勇事迹讲给木叶丸听！”
“英勇事迹？”佐助斜睨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吊车尾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就是就是，每次最胡来的人都是你。”小樱也笑着附和。
“喂！你们别乱说啊！”鸣人立刻炸毛。
“确实。”卡卡西慢悠悠地开口，“忍者的本质是欺骗，是在战斗中误导对手，哪怕施展一个忍术，也要先吸引对方注意力，再出其不意。这一点鸣人还差得远，回去之后，加倍训练吧。”
“啊——怎么连卡卡西老师也这样！”
“白痴。”佐助冷冷丢出两个字。
“佐助！别以为你现在比我厉害就可以瞧不起人！别忘了迦叶说的，要用……要用什么眼光看人，才不会看不起人！”
“是发展性的目光。”小樱无奈提醒。
“对对！就是这个词！还是小樱记性好！”
佐助瞥了眼咋咋呼呼的鸣人，心底只剩一句无声的吐槽。
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