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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见义不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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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量、平衡值？”小樱连忙用随身携带的本子记下来，感觉今天学到了好多新知识。
“对，一个人体内的查克拉哪怕修炼得再多，如果他无法控制查克拉中不同能量的使用量和平衡值，术法的效果不仅会减半，甚至可能无法发动。而且多余的能量消耗，也会造成无法长时间战斗等弱点。”
完全听不懂的鸣人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怎么做。
“所以应该怎么做呢？”
“用身体记住那种控制使用平衡的感觉。”卡卡西给出了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而且必须拼命去让身体记住，直到形成肌肉记忆，这将是一场非常辛苦的修炼。”
“好了！我准备好了！快点告诉我们怎么做吧，卡卡西老师。”鸣人才不管修炼辛不辛苦，他喜欢修炼，他只想变强！
“具体要做什么？”日常就是辛苦修炼的佐助一脸淡定地问卡卡西。
这两个男孩子还真积极啊！不过，女孩子好像不怎么喜欢上体术课的样子，我看着小樱勉强的笑容。
卡卡西指着头顶的大树说：“爬树。”
“爬树？”X2
“没错！但不是简单的用手爬树。”
“不用手那用什么？”
“算了，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吧。”看着四双茫然无措的眼神，卡卡西选择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说明。
“先集中注意力，将少量的查克拉聚集在脚底，然后……”
“哇…”
我看着拄着拐杖在树干上如履平地的卡卡西，明明已经和树干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夹角了啊…可为什么？他的头发还是直挺挺地长在脑袋上，真的感受不到一丝重力吗？
“真的是用脚在爬树啊…”小樱喃喃地说。
“总之，就是这样了。”走到一个树杈的卡卡西倒立站在枝干下，像是一只巨型蝙蝠，“把少量的查克拉集中在脚底并且维持住，然后把脚吸附在树干上，只要能灵活运用查克拉就可以做到。”
“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们来练习了。”卡卡西在每人身前扔下一把苦无，“现在用我教你们的方法来爬树，爬到哪里就用苦无在哪里刻下印记，然后努力爬到比印记更高的位置，继续刻下印记。”
“你们一开始不可能像我这样慢慢走着爬上去，所以可以先用助跑的方式，让自己的身体先习惯用脚底的查克拉吸附在树上的感觉，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那就每人选择一棵树开始吧！”
“哈哈，这种修炼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事先自我鼓励的鸣人活力满满地学着卡卡西的样子闭上眼，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然后气势十足地冲着他面前的树跑了上去。
“咚！”“啊！”
嘶…好大的一声响，从佐助头上飞下来的迦叶看着没跑两步就倒栽下来，头先着地的鸣人，心疼他一秒钟，一定很痛吧。
此时，另一棵树上的佐助也只爬了三四米左右的高度，就因为失去对脚底查克拉的控制不得不落地重来。
没想到维持一定量的查克拉这么困难…佐助抬头看向树干上他不小心踩出来的坑洞，那就是他没有控制好查克拉的结果。就像卡卡西说的一样，这果然不是一项简单的训练。
“出乎意料的简单嘛。”
什么？
“小、小樱？”原本还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痛到打滚的鸣人猛地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会时间就爬得和卡卡西一样高的小樱，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目前控制查克拉最强的好像是身为女孩子的小樱啊。”
已经收到卡卡西第二次夸奖的小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厉害。
“不光是了解查克拉的知识，连控制力与持续力也很不简单呢。”换了一个和小樱一样坐在枝干上的姿势后，卡卡西笑眯眯地望着鸣人和佐助说道，“这样看来，最接近火影的人应该是小樱吧，跟某个人不一样呢。”
“而且宇智波一族的人，意外地也没有那么厉害嘛。”
“卡卡西老师，你的激将法用得也太直白了吧。”不知何时飞到卡卡西头上的迦叶捏着他的头发感受了一下，这不是挺软的嘛？
“只要有用就行。”看着底下好胜心高涨两个少年，卡卡西掀了掀眼皮，问着头上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迦叶，“还有，你真的不准备变回来吗？”
“诶？现在这样不好吗？多方便啊。”我掰着手指细数变小的好处，“占据的空间很小，可以不用自己走路，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最重要的，可以随时随地将意识脱离身体，去念世界和宇智波富岳进行交流。
*
“哈…早上好啊…”
“早上好呀小樱。”餐桌上的迦叶坐在她的专属小碗面前，等着佐助的投喂。
“鸣人那小子，昨晚又没回来吗？”达兹纳有些担忧地问坐在对面的卡卡西，好像自从听说了关于伊那利父亲的故事之后，那个小子就训练得更加刻苦了。
“估计是在晚上一个人练习爬树。”
听到小樱这么说，达兹纳的女儿津奈美也放心不下地问：“鸣人没关系吗？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一整夜。”
“没事，不用担心。”卡卡西安慰着达兹纳他们，“别看他那样，但怎么说他也算是个忍者。”
“那也说不定。”佐助将挑好刺的鱼肉和放凉的米粥放进迦叶的碗里，不是很认同卡卡西的说辞，“如果他生活经验就不应该一个人在野外待一晚上，有些动物就算是忍者也不容易对付。”
“等一下佐助不是要去森林里吗？正好可以去确认一下。”看看鸣人还活着没有，卡卡西放下手中的餐具。
“…话说，迦叶你吃这些能吃饱吗？”小樱看着迦叶面前的迷你餐具，里面的食物也就她一两口的量。
该怎么跟小樱说我吃的只是一个仪式感，其实不吃东西也是可以的，“啊…其实我饿了会自己加餐的，所以我带了很多小零食，你要吗？”我举着和今天的裙子十分相配的复古长柄小汤勺问坐在右边的小樱。
“不用了，谢谢。”她最近在减肥。
“那伊那利要吗？”我转头看向一直盯着这边看的小男孩。
经历过亲人去世后，性格变得阴郁的伊那利按低了帽檐，不愿意直视那双清透的双眼，“……不要。”
“嗯嗯~什么时候想要了再跟我说。”
“……”
而另一边的森林里，被众人忧心的鸣人正在和一位容貌清秀的大姐姐学习辨认草药。
“是这个吗？”
“嗯，没错，鸣人学得很快呢。”
“嘿嘿……”鸣人傻笑着摸了摸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鸣人——”
“奇怪，怎么没有看见鸣人，那家伙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喊了鸣人几声都没听见回应，提着食盒的小樱已经开始担心鸣人不会真的野兽吃掉了吧……额，希望是整个吃掉最好还没消化那种。
“放宽心，也许他只是想给我们惊喜呢。”早已通过树木感知到鸣人所在位置的我并没有太大的担忧。
“唰！”
“你看，惊喜不就来了吗？”
小樱后退半步，咬牙看着从天而降的苦无，“这算哪门子惊喜！？”
惊吓还差不多，害得她差点以为再不斩又打过来了……
“嘿嘿，上面！”快接近于树冠的树杈上，投射暗器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上面开心地傻笑着，“迦叶，快看！我已经可以爬到那么高的地方了。”
“哇！好厉害呀，鸣人。”
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佐助冷眼看着迦叶配合地鼓掌，他昨天就可以爬到顶了，他骄傲了吗？炫耀了吗？
“看！我还可以像卡卡西老师一样倒立吸附在树上哦。”被夸奖了的鸣人表现欲爆棚，也开始学着卡卡西的蝙蝠立。
“鸣人你这个笨蛋！”一时间被鸣人的进步惊讶到的小樱差点忘记了脚下的暗器是谁扔的，“爬得高了就可以乱扔苦无了吗！？万一砸到人怎么办，这是第二次了！”
鸣人努嘴，“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刚刚太兴奋了，我…啊！”
糟糕！因为修炼得太认真…导致查克拉快用完了都没有注意到，又在迦叶面前耍帅失败了…这是鸣人从树杈上倒栽下来时脑海里的所有想法。
“啊——那个莽撞的家伙！”望着从高高的树上急速落下的金发少年，小樱也跟着尖叫起来，这么高的距离，掉下来真的会摔傻掉的！
“簌簌簌~”
千钧一发之际，幽绿的藤蔓从树干上伸展出枝条，卷住了鸣人的脚踝。
呼…得救了。
鸣人长舒一口气，幸好有迦叶在。
“呵，得意忘形的白痴。”双手插兜的佐助冷眼看着在吊在半空中像虫蛹一样扭动着的鸣人，用词依旧平淡而犀利。
“诶~这样不是很有趣吗？给枯燥的修炼日常增加了很多意外和趣味。”
“有吗？比起无法掌控的意外，我还是更喜欢稳操胜券的感觉。”
“唔…这么看来，佐助的控制欲还是挺强的。”我看着被小七慢慢放回地面的鸣人，心想，这两人果然是对照组吧。
“鸣人，吃完饭就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不回，我还没爬到树顶…”鸣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小樱带过来的早饭，又恢复了满满元气，放下豪言壮志，“我今天一定要爬到最高那一棵树的顶端！”
“……”行吧，你高兴就好，小樱默默地收拾食盒，对于鸣人的目标不予评价。
到了晚上，浑身脏兮兮的鸣人和衣着干净整洁的佐助回到了达兹纳的家中。
不用问小樱也知道了结果，她招呼着两人坐下吃饭，“你们终于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
“咕噜噜~”疲惫的鸣人捂着肚子一屁股坐下，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地把餐盘中的食物全部扫进肚子里，“好险，差点就饿死了……不过卡卡西老师，我们两个都能爬到树顶了！”
“很好。”卡卡西欣慰地点头，“那接下来你们就不用再去爬树，换你们来保护达兹纳先生。”
“知道了。”对此，佐助没什么意见，而是选择先上楼把睡得昏天黑地的迦叶塞进被子里，之后再下来吃饭。
饭后，达兹纳聊起正在修建的桥梁进度，“还差一点桥就建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竣工。”
“真是多亏了你们。”达兹纳发自内心地感激卡卡西几人，“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你们了，明明是我伪造了任务内容，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为什么你们还愿意留下来保护我？”
“见义不为非勇士，强将手下无弱兵。”卡卡西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已经筋疲力尽的金发少年，“这是上一代火影的教诲。”
“为什么？”卡卡西他们的行为让伊那利又想起记忆中那个被称为英雄的男人，明明不关他的事，明明是他做不到的事，却总是拼尽全力去做，这么愚蠢的行为……
“为什么要拼命努力到这种地步？就算再努力修炼，你们也打不过卡多的手下。无论说多少漂亮话，如何努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弱者只能被击败！”
说到最后，伊那利已经泣不成声。
“没有尝试过就选择放弃的人，也没有必要知道原因。”看着如此软弱又愤世嫉俗的伊那利，颇感无趣的佐助起身回了房间。
“佐助…”小樱怔然地看着佐助上楼离开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将脸埋进手臂中看不清神色的鸣人，她也好想什么都不管的离开……可她的良心不允许。
“你好烦——！我跟你不一样。”在一片沉默中，鸣人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伊那利一眼，只会哭的小鬼什么的最讨厌了。
“闭嘴！烦的人是你！看到你就生气，你没有经历过我们的痛苦，每天只一味地修炼，什么都不懂，我才是和你这种整天都笑嘻嘻的家伙不一样！”
“那就应该像你一样，觉得自己是悲剧的主人公，每天哭哭啼啼的。”鸣人目光直直地看向泪流不止的伊那利，语气从一开始的压抑慢慢变得激愤，“像你这种什么都不做，只知道躲在角落里哭泣的爱哭鬼，当然只会被卡多的手下欺压！”
“鸣人！”小樱按住金发少年放在桌上的拳头，“你说的太过了。”
伊那利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转头看向被吓到停止哭泣的小男孩，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好。
“……”鸣人推开小樱的手心，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餐厅。
这两个人…某些情况下真的挺自我的，幸好还有她和卡卡西老师，小樱略感心安地回头一看，诶？卡卡西老师呢？怎么也不见了！？怎么这样……她不想一个人面对把自己当成苦情剧男主角的伊那利，谁来救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