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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到底还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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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世界。
“何必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你自身的力量本就不足。”行傩看着神魂回到蕴灵池的迦叶，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不解。当初选择去往三千世界，一是为了打发时间，二是为了修养神魂。
基本上不会动用本源力量，可现如今，迦叶的付出已经远大于在这个世界的收获了。
“那你呢？为什么要做那些蠢事？”我缓缓睁开眼，两个受损严重的神魂在争论到底谁更傻。
“因你是我妹妹。”
“那他是以前的我。”
“……”
“行傩，你知道吗？在你选择离开我那一天，我望着你的背影想了很久。然而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答应会永远陪着我的哥哥，有一天居然会走得那么决绝。”
“……”
“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而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带着这样的决心……我努力修炼，忍痛锻体，等到修为足够破开结界，我也终于踏出了你曾为保护我而建造的小世界，进入了实力至上的修真界。”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外面的人都心思深沉。如果我的真实身份暴露，或者只要泄露一丝气息，他们就会像饿极了秃鹫一样围上来。敲骨吸髓、诛求无已……直到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
“所以我从来不敢和外面的人有过多交集，也不敢受伤……甚至没有真正合过眼睡上一觉。”
“直到我历经千难万险走到你面前，你却什么都不说，仅仅是握着我的手了结你自己。后来是天道大发慈悲地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居然都是为了……救我？你明明知道的，我最不害怕的就是死亡，可是你却用我最不在意的东西把我推向恐惧的深渊……”
“我在意。”沉默良久的行傩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我可以死，但你必须活着。”
“…你还是那么固执，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出去。”我烦躁地用池水将他往外推，真是的，和一根木头有什么好说的！
在被赶出去之前，行傩仍不忘往池水里扔下一颗拇指大小的菩提树心，“你别总是生气，平心静气更有利于神魂恢复。”
“滚吧，你不在这我就不生气了。”当初要不是为了强行复活行傩，我也不会遭受规则之力的反噬，才要每年都到蕴灵池沉睡几天。
而这已经是被削弱之后代价，是复活后的行傩用时空天赋将她身上的反噬往后每年分摊一部分，让她在这段时间里无限接近于死亡，却不会真的死亡。
都怪行傩，要不是他的逆天操作，我也不至于陷入哥救妹、妹救哥、哥又救妹的套娃境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竟然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神魂……
可恶，都怪行傩！越想越气。
另一边，忍者世界中。
坐在床上的鸣人打开了手中的盲盒，其实他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果然他的预感是对的，里面是一个精巧的少女手办。宽大的兜帽下只露出少□□美的下颌和樱粉色的嘴唇，浅绿色长发的根根可辨，呈现出细腻的纹理与垂坠感，接近胸口的发丝被她手中星球散发出的微光晕染成浅淡的金色。
鸣人垂眸用手指轻轻拨动她手中的星球，迷你的星球中便浮现出许多小动物的剪影，小黑猫、小狐狸、小香猪……哪怕是在这里，小黑猫也要排第一吗？
鸣人将手中树屋主人的手办轻轻的放在床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终于下定了决心。
“咚咚咚！”
“伊鲁卡老师，快起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伊鲁卡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匆忙爬起来的伊鲁卡打开门，问着门外的水木，难道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比如外敌入侵木叶？
“快到火影大人那边集合！似乎是鸣人…拿走了封印之书。”
“什么！？你说封印之书！？”
怎么可能！？这是伊鲁卡的第一反应，鸣人怎么可能拿走封印之书？他只是一个才从学校毕业的学生而已，他大概连封印之书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盗走它？
等伊鲁卡到达火影大楼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忍者，他们都在怒火高涨地向火影大人进言，让他不能再轻易放过鸣人！以前的事就算了，但偷走封印之书的行为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恶作剧！
“嗯…现在先把鸣人带回来再说。”三代火影不辨神色地按了按火影斗笠的帽檐，沉声发布了命令。
“是！”其他人收到命令后立马开始行动，只有最后的伊鲁卡还站在原地愣神。
火影大人…他有些不安地看向最前方的身影，想起火影大人曾和他说过，鸣人和他是一样的，都是没有在父母疼爱的环境下长大，所以…总是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像野草一样自由地生长。
虽说过得会比其他人辛苦一些，但是…鸣人，你为什么……非要做这种傻事不可？
心急如焚的伊鲁卡喘着粗气落在了一处屋顶，汗水沿着额角往下滑落。双眼疲惫地在周围的建筑上不断巡视，并在心中反复思索鸣人可能会去的地方。
“呼、呼…哈…”森林中，为了练习忍术同样累得像狗一样的鸣人坐在地上埋着头，气喘吁吁，直到有月光将一个眼熟的影子投射在了草地上，他才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喂…鸣人——！”这是已经快被气到爆炸的伊鲁卡，真是让他好找！
“嘿嘿…”背着封印之书的鸣人挠头傻笑，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怎么那么快就被伊鲁卡老师发现了，我才学会一个忍术……”
“……在这里练习忍术？”伊鲁卡木着脸反问。
“对啊对啊！我要给你看一个很厉害的忍术！等我学会了，我一定也会变得很厉害！只要学会这卷轴中的忍术，大家一定都会认可我吧！”
“谁…谁跟你这么说的！？”看着鸣人充满期待与憧憬的眼神，伊鲁卡脑海中的神经瞬间绷紧了，不对劲…即使以前的鸣人说过他要成为火影，得到村里人的认可。可是…从未像现在这样急切过，…为什么？
“当然是水木老师啊，卷轴跟这个地方，都是水木老师说的…”心思单纯的鸣人直接说出了幕后推手。
竟然是水木！？伊鲁卡不可置信地想，紧接着感觉到身后有破空的声音传来，来不及了！眼神余光看到背后射向他们的众多刃具，伊鲁卡第一反应是推开旁边的鸣人，然而自己却避无可避的被钉在了前面的木屋墙壁上。
“想不到你竟可以找到这儿？”站在树干上的水木面目阴沉邪妄，和学校里那个和蔼可亲的水木老师一点都不一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一旁搞不清楚状况的鸣人，颐指气使地说：“鸣人，把卷轴交出来。”
“那个、那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鸣人在受伤的伊鲁卡和像是变了一个的水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一根筋的脑袋已经快转不过来了。
“鸣人，死也不能交出卷轴！”伊鲁卡一边咬牙拔出了扎在他身上的手里剑，一边向鸣人说明了封印卷轴的重要性，“那是因记载了禁忌忍术而被封印的危险之物，水木为了得到它，所以利用了你！”
什么！？利用他！？听完伊鲁卡解释的鸣人抬头怒视水木。
“鸣人，伊鲁卡他是害怕你得到封印之书才这么说的。”水木反将一军。
啊？听完水木的话后鸣人又看向了伊鲁卡。
“你说什么水木！？别被骗了，鸣人！”
“想想平时伊鲁卡是怎么对你的？他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为你考虑？”
“我不是！水木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伊鲁卡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回答我，你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爱护你的学生吗？”
“……”
鸣人：所以…你们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哈哈，还是由我来告诉你真相吧。”水木眼含恶意地看着鸣人，凭什么这种东西也能被人关注。
“住口！不准说！哼…”察觉到水木想说什么后，伊鲁卡神色慌张地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被扎成筛子的身体又让他每移动一下都感到痛苦。
水木没有理会伊鲁卡临死前的挣扎，自顾自地往下说：“12年前的事件之后，村里便定下了某条规定。”
“…某条规定？”
“那是唯独不能让你旋涡鸣人知道某个秘密的规定。”
“唯独我吗？到底是什么规定！？”鸣人着急地追问。
“住口！水木！”
“就是绝不能说出鸣人的真面目其实是妖狐的规定。”任由伊鲁卡再怎么叫嚣，对鸣人隐恨已久的水木畅快地说出来村里公认的秘密后，目露期待地盯着鸣人，期待着他会露出怎么样崩溃的神情，“换言之，你就是——杀了伊鲁卡的父母，还破坏了木叶村的九尾妖狐啊！”
“……”
“住口！”
“你一直都被村里的人欺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会那么惹人厌恶？为什么所有人都远离你、排挤你？”
“……”
“没有人会认同你！就连伊鲁卡，也是恨你的！那些你学校里的同学、身边的朋友、甚至是喜欢的人…只要知道你是多么邪恶的存在，他们都会像村里人一样远离你！讨厌你！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
“鸣人！不要听水木胡说！”伊鲁卡既愤怒又担忧地望向自从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便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鸣人。
“…原来是这样啊。”和伊鲁卡担心的不同，鸣人似乎并没有被水木的话伤害到，他只是表情平静地抬起头，“谢谢你水木老师，解答了困扰我那么多年的疑问。”
“什么！？”水木撑在树上的手指收紧，这个小鬼，居然…居然没有崩溃！？
“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很生气吧…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可是大家却都很讨厌我。”鸣人缓缓地笑了，“但现在的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家讨厌的不是我啊，而是我身体里的九尾妖狐。也就是说，如果我的身体里没有那个东西，我也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快快乐乐地长大，也可以正常地走在街上不被指指点点，可以和公园里的每一个人做朋友而不用被他们的父母告诫……”
“鸣人…”伊鲁卡望着笑得毫无阴霾的金发少年，脑海里回忆起火影大人的曾说过的话，‘鸣人没有体会过来自父母的爱，村里的人也因那件事对他敬而远之，所以他要引起别人注意，就只能恶作剧。不管用什么形式，都想让别人认可他的存在价值，虽然要强，但最终痛苦的还是鸣人自己。’
“所以，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这些不能将我和妖狐分开来看的大人。”而且迦叶他们才不会像水木老师说的那样，知道他体内有怪物就疏远他讨厌他，她还夸他身体里的妖狐可爱呢！
这就叫水木老师用小人之心捅…君子之…肚子？伊鲁卡老师是这样教的吧？
“你这个妖狐小子在胡说些什么！？”没有达到自己预想效果的水木破防地大吼，面目狰狞的样子简直比野兽还要丑陋。
“果然迦叶说的没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搞清楚前因后果的鸣人有些怜悯地看着水木，“你这么费尽心机地引诱我去偷卷轴，又故意告诉我被村里隐瞒的真相，是为了什么呢？水木老师。”
“你这家伙！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配合我！？”
“就像水木老师说的，村里的人都讨厌我。那水木老师突然接近我，还告诉一个那么重要的秘密，怎么想都很可疑吧？”鸣人故作高深地抱着双臂，一副‘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骗的到我’的样子。对了，顺便一说，这种气人的姿态是跟佐助学的。
“鸣人，你居然…”伊鲁卡既感动又欣慰，鸣人居然会思考，这个认知实在是太让他惊讶了！
“嘿嘿，不要太佩服我哦，伊鲁卡老师。”鸣人冲伊鲁卡自豪一笑，才不会告诉他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是被骗了的，只不过后来反应过来了而已。
“哈哈哈！”被气到发抖的水木突然狂笑起来，阴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鸣人，“没关系，反正你们两个今晚都会死在这里，就让你们最后在高兴一会又有何妨？”
“哼！迦叶说的果然没错，反派死于话多！”鸣人一抹鼻尖，“你以为现在的我还和以前的我一样吗！？”
“去死吧！小鬼！”不想继续听鸣人说废话的水木取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大号手里剑向鸣人掷去。
“啊！？怎么突然就开打了！？”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水木攻击，鸣人有些慌乱地结着不久前才学会的术印。
“鸣人！趴下！”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