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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灭族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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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么从下周开始你们将进行体术、忍术、个人以及团体四项考核测验，体术测验的内容主要是……”
又是一个周五的下午，讲台上伊鲁卡还在苦口婆心地提醒着班上的学生要为接下来的期末考试做好复习准备。殊不知，下面的学生早已神游天外，想象着放假之后快乐的生活。
嗯？苏醒了吗？感知到什么的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正在看书的佐助。
‘怎么了？’佐助侧过头用眼神问着迦叶。
‘没事。’我笑着转过头继续听伊鲁卡讲话，离宇智波被灭族那晚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被转移到念世界里的灵魂也终于苏醒了。
看来今晚得抽空去一下念中世界才行。
这里是…？
宇智波富岳观察着眼前这片纯白的空间，好像除了空中飘浮着的光团和他之外，这里不存在任何活着的生物。
“既然醒了就出来吧。”
“谁？你是谁？”听着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空灵女声，宇智波富岳身体紧绷，时刻做好着战斗的准备。
“不要紧张，你已经没有被杀的价值了。往前走，你就能知道我是谁了。”
“……”听到那个声音这么说，宇智波富岳这才想起来，是啊…他已经死了。
感受到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原本站在山崖边看日出的迦叶转过身，抬头看向从蕴灵之地走出来的宇智波富岳。
“你是…那位来自莲之国的公主。”宇智波富岳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那位神秘古国的公主。
“你知道我？”在现实世界，我似乎没有和除佐助以外的宇智波的人有过多的接触过。
“我以前是木叶警务部的队长，而你作为木叶的外来人员，也是重点观察的对象。”其实并不是这个原因。
“是吗？”我并不在意地反问，“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掉的吗？”
“……”宇智波富岳眼尾低垂，眉心起伏的沟壑让他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记得。”
“记得？”我有些诧异，这么看来，要么就是宇智波富岳死前的执念并不深，要么就是他的灵魂足够强大。
“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告诉我吧，宇智波被灭族的原因？”
“那您能先告诉我，为什么死去的我会出现在…这里？”宇智波富岳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玉石铺就的平台，平台中央有一棵高耸入云的银色大树，这棵树…他闭眼感受了一下，果然和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一样，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我轻点脚尖，银色的藤蔓在脚下翻涌而出，“这是我的能力，能够沟通和收集死者的灵魂。而这个世界，也是只有灵魂才能在此生活的世界。”
“除此之外呢？没有其他的代价吗？”这样的能力，会让宇智波富岳联想到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秽土转生之术。不过因为需要活人作为转生的容器，并且扰乱了生死轮回，所以后来被列为S级的禁术。
“没有哦，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可以在以后自己慢慢去探索，毕竟你和你的族人将会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我…和我的…族人？”宇智波富岳心脏一阵紧缩，…是他想得那样吗？
“诶？你看起来好像是很看重你的族人的嘛，那为什么还会走到被灭族的结局呢？”我脚步后撤，坐在缓缓上升的藤椅上，总是仰着头说话也挺累的。
“……”对于这个问题，宇智波富岳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述说着那段沉重的过往。
“在木叶隐村建立之初，作为村里最强大的两个家族，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族长同时也是那时忍界最强大的两位传说忍者，分别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可是明明是两人共同建立的木叶隐村，在确定火影人选的时候，千手柱间却因为更受村子里其他人的认可，被推选为第一代火影，宇智波一族则划分到维护村子治安的警务部队，族人因此感到不满。”
“而在七年前，九尾突然袭击木叶，给村子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木叶高层怀疑是宇智波的人策划的，因为只有宇智波一族拥有可以控制九尾的瞳术…”
“所以，是你们做的吗？”
“……”
“你的沉默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的确是你们策划了那场袭击？”
“…我其实并不确定。”宇智波富岳这样说着，他一直都明白，受到木叶高层排挤的族人心中积怨已久，可是这种怨愤会不会达到想要毁灭村子的程度…他也不知道。
“在九尾之乱后，我们一族被迫搬到木叶的外围。每日被木叶的暗部监控，连警务部的职权也被慢慢架空…再这样下去，宇智波一族将无法在木叶立足。”
“所以你们准备反抗？”
事实上，是族人们先集体向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请愿，希望他能带领着宇智波家族夺取木叶的统治权，摆脱被压迫的局面。而宇智波富岳一开始并不想听取族人的建议，因为稍有不慎就会给木叶、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严重的后果，但是，迫于族中呼声渐高的请愿，最终他还是决定发动政变。
“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离开木叶吗？”我有些不解地看向满脸肃穆的宇智波富岳，“人挪活，树挪死。如果你们一族愿意迁移到其他忍村，我相信那个忍村的影一定会非常乐意，甚至还会来木叶接应你们也说不定，你们也不用担心被木叶的忍者阻拦。”
“…那样会有悖于宇智波一族的名声。”宇智波富岳沉声答道。
“哈？名声？”我一脸怪异地看着他，“难道发动政变就不会影响宇智波一族的名声吗？”
“历史是交给胜利者书写的，我原本是这样认为的。”宇智波富岳抬起头看向头顶枝叶繁茂的大树，“可是……作为暗部成员的鼬告诉我，我们不可能成功。”
“发动政变的结果无非两种，一种是政变失败，宇智波一族的结局当然是灭亡；一种是政变成功，但是因为内乱过后战力缺乏，被其他国家趁乱发动战争，从而导致木叶灭亡。这两种结果都在证明我们的政变没有任何意义。”
“然后你最后选择了第三条道路。”我了然道。
“是，至少…不会让宇智波一族背上叛乱者的名号。”
“那么为了所谓的名声，鼬成为了手刃族人的叛忍，永远背负着痛苦和仇恨。”
“为了所谓的名声，佐助必须要面对一个荒谬的事实——父母、族人被杀死，而凶手是他信赖的哥哥。”
“……”这一刻，宇智波富岳一直挺拔的脊背似乎不自觉弯了下来，他艰难地张嘴，“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我的理性与责任告诉我，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托付在鼬和佐助身上是最正确的决定。他们都是族内天赋最高的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振兴宇智波一族。”
“那作为佐助和鼬的父亲呢？又是怎么想的呢？”
“作为他们的父亲…我很惭愧。”宇智波富岳想起鼬，那个他总是看不透却又总是出人意料的孩子。也想起了佐助，那个一边孺慕着哥哥一边寻求他的认可，可他却…总是将他与鼬比较的孩子……
“一个逝者的惭愧又有什么意义呢？最痛苦的永远是还活着的人。”我冷眼看着眼眶泛红的宇智波富岳，这个一生都在为家族付出的男人，此时却只是一个心疼孩子的父亲，“不过，我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照顾好佐助，鼬的话，我也会注意的。而你…替我打理好这个世界，就当作能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代价吧。”
“谢谢，以后就拜托你了！”宇智波富岳郑重地对眼前年幼的女孩弯下了向来挺直的脊梁。
“……”
“你去哪里了？”
从念世界出来后，外面已是深夜。庭院中的迦叶正准备飞回房间，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我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是坐在房间窗台上的佐助，皎洁的月光吝啬的只笼罩了他一半的身体，剩下的一半依旧隐没在黑暗中。
既然被发现了，就没必要掩饰了，随即转变方向飞向了佐助的房间。
“佐助怎么还没睡觉？”
“……”少年收拢膝盖，在窗台的另一边为从窗户飞进来的迦叶腾出一个落脚的位置，摩挲着手绳淡淡地说：“你不也没睡吗？”
察觉到少年平淡语气中隐藏的不安与不满，我想了想，果断地挤到他身边坐下。
对于迦叶的动作，佐助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挪动着身体，让不算宽的窗台勉强坐下了两个人。
坐下后的迦叶将头靠在佐助的肩上，举起他的手，在月光下一点一点地用指尖描绘着他手心的纹路，“因为我刚刚去见了一个人。”
佐助并没有问是什么人，非要大晚上地去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在他手心滑动的手指，以及感受着紧贴在他身上的温暖和缓缓同步的心跳，这样就够了……
“说起来，我可是因为佐助才会非见这个人不可。”
“是吗？”佐助不置可否地回答。
“当然是啦！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佐助是谁，这是为你准备的惊喜，保管你知道之后会吓一跳。”
“嗯…”
“佐助手心的纹理很复杂呢，生命线到是很明显，基本上没有什么分叉，这说明佐助一定会无病无灾地活到寿终正寝！再看看事业线…诶？”正说着话的迦叶发现头上的压力陡然变重了，有温热的气息洒落在额头。
“什么嘛？既然那么困了干嘛还不去睡觉，非要在这里等我…”
我小心地将睡着了的佐助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却在即将抽身的时候被拉住了头发。
“……”
我眯着眼看着呼吸平缓的佐助，这家伙不会是装睡吧。
嘛，算了。
我重新坐回床上，哪怕是装睡，谁又能拒绝一只可爱猫猫的撒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