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019 肢体接触? ...
-
乔之鸢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居然强迫了一个病人,陆听玦又不会动,她们会形成这般睡姿的原因不用细说。
她枕着陆听玦的胳膊,得益于日日坚持的按摩,陆听玦的胳膊不像别的病人那般骨瘦如柴,要不是她一直沉睡,谁也不会把她当成一个病人。
她舍不得离开了,乔之鸢躺了近二十分钟,又花了二十分钟给陆听玦按摩手臂,尽管知道陆听玦没有感觉,什么都不知道,可她还是心虚。
乔之鸢又完整回忆了一遍她的大胆,陆璟从她躲闪的眼神中看出端倪,她问:“没吐槽,那你做了什么。”
乔之鸢不敢说话,23度恒温的室内她居然出了一背冷汗。
求求别再问了,社死,她要怎么说,她歹念上头对她女儿又搂又抱?
乔之鸢不敢说,她从没谈过恋爱,这样大胆的举动已经让她心律不齐,更别谈让她说出来。
她想糊弄过去,想到前两天看到的陆璟发的朋友圈,“没什么,伯母,您刚从威国回来是吗?那边热不热啊,什么时候到的,我们要不要先吃饭?”
“威国热过吗?”陆璟有些好笑看着乔之鸢。
她居然问一个处在亚寒带的国家热不热。
乔之鸢恨不得狠咬一口自己的舌头,以受伤让今天这出戏落幕。
但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从陆璟不到八点就赶到江岸六号就不难看出对方对这事有多重视,也能理解。
可能理解不代表她也能坦然陈述啊。
乔之鸢也担心自己又搞乌龙。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谢天谢地,陆听玦的善良和妥帖一定是丈母娘的耳濡目染,趁着陆璟走向餐厅的功夫乔之鸢偷偷无声做深呼吸,压抑中的偷偷放松并没有缓解她的窘迫,她只能换个方式调节。
说来她们也是合法妻妻,不管陆听玦是否愿意,她们都是领了证合法的妻妻不是吗?既然都拿着红本本了,陆听玦应该不会小气到抱一下也介意?
这顿早饭乔之鸢吃得味同嚼蜡,两人各吃各的,陆璟倒是沉得住性子,她执起公筷给乔之鸢夹了两道菜,看着她无知觉点点头又机械夹着碗里的食物送入口中。
陆听玦一天只吃两餐,其实医疗团队的原话是“陆听玦的身体机能维持得很好,控制好计量一天注射一次就够了”。她躺在床上所消耗的能量比正常人小的多,可陆璟很坚决,若不是不想让陆听玦挨太多针她还考虑过吃正常的一日三餐。
自奇怪的卧室用餐后乔之鸢再也没提过要和陆听玦一起吃饭,每次周清汶也是趁着她在楼下用餐的空档上楼给陆听玦注射营养液。
吃过饭陆璟主动提出上楼看看陆听玦,乔之鸢听到她礼貌的询问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过了近十秒才慢半拍点点头,手和脚就跟自己生了意识一样动作熟练按下电梯按键。
……现在说她不上楼来得及吗?外面的花是不是开了?储物间的东西也许可以再整理归置一下?欸,她……
乔之鸢想理由的速度压根赶不上电梯开门速度,早上跟着她一起下来的轿厢还兢兢业业停在一楼等她,她侧过身,陆璟先一步进入电梯挡着电梯门让出身位,“走吧。”
乔之鸢认命垂着头跟着又回到主卧。
卧室里和早上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她早就摸准了陆听玦注射营养液的时间,早上起来凌乱的床铺和掉在地上的枕头都没来得及捡起,乔之鸢表面镇定勾起地上的枕头抖抖放在一旁的边柜上。
陆璟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包括床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线索,陆听玦躺着的这一边凌乱,而另一边又跟没睡过人一样平整。
乔之鸢从住进江岸六号以来就住在主卧,这不是什么秘密。
总不可能在主卧里打地铺?
话也不能说太满,这孩子有时候确实会来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陆璟表面不动声色,不徐不急将陆听玦的手臂抬起,拉好团成一团的被子,乔之鸢赶忙上前帮忙,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陆听玦、被子又回到平常模样。
乔之鸢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是公开处刑也不为过。
天地良心,她刚只想着怎么逃避,不回主卧,不见床上的人,完全忘了她早上从房间逃出时没善后的事。
陆璟给她递了个台阶:“专家说听玦适当晒晒太阳也是好的,我记得你上次加了陈脩学生的联系方式?是找她咨询过了?”
陈脩?乔之鸢脑子疯狂运转,江晗有说过她老师姓陈,也就是上次来会诊的大佬中的头头,她脑子里浮现出穿着白大褂短发中年女人,嗯啊两声说:“是……是跟她咨询了一些事。”
确实咨询了一些,乔之鸢含糊带过,陆璟也没心知肚明没再追问,怕吓到她,现下陆听玦好不容易有点起色。
“是她给了你什么建议?”以往陆璟都是跟陈脩直接对话,陈脩是整个专家团队的发言人,她还真没关注过那个总落在队伍后的年轻人,难道真的是她们这群老家伙年纪大了?
涉及到医疗方面,陆璟也拿不准,只觉得可能年轻人有时候思考的方式跳脱却有效,就跟她听到乔之鸢的吐槽治疗大法一样,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琢磨出新的办法来刺激陆听玦。
乔之鸢实话实说:“她跟我说陆听玦确实是有可能听见外界的话,多跟她说说话,必要的时候加上刺激的手段,可我还……”
她蓦然想到些什么,消了声。
陆璟追问:“什么样的刺激手段?多骂骂她?”
陆璟觉得没这么简单,她的女儿她了解,心理素质绝对的过硬,上次有反应可能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不客气的话,一次有用不代表次次有用,后来乔之鸢再当着她的面“吐槽”不就没效果了吗?
乔之鸢小声说:“我没骂她。”声音弱弱的,就差把没底气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确实没骂,最多算是对她设计的游戏做出恶评,骂人的话都是在心里进行的,她不承认。
“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刺激她呢?”陆璟声音轻柔,卸下端惯了的上位者架子,努力把乔之鸢看作小时候的陆听玦,眼神里装满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但她显然对这股柔和劲不太熟练。
乔之鸢觉得有些别扭,说来她跟陆璟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虽说加上了联系方式,但她几乎没给陆璟发过消息,反倒是陆璟找过两次话题,问问她在这里习不习惯,隔三岔五还能收到包裹和明信片,都是陆璟在出差地给她寄回来的,她也能从发货地址知道陆璟去了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为什么陆璟要对她这么……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乔之鸢觉得是“上心”。
这样的眼神和尊重是她在乔家,在乔辉和江雅丽身上从未感受到过的,乔之鸢觉得自己也该做些什么来反馈,但对于导致陆听玦脑电波起伏的因素她心里也没底,都是些不成熟的猜测。
“……可能是肢体接触。”她小声说,她犹豫了很长时间,在陆璟给她看陆听玦的脑电波监控起,在她回忆昨晚的梦境和今天早上的那抹温软时,毕竟这一种猜测和觉得陆听玦时听到她的吐槽心绪起伏相比,显得过于自作多情。
陆听玦是什么人啊,陆家的大小姐,那可是真正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这还仅仅是家庭带给她的添彩,而这些跟她个人的优秀来比也只是锦上添花。
乔之鸢想起那些成箱成箱堆放在储物室的荣誉证书,还有那整整五个置物架的奖杯,上面镌刻的有中文有英文,大大小小的竞赛,简直天选比赛圣体。
也正因如此,她在产生这个猜想时心里更多的是忐忑。
陆璟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她的视线从乔之鸢脸上转向床上的陆听玦。
乔之鸢看见她微抽的嘴角,不亏是管理大集团的董事长,喜怒都能不形于色,佩服佩服,也是这个微小的细节让她意识到陆璟肯定听清了,她喉头剧烈滚动,说:“我猜测刺激到陆听玦的原因是肢体接触,昨天晚上……我做了噩梦,可能太害怕了就一直抱着她睡的。”
陆璟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乔之鸢没看见,她专心盯着自己的脚尖,放轻呼吸跟入定了似的。
她能感受到陆璟带着考量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描,从上到下。
完了完了,她究竟在说什么啊?!她怎么能当着陆听玦她妈说这样的话?这么坦然吗?
乔之鸢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或许她现在很需要一瓶滴眼液,她拿出了小时候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功底,誓死绷到地老天荒。
“那上次又怎么解释?”陆璟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别扭的感觉。
这时候她最该做的应该是叫上专家团队从专业的角度讨论这种可能性,可她犹豫了。
跟理智认真的人打交道就是这样,她们但凡有一点疑问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上次……”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乔之鸢隐瞒,再不和盘托出陆璟可能会觉得她是个自恋且自大的人,绝对不能给丈母娘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很需要这个大靠山。
乔之鸢说:“上次我第一次玩陆听玦设计的游戏,嗯……我不常玩游戏,中间出了一些状况。”
那不靠谱的吐槽方法论被乔之鸢略过,她依旧盯着床上的陆听玦,又刻意避开对方的脸,“后来我太困了,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睡着的,早上醒来……我们枕在一个枕头上。”
陆璟:这大概比知道女儿被骂产生了反应更难接受
江晗(认真脸提议):直接do吧,可能直接就醒了
陈脩:成功率可观,可以投入临床
陆听玦(微笑脸):敢吗?
乔之鸢:干!
周三休息,别跑空了,评论掉红包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