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脑电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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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这是助教？！
一道声音打断了乔之鸢的惊叹。
“找我？”
声音清冽，宛如饮了一口山涧清泉，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就是冷了点，还挺有无情NPC那味。
乔之鸢控制不住的耳朵轰的一下红透，她转过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女人，微弱的光蒙在女人的脸上，让她看不真切。
不……不对，不仅仅是脸，这个人全身都在发光。
她是助教？
那这位全妆NPC是谁？！
说好的第一排靠窗！
乔之鸢看不清女人脸上的表情，不知道NPC会不会有尴尬情绪。
“阿玥，走吗？”被乔之鸢认成助教的全妆女人问道。
面前的人抬手示意她稍等，“要看平时分统计表？”清冽的声音又响起。
“对对。”乔之鸢连连回应，好奇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刚刚全妆NPC叫她什么来着？月？
乔之鸢又想到陆璟说起的陆听玦的乳名，还有她刚出炉的能压小月亮一头的昵称，一乐:“小月亮？”
开发游戏也太省事了，虚拟技术模拟器，助教的名字也取自乳名，人声不会也是陆听玦版吧？
啧啧啧，该直接让这个助教当老师，虚拟技术学院的院长也行，瘾真大啊。
助教滑动平板的手一顿，低头时瞳孔收缩，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瞳仁由深邃的黑变为纯白。
她闭上眼，短短一瞬那道纯白就消失不见，再开口语气仿佛掺了万年坚冰：“大风筝，平时分60分。”
乔之鸢瞪着眼，“60？”
听见她的疑惑，助教没有再次核对的意思，拎起桌上的包就要走。
“……助教，我想问问我都是哪里扣了分？”乔之鸢跟在两人身后快步赶，想想还是气不过，刚进入游戏，没有背景介绍就算了，还是地狱开局，开始也没看见难度选项。
前一秒还在往前迈的脚步一顿，“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上课有没有好好听讲，有没有好好完成导师布置的作业。”
乔之鸢:“？”
*
楼下的状元红留不住飘飘洒洒的桂花，只能看着风把它们捎远。
乔之鸢以状元红为参照物锁定点位，半小时后窗户上多了两个用马克笔画出的正字，最开始用来定位的人又回到了这个点位。
昨天外面还有二十个保镖，今天少了一半。
好消息，戒备松了。
坏消息，限制还没解除，外面的巡逻速度更替更频繁了。
糟心。
糟心事还赶一块了。
昨天被那NPC助教气到直接退出游戏，乔之鸢扭过头看着床上的罪魁祸首，咽口水润了润不太舒服的咽喉。
已经骂累了。
昨天晚上对着陆听玦整整吐槽两个小时，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游戏体验三小时，捏脸取名用了两个半，剩下的半小时游戏体验如果要让乔之鸢用简单两个字形容，她会说——糟透了。
不过当着罪魁祸首贴脸输出……真挺爽的。
在三楼折腾到十一点过，要问乔之鸢为什么早起却不吃早饭。
心虚啊，单独面对陆听玦的时候她将那模拟器批得体无完肤，连带着设计游戏的人也没逃过。
她也是看在陆听玦现在反驳不了，先吐为快。
可能骂得太爽了吧，爽到她都越过了中间用枕头隔开的分界线。
早上睁眼头枕到了陆听玦的枕头上不说，陆听玦小半个身子被挤得悬在床外。
可一想到要下楼见到陆听玦的……嗯，员工和追随者们，她又很心虚。
到时间不下楼也不行，再过一会该到陆听玦的吃饭时间，与其被动尴尬不如主动躲开。
“小鸢。”乔之鸢算着周管家上楼的时间，贴着楼梯扶手磨蹭着下到一层，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把她的魂吓没。
她迅速站定，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好些日子没见的岳母大人，乔之鸢快速抹了把脸，扯扯衣服挪过去，干笑道：“伯母好。”
陆璟上下打量乔之鸢，问：“最近感觉还好吗？”
这问题没头没尾的，让乔之鸢想到经典外语对话，机械回应并反问：“我很好，您呢？”
陆璟一下没接上她的反问，她朝楞楞罚站的乔之鸢点点头，“好，坐吧，站着做什么。”
乔之鸢：“……”
还能为什么，心虚啊，昨晚她一点口德没留。
陆璟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端茶送水的人，给周清汶递了眼色，不一会客厅就只剩下乔之鸢和陆璟两人。
这是有事要说，乔之鸢正了正神色，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背，等待大债主发话。
陆璟：“你……”
嗯？
乔之鸢身子前倾，等着下文。
“你是怎么做到的？”陆璟又抛出一句听得懂理解不了的话。
乔之鸢懵懵：“做到什么？”
她做什么了，怎么做到开局就60分？怎么做到开局就被老师扣了10分？
hello？您到底在问什么？
陆璟解锁手机，在乔之鸢下楼前她已经坐在这里看了两个小时。
她凌晨临时乘坐私人飞机从国外飞回，直奔江岸六号，简单处理工作后，按捺着激动硬生生在客厅等了三个小时，可算等到这孩子下楼。
她将手机递到乔之鸢的面前，上面是一道平缓无规律的白线，白线的波动很微弱，旁边还有看不懂的数据。
见乔之鸢面露疑惑，陆璟解释：“这是听玦的脑电波监测图。”
她拖动历史记录往前一天，屏幕上猛地出现了一段活跃的峰值，“昨天她的脑活跃达到了这一年来的顶峰，大致时间在昨天晚上，我问过周清汶，你昨天晚饭后就回房了。医疗团队再三确认过脑电波走向，没有征兆，甚至没有过渡，突然就从平稳到极度活跃，她的眼皮也有活动迹象，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所以，她们真的有在监控主卧的一切，难怪楼下的保镖撤走了一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昨天她下楼吃饭的时候吗？还是她进书房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