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莱/杨]厄运的真容 莱因哈特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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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杨]厄运的真容
梗概：莱因哈特被名为杨文里的厄运俘获后的事。he
上一章的《[莱/杨]力有尽时》后续，童话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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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是杨文里出庭作证的日子，柯斯提亚案并未当庭宣判，但杨已做完能做的一切便将它抛之脑后。好不容易回海尼森一趟，杨更关心和朋友们晚上的聚餐，而且这下终于可以畅饮了。毕竟去伊谢尔伦岛的补给位置有限，很难轮得上酒。
聚餐结束后，杨拒绝了朋友送他回酒店的提议，他说：“酒店不远，而且会有人来接我。我先去附近散散步醒醒酒。”
不顾众人吃惊的目光，杨一个人慢慢向酒店方向走去。附近有条小河，杨蹲在岸边，用手拨弄着水面，才刚离开伊谢尔伦一天，他已经在想念大海以及他的“鱼”了。
不远处跑来追逐着的两人，前面那人路过时像是慌不择路地狠狠撞了杨一下。杨落进水中挣扎，那两人却都已经跑开了。正赶来的莱因哈特跳进河里快速游向他，将他救起。
“星象【没有告诉你这几天不要靠近深水吗？】”两人回酒店后洗澡时，莱因哈特这样说，他最近大概读了一些奇怪的神秘学书籍。
“【是……莱因哈特啊。】”杨文里笑着说，他酒劲有点上来了，醉眼朦胧，“我远离水，你怎么办？”
“所以我来找你了啊。”
杨这几个月正在向莱因哈特学习海族的文字和语言[1]，于是两人日常混用着两种语言。
“我的手机！”杨坐在床上对进水的手机发出低声惨叫，在伊谢尔伦时黑发的学者会记得要把手机放进防水袋，没想到在海尼森也需要这样做。
“我给你买新的。”
“可我的论文，路上写的部分……明天去数据恢复看看，不行就只能重写了。”杨沮丧道。
手机用不了，杨无聊地拿起日历看了一眼：“【今天是】端午节呢。”
“我知道，是那个古代东方诗人溺水的纪念日。”
“呃，这么说也没错。”杨挠了挠脑袋，“总之，古人们会吃粽子啊、划龙舟、喝雄黄酒……”
“这个我也知道，雄黄酒是白蛇的【故事】。”莱因哈特笑着说，“今天你喝了酒，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现出原形。”
莱因哈特在杨身后坐下，把脸靠黑发学者的背上。他左手臂环着杨的腰，右手伸到杨衣服里轻触杨的尾椎骨：“你的尾巴呢？”
杨把日历放床头柜上，有点无奈地说：“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往后倒在床上，把杨也带下来躺他怀里，右手抚摸杨的腰。
杨抓起金发恋人的左手，安抚地亲了一下求饶：“【放过我吧】，今天真的很累了，明天还得出门去警局报案呢。”
那段河道附近没有监控，此事竟不了了之，财产与人身安全赔偿都落空了。手机数据恢复也没有结果，杨苦恼地正准备和莱因哈特回伊谢尔伦，海尼森财团却发来消息：根据杨这几年的调查报告，当年转让开发权的海域有多处与合同不符的情形，海尼森财团据此向费沙财团索赔，后者竟雇佣混混报复。
“我不会放过它！”回岛的路上莱因哈特愤恨地说，哪怕杨劝说会有来自法律的惩罚。
***
在一起后，杨虽然常住在海边，两人却还是不能天天见面。莱因哈特告诉他，在岸上会感觉身体异常沉重甚至有点虚弱，力量远不如在水下。虽然莱因哈特已经习惯了在岸上的状态，但还是时不时会去海里放松。
“有其他【海族】生活在岸上吗？”杨那时问。
“应该也有吧，但往往很快就回【海】了，另一些则再也没有回来过。有传闻说【海族上岸会遭厄运，被海所厌弃。不少海族甚至认为在岸上待太久鳃会消失，再也无法返回。】”莱因哈特确信最后一句是无稽之谈，他自己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杨却坚持要定期拍照，经常对比看看有没有变化。海族的鳃在空气中张开时会异常敏感，被拍照时金发的青年常常面红耳赤。
“真奇妙，要是我也能长出鳃就好了。”杨感叹道，“这样我也可以陪你在海底常住。”
“水下可没有网络，也无法给你建实验室。”
“那确实是个大工程。”
至于那个海族传闻的前一句，母亲病逝后，身强力壮的父亲变得更加残暴。躲起来、逃走、游快点以及找机会反击并且不要被抓住，这一切成了莱因哈特的家常便饭。
“【吉尔菲艾斯，如果这样的日子算是好运。我倒想去看看厄运到底是什么了。】”莱因哈特不止一次这样嘲讽。那个时候他不曾预料到未来他会真的上岸去见“厄运”。
在奋力夺得足够的权势，将父亲囚禁之后，金发的海族失去了目标。他擅长许多事，同时又对它们都没什么兴趣。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红发的好友因那恐怖的黑油生病，吉尔菲艾斯虽侥幸痊愈，仇恨的卵却在他心中孵化，最终险些酿成大错。
后来哪怕他知道了黑油事件是海族和人类双方的不幸，这种仇恨依然指向了费沙财团。莱因哈特耿耿于怀，问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费沙财团【并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我又不是要把它搞到】破产。既然它这样到处搞破坏是为了钱，那就让它损失钱好了。”
“ 它受损后或许会去加倍掠夺，于事无补。或者也只是海尼森财团得利，一家独大会很危险，虽然目前这样两巨头恶性竞争也并非好事。”杨一般会对不太了解的事保持沉默，但他无法看着莱因哈特陷入风险却一言不发。
“那要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杨无法回答，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不是以他的智慧所能断定的[2]。
“【我会想办法的！】”就像莱因哈特相信自己能战胜父亲，他也相信自己能撼动这庞然大物。
而现在，在其雇佣混混伤害杨那件事之后，莱因哈特的野心已经变成让费沙财团破产后再收购它了。杨也只好给他借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开公司。
***
“我更在意【海族】是否愿意了解甚至接轨岸上的世界？现代文明有许多糟糕之处，却也有更多便利。”杨说，“退一万步说，至少让世界知道这片海域是人类聚居地？否则不知情的伤害恐怕以后还会发生。”
“我无权决定这种事。”莱因哈特说，“【黄金树】也不可信。少数海族比如我【朋友】或许有兴趣慢慢了解岸上的一切。但恐怕很长时间内，大部分海族会希望家只是桃花的来处。”
“桃花源吗？”杨说。
“嗯。”那个讽刺好运的莱因哈特大概也同样想不到未来自己会用这样的词形容海下的世界吧。
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莱/杨]厄运的真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