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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赌局 ...

  •   常倾推开会所的门,温池鱼已经在里面了。
      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一头金发照得发亮。
      他旁边坐着严汀雨。
      也是金发。
      两个人凑在一起,像两条小金鱼。
      常倾愣了一下。
      “你们……”
      温池鱼抬头,看见他,笑了。
      “来了?”
      严汀雨也抬头。
      然后门又开了。
      时安澜走进来。
      金色短发,干净利落。
      他看着那三个人,也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你们三个……”
      温池鱼说:“怎么了?”
      常倾说:“像三条小金鱼”。
      严汀雨笑了。
      “那你呢?你是黑鱼?”
      常倾笑了。
      温池鱼说:“时安澜你和我们一起留成中长发呗”。
      时安澜笑了,“我是攻,要有辨识度”。
      温池鱼和严汀雨同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他的脖子。
      干净。
      没有痕迹。
      再看看常倾。
      高领毛衣。
      温池鱼和严汀雨对视一眼。
      两个人今天也都穿了高领。
      心照不宣。
      常倾在旁边坐下。
      他看着温池鱼和严汀雨。
      “你们三个怎么都染一样发色?”
      温池鱼说:“好看啊”。
      严汀雨在旁边点头。
      温池鱼看着常倾。
      “要不你也跟我们一样?”
      常倾摇头。
      “算了吧,我不想染头发”。
      温池鱼说:“好吧”。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他看着严汀雨。
      “darling,你刚才说的事,继续说”。
      严汀雨放下杯子。
      “我跟你们说,我们公司之前来了一位特别帅的”。
      温池鱼看着他。
      “多帅?”
      严汀雨想了想。
      “比傅砚修差一点点”。
      温池鱼笑了。
      “那不就是还行?”
      严汀雨瞪他。
      “听我说完”。
      他顿了顿。
      “可惜人家已经有白月光了”。
      温池鱼说:“什么时候的事?”
      严汀雨说:“我和傅砚修在一起的前几个月吧”。
      温池鱼问:“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严汀雨说:“哎呀,之前本来还想和人家谈呢。人家有白月光了,我就想着算了,所以就没说”。
      常倾在旁边听着。
      “后来呢?”
      严汀雨说:“人家现在白月光回国了”。
      他顿了顿。
      “而且现在我才知道,我跟人家撞号了”。
      温池鱼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撞号?”
      严汀雨点头。
      “嗯”。
      温池鱼笑得不行。
      “傅砚修知道了,打死你”。
      严汀雨切了一声。
      “他才不会”。
      时安澜在旁边幽幽开口。
      “他会的”。
      严汀雨瞪他。
      “你闭嘴”。
      几个人笑起来。
      之后,温池鱼站起来。
      “走吧,上楼玩点有意思的”。
      常倾问:“什么?”
      温池鱼说:“斗牌”。
      严汀雨眼睛亮了。
      “好久没玩了”。
      时安澜也站起来。
      常倾跟着他们上楼。
      二楼是一个私人会客厅。
      很大,装修得很奢华。
      中间有一张长桌,铺着墨绿色的绒布。
      几副扑克牌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旁边有酒柜,有雪茄盒,有各种看不懂的设备。
      温池鱼在桌边坐下。
      “来吧,好久没开张了”。
      严汀雨坐他对面。
      时安澜在旁边。
      常倾也坐下。
      温池鱼看着他。
      “常倾,你会玩吗?”
      常倾说:“会一点”。
      温池鱼说:“那就行,我们玩简单点的,□□”。
      他简单讲了一下规则。
      每人两张底牌,五张公共牌。
      组合最大的牌面赢。
      下注,加注,弃牌,全押。
      简单粗暴。
      常倾听完,点点头。
      “懂了”。
      温池鱼笑了。
      “那开始吧”。
      他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很快,又几个人上来。
      叶清渝,叶秋,时昭愿,还有那个神经病。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
      温池鱼清了清嗓子。
      “今天玩点大的”。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栋楼,我在美国西雅图的。空着也是空着,这局,就拿它当彩头”。
      严汀雨看了一眼。
      “你玩这么大?”
      温池鱼说:“小意思”。
      严汀雨想了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一百万”。
      温池鱼看着他。
      “darling,你破产了?要玩就给我赌多点”。
      严汀雨说:“行行行”。
      他把卡收回去。
      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套江景房,上海外滩的。够了吧?”
      温池鱼笑了。
      “这还差不多”。
      他看向常倾。
      常倾想了想。
      “我赌私人游艇吧,停在悉尼港那艘”。
      温池鱼吹了一声口哨。
      “常总大气”。
      他看向常诉。
      常诉从进门就没说话。
      现在他开口。
      “我赌私人飞机”。
      他顿了顿。
      “湾流G650,停在白云机场”。
      温池鱼看着他,上下打量他一眼。
      “常总,你这是来砸场子的?”
      常诉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常倾。
      叶清渝也押了一份房产。
      叶秋押了一家公司股权。
      时昭愿押了一套别墅。
      时安澜在旁边看着。
      “你们都玩这么大,我怎么办?”
      温池鱼说:“你也押啊”。
      时安澜说:“我没你们有钱“。
      温池鱼笑了。
      “你哥有啊”。
      他看向时昭愿。
      时昭愿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我替他出”。
      时安澜愣了一下。
      温池鱼在旁边起哄。
      “哟,时总大气”。
      时安澜笑了。
      斗牌
      第一局开始。
      荷官发牌。
      每人两张底牌。
      常倾看了一眼。
      红桃A,黑桃K。
      不错的起手。
      温池鱼第一个下注。
      他推了一堆筹码出去。
      “小试牛刀,五百万”。
      严汀雨看了他一眼。
      “你这就开始了?”
      温池鱼说:“热热身”。
      严汀雨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弃牌。
      时安澜也弃牌。
      叶清渝跟了。
      叶秋跟了。
      时昭愿跟了。
      常诉也了。
      常倾也跟了。
      荷官发三张公共牌。
      翻牌:红桃10,红桃J,红桃Q。
      温池鱼笑了。
      “有意思”。
      他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然后推了一堆筹码。
      “两千万”。
      叶清渝看了看自己的牌。
      弃牌。
      叶秋也弃牌。
      时昭愿犹豫了一下。
      弃牌。
      常诉看着常倾。
      常倾没看他。
      他推了筹码。
      “跟”。
      温池鱼看着他。
      “常总,你什么牌?”
      常倾说:“你猜”。
      温池鱼笑了。
      荷官发第四张牌。
      转牌:红桃K。
      常倾笑了。
      他现在有红桃A,红桃K。
      加上公共牌的红桃10,J,Q,K。
      同花顺。
      就差一张红桃9,或者红桃A。
      他看了一眼温池鱼。
      温池鱼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手,在桌上轻轻敲着。
      荷官发第五张牌。
      河牌:红桃9。
      常倾又笑了。
      同花顺。
      皇家同花顺。
      最大的牌。
      温池鱼看着他。“
      “常总,你赢了?”
      常倾没说话。
      他翻开底牌。
      红桃A,红桃K。
      温池鱼看着那两张牌。
      然后他笑了。
      “皇家同花顺”。
      他站起来,鼓掌。
      “常总开门红,今晚要杀疯了”。
      “看来今天的牌神格外眷顾常总”。
      其他人也鼓起掌来。
      常倾看着他们,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温池鱼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西雅图的楼,归你了”。
      常倾说:“这……”。
      温池鱼说:“愿赌服输,拿着”。
      常倾看着他。
      温池鱼的眼睛里,只有高兴。
      他真的不在乎。
      常倾收下那份文件。
      第二局
      温池鱼说:“再来”。
      荷官发牌。
      这次常诉下注。
      他直接推了一堆筹码。
      “五千万”。
      所有人都看着他。
      温池鱼说:“常总,你这是?”
      常诉说:“玩”。
      叶清渝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弃牌。
      叶秋也弃牌。
      时昭愿犹豫了一下。
      跟了。
      时安澜在旁边看着,不敢说话。
      严汀雨也跟了。
      温池鱼也跟了。
      常倾也跟了。
      荷官发牌。
      翻牌:黑桃A,黑桃K,黑桃Q。
      常诉看了一眼。
      他推了筹码。
      “一亿”。
      时昭愿弃牌。
      严汀雨弃牌。
      温池鱼看着常诉。
      他跟了。
      常倾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黑桃J,黑桃10。
      同花顺就差一张。
      他犹豫了一下。
      跟了。
      荷官发转牌。
      黑桃9。
      常倾看了看。
      现在他有黑桃9,10,J,Q,K。
      就差黑桃A。
      荷官发河牌。
      黑桃A。
      常倾愣住了。
      又是皇家同花顺。
      他翻开底牌。
      所有人都看着他。
      温池鱼笑了,转头看向常诉:“常诉,管管你哥,他再这么赢下去,今晚咱们谁都别想走出这扇门了(指输光)”。
      常诉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一下常倾的手,“我的人,当然厉害”。
      严汀雨一副酸溜溜的样子,“有些人啊,情场得意,赌场也得意,还给不给活路了”。
      常倾笑了,看着他们。
      温池鱼说:“行,你赢”。
      他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江景房,归你了”。
      “好”。
      第三局
      温池鱼说:“再来”。
      常倾说:“不玩了”。
      温池鱼问:“为什么?”
      常倾说:“赢太多了”。
      温池鱼笑了。
      “那行,不玩就不玩”。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边。
      “来,喝一杯”。
      几个人围过去。
      温池鱼开了一瓶酒。
      “82年的罗曼尼康帝,今天开心,开了”。
      他倒了一杯,递给常倾。
      常倾接过来。
      温池鱼举起杯。
      “敬常总,今天手气爆棚”。
      几个人一起举杯。
      常倾喝了一口。
      酒很醇。
      常诉站在他旁边。
      手轻轻环着他的腰。
      温池鱼在旁边说:“下次再玩”。
      严汀雨说:“你还敢玩?”
      温池鱼说:“为什么不敢?输得起”。
      几个人笑起来。
      澳门。
      夜色中的赌城,灯火通明。
      温池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霓虹灯把天边染成暧昧的红色,一栋栋赌场酒店矗立在濠江两岸。
      “都到了吗?”
      助理在旁边点头。
      “温先生,人都到齐了,在翡翠厅”。
      他转身,理了理西装。
      “走吧”。
      翡翠厅
      这是澳门顶级私人会所的一间包厢。
      三百平米,装修极尽奢华,穹顶是手工绘制的金箔壁画,画的是西方神话里的诸神盛宴。
      水晶吊灯从高处垂下,灯光折射出来,落在墨绿色的赌桌上。
      墙边是一整排的酒柜,里面陈列着各个年份的顶级名庄:罗曼尼康帝,柏图斯,勒桦,拉菲,每瓶都价值不菲。
      落地窗外,是澳门塔的夜景。
      人已经到齐了。
      常倾和常诉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是黑色西装。
      温池鱼和商故渊坐在对面。
      商故渊还是一贯的沉稳,西装革履,面无表情,温池鱼靠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一枚筹码。
      严汀雨和傅砚修坐在靠窗的位置。
      傅砚修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眉眼清冷,像是刚从片场赶过来,还带着一点生人勿近的气场。
      严汀雨在旁边小声跟他说什么,他偶尔点一下头,眼神却没离开过严汀雨。
      时安澜和时昭愿坐在角落。
      时安澜今天难得穿了正装,但还是一脸的不自在,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时昭愿在旁边帮他调整,动作很自然。
      叶清渝和叶秋坐在另一边。叶清渝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叶秋在旁边看着,眼神温柔。
      十个人,五对,都到齐了。
      温池鱼走进去,扫了一眼。
      他看见傅砚修,愣了一下。
      然后他用胳膊肘肘击严汀雨。
      “哟,你老公有时间啊?”
      严汀雨脸红了。
      “好了,别瞎说,我求他的”。
      温池鱼笑了。
      “求他?怎么求的?”
      严汀雨瞪他。
      “你管我怎么求的”。
      傅砚修在旁边,淡淡开口:
      “他说晚上有奖励”。
      温池鱼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懂了”。
      严汀雨的脸更红了。
      温池鱼在主位坐下。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荷官走过来,站在桌边。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手上戴着白手套。
      他朝众人点了点头,动作娴熟地拆开一副新的扑克牌。
      “各位先生,今晚玩什么?”
      温池鱼说:“□□,十人局”。
      荷官点头。
      “规则都清楚吗?”
      温池鱼说:“清楚”。
      他看向其他人。
      “今天玩大一点,每人初始筹码五千万。上不封顶,可以加注”。
      严汀雨在旁边说:“你又要搞什么?”
      温池鱼说:“搞点好玩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法国普罗旺斯的酒庄。Ch?teau Miraval,三百公顷,年产十五万瓶。谁赢谁拿去”。
      商故渊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买的?”
      温池鱼说:“前年,一直空着,懒得打理”。
      常倾在旁边看着那份文件。
      “Ch?teau Miraval?”他说,“布拉德·皮特和安吉丽娜·朱莉以前那个?”
      温池鱼点头。
      “对,后来被我拍下来了”。
      常倾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敢赌。
      严汀雨也不甘示弱。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
      “意大利托斯卡纳的别墅。La Dolce Vita,十六世纪古堡改建,带三百亩葡萄园和私人教堂”。
      傅砚修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严汀雨小声说:“你的”。
      傅砚修看着他,“随你”。
      时安澜在旁边看着,有点懵。
      “你们都赌庄园别墅,我赌什么?”
      时昭愿伸手,拿过一个文件夹。
      “我替他出”。
      他放在桌上。
      “苏黎世湖边的私人别墅。Seefeld,两千平米,带私人码头和游艇”。
      时安澜目瞪口呆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时昭愿笑了,“我一直都这么有钱”。
      叶清渝在旁边笑了。
      “时总,你这是替安澜出?”
      时昭愿没说话。
      叶清渝看向叶秋。
      “哥,我们赌什么?”
      叶秋拿出一个文件夹。
      “香港太平山顶的豪宅。Victoria Peak,三千尺,维多利亚港全景”。
      叶清渝看他。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叶秋说:“去年”。
      叶清渝看着他。
      常倾看着这些人。
      一个一个,都在拿家底出来赌。
      他看向常诉。
      常诉也在看他。
      常倾想了想。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
      “新西兰皇后镇的庄园。Remarkables,五千亩,带私人湖泊和直升机坪”。
      温池鱼说:“常总大气”。
      常倾说:“你少来”。
      温池鱼笑了。
      他看向常诉。
      “你呢?”
      常诉沉默了一秒。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
      “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Velaa,整岛开发,带别墅群和潜水中心”。
      温池鱼愣住了。
      “私人岛屿?”
      常诉说:“嗯”。
      温池鱼看着他。
      “常诉,你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的资产都赢走?”
      常诉说:“不一定赢”。
      他看着常倾。
      “给他玩的”。
      常倾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荷官开始发牌。
      每人两张底牌。
      第一轮下注。
      温池鱼先说话。
      他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推了一堆筹码出去。
      “热身,一千万”。
      商故渊在旁边看着他。
      “这么点?”
      温池鱼说:“试试手气”。
      严汀雨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他跟了。
      傅砚修在旁边,没说话。
      但他也推了筹码。
      时安澜看着自己的底牌,犹豫了一下。
      时昭愿在旁边,低声说:“跟”。
      时安澜跟了。
      叶清渝看了看底牌,跟了。
      叶秋也跟了。
      常诉跟了。
      常倾也跟了。
      荷官发三张公共牌。
      翻牌:黑桃A,红桃K,梅花Q。
      温池鱼笑了。
      他推了一堆筹码。
      “三千万”。
      严汀雨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弃牌。
      傅砚修看了他一眼。
      严汀雨小声说:“没牌”。
      傅砚修没说话。
      他跟了。
      时安澜犹豫。
      时昭愿说:“弃”。
      时安澜弃牌。
      叶清渝看了看牌。
      他跟了。
      叶秋也跟了。
      常诉跟了。
      常倾也跟了。
      荷官发第四张牌。
      转牌:红桃J。
      温池鱼的眼睛亮了。
      他推了一堆筹码。
      “五千万”。
      商故渊在旁边看着他。
      温池鱼说:“怎么?”
      商故渊说:“你确定?”
      温池鱼说:“试试”。
      傅砚修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他跟了。
      叶清渝跟了。
      叶秋跟了。
      常诉跟了。
      常倾也跟了。
      荷官发第五张牌。
      河牌:红桃10。
      温池鱼站起来。
      他翻开底牌。
      红桃9,红桃8。
      同花顺。
      所有人都看着他。
      温池鱼笑了。
      “不好意思,第一局我收了”。
      商故渊在旁边,轻轻摇了摇头。
      温池鱼瞪他:“怎么?”
      商故渊说:“你这牌,也敢玩?”
      温池鱼说:“敢啊,怎么不敢?”
      他把桌上的筹码都揽过来。
      “酒庄,归我了”。
      他看着严汀雨。
      “darling,你的托斯卡纳别墅,我就不客气了”。
      严汀雨瞪他。
      “你等着”。
      第二局
      荷官发牌。
      常倾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黑桃A,黑桃K。
      不错的起手。
      他推了筹码。
      “五千万”。
      温池鱼看着他。
      “常总,这么猛?”
      常倾说:“试试”。
      严汀雨弃牌。
      傅砚修跟了。
      时安澜弃牌。
      叶清渝跟了。
      叶秋跟了。
      常诉弃牌。
      温池鱼跟了。
      商故渊弃牌。
      荷官发三张公共牌。
      翻牌:黑桃Q,黑桃J,黑桃10。
      常倾看着。
      同花顺就差一张。
      他推了筹码。
      “一亿”。
      温池鱼看着他。
      “常总,你这是要清场?”
      常倾说:“你跟不跟?”
      温池鱼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他弃牌了。
      傅砚修弃牌。
      叶清渝弃牌。
      叶秋弃牌。
      常倾赢了。
      他看着桌上的筹码。
      “这算什么?”
      温池鱼说:“算你运气好”。
      常倾说:“你没牌?”
      温池鱼说:“有牌也不敢跟你拼”。
      常倾笑了。
      他把筹码揽过来。
      “新西兰的庄园,保住了”。
      第三局
      这一局,是常诉的主场。
      他推了一堆筹码。
      “一亿”。
      所有人都看着他。
      温池鱼说:“常总……?”
      常诉说:“玩”。
      他看了看常倾。
      严汀雨弃牌。
      傅砚修跟了。
      时安澜弃牌。
      叶清渝跟了。
      叶秋跟了。
      常倾跟了。
      温池鱼跟了。
      商故渊跟了。
      荷官发牌。
      翻牌:方块A,方块K,方块Q。
      常诉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他推了筹码。
      “两亿”。
      傅砚修弃牌。
      叶清渝弃牌。
      叶秋弃牌。
      常倾跟了。
      温池鱼看着他。
      “常诉,你什么牌?”
      常诉说:“你猜”。
      温池鱼犹豫了一下。
      他跟了。
      商故渊弃牌。
      荷官发转牌。
      方块J。
      常诉推了筹码。
      “三亿”。
      温池鱼看着他。
      他弃牌了。
      常诉赢了。
      他翻开底牌。
      方块10,方块9。
      同花顺。
      温池鱼看着他。
      “你……”
      常诉说:“运气”。
      他看着常倾。
      常倾笑了。
      第四局
      叶清渝推了筹码。
      “一亿”。
      叶秋看着他。
      他跟了。
      其他人纷纷弃牌。
      只剩下他们两个。
      荷官发牌。
      翻牌,转牌,河牌。
      一轮一轮下注。
      最后,叶清渝翻开底牌。
      同花。
      叶秋翻开底牌。
      顺子。
      叶清渝赢了。
      他笑着看向叶秋。
      “哥,你输了”。
      叶秋看着他。
      “嗯,输了”。
      他把文件推过去。
      “太平山顶的房子,归你了”。
      叶清渝愣了一下。
      “哥……”
      叶秋说:“现在是你的。你要是想要,我那边还有好几套,都是你的”。
      叶清渝看着他,笑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五局。
      傅砚修推了筹码。
      “两亿”。
      严汀雨看着他。
      “你玩这么大?”
      傅砚修说:“你不是要给我奖励吗?”
      严汀雨愣了一下。
      然后他脸红了。
      他推了筹码。
      “跟”。
      荷官发牌。
      一轮一轮下注。
      最后,傅砚修翻开底牌。
      皇家同花顺。
      严汀雨看着他。
      “你……”
      傅砚修说:“赢了”。
      他把桌上的筹码揽过来。
      然后他看着严汀雨。
      “奖励,我收了”。
      严汀雨的脸红透了。

      荷官洗牌的时候,温池鱼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筹码。
      “常诉”。
      常诉抬头看他。
      温池鱼说:“上一局你运气不错”。
      常诉说:“嗯”。
      温池鱼说:“这一局,敢不敢跟我单挑?”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严汀雨在旁边说:“Daring,你干嘛?”
      温池鱼说:“玩嘛”。
      他看着常诉,有点挑衅。
      常诉看着他。
      没说话。
      温池鱼说:“怎么?不敢?”
      常倾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常诉的手。
      常诉看了他一眼。
      他开口:
      “赌什么?”
      温池鱼说:“就赌我们刚才押的那些。我赢了,你把马尔代夫的岛屿给我。你赢了,我把普罗旺斯的酒庄给你”。
      常诉说:“行”。
      温池鱼说:“其他人退出,就我们俩”。
      常诉点头。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
      严汀雨说:“温池鱼,你喜欢那个岛屿,我给你买一座。你跟常诉玩小心输光了”。
      温池鱼笑着说:“没事,我就喜欢他那个岛屿”。
      商故渊在旁边看着他,叹了口气,“算了,输了我给你补”。
      温池鱼看他。
      “切,输不了”。
      商故渊笑了。
      “随你”。
      常倾看着常诉。
      常倾说:“你别把人家输光了”。
      常诉说:“不会”。
      荷官开始发牌。
      每人两张底牌。
      温池鱼看了一眼。
      黑桃A,黑桃K。
      不错的起手。
      他推了一堆筹码。
      “五千万”。
      常诉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他跟了。
      荷官发三张公共牌。
      翻牌:红桃A,红桃K,梅花Q。
      温池鱼笑了。
      他推了一堆筹码。
      “一亿”。
      常诉看了看公共牌。
      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他跟了。
      荷官发第四张牌。
      转牌:红桃J。
      温池鱼的眼睛亮了。
      他现在有黑桃A,黑桃K。
      加上公共牌的红桃A,红桃K,红桃J,梅花Q。
      如果再有一张红桃10,就是同花顺。
      他看着常诉。
      常诉脸上没什么表情。
      温池鱼推了一堆筹码。
      “两亿”。
      常诉看着他。
      他跟了。
      荷官发第五张牌。
      河牌:红桃10。
      温池鱼站起来。
      “常诉,你输了”。
      他翻开底牌。
      黑桃A,黑桃K。
      皇家同花顺。
      所有人都看着他。
      温池鱼笑了。
      “马尔代夫的岛屿,归……”
      常诉翻开自己的底牌。
      红桃Q,红桃9。
      公共牌:红桃A,红桃K,红桃J,红桃10。
      加上他的红桃Q。
      红桃10,J,Q,K,A。
      皇家同花顺。
      比他更大。
      温池鱼愣住了。
      他看着那两张牌。
      “你……”
      常诉看着他,眼神淡然。
      “你运气不错,但技术差了点”。
      温池鱼皱眉。
      “你什么意思?”
      常诉说:“字面意思”。
      温池鱼说:“你说我技术差?”
      常诉说:“嗯,脾气也差”。
      温池鱼炸毛了。
      “你说谁脾气差?!”
      他站起来,看着常诉。
      商故渊在旁边,赶紧拉住他。
      “温池鱼”。
      温池鱼说:“他骂我!”
      商故渊说:“他没骂你,他说你脾气差”。
      温池鱼瞪他。
      “你帮他说话?”
      商故渊沉默了一秒。
      “我帮你”。
      温池鱼说:“那你干嘛拉我?”
      商故渊说:“怕你冲动”。
      温池鱼看着他,有点委屈。
      商故渊叹了口气。
      他伸手,把温池鱼拉进怀里。
      “好了,别生气了”。
      温池鱼靠在他肩上。
      “他欺负我”。
      商故渊说:“我帮你赢回来”。
      “嗯”
      另一边,常倾也在哄常诉。
      “常诉。”
      常诉看着他。
      常倾说:“你别气他了”。
      常诉说:“没气”。
      常倾说:“你刚才那些话,就是气他”。
      常诉说:“实话”。
      常倾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常诉的脸。
      “好了,赢了就行了”。
      常诉看着他,眼神软了一点。
      “嗯”。
      温池鱼在商故渊怀里抬起头。
      他看着常倾和常诉。
      常倾在哄常诉,声音很轻,手在他脸上摸着。
      常诉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要死。
      温池鱼翻了他一眼,常倾这么好的白菜怎么被这个猪拱了?
      然后他低下头,靠在商故渊肩上。
      “哥哥”。
      “嗯?”
      温池鱼说:“你也摸摸我”。
      商故渊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旁边,严汀雨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小声跟傅砚修说:“他们真有意思”。
      傅砚修没说话,看着他。
      时安澜在旁边,凑到时昭愿耳边。
      “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
      时昭愿看着他。
      “什么样?”
      时安澜说:“吵架,然后哄”。
      “会”。
      时安澜笑了。

      叶清渝和叶秋坐在对面。
      叶清渝看着温池鱼和常诉。
      “他们都挺幼稚的”。
      叶秋说:“嗯”。
      叶清渝说:“那你觉得我幼稚吗?”
      叶秋看着他。
      “你不算幼稚”。
      叶清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什么?”
      “调情”。

      荷官在旁边,开始收拾牌桌。
      他看着这些人。
      有钱人,他见多了。
      但这样的,他没见过。
      吵吵闹闹,又甜甜蜜蜜。

      赌局结束。
      温池鱼靠在商故渊肩上,手里拿着那杯红酒。
      “常诉,你等着。下次我一定赢你”。
      常诉看他一眼。
      “下次再说”。
      温池鱼又想炸毛。
      商故渊按住了他。
      常倾在旁边笑。
      他伸手,握住常诉的手。
      常诉转头看他。
      温池鱼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
      “算了,看在你对常倾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常诉说:“不用你计较”。
      温池鱼瞪他。
      商故渊说:“好了”。
      温池鱼闭嘴了。
      几个人笑起来。

      温池鱼靠在椅背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今天玩得开心”。
      严汀雨瞪他。
      “你当然开心,赢了我一套别墅”。
      温池鱼笑了。
      “我不也没了个酒庄?算了算了,下次再赢”。
      严汀雨说:“还有下次?”
      温池鱼说:“当然”。
      他看向其他人。
      “下次换个地方,拉斯维加斯怎么样?”
      常倾说:“你上瘾了?”
      温池鱼说:“开心嘛”。
      几个人又笑起来。
      窗外,澳门的夜景依旧璀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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