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难以言说 而贺昭远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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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当祖宗……阮嘉淮仰躺在床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的黑印就像是锚点一点把他弄得晕乎乎的，很快便什么都想不了地再次睡了过去。
贺昭远坐在桌子前面愣了很久的神，直到门被敲响的时候才缓缓回神，不动声色地叹一口气后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脸惴惴不安的元希野，他捏着发皱的卷子看着他：“那个，贺老师你还出来吗？”
其实贺昭远不是很能理解元希野这种心态，可能是他二十多年来在所有人口中都是好学生，也可能因为他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情绪。
看着元希野，他忽然想起了阮嘉淮，和这个表弟不同的是，那个仗着自己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的少年，从来都不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只是抬起眼看着谁，就会让他觉得罪过在自己。
也大概是这样，当年他确实有很多话没讲得出来。不过幸好没说出口，不然阮嘉淮恐怕不会等到一个月过去，或许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会把他赶出去。
“贺老师……”
贺昭远回神，垂眼看着面前的少年，问：“怎么了？”
“你觉得按照我现在的进度，开学考试的时候我能及格吗？”元希野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要是一个暑假都没什么长进，我不禁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还耽误了贺老师你吧。”
换做平时，贺昭远会就事论事，不谈元希野的能力，就是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大概都不会有什么进步，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却想起了不久前阮嘉淮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的样子，顿时把要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可以。只要你每天按照我的计划走，没什么问题。”贺昭远把手按在门把手上，要关门之前回头，着重提醒道，“每天。”
元希野表情呆滞了一下，然后就变成满眼感动，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抱一把贺昭远。
贺昭远没注意他的小动作，交代完后就关上门。他叹了一口气，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后便再次提起笔。
笔尖刚戳到纸上，桌面上就传来一声轻响，他抬头看过去，漂亮的小狮子猫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面前。
“你这是要完全和猫同化了吗，这么快就醒了。”
其实阮嘉淮根本就没睡着，贺昭远开门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醒了，本来想着要是这人说什么打击的话，他就救救场，没想到突然就像是情商进化了一样。
他偏头踩亮贺昭远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一惊：“都这个点了你不睡。”他是见识过贺昭远晚上三点睡早上六点起的不合理作息，但那会儿只以为是个例，没想到贺昭远居然几乎天天都这样。
“你不怕猝死吗？我有点怕。”
贺昭远好笑地看着他，用笔帽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今天不会太久，之前的计划适用，稍微再改一点就行了。”
阮嘉淮情绪复杂：“你还真上心啊，对那个傻小子。”他歪头想了想，突然跑偏，“当初你教我的时候，有这么用心吗？”
这下换贺昭远表情复杂了，他无奈地偏开头笑了笑：“你后来是不是阅读题还总出错。”
他说得笃定，阮嘉淮警惕地看向他：“是……又怎么了？我短短几个月时间在没有耽误其他科目的情况下把英语补到130已经很厉害了好吗？！”他在桌子上剁了剁爪子，“而且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别再聊这些了！”
“那好吧。”贺昭远微微一笑，体谅地没有再说话，心道一点儿重点都抓不到当然会错。
阮嘉淮不喜欢沉默，他憋了几分钟之后又忍不住扒拉他：“诶，你做事儿的时候不搭配点BGM吗？”
“那我一会儿就会写错字。”
阮嘉淮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然后稀奇地问道：“你居然也会，我以为你的意志力足以抵挡。”
“那我开背景音乐的意义在于什么？证明我不会被影响吗？”
“当然是让房间热闹一点了，不然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贺昭远惊讶地看着他：“有你在我还会孤单？”
这，这话说得，阮嘉淮后退一步，脸上烧起一团燥热，一扭身子背对着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自从和猫猫神会面之后，他就对贺昭远产生太多想法了。
可贺昭远能做出那种事吗？别说什么接吻了，感觉拥抱都都够呛。阮嘉淮忽然站起来，一脸困惑，可要说拥抱的话，他和贺昭远已经抱了千八百回了，也没有什么变成人的迹象。
难道是我想错了？但以我现在的状态好像也找不到其他人了。阮嘉淮烦躁地揉了揉耳朵，下定决心一样猛地站起来。
既然贺昭远现在没有那么喜欢我，那就让喜欢上我，没人能拒绝小猫！
他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尾巴一甩一甩的，像个鸡毛掸子一样，毫无知觉地把贺昭远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开。
他眼里烧起火苗，翘起嘴角哼哼发笑，没有人能抵抗小猫的亲亲蹭蹭！
阮嘉淮转身看向贺昭远，发现他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写了很多东西，这会儿大概是因为眼睛酸涩而闭上了眼睛，微微昂起头。
这是机会啊！阮嘉淮看了看脚下的笔记本，又看了看贺昭远昂起头露出那截脖颈，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一般上前。
他刚昂起头，贺昭远就低下头，两人都是一愣。
阮嘉淮感受到自己好像亲到了什么柔软的湿润的东西，他无辜地和贺昭远对视，不等他说话，眼前突然发昏，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视线拔高拉长，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捱过这阵不适。
然后忽然感觉自己腰间一热一紧，像是人掐住一样。
脑袋的昏沉消失后，阮嘉淮睁开眼睛，看见贺昭远吃惊地神色以及这不同以往的视角。
他兴奋地把手举到自己眼前，看着自己能自如活动的十根指头，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他抬起头看向贺昭远：“贺昭远我变回来了！”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贺昭远的神色有些怪异，他警惕地皱起眉，嚷嚷：“你怎么这个表情啊？不高兴我变回来了吗？……等等，你手放哪呢？！”
阮嘉淮边说边想去扒开搂着自己腰的异物，一低头看见自己浑身赤/裸，而贺昭远那狗东西居然得寸进尺地手都要伸到他屁股上去了！
他一脚踢在椅子上，贺昭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阮嘉淮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他摸自己屁股，于是抱歉到一半改为瞪视，然后慌张地扯下床上的毯子裹在自己身上。
贺昭远慢悠悠地起身，缓缓逼近阮嘉淮。
阮嘉淮做猫的时候渐渐适应了贺昭远的身高，但是人形态完全对他不熟悉，被人一步一步紧逼得跌到在床上。
贺昭远膝盖压在他旁边，连带着还压住了毯子的一角，上扬微微弯起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的笑：“你踢我？”
因为往床上倒的姿势有那么些许的别扭，阮嘉淮裹在身上的毯子散开，他极力想把自己再裹起来，但是不知道贺昭远哪里来的劲，他完全扯不动，只好用斜着的一角拼命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满脸荒唐地看着贺昭远。
“我踢你不是很正常吗？！你刚刚手在干什么呢。”阮嘉淮为自己维权。
贺昭远没有说话，低头看着他，面前的青年大概是基因和成长环境的缘故，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得要发光一样，攥着毯子的指尖用的力气太大，微微泛白，但往上一看，指节都泛着淡淡的粉。
整张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恼羞成怒，从脸颊红到耳根。贺昭远出神地看着他，忽然轻轻一笑，捏着他的肩膀往旁边一翻。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阮嘉淮眼泛泪花，一脚蹬在他的大腿上，语气里带着些怒气：“你确认个鬼啊，我是真人！”
说着他就挣扎起来，贺昭远往下一压，胸膛抵住他的肩膀：“你要是再挣，你的毯子要掉了。”
阮嘉淮微微长大嘴巴，看着贺昭远内心狂骂脏话，感觉到他的一只手往自己身后探去，他刚要动手，门口传来元希野小心翼翼的声音。
“贺老师，我刚刚听见你房间好大一声，没事吗？”
贺昭远的动作一顿，偏头看过去，冷静道：“没事，小猫乱跑不小心撞倒了。”
“啊……要不要我进来帮你？”说着，门把手被人稍稍往下压了压。
阮嘉淮扫视了自己和贺昭远的姿势一眼，顿感自己的形象要完蛋，但见贺昭远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再猛地踹向他，但谁知贺昭远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回头抓住他的脚腕往下一压。
柔韧度为零的阮嘉淮痛得表情扭曲：“痛痛痛！”这时候他也不想管到时候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贺昭远房间里这件事了，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喊，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贺昭远捂住嘴巴。
阮嘉淮呜呜两声，眼看门把手都要按到底了你还有心情搞我？小心被你学生打死！
但贺昭远就怎么压制着他，淡定地看向门口：“不用，我自己可以。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是起不来就什么都别想了。”
门把手砰的一声弹了回去，门外脚步声远去，然后传来了声巨大的关门声。
不是吧？阮嘉淮哀叹一声，这就是老师对学生的压制吗？
他又挣扎了两下，用头撞开贺昭远的手，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对方的眼睛，总之被放开了。他往旁边一滚，把毯子卷到身上往地上一跳就要往门口跑。
贺昭远揉着额头把他拽了回来，两人又一起倒在床上。这次阮嘉淮的双手都被束缚住按在头顶，他把自己拧巴地缩成一团，然后瞪向贺昭远。
贺昭远不为所动，顶着被撞红的脑门看着他，哼笑一声：“你想出去？”
阮嘉淮本来还有点生气，但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好笑，愣了一下才听明白他问题似地点点头：“当然了，我都变回来了，有什么不行的。应该有好多消息，工作室可能也要急死了。”
他用腿轻轻踢了一下贺昭远：“你快让开。”
贺昭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突然说起之前的事情：“你之前亲我，就是为了变回来吗？那的确很难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难以言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