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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蛋糕 吃完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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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简檬瘫在了座位上，她摸了摸微鼓的肚子，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完全吃撑了。
林墨染起身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后，她从冰箱里端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简檬诧异地睁开眼看了一眼，竟然是个蛋糕。
“你早就准备好了？”
林墨染把蛋糕盒子拆开，“嗯，每年我都会给你过生日。”
按照以往，她会独自一人做完这些菜，吃完饭后许愿切蛋糕。
因为今天同样也是她的生日，只是简檬不知道。
林墨染还记得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简檬的样子，那天下雨，她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校服裤脚沾了一圈泥，书包带子断过一截，用黑线缝上了，针脚歪歪扭扭，是她自己缝的。
门被打开，漂亮矜贵如公主的女孩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女孩穿着林墨染从没见过的裙子，白色的，领口缀了一圈细密的蕾丝，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
她的眼睛是那么漂亮，像最澄澈的宝石。
林墨染听见她用悦耳轻灵的声音喊她名字。
“张蛛。”
其实应该是张猪，她那个喜欢骂她“赔钱货”的爹从来不吝啬给予她最大恶意，还是当初登记名字的工作人员心软商量给她换了个字。
那天她成为了大小姐的生日礼物。
从此以后，林墨染就把自己的生日变成了她和简檬相遇的这一天。
遇到她才是新生。
——
戴上生日帽，简檬抱起懒洋洋的肥猫，和它一起吹了蜡烛。
“祝我生日快乐。”简檬给自己鼓掌，又指挥林墨染切蛋糕。
“我要那块有大草莓的。”
林墨染把那块切好送到她面前，却猝不及防脸颊一凉。
抬起头就看到少女笑得鸡贼地晃了晃指尖上的白色奶油。
林墨染一怔，清冷的面容因为这瞬间的呆滞而变得有点傻。
感觉这样逗弄林墨染很有趣，简檬又用叉子叉了一个草莓递到女人嘴边。
“张嘴。”
林墨染俯身，张开嘴巴，舌尖舔过草莓擦过少女的指尖，与此同时，眼睛还望向这边，直勾勾地看着她。
简檬：！！！
这是勾引吧？
林墨染变了！这十年她都经历了什么！再也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哄着吃的纯情丫头了！
简檬甘拜下风，在林墨染吃掉草莓后迅速把叉子收回。
林墨染坐直，慢慢把草莓嚼完，咽下去，才抬眼。
“很甜。”
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哼，就装吧。
简檬没理她，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
奶油不甜不腻，草莓清甜水嫩，确实好吃，只是刚吃完饭，就算她想多吃也有心无力。
堪堪吃掉半块，简檬就不行了。
她抬眼看向林墨染，女人没说话，只是拿过她剩下的半块慢慢吃掉。
——
吃完蛋糕，林墨染让简檬去洗澡，带她到了主卧。
“这是睡衣还有毛巾，都是新的。”林墨染从衣柜里拿出衣服递给她。
简檬接过去，看得出这些衣服都是林墨染的风格，黑色的丝绸睡衣，摸起来滑溜溜的。
她抱着衣服去了浴室，开始洗澡。
听见浴室里水声响起，林墨染才从主卧离开。
先把桌子上的蛋糕收拾好放进冰箱，接着拿起沙发上的相机，走进书房将刚才拍的照片全部导进电脑里，手机也留存了一份。
看着屏幕里言笑晏晏的女孩，林墨染伸出手，手指贴上屏幕里那张笑脸。
黑色纹身从指节蜿蜒而下，蛇身盘过指腹，蛇头隐在掌缘，压在女孩弯起的眼角上，獠牙仿佛要破开屏幕。
女人目光缱倦。
——
简檬从浴室出来时，林墨染正在给主卧阳台上的绿萝喷水。
听见开门声，她拿着喷壶转过身，看见简檬眉头微皱，“怎么没吹头发。”
简檬：“麻烦。”
她摸了摸后背的湿发，想着过会儿应该就干了。
林墨染放下喷壶，走过来，女人的身影欺压过来，简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见林墨染挑起了她的发丝，“坐床上，我给你吹。”
简檬摇头：“不要。”
她一直不喜欢吹头发，觉得被一个吹风机硬控在一个地方很无聊。
而且她的头发又多又密，吹起来很费时间，有时候手都举酸了，头发才半干。
完全力竭，恨不得当个野人。
但林墨染却很坚持，“我给你吹，手机给你玩。”
那好吧。
简檬没出息地妥协了，反正林墨染自愿帮忙。
她在床边坐下，林墨染坐在她身侧，吹风机的呼呼声响起来。
简檬打开林墨染的手机。
十年后的手机外观和她记忆力有些差别，不过十八岁的脑子正是最好用的时候，尤其面对电子产品时。
手机屏保是张女生的背影图。
简檬抬起头看林墨染。
后者正在尽职尽责地拨弄她的头发，和她对视了一眼道：“是檬檬的背影。”
“什么时候拍的？”
林墨染：“婚礼。”
怪不得穿着婚纱。
简檬的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心里涌出好奇。
试问谁小时候没对自己的婚礼有过幻想。
“婚礼有视频吗？我想看。”她道。
林墨染拿着吹风机的手一顿，“明天看吧，视频很长，晚上该睡觉了。”
好吧。
简檬歇了心思，举着手机对准林墨染，让她面部解锁。
手机上显出一个绿色对钩后打开，露出各种软件图标。
随手划拉两下，简檬就差不多搞清楚了这些软件的用途。
林墨染的手机没什么可玩性，除了工作软件只有一个很古早的连连看游戏。
“这个游戏竟然现在还在？”简檬惊讶。
这是她高中常玩的游戏，很简单的连连看，但因为每关的图标设置的很漂亮，打击音效也很有趣，她很喜欢。
她点进去，发现都已经玩到308关了，但主页却显示很久没登陆了。
林墨染：“还是你玩的关数。”
简檬疑惑：“我？”
林墨染：“嗯，你之前经常用我的手机玩游戏。”
那也不会七年都不换手机吧。
像是读懂了简檬的疑问，林墨染进一步解释：“每次换手机我都会做数据迁移。”
她的目光眷恋地舔过少女粉润的唇。
她就这样一点点保存简檬存在的痕迹。
不愿遗忘。
简檬又问：“我就一直在你的手机上玩这个？”
林墨染点头。
眉梢扬起，简檬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她对自己很了解，一般做比较麻烦的事情都是别有用心。
考虑到和林墨染结婚的背景，她有理由怀疑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每次都借着玩游戏的理由偷偷查林墨染手机。
简檬：......
她就是这么一个坏坏的人，幸好和她结婚的是林墨染，不然肯定天天吵架。
其他软件简檬没有碰，现在的她考虑到和林墨染的关系，还是很有边界感的，她直接在这个连连看游戏里重新注册了一个新号，从第一关开始玩。
对她的一切操作，林墨染都没发表过反对意见。
和林墨染相处就是这样，她永远听话。
不管简檬给出什么样的要求，女孩都会第一时间先点头。
就好像她只是简檬的一件附属品，一切行动都依靠着简檬的命令存在。
至少在高中时期是这样。
现在面对这个成熟体林墨染，简檬明显察觉出她有棱角多了。
玩到第五关，头发已经吹好了。
林墨染又起身换掉吹风机，拿起发梳给她梳头发。
动作娴熟，完全人妻。
简檬享受之余甚至生出了错觉，好像她真的和林墨染结婚了，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但她心里知道自己不是，就像平行时空，在她的时间线里她只和林墨染谈过一段时间恋爱，并且已经分手。
但在这条时间线里，未来的她和林墨染结婚了。
但未来不是还没发生吗？
她渴望新的人生，而且她才十八岁。
简檬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她不会因为林墨染对她的好而动摇内心，甚至她觉得林墨染可能把她当成了替身。
是在透过她在看二十多岁的简檬吧。
简檬的手指勾起一缕发丝纠缠，轻轻叹了口气。
此刻身后灼热的气息传来，她猛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和林墨染贴的这么近了。
后背紧紧靠在女人的胸前，属于林墨染的气息将她全然包围。
女人单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头顶，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前。
“林……”简檬张开嘴巴，想让林墨染离远点，可话还没说完，黑蛇就舔舐过她的唇。
手指很凉，和口腔里温热正好相反。
而在她的斜前方，正好有面全身镜，照射出她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的少女面色酡红，林墨染从后抱住她的姿势姿态亲密得像在抱一只听话的猫。
戒指在镜灯下折出一小片细碎的光。
简檬垂下眼睛，看见林墨染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收紧，把睡衣压出一道细褶。
她睡觉时喜欢不穿某件衣服，此刻的动作很危险。
在这样的氛围中，林墨染开口：“想亲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