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狗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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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檬坐上车，今天要去见领导，她穿的很简约，卫衣加咖色牛仔裤。
林墨染穿着黑色风衣，西装裤搭配皮鞋，长腿优势尽显。
简檬忍不住感叹，自己当初实在有眼光。
车子一路开进学校内，把简成玉在教学楼下放下，在行政楼前停下。
“你好像对这个学校很熟？”简檬发现保安似乎认识林墨染，还朝她们打招呼。
林墨染：“嗯，捐了一些钱。”
简檬：“啊？”
“分了点股份，现在我也是校董之一。”林墨染抬手把简檬险些掉下的下巴合上。
简檬叉腰，“怪不得你表现的这么自信。”
原来早就有资本。
林墨染按下电梯按键，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会对这所学校进行投资，也只是因为它是简檬的母校。
她虽然很少来这个学校，但从高中时和女孩的聊天记录里能零零散散地拼凑出简檬在这个学校生活过的痕迹。
这是个地标，是简檬记忆中的锚点，她不希望女孩有天回来发现它不见了。
简檬跟在她身后和她一起走到校长门口，看着女人被校长奉为座上宾，彼此熟稔地寒暄交谈。
她坐在沙发上，视线往下看向自己的板鞋。
记忆好像回到了前两年。
她作为家长去参加林墨染的家长会。
实在没想到女孩这么聪明上进，简檬当时非常趾高气昂。
感觉从自己学校里丢的面全在林墨染这里找回去了。
她对着林墨染不重样的夸赞，作为考到年纪第一的奖励，又给女孩转钱。
当时看到林墨染不管怎样都宠辱不惊的样子，还很敬佩，如果是她的话，尾巴估计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她坐在林墨染的课桌前，女孩的生活习惯很好，课桌上试卷和书本分门别类地整理的一丝不苟。
随便翻开一页，都是工整漂亮的字迹。
简檬还记得她无聊地在女孩生物课本某页上画了一只歪头小猫。
也不知道林墨染最后发现了没有。
简檬回过神来，办公室的交谈已经临近尾声。
林墨染和校长都站了起来，校长朝简檬点头，笑得和善。
“简檬的情况特殊，我这边会尽快安排的。”
林墨染颔首：“麻烦您了。”
她转过身，朝简檬伸出手：“走吧。”
简檬和她签上，跟校长再见后离开。
林墨染：“按照学校效率，两天后应该就可以入学。”
简檬：“好。”
“那我们现在……？”简檬抬手看了眼手机，才上午十点。
“你今天又请假了吗？”她问，“这样下去员工们会不会有意见？”
林墨染挑起眉梢，“那我现在去公司？”
简檬：“好啊。”
林墨染：“那檬檬你呢？”
简檬思考了两秒：“我去找苏憬玩？”
“或者和你一起去公司？”
简檬还挺好奇林墨染的公司是什么样的，总觉得有她在，公司风格肯定很严肃。
林墨染却拒绝道：“不行。”
简檬：“为什么？”
女人凝视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
简檬认识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只能待在她身边。
显然这句话让简檬误会了，女孩皱起眉，“为什么不想让我被人看到？”
“你公司是不是有猫腻？还是觉得我带不出去？”
如果林墨染嫌弃她的话，她真的要生气了。
但鉴于女人总是说不好话，她决定再给林墨染一次机会。
林墨染察觉出女孩情绪的变化，她抚上简檬的脸：“没猫腻，有你我很骄傲，所以不想让你和其他人说话。”
这样说简檬就稍微明白一点了。
她觉得这很像孩童时的占有欲，怎么林墨染现在还会有这种想法，好幼稚。
但还挺可爱的。
她踮起脚亲了女人一口，又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昂头像只傲娇的小孔雀：“好吧，那我就不和别人说话了。”
林墨染心里的一口气刚提上去，就看见眼前的女孩狡黠一笑，“去和动物说话！”
林墨染：？
简檬拉着林墨染从行政楼离开。
一直走了大概十分钟，才绕过半个学校，走到了宿舍楼边的草地。
远远看见那里躺着几只好朋狗，正在晒太阳。
看见这些狗狗，林墨染拉住简檬，“小心。”
简檬站在不远处眯起眼睛打量，“那只小狗好像是小黄的后代，我上个星期才喂过小黄呢，还给它买了个新碗。”
上个星期。
是简檬还没穿越的时候。
林墨染看向简檬，从女孩脸上看出了些许落寞。
她揽住女孩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那个小黄是不是肚子和尾巴是白色的小狗？”她问。
简檬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记忆中上周才在这里遇见小黄，没跟林墨染说过。
林墨染：“你拍过它的照片给我看过。”
“它后来被一个毕业的学生领养了，刚才那个小狗应该不是它的后代。”
简檬欣喜：“真的吗？”
她还担心小黄会不会被学校赶出去，因为这所学校对于校园环境管理的很严格，除了湖边养的黑天鹅之外，其余类似流浪狗这种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校园内的。
看来学校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
她又听林墨染说：“嗯，这一片现在都是流浪动物的栖息地，学校会定时搜寻校园里的流浪动物，并更新信息在公众号上。”
“会给它们网络征集名字，以及做绝育。”
简檬惊叹：“太好了吧。”
怪不得这些狗狗能躺在地上露肚皮，看起来一点不怕人，而且个个皮毛光亮，一看就养的很好。
她拉着林墨染，抬起头：“我过去摸摸？”
林墨染犹豫了几秒，最后抵不住简檬亮晶晶的眼睛和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好。”
简檬刚走过去，刚才那只小狗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简檬弯腰狠狠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这只小狗叫什么名字？”
林墨染拿出手机找工作号，“叫年糕。”
“好萌啊，年糕。”简檬蹲下，跟小狗道。
年糕汪了一声，好像知道面前的人类是在夸自己。
跟年糕玩了一会儿，有个阿姨走过来，她穿着学校工作人员的制服。
她认识林墨染，辨认了一下喊道：“林总？”
林墨染疏离又礼貌道：“您好。”
阿姨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道：“这不是快吃午饭了，我来给这些小狗们送狗粮。”
林墨染：“麻烦您了。”
阿姨摆手，“还多亏了林总您心善，资助学校收养这些小动物，不然这些小狗小猫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冬天。”
林墨染勾起唇角，“这没什么，也感谢您辛苦照顾。”
简檬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等阿姨离开后，她把林墨染拉下来一起蹲下，看年糕和其他小狗朝阿姨那边跑去。
“谢谢你。”她凑到林墨染身边，小声道。
她知道林墨染对狗有心理阴影，是小时候在山区那个家里留下的创伤。
林墨染抬脸，“不用跟我说谢谢。”
她指着自己的左脸，“用行动。”
简檬：……
才不。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走吧，我们去食堂吃饭，不知道食堂有没有变化，我最爱的鸭腿饭千万别没了。”
林墨染也站起来，她抓住简檬纤细的手腕，带她走到旁边的洗手池：“先洗个手。”
水是温的，从水龙头里流出来，淋在简檬的手上。
林墨染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仔仔细细地揉搓，从指根到指尖，从掌心到手背，一处都不放过。
简檬低头看着这一幕，有点恍惚。
洗完了，林墨染关掉水龙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酒精湿巾，撕开包装。
她捏着简檬的手腕，把湿巾覆上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
擦完一遍后，她顿了顿。
然后又把湿巾翻了个面，重新擦了一遍。
简檬：……
“已经干净了。”她忍不住开口。
林墨染抬起眼看她，眼神像是在说“你说了不算”。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把简檬的手又冲了一遍。
简檬看着她严谨的动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念头。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会去当医生。”她说。
林墨染的手指顿了顿：“为什么？”
“不知道，”简檬歪了歪头，“感觉。”
就觉得林墨染这种做事一板一眼，遇到什么都面不改色，冷静得像台精密仪器的人，不当医生有点可惜。
林墨染看着她，没说话。
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的。
然后林墨染低下头，继续帮她冲手。
“不当医生。”她说。
“为什么？”
“太忙。”林墨染关掉水，拿起纸巾帮她擦干，“没时间陪你。”
简檬愣了一下。
林墨染抬脸看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眼睛里映出少女怔愣的表情。
“现在这样挺好。”她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简檬张了张嘴，又闭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狗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