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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好像没有保护好他 ...

  •   “仙鹤将军到!”听着公公的新称呼风鹤云不禁眉头一皱,来的路上已经从肖韵嘴里知道了他现在的新身份,但真正听到别人这么称呼,他还是感受到一阵不适,毕竟得到这个称呼,是一些他从来没有做过的‘功绩’……听到报信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一夜翻身的将军会干什么,风鹤云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了皇上面前。皇上诧异一瞬便道:“仙鹤将军,你醒了。这回可多靠了你,为我国除了如此大患,朕甚是感激啊!”“殿下,臣不敢当。臣这次来,是想问清楚一事。”风鹤云道。“何事?”“那个以臣之名写的奏折,到底是谁送来的?臣从来没有写过奏折,更不知道国师叛国一事!”听见风鹤云的发言,全场哗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皇上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说:“风将军可真会说笑,这奏折就是朕的贴身公公亲自送上来的,上面将国师叛国一事说的清清楚楚,尾款还盖着你的将军符。”‘这怎么可能,我的将军符一直藏着自己的枕头下面,除了肖韵就没有人知道。’风鹤云迷茫的想,皇上见他迟迟没答话,脸色微微缓和打着圆场道:“看来,风将军是大病初愈,意识还不太清醒,既然如此,风将军便回去修养几日,过几天再来上朝吧。”“等等!”风鹤云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殿下,您前几日命我抄的经书,您可否收到?”“什么经书?朕从来没有命你抄过经书啊。”皇上一脸懵道,随即脸上展现出怒色“风将军,可真是病糊涂了,说的话前不接尾,你还是回去修养吧,朕就不奉陪了。”说着便拂衣而去,皇上一走,大殿的议论声更大了,可风鹤云还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根本没有要抄经书……那国师让我抄的那些是什么?’只见周围的大臣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肖韵连忙将自家主子拉出了殿外“将军,您是不是发烧了?为什么会在大殿上说胡话?”“我没有发烧!肖韵我问你一般抄经书是为了干啥?”反应过来的风鹤云拉着肖韵的胳膊,着急的问道?“这可太多了!将军您问这个干什么?您平常不是最讨厌这些的吗?”肖韵用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风鹤云。“你别管那么多,你帮我看看这一段文字来自哪里?”风鹤云从腰间翻出了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纸团,那是他当时闲无聊,抄着想拿来玩的纸团,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可肖韵只是看了一眼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主子的字丑,但也不能丑到认不出来吧!“将军,这个我还需要点时间打探,你给我点时间。”肖韵一本正经道,他可不能再丢主子的自尊心了,不然说不定他主子就变成只会说胡话的傻子了!“那好,你现在去给我查这段文字的来源,速度要快。”风鹤云急忙道。“收到”说着肖韵就向宫门外跑去,风鹤云看着肖韵离开的背影想到‘现在能打探情报的人已经走了,我去问问徐召,说不定他知道什么情况。’……
      “碰!”徐府的房门再次被一脚踹开,风鹤云看着床上震惊的徐召与孤尹两人,一脸不满道:“喂,你们大早上在床上干什么?”“风……风兄,你怎么来了?”徐召脸上还带着红晕,尴尬的说。“我不能来吗?还有孤尹你在干什么?徐召是连睡觉都要你陪吗?”大直男风鹤云不解道。“……”孤尹一脸无语。说完风鹤云也是直奔主题,问道:“你知道国师叛国的事吗”“知道啊,风兄你也是真可以啊,国师你都能搞掉!”徐召一脸崇拜道,看着他那样子风鹤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国师那件事不是我弄的,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一个带着我将军符的奏折。”“怎么可能,都城现在都传开了,说你发现了国师叛国,将他上告给了皇上,国师不堪其辱,畏罪自杀了。”“发他妈的狗屁,我和国师在那玉花巅呆的好好的,他一直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叛国?”“一直在一起?”徐召立即抓住了重点,一脸吃瓜像道“怪不得最近没看见你,原来是去陪国师了啊”听见他这么调侃,风鹤云脸一红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关于他身世的信息。”“还真有一个,最近有人传出,他是曾询国妖师的徒弟。”徐召想想道。“曾询国妖师?是那个精通妖法,可召世间生灵的巫师吗?国师怎么会和那人扯上关系?”风鹤云对那人略有耳闻,传闻那妖师嗜血成性,恶事做尽怎么也不能和国师那么温柔的人联系到一起。“你想想啊,那国师是不是总是待在有植物的地方,而习那妖术的人,就是这样需要待在有生灵的地方吸收生气。如若没有了生气的滋养,那便会变成吃人的怪物!”徐召神秘的解释着。“这都是些什么玩意?算了不陪你在这胡说八道了,我先走了。”风鹤云当然不信那徐召的鬼话,但他却产生了疑虑,秋逸的确每一次都生活在有植物的地方,这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我还是去他的住所看看吧’风鹤云想着就朝国师殿的方向走去。眼看是把那尊瘟神送走了,徐召狠狠的松了口气,钻头对孤尹道:“我们继续!”就当气氛逐渐暧昧时,“碰!”的一声传来,徐府的房门再一次被踢开了,只见肖韵一脸着急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两个黑的像锅底的脸“……”现场寂静无声。“你们主仆俩真是一个性格啊,开门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孤尹阴阳怪气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肖韵却一脸懵逼“发生什么事了?孤尹兄为何如此生气?”徐召看着被踢的摇摇欲坠的房门,赖着性子说道:“你找我来有何事?”肖韵这才想起正事,他实在是看不懂自家主子的字,便想着让从小和风鹤云一起长大的徐召来破解一下“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我家将军写的这些字是什么意思?”说着便拿出了那张已经褶皱的不像样子的纸。“……”徐召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静静的也不说话。
      此时的风鹤云已经到达了国师殿,看着门上的封条心中五味杂陈。撕开了封条,走了进去,原本就冷清的国师殿显得
      更加凄凉。走到了那紫荆花树下,原本被国师照顾的很好的紫荆花,已然枯落,只剩下几片干枯的花瓣孤零零的待在枝头。风鹤云转头向国师的书房看去,原本应该有灯火照耀的书房此刻黑洞洞的,风鹤云低下眼眸,眼中看不清情绪。他径直向书房走去,来到窗口,望着被翻的不成样子的书房,心里不禁想起国师那张冷清的脸“他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很生气吧,毕竟他那么爱干净……”风鹤云嘴里嘟囔着,不知不觉的走了进去,脚上好似踢到了什么,捡起一看是国师生辰那日,国师带的面具……风鹤云以前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面具,现在认真看着却觉得无比熟悉,好似在他小的时候,也有一个和这个一样的面具。思考着的风鹤云被一束亮光闪到了眼睛,朝那束光的发出地瞧去,居然是一把小金锁,那锁静静的待在国师的书桌下,闪着微弱的光……风鹤云急忙走过去,拿起那把锁就细细观察起来,这把锁工艺较为老旧,不像是现在的产物,锁下面有个锁孔,需要钥匙才能打开‘钥匙会在哪呢?’风鹤云想着,却看这锁上的花纹越来越熟悉“对,匕首!”这花纹和上次在玉花巅秋逸给他的的匕首上的花纹一模一样!风鹤云赶紧从身上翻出了那把匕首,开始在匕首上找钥匙,终于他摸到了一个凸起,摁了下去,匕首的柄端弹出了一把金钥匙。风鹤云来不及多想,就将钥匙插了进去,“咔”的一声锁开了,风鹤云连忙拉开抽屉“糖葫芦?”风鹤云震惊道,抽屉里赫然放着一个被咬了半口的糖葫芦,那上面的牙印很小,不像是成年人留下的,而那糖葫芦却已经有一丝丝腐烂,但却残留着一丝丝紫荆花的香味。“发个糖葫芦干嘛?”风鹤云疑惑道,但却瞟到那抽屉下面似乎还有一层,连忙将隔板拆开,里面是一个有些泛黄的紫色玉佩和一张被撕下来的史记。风鹤云将那玉佩拿在手上,不知道为何他一看见这玉佩就觉得特别温暖,就像一个四处漂泊的游子找到了家……那玉佩虽然看起来有些时间了,但却被保护的很好,可以看出他的主人很爱护他,观察了一会,风鹤云才想起了那张史记,连忙拿起看了起来。‘仙仁228年,风府女眷被屠,前长公主侍女羽娟,现风府当家祖母惨遭杀害。经调查,是和亲于曾询国的长公主研雅公主害怕机密泄露,而杀人灭口,经此风府惨案到此结案!’“这怎么可能?”看着纸上的记载风鹤云不敢相信道,在他的记忆里,研伯母一直与他的母亲是最好的朋友,宛如手足,她不可能会杀他的母亲!可是为什么感觉到了一丝丝奇怪?就好像在自己的记忆里缺少了一个重要的片段,风鹤云连忙翻到了另一面,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可在另一面只有几滴水渍,就如同眼泪一般……“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风鹤云迷茫道“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说着便逃也似的往府里跑去。
      刚冲到风府门口,就看见官兵将风华与风清飞从府中压了出来。“这是怎么了?”风鹤云对官兵道。“皇上收到举报,风太傅等人涉嫌私吞官银,现已查明,依法将风府所有财务收回,相关人等压入大牢!”为首的官兵道。“可我也是风府的一员,为何我没有受到影响?”风鹤云急忙道。还不等官兵回答,风华就狠狠的淬了口痰道:“我呸,你个死小子,我他妈当时就不应该答应那个老不死的话,将你提出风府名单,让你现在单独享受,你当时就应该和你那个杂种娘一起去死!妈的,要不是当时那个婊子将你骗了出去,你以为你可以活到现在?”“你说什么?”风鹤云冲上去揪住了风华的衣领,狠狠的给了他一拳,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母亲被别人这么侮辱!“妈的还敢打老子,老子说你那婊子娘,是老子……”风华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被官员拉走了,风鹤云刚想追上去问清楚,就被为首的那个官员挡住:“将军,请不要妨碍公务!”“你让我把话问清楚!我母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风鹤云激动道。“将军,我们是奉命行事,请您别为难小的了。”说着那官员鞠了一躬,就朝大部队追去,留下风鹤云一个人在原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刻风鹤云脑子乱的像一盘乱麻,这一切都太巧合了,一封不知道哪里来的奏折,让他走向了光明的大道,就连风府被抄,他也啥事没有!这就像……就像有人为他铲除了一切荆棘,但那个人到底是谁?风鹤云无助的想着。“将军,将军查出来了!”肖韵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他和徐召研究了几个时辰,才将自家主子写的字翻译过来,现在肯定可以得到将军的夸奖,肖韵美滋滋的想着。走到了风鹤云面前,才看见自家将军那像吃了屎的脸色“将军你怎么了?”肖韵小心翼翼道。“肖韵我问你,我不在都城的这一段时间,风华有没有与什么人走的很近?”风鹤云冷声问道。“风太傅?没有吧!风太傅自从生了一场病以后,就一直待在府里,很少出来……”肖韵答到。“生病?他身体壮的像头牛一样,能生什么病?”风鹤云不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听说上次病的挺严重的,最后还是太医殿的侯太医治好的。”“侯太医是谁?”风鹤云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侯太医是太医殿的元老,医术高超,上次您昏迷的时候就是他给你治的!”肖韵崇拜道。“是吗?那你想办法把他给我请来。”“不行的,侯太医只有国师和皇上能请的动,现在国师死了,就只有皇上可以请了。”肖韵急忙道。“国师?你说国师可以请的动他?”风鹤云若有所思道“那行,我明日进宫,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哦,对了,我让你查的东西呢?”“哦,您给我的这段文字是‘禅孝经’里面的。”肖韵反应过来道。“那是什么?”风鹤云疑惑道。“这是我国父母去世,子女必须抄的经书,可以让逝者安息,也可以表示子女对父母的孝意。”“什么?抄给逝去的父母的?”风鹤云吃惊道。“是的,夫人去世时您没有给她抄过吗?”他的母亲去世后,他就被送去了边疆,连母亲的尸体去哪了都不知道,更没有抄过这个,风鹤云将头低了下去,不做声。看见这场景的肖韵也识趣的闭了嘴,连忙找借口开溜“将军,新府邸下来了,我去购买些要用的东西,您先自己回府吧”“行”风鹤云刚答应,肖韵就已经跑没影了……‘写给父母的……’风鹤云想起了玉花的两个小土包,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冒出脑海,但很快就被自己压了回去“不可能,不可能,我绝对是想多了……”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天,风鹤云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回到房间,一股困意席卷而来,风鹤云很快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回到了玉花巅的石洞中,风鹤云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喃喃道:“我这是在梦里吗?”听着洞口的狂风,风鹤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像冷泉看去,那儿赫儿坐在一个人。“国师!”风鹤云大喊着,冲上去想拉住他,可自己的手却直挺挺的穿过那人的身体……风鹤云愣了一瞬,才想起这是梦。这时,国师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东西,风鹤云仔细一看,赫然是一颗黑色药丸!便听见国师喃喃道:“娘,我来陪你们了。”风鹤云反应过来,连忙想伸手阻止,可国师还是将那颗药丸吃了下去。“不!不要!”风鹤云急的大喊,但半透明下的他却无能为力……那颗药刚下肚,秋逸胸口的衣服就渗出了鲜血,可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痛一般,释怀的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没用,但风鹤云还是不信邪的想要将血口堵住,并恨铁不成钢的叫到:“你怎么还笑的出来!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你不是答应我要回去喝汤的吗?”而这次,秋逸好像听到了一般,喃喃道:“风鹤云……云儿,对不起,哥哥又要失约了……”风鹤云听到后,诧异的问:“你叫我什么?秋逸,你叫我什么!”“云儿,云儿……”秋逸说完便彻底没了声响。“你给我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叫我?为什么?你说话啊!”风鹤云疯狂的想要去摇晃秋逸,可这次给他的依旧是无边的沉默……风鹤云就这么看着,看着秋逸的血流满冷泉,看着风鹤云再次在他的面前失去了呼吸……
      “为什么会这样!……”风鹤云绝望的呢喃着。忽然,陷入一片漆黑,母亲的声音传来“云儿,我们保护好逸哥哥好不好啊?”“娘!你说的逸哥哥到底是谁啊!我想不起来他了!”风鹤云绝望的大喊“但是我感觉…我感觉我好像已经失去他了,我是不是没有保护好他啊!”正当风鹤云陷入无助的境地时,一阵熟悉的紫荆花香味传来,风鹤云感受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接着耳边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云儿,把眼睛闭上往前走,别怕,哥哥在后面呢。”说着将风鹤云,往黑暗外推去。“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风鹤云急忙问道,而那人只是轻笑了一声道:“云儿乖,你不用记得我是谁,出去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听话……”……
      那道声音慢慢远去,风鹤云猛地醒来,心狠狠的揪成一团,火辣辣的疼。天黑漆漆的一片,风鹤云连忙跑下床,冲进了隔壁肖韵的房间,狠狠的将肖韵摇醒“你快告诉我,国师的尸体停放在哪里?”肖韵被摇的一脸懵,但还是连忙说道:“太医殿侧殿”“走,陪我去找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我好像没有保护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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