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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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赴约，贝希娅依旧有些魂不守舍。
“耶～贝希娅小姐看起来不太对劲呢，是在萨卡斯基那里发生了什么吗？”萨利诺指尖轻敲桌面，若有所思地开口。
贝希娅猛地回神，慌忙拿起菜单：“没、没有，我们先看看吃点什么吧。”
萨利诺镜片后的眼神微冷，却没再多问，毕竟眼前，就摆着一个需要解决的强劲情敌。
“学姐，我要吃拉面，还有牛奶。”库赞慢悠悠地将头靠在她手边。
“库赞学弟，身为军人，可不能坐没坐相。”萨利诺伸手一拦，轻轻将人拨到一旁。
库赞当即在贝希娅背后投去一道冷冽的眼神，萨利诺也不甘示弱，似笑非笑地回敬过去。
贝希娅完全没理会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萨利诺，你呢？”
“耶～一碗味增拉面就好～”
她飞快写好菜单递给后厨，此刻只想安安静静等美食上桌，吃完便各回各家，不要再闹出像萨卡斯基那样的幺蛾子。
可现实显然不会如她所愿。
“贝希娅小姐过几天就要出任务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萨利诺嘟囔着，本就皱着的脸皱得更紧。
贝希娅实在没眼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萨利诺啊。”
“……诶？”萨利诺受宠若惊地睁大眼。
“我们可是军人，出任务再正常不过，要以大局为重。”
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堪称回旋镖正中红心。
“……”
“噗——”库赞被牛奶呛得猛咳，抬手用力拍着胸口。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现在的萨利诺。
＊
等到三人吃饱喝足走出店铺，已是深夜。清凉晚风拂去饭桌上的热气，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正拿着烟花棒嬉闹，不远处的山顶，烟花正接连升空绽放。
“诶，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贝希娅望着热闹的景象，好奇问道。
“是夏日祭哦。”
近年海军总部都会举行一场热闹的夏日祭，贝希娅因职责繁忙，回来的次数不多，自然也就不知道这活动。
“啊啦啦，学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山顶放烟花？”库赞从身后拿出不知何时藏好的烟花。
“好啊。”贝希娅点头，除了小时候，她也很久没放过烟花了。
“耶，难道我的吸引力还比不上区区烟花吗？”萨利诺指尖光芒闪烁，显摆着自己的能力，可惜只换来两道无语的目光。
山顶。
贝希娅摆好烟花，萨利诺用激光点上引线，库赞则安静蹲在一旁。
烟花引线被点燃的瞬间，三人齐刷刷退到草地上。
“砰——砰——砰——”
夜幕被一朵朵绚烂烟花炸开，流光溢彩，转瞬即逝。三人躺在草地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在这混乱的大海贼时代，每个人肩上的担子都不轻，这已是他们为数不多能真正放松的时刻。
“喂，我说。”贝希娅忽然开口。
“怎么了，学姐？”
“嗯~”
贝希娅眼底映着漫天烟火，眼角微微弯起：“以后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坐到什么位置，都不要忘记今天这段时光，好吗？”
不要忘记初心，不要忘记为何而战，更不要忘记，曾经并肩同行的彼此。
“耶～说得好像我会对同僚下死手一样，好可怕呢。”
“别的我不知道，但萨利诺你要是有机会，肯定会报复泽法老师吧。”
“耶～贝希娅怎么能这么说，我好伤心。”
“学姐，我不会忘记的。”库赞认真开口。此刻的他虽仍处在迷茫之中，却还没褪去理想主义的热血，认真得有些可爱。
贝希娅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库赞真乖。”
“耶～我也要摸摸头。”
“……行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又飞快收回。
“耶，好勉强诶。”萨利诺微微撅起嘴，竟带着几分撒娇。
“萨利诺，别做出这种表情，以后也不要再做。”
活像橘子精成了精，她实在不忍直视。
她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萨利诺跟他们年龄相差不大，却硬生生像隔了几个辈分一样。
被嫌弃的萨利诺躲在角落里画圈圈，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好好护肤。
＊
那一天过后，贝希娅和他们的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却依旧停留在友达之上的界限。假期转瞬即逝，谁都还来不及再进一步，便各自奔赴自己的战场。
海上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忙碌紧张，新世界的海贼一茬又一茬地冒出来，他们海军收割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滋生的速度，每个人都忙得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只有在非常偶尔的闲暇时刻，才会用电话虫聊聊近况，比如萨卡斯基又剿灭了哪个海贼团，萨利诺又一脚踹飞了多少超新星，而库赞……听说他正追着一个小女孩到处跑？
“？”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弟？
贝希娅听着副官汇报的情报，当即拨通库赞的电话虫，开门见山问：“学弟，你不会是萝莉控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呛咳，像是喝酒被噎住。过了好一会儿，库赞的声音才闷闷传来：“怎么可能，在学姐心里我是这种人吗？”
“哦，不是就好。”她就知道，她家学弟再怎么摆烂颓废，也不至于对未成年人下手。
“喂喂，学姐这么说，可是伤到我正义的心了，学弟我现在很脆弱。”
脆弱？身高接近三米的大鸟依人那样的脆弱？她满头问号，但还是选择小小的溺爱。
“……那你想怎样？”
“给我唱首歌，可以吗？”
“……好。”
电话虫那头安静片刻，轻咳一声，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空灵的女声。
那是一首经典的海军歌曲，原本澎湃激昂的战斗曲，被她唱出一种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味道，曲调时而凌厉，时而温柔，层次分明。
库赞还是第一次听学姐唱歌，不禁感叹，原来她唱起歌来这么好听。
好听到连口中的酒都没那么苦涩，日复一日的船舰任务，也不再那么枯燥。
就连在追求正确正义的路上，都稍微没那么痛苦了。
一曲终了，贝希娅道：
“满意吗，学弟？”
“啊~学姐的歌声已经让我沉醉了~”
贝希娅轻笑一声：“你啊，好好加油抓海贼吧，不要再这么颓下去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挂了。”
“等等，学姐。”
库赞抬头望向天边那轮明月，声音轻得像风：“今晚月色真美，学姐，晚安。”
“……嗯，晚安。”
电话被猝不及防地挂断。
啊啦啦，也不知道学姐有没有听懂他的心意。
贝希娅当然听懂了，只是再一次选择装作没看见而已。
都说了，没当上大将之前，她是不会谈恋爱的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