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清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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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户人家的大门被猛地踹开，禁军将士们蜂拥而入。屋内的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说！你是不是南诏王的人？”一名将领厉声喝道，手中的钢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与南诏王没有任何关系啊！”
“没有关系？”将领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名单，“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是南诏王安插在京城的眼线，负责传递消息。你还敢狡辩？”
那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带走！”
将领一声令下，两名士兵上前，将那人拖了出去。
这样的场景，在京城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着。林青寻的命令，被严格地执行着。挨家挨户的排查，让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百姓们紧闭门窗，不敢出门，生怕被牵连其中。
楚时珺亲自带队，负责清剿南诏王在朝中的党羽。他带着禁军，闯入了一个个大臣的府邸，将那些与南诏王勾结的官员，一一拿下。
“楚时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竟敢擅闯我的府邸，该当何罪！”一名大臣被士兵按在地上，厉声喝道。
楚时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你勾结叛党，意图谋反，罪该万死。今日，我便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捉拿你这个乱臣贼子！”
他不再废话，挥手示意士兵将其带走。
苏衿落则负责整顿京城的防务。他亲自登上城墙，检查防御工事，调配兵力，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万无一失。他的冷静与沉稳，让原本紧张的守军，渐渐安定了下来。
林青寻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下方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的手段，或许有些残酷，可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如此，才能保住这京城，保住这天下。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爷，不好了！南诏王的叛军，已经到了城外！”
林青寻的眼神猛地一凝，沉声道：“有多少人？”
“大约有五万余人，为首的正是南诏王本人！”
林青寻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夜色中，一支庞大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缓缓逼近京城。为首的那匹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正是南诏王——林营。
林营勒住马缰，抬头看向城楼上的林青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予安，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来的会是你。”
林青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叔父，你谋逆造反，祸乱朝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林营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死期？予安，你太天真了。如今我手握五万大军，兵临城下，这京城，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以为，凭你手中的那点兵力，就能挡住我吗？”
“那就试试！”
林青寻猛地拔出腰间的“镇国”剑，指向下方的叛军，厉声喝道：“将士们！南诏王谋逆造反，妄图颠覆我大靖的江山社稷。今日，我们就要与他决一死战！为了陛下，为了大靖，为了天下百姓，凡敢犯我京城者，杀无赦！”
“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
城墙上万千守军同声大喝，声浪直冲云霄，连夜色都被震得微微颤动。甲胄林立，刀枪映月，原本因清剿叛党而紧绷的士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同仇敌忾的战意。
林营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林青寻竟能在极短时间内稳住军心，他抬手一挥，身后叛军立刻列阵，前排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引弓搭箭，黑压压一片，直指城楼。
“林青寻，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南诏王声音冷厉，“开城投降，交出你哥哥，本王可饶你不死，保你一世荣华。若敢顽抗，待本王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痴心妄想！”
林青寻厉声打断，剑指南诏王：“叔父，你私通外敌，屠戮忠良，构陷宗亲，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你以为你麾下是精兵强将？不过是一群被你蛊惑、为你卖命的亡命之徒！城中禁军早已布防，四门紧锁，你五万叛军，不过是困兽之斗！”
林营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金陵王！既然你一心求死，本王便成全你！”
他猛地挥下令旗：“全军听令——攻城！”
“杀——！”
叛军嘶吼着冲向城墙，云梯、冲车齐齐出动，脚步声、战鼓声、呐喊声瞬间撕裂夜空。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墙，叮叮当当撞在城垛之上，火星四溅。
林青寻面不改色，高声下令：“弓箭手，放箭！滚木、擂石，准备！”
城墙上箭雨齐发，冲在最前的叛军一片片倒下。滚木轰鸣着砸下，云梯断裂，惨叫声此起彼伏。可南诏王的叛军本就是他多年私养的死士与亡命之徒，个个悍不畏死，前面倒下，后面立刻补上，如潮水般一波波扑向城墙。
“王爷，西侧城门压力太大，叛军快要登城了！”亲兵急声禀报。
“楚时珺！季文铮！”林青寻沉声喝道。
“在！”
“你带五百精锐，驰援西侧，敢登城者，一律斩落！”
“遵命！”
楚时珺提剑转身，带着人马直奔西侧城门。
“苏衿落！”
“在。”
“你负责城中稳定，严防残余叛党趁乱开门献城，同时调运火油、弓箭，确保城墙守军补给不断！”
“明白！”
苏衿落立刻领命而去，原本混乱的城防，在林青寻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渐渐稳住阵脚。
厮杀越来越惨烈。
叛军一次次登城，又一次次被守军斩落。鲜血染红了城墙青砖，顺着缝隙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战鼓声混作一团，整座京城都在战火中颤抖。
林营在阵前看得目眦欲裂，他没想到林青寻防守得如此严密，更没想到守军意志如此坚定，五万大军猛攻近一个时辰，竟连一处城墙都未能攻破。
“废物！全是废物！”林营厉声怒斥，亲自提剑上前，“再攻！破城者，赏万金，封万户侯！退缩者，斩！”
重赏之下，叛军再次疯狂冲锋，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有人不顾一切攀援而上，挥刀砍向守军。城墙上短兵相接，血肉横飞，几名士兵接连倒下，缺口眼看就要被撕开。
就在此时，一道银影如闪电般冲上！
林青寻亲自提剑而来，镇国剑寒光一闪，便是一颗头颅落地。他剑法凌厉，身形如电，所到之处，叛军纷纷惨叫跌落，原本被撕开的缺口，瞬间被他一人稳住。
“南诏王叛党，人人得以诛之！随我杀——！”
守军见王爷亲自上阵，士气暴涨，嘶吼着扑上前，刀枪齐出，再次将叛军压了下去。
激战至后半夜，叛军早已精疲力竭，死伤过半，士气低落。而城中守军虽有伤亡，却补给不断，以逸待劳，越战越勇。
林营看着满地尸骸，再看城楼上那道如战神般屹立不倒的身影，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了。
从他决定谋反那一刻，从林青寻假死布局，从周文远送出密信，从京城清剿党羽，再到今夜死守城门……每一步，他都落在了楚时珺的算计之中。
“撤……撤军……”林营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绝望。
可此刻撤军，早已晚了。
林青寻立于城楼之上，看着叛军阵脚大乱，缓缓举起镇国剑，声音响彻战场：
“南诏王叛军已溃！将士们，开城门，出击——！”
“轰——！”
东侧城门轰然打开，早已蓄势待发的禁军铁骑如洪流般冲出，喊杀震天，直扑溃逃的叛军。
刀光如雪，铁骑纵横。
叛军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被杀得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林营在亲兵护卫下仓皇逃窜，可没跑出多远，前方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楚时珺早已率军绕道截住退路。
“南诏王，你已无路可逃！”
南诏王环顾四周，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身边亲兵越来越少，终于彻底绝望。他缓缓扔下手中长剑，瘫软在马背上。
天，渐渐亮了。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在血染的战场上。
禁军押着披头散发、铁链锁身的南诏王，缓缓来到林青寻面前。
林青寻一身银甲染血，手持镇国剑，立于晨光之中，神色冷肃，威严不可侵犯。
“叔父，你谋逆作乱，祸乱天下，今日，被擒于此。”
他抬眼，望向京城方向，声音沉稳而坚定：
“清剿完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清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