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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赌局 海巫瞳孔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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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赌局
水龙头被拧开，清亮水流哗哗落入盆中，里面漂浮着蔬菜水果。一双手抓起一把沾着泥点的青菜按入水中。
霄明在洗菜，来到王宫后，王子被奉为座上宾，而她一个侍女则是被分配到了厨房打杂，每天就负责洗菜和打扫厨房及部分走廊的卫生。
随手捞起一个西红柿啃了一口，偷吃一个西红柿应该没关系吧？霄明瞅了瞅厨房门外，没人，放下心来。
霄明一边啃西红柿一边沉思，美人鱼快要找海巫要魔药了，她必须要找海巫谈判。可是该怎么谈呢？具体什么方式她还没想好。
到了美人鱼要去找海巫兑换魔药的那一天，霄明赶紧跟上级厨房主管请了假溜了出去。她不知道海巫在哪儿，于是准备跟着美人鱼前往。
霄明不会游泳，系统给了她避水珠，能在水下自由行动。
霄明看着系统拿出来的避水珠，大喜过望：“早说你有这么多好东西，那我们还找什么深海女巫。你直接给我让美人鱼变出双腿且无副作用的魔药不就行了吗？”系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表示不行。避水珠已经是新手福利了。
海底世界绚丽多姿。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其中遨游，四周传来形态各异的鱼的低鸣和回声，阳光透过海水照射其中，成群结队的鱼在霄明头顶形成一个环状。霄明漂浮在海里，看着眼前这幅景色，恍若梦中，恍如仙境。真美啊。
“宿主，我们快点走吧，美人鱼要去找海巫了。”被系统这么一提醒，霄明才如梦初醒似的。
“走。”
霄明首先顺着系统的指引找到美人鱼的位置，然后跟着她来到海巫的住所，一个由赤色珊瑚礁搭建的房屋。看着美人鱼进去，霄明就在外面耐心等待。等到美人鱼出来又走了有一会儿，小明才进去。
一进去屋子十分昏暗，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往里走越来越宽阔明亮，海巫阿克托泼丝就懒洋洋地坐在躺椅上，前面有一张巨大的桌子。她的几只触手也跟主人一样懒散地散布在躺椅和桌面上。海巫阿克托泼丝其实是一只章鱼海妖。她坐的躺椅周围堆满了金玉珠宝，十分璀璨。
霄明一时间被闪花了眼，抬臂遮挡，好强烈的金光！
“人类？”海巫看见霄明走进来，她挑了挑眉但依旧在躺椅上岿然不动。
“是的。”霄明摘下兜帽。
海巫说：“你为何而来？”
霄明：“刚才进来的那个美人鱼，我是她的朋友。我知道你们的交易，我认为这不太公平。”
“所以呢？物必有价。想要获得什么东西，就势必要付出一定代价。而且那不是她也接受了吗？”海巫露出一丝讥笑。
“我知道，所以我是和你来打赌的。”
“赌什么？”海巫问。
“猜大小”霄明拿出骰子。
“我对这个有所耳闻，你们陆地人类的游戏。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赌呢？”海巫问。
“赌注是我的腿”霄明说，“怎么样？很公平吧。如果你赢了，拿走我的腿；如果我赢了，变更美人鱼会在王子和别人结婚变成泡沫的条件，并且消除她走路在陆地上需要忍受的疼痛。”
“你想得倒是挺美。你一双腿换那么多条件。”海巫冷笑，显然不答应。
“可是美人鱼换腿不就换来了那么多限制条件吗？”霄明说。
“那是她心甘情愿。我从不做赔本买卖。”
“好，那这样。我一双腿换美人鱼在陆地行走不再疼痛、正常行走，可以吗？”霄明退步了。其实她也知道这个条件海巫肯定也不会答应。但是想开窗就要先提出把屋顶掀了。想要海巫答应消除美人鱼走路的疼痛，就要先提让美人鱼免于变成泡沫。
“这样了还是不愿意吗？你不会是不敢吧？”霄明说。
“激将法？很低级的手段。不过，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海巫低笑一声，放下酒杯。“开始吧。”
霄明拿出骰子介绍道：“猜大小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这一共有三颗骰子、一个骰盅。我们轮流坐庄，一人玩家，一人庄家。玩家先下注，庄家摇盅。开出点数为4到10点，则为小；开出点数11到17点，则为大。如果出现围骰，即三颗相同，庄家通吃。我们每人各有一堆筹码，直到筹码一方输光为止结束游戏。”
第一局是海巫坐庄，霄明玩家。
霄明：“大。”
她有系统做弊，系统会实时和她说盅下到底是什么。
打开骰盅，12点。霄明赢。
海巫哼笑，“看来你运气还不错”。
第二局霄明坐庄，海巫玩家
海巫：“小。”
打开骰盅，15点。霄明赢。
海巫：“再来！”
第三局霄明赢。
海巫：“侥幸而已。”
第四局霄明赢。
海巫的表情逐渐凝重。
第五局海巫赢，她终于又放松了一点，倚在躺椅上。
海巫：“说了你之前都是侥幸而已。”
“宿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系统问。明明可以一直赢的，为什么要故意输她一把？
“有输有赢，才显得真实。”霄明淡淡说。
霄明就保持着赢几把就输给海巫一把的频率玩下去。
十几局过后，海巫面色开始变得严肃，她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也是我大意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了。”
二十几局过后，海巫的筹码已经都归霄明所有。
“我赢了，给我消除疼痛的魔药吧。”霄明说。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输得这么快？”海巫震惊。
“不行，你不能走！”海巫喊。
“怎么？你要反悔？”霄明皱眉。
“不，不是，我们重新玩一局。”海巫说。
“那先把药水给我”霄明说。海巫拿出一个装着紫色液体的瓶子扔给霄明。
“怎么证明这个药确实有效？”霄明问。
“你可以拧一把自己胳膊然后喝一口。”海巫推给她一个透明玻璃杯。
霄明依言狠拧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呲牙咧嘴。把药水倒在透明玻璃杯尝了一口，胳膊立马不疼了。
“行。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你玩呢？”霄明把海巫的话还给她。
“凭这个”海巫抓起旁边璀璨的金银珠宝，“如果你赢了，你就带走这些；如果我赢了，那你就留下为我做一年的劳仆。”
等到她成了我的仆人，我要狠狠折磨她。海巫恶狠狠地想。
“还不够。”霄明站起来做出要走的姿态。
“那这些呢？”海巫又抓了几把金银珠宝放到桌上。
小明从善如流坐下。有机会赚一笔当然要尝试，实在不行就让系统帮忙。
“但是，我要换个游戏。不玩这个了。”
行，霄明拿出一副扑克牌。
“等等，我要检查一下道具。”海巫说。
海巫把扑克牌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
“检查好了？”霄明开始解说规则。
“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我会把整副牌数量平分，每个人的目标就是出光手内所有的牌。从A到K，必须按顺序出牌，出牌时将1到4张牌背面朝上扣在桌子中央，并声明它们的点数。你可以说真话，也可以撒谎。当对决时如果你说‘过’，那么对手的卡牌继续倒扣，轮到你出牌；如果你质疑对方在撒谎，对方必须立马翻开倒扣卡牌。如果质疑成功，对手须把所有倒扣卡牌加入手牌。如果质疑失败，那么你要把所有倒扣卡牌加入你的手牌。”
“这个游戏怎么样？不像上一个游戏完全靠运气。你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手牌推测对方有什么，运气与实力都有考察哟。”霄明强调。
游戏开始。
海巫首先出牌，将一张牌牌面倒扣在桌中央。
“一张A”她有两张A，但先出一张。
霄明看了看自己手中有两张A，“过”
霄明也出了一张牌“一张2”
海巫手中没有2，“过”
海巫决定撒谎试试，她把一张5放下
“一张3”
“质疑！”霄明立马喊道。
翻开是一张5，海巫撒谎被抓，将桌上所有倒扣牌加入手牌中。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质疑？你怎么知道我撒谎的？”海巫提出疑问。
“看状态。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你刚才出1张A时很干脆，而喊出一张3时虽然出手果断，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犹豫。”霄明指了指海巫的双眼，又指了指自己的双眼，表明她是微表情观察大师，在紧紧盯着海巫。
骗她的，质疑是因为系统说了海巫的手牌，嘻嘻。
就这样，海巫一旦撒谎，霄明就立马质疑。海巫的手牌越来越多，霄明的手牌越来越少。
没过多久，海巫就输掉了这一局。
“结束了。”霄明站起来，把那些金银珠宝装进兜里。
“不行！你不能走！”海巫大喊，“我要再来一局。”
她又抓起两把金银珠宝放到桌上。
霄明：“……行吧。”有钱不赚是傻瓜。
又输了两局过后，海巫瞳孔地震：“我要验牌！”
霄明面无表情：“道具是你检查过的啊。”
霄明起身欲走，“不行，你不能走！”
金银不断增加，海巫的输局也一直累加。
……
霄明：“我要走。”
海巫：“再来！”
……
输了十局过后，海巫目眦欲裂：“不对劲！这肯定不对劲！”
霄明：“破防了？没赢就想耍赖是不是？”
输了N局过后，海巫躺椅旁边的金银珠宝已经一丝不剩，而霄明坐在金山银海中。
海巫面如死灰，霄明满载而归。
霄明把手插进兜里，兜里有海巫自制的压缩袋，压缩袋里面装着海巫的所有金银财富，愉快地哼着小曲走出了海巫的珊瑚屋。
霄明找到美人鱼说：“我是一名来自陆地的人类巫师。从海巫那儿听说了你的事。我这有一瓶魔药，能消除你上岸后走路的痛苦。”
“你怎么知道我上岸后会走路会痛苦呢？又为什么要帮我呢？”小美人鱼看着面前突然出现拦住她的不速之客，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困惑。
“相信我，我真的想帮你。”霄明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充分的好的理由。
“抱歉。”美人鱼最终还是拒绝了霄明离开了。
“宿主，这怎么办呀？好不容易拿到消除走路痛苦的魔药，但美人鱼不相信你。”系统问。
“那就……等吧。”霄明想了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