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 要不要接吻 ...
-
叫贾巴·翁嘉的人通者在收拾厨房,整理出来的垃圾由那个孱弱漂亮的天界人扔掉。
新邻居卡准时间出门丢垃圾。
他第一次正面见到伊芙。
完全符合对天界产生扭曲信仰的信徒们想象中天界人的形象。
美丽,圣洁。
但她孱弱惫懒的气质又会滋生某些偏激信徒的阴暗,妄图亵渎她。
尤其是,她松垮毛衣遮掩不住锁骨处暧昧的牙印,这种矛盾会让许许多多敌视或者向往天界的人类疯狂吧。
邻居眼睑微垂,夹着嗓音和善道,“你好,我是刚搬过来的邻居,我叫佐迪尔。”
伊芙:“哦。”
她短短的回了声,略过他这个毫不起眼的陌生人折返回屋内。
佐迪尔·提丰:“…………”
天界人也如他想象中那般傲慢。
他回到房间。
隔壁传来他们的对话。
贾巴:“锵锵——我把厨房收拾干净了!”
那个蠢货在斗志昂扬的做狗。
“我还给你泡了杯咖啡。”
伊芙:“贾巴。”
“怎么了怎么了?”
更像条听到主人呼喊就疯狂摇尾巴的狗。
伊芙:“喝了它。”
贾巴:“好……唔唔唔……咳咳咳咳咳……”
佐迪尔:“?”
这是在做什么?
贾巴咳的惊天动地,“我都说‘好’你还灌我,我呛到了你还一直灌,气管被堵住会窒息死掉啊……”他小小的怒了,“你是抖s吗?”
佐迪尔:“………”
佐迪尔决定暂且出门呼吸新鲜空气,即便他漠视人类漠视各种低贱欲望,但每时每刻都会听到,也难免会觉得烦躁。
出门的那一刻——
贾巴:“别这么看我,我都要爆炸了!”
“………”
佐迪尔步伐加快。
-
贾巴正躺在地上喘息,他看着冷冷垂目的美人,硬的都没那么理直气壮了,“只是在咖啡里加了一点点毒而已嘛。”
伊芙:“什么毒?”
贾巴:“你留在这里就知道了。”
“就用刚刚的眼神看我。”贾巴颤抖着,嘴角几乎咧到后耳根,“就像看面条跳舞一样看我!!”
已经神志不清了吧。
这比喻太诡异了。
伊芙要远离他。
“喂喂喂——不要走啊我的狗狗——”他膝行几步抱住她的腰,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她腰勒断那样,“看着我!我想把你吞下去,我们融为一体……啊,这种毒就是会这样了,腐蚀神经放大欲望,其实我更觉得它能让人认清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伊芙?”
他仰头看她,像在虔诚注视自己的信仰。
伊芙在他的眼中看自己,一时间有些怔神。
“我想去音乐节,你要和我一起吗?”
药效作用,贾巴比清醒时候还要不矜持:“好啊好啊!我们一起!”
伊芙伸手想把他拉起来。
但贾巴很快就又抱着她的腰癫狂乱语。
“吃掉我吧,伊芙,让我感受你,用力咀嚼我,给我疼痛,让我嗨起来!!!”
伊芙缩回了手:“我还不想做汉尼拔。”
她去掰贾巴的手,后者中了毒力气大的离谱,人还滑溜溜的,一个不注意脑袋就钻到她毛衣里,牙齿咬到她腰间的软肉。
“汉尼拔是谁?”隔着毛衣,他嗓音闷闷的。
伊芙身体一僵,抓紧他的脏辫把他薅出来,像提溜着一只不听话的,湿漉漉的小狗,“贾巴,真实的你想要什么?”
贾巴·翁嘉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凝视她,用眼神舔过她寸寸肌肤,“想○你。”
伊芙深感浪费时间,一拳打晕他。
但凡说的是想要你都不至于挨一拳。
“……”
贾巴·翁嘉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可能是毒素后遗症。
他揉着后颈寻求安慰,“伊芙——”
在玄关发现购物回来的伊芙,滑溜溜的就贴上去了。
他把伊芙抵在摇摇欲坠的门上,热情的吻她,又黏黏糊糊喊她的名字,犬牙磨着她的唇和皮肤。
把人欺负到瘫软无力,腔调破碎,才缓缓停下来,咬着她的唇含糊问,“你做什么去了?”
购物。
为去音乐节购买旅行用品。
伊芙偏头躲开他的吻:“不想说。”
贾巴顺势磋磨她洁白的耳垂,渐渐也洇了层熟透的红色。
他人生字典中仿佛没有“见好就收”这个词,无法无天的放肆。
伊芙的忍耐心告罄:“你总是这样,我才没有聊天的欲望。”
贾巴:“哪样?”
伊芙:“……”
贾巴俯身凑近她无暇如美玉的脸,追着问,“哪样?”
伊芙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羞恼:“就是这种,无休止的亲吻。”
贾巴睁大眼,受了好大的委屈般:“只是亲吻而已嘛。”
伊芙鄙薄看他。
贾巴叽哇乱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兴奋!”
“伊芙,你是狗狗——”
伊芙看起来更没兴趣听了。
他连忙更改称呼,“我是狗狗,狗狗和主人亲密才是正常的一件事,你拒绝一条狗去舔主人,你要这条可怜的狗去死吗?”
贾巴怒道:“你太残忍了!”
伊芙抿了下唇,商量道:“做个人可以吗?”
贾巴拧眉思考,片刻后,笑着摆手:“都一样都一样。”
“哪里一样。”伊芙轻蹙眉头,“我把你当畜牲训,你会开心吗?”
贾巴·翁嘉眼眸晶亮,仿佛背后有尾巴在摇。
“……”
他会。
-
翌日。
他们驱车前往音乐节。
离开前,伊芙站在车边,看向隔壁邻居。
窗门紧闭,窗帘遮的密不透风,她几乎能想到,有一道身影贴在窗帘后,等她背过身时,撩起一角透着缝隙观察她。
这种行事作风,是破坏专家吧。
贾巴搬了行李出来:“你在看什么?”
伊芙:“发呆。”
贾巴:“哦哦。”
他把行李放好,合上后备箱,抬头,波澜不惊的看向隔壁二楼的窗户,忽地咧嘴笑了,冲着窗户的方位做出手枪的手势,像是孩子气的玩闹,也像是恐吓威胁。
随即蹦蹦跳跳的坐进副驾驶。
“我们要去音乐节啦!”
像是春游的孩童,透着纯粹洁净毫不掩饰的愉快。
被他的情绪感染,伊芙难得放松问:“这么开心啊。”
贾巴:“嗯嗯,你说了,会有阴谋,说不定会遇到强者呢。”
伊芙:“……”
贾巴眨眨眼:“你怎么不说话了?”
伊芙:“要开车,嘴巴没空。”
贾巴嘟嘴发出piupiu的怪声。
他自娱自乐的会儿,见她完全没理会他的样子,又转头看向窗外。
寸草不生,黄土漫天。
入目要么是垃圾,要么断垣残壁。
他又扭头看伊芙。
她开车很专注,两只手乖巧的握住方向盘,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的路,连乌黑浓密的眼睫也透着倔强般的认真。
贾巴心想。
她对待任何事或者人有种一视同仁的认真。
对待他是这样。
对待车或者食物也是这样。
一想到自己在她那里和物品同等位置与价值,甚至会被当做物品使用,贾巴·翁嘉就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他为了掩饰,找话题,“你之前提过的,那个,那个娱乐女王,她会去吗?”
伊芙勉强回答他的正经话题:“你说圆鸟莉莉?我不知道,也许不会。”
贾巴聊着他不感兴趣的话题:“为什么?”
伊芙:“我猜的。”
贾巴:“喔。”
不太像他的风格。
伊芙侧头看他眼,紧急踩了刹车,像被吓到的猫瞪圆眼睛,“你是变态吗?”
贾巴倍感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啊!”
伊芙从专业角度问他:“你有性'瘾?”
贾巴学她的认真,正经回答,“遇见你之前,没有。”
伊芙:“下车。”
贾巴:“?”
伊芙:“你来开。”
贾巴:“好吧。”
他就这么坐进驾驶座,伊芙把地图放在他面前。
贾巴乖乖开车,他也把双手都放在方向盘。
对于他把气氛搞僵这件事难得有点心虚,等他思索出要怎么转移她注意力时,伊芙已经睡着了。
她闭上眼睛就更像是“天界人”了,皮肤的雪色,唇瓣的血色,以及眼睫垂下的弧度都透着想要让人毁掉的圣洁感。
下界人就是会怀揣着毁掉天界人的阴暗欲。
这很正常。
贾巴·翁嘉看的有些入迷,回过神已经不知道自己开到哪儿。
是不是错过地图上要拐弯的那条路了?
贾巴焦头烂额的看着地图。
有办法了!
他决定回去看看有没有岔路!
……
伊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黄昏了。
车窗外仍然是荒芜的景色。
“还没到城镇吗?”
中途应该会经过几个城镇。
贾巴:“没有啊。”
伊芙看着地图。
“这是哪儿。”
贾巴支支吾吾。
伊芙:“迷路了吗?”
贾巴眼神乱飘。
伊芙:“没关系,本来就是出来玩,慢慢走,总会遇到人。”
贾巴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他皮肤都变痒了,泛着煎熬的难受,特别想要用力抓几下。
为什么不惩罚他!
伊芙:“那里是不是有人?”
严格来讲,是几个人拖着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往另一边走。
贾巴:“你要救他?”
伊芙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问路。”
贾巴:“坐好。”
伊芙不明所以,下一秒就传来巨大的推背感,他油门踩到底,直冲那一群人冲过去,像是冲散地上啄食的鸽子群那么简单。
伊芙默默系好安全带。
“芜呼!”
飙车的刺激让他舒爽的尖叫。
他脑袋从急行的车窗探出,脏辫像游动的蛇般飞舞,笑容满面,“不知名先生们,你们想不想死?”
几人受到挑衅怒气冲冲。
贾巴坐回驾驶座,左手伸出窗外,五指成爪,人器显现。
那群人脸色骤变。
“是人通者!”
“快跑!”
“……”
啊啊啊。
好无聊——
这群杂鱼连战斗都不愿意!
“伊芙。”贾巴黏黏糊糊的叫她,“我们做点有趣的事吧!陪我认真打一场吧,我好无聊!”
伊芙没有回复。
他变本加厉,“我们还有狗狗的约定,你要听我的!”
伊芙解开安全带下车。
“喂喂喂,别这么冷漠嘛!”
“贾巴。”她说,“你看。”
看什么?
贾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脚底踩的土地有些松散,再往前开就没路了。
远处是沙子,车会陷进去。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搞砸了,我不能得到奖励,但我是路痴嘛!”
伊芙想让他看的不是这些。
垃圾与荒漠向来代表荒芜,残破,孤寂与寒凉。
苍茫广阔,红色落日圆而大,边缘仿佛要融化一般泛着水波纹路,滚滚尘土扑面而来。
她感受到了一种狂野的诗意。
伊芙看向身边嘟着嘴乱哼曲调的贾巴。
战斗和性是动物本能,它们会通过残酷的厮杀争夺地盘,也会无师自通的交'配,这两种技能不需要学习,它们天生就会。
贾巴身上就充斥着这种自然的,原始的,诗意一般的野性。
“想要奖励吗?”伊芙温声问。
贾巴支棱起来,眸色也亮,“你要陪我玩了?”
沙尘热浪阵阵涌来,薄暮笼罩,她白皙的脸覆了层金色的光,睫毛也泛着闪闪的光泽,潋滟惑人,“要不要接吻?”
贾巴受惊般瞪大眼睛。
他甚至惊到了后退一步!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