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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发疯度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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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骆妤发现她哥有些黏人,具体表现就是她在家,那么几步之内必然能看到何颂;迟一点回家就能收到他的电话问候。
“哥,你是不是太焦虑了。”
“没有。”在电脑上打字的手顿了顿,“狗急跳墙,我担心你出事。”
“哎呀呀。”骆妤走过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年纪轻轻皱眉干什么。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谁能欺负到我头上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颂总感觉心慌慌的,“你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出去。”
“行。”骆妤听话。
这个时候,何颂的手机响了:“喂,出什么事了?好,我马上来。”
“是公司里出事了吗?”
“嗯。”
“我跟你一起去吧。”骆妤补充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怪无聊的,跟你一起去正好。”
路上两人沉默无话。
“何颂,你觉得骆雨怎么样?”
“你的好朋友,人挺好的。怎么了?”
“没事。她的性子温婉和妈妈也和得来,和妈妈长得也像,你说……”
“笙笙,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何颂紧握住方向盘,“没有人怀疑。”
“其实我……”
就在骆妤想要说出实情的时候,一辆车从右侧面冲过来。
“何笙!你给我去死!”
“往左打方向盘。”左边是花坛,“快!”
生死就在一念之间,骆妤侧身抱住何颂,把何颂护在身下,挡住大部分的伤害。
“嘭!”
车门挤压变形,车窗应声而裂。
“死,都死了才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们都不能跟我抢,哈哈哈……”何西癫狂大笑。
“笙笙……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骆妤浑身上下都是血,鲜红的一片。
“开……门……”骆妤一张嘴就有血顺着嘴角流出,“不……怕。”
“不说了,我们不说了。”何颂慌张的想要去擦拭血迹,手不停的颤抖。
“骆……雨”每一次张嘴,骆妤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疼,洁白的牙齿都带着血丝,“亲妹妹,对……不起。”说完骆妤就倒在何颂的怀里。
“笙笙,你醒醒好不好?”何颂勉强挤出笑容,但笑着笑着就哭了,“你肯定又在演戏对不对?”
“滴嘟——滴嘟——”
“呜哇——呜哇——”
医院。
手术室正在手术中的红色警示牌亮着。
何颂颓然地坐在门口。
“笙笙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危险?”一下飞机,蓝靖带着骆雨就急冲冲的往医院赶,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何颂一脸悲戚地摇摇头。
蓝靖一下子失去力气,跌倒在地。
“阿姨,你快起来。地上凉。”
“何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何西,车祸。”
何颂已经没有心情说话了,每回忆一次,他的心就是一阵疼痛。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倒在自己怀里,不会哭也不会笑。
三人焦急地等在手术室门口,每分每秒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阿姨,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哥哥守着。”
听到“哥哥”两个字,何颂抬头,目光落在骆雨身上,但依旧一言不发。
蓝靖摇头,心里不停祈祷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平安无事。
“啪嗒”
灯灭了。
三人立即起身,围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脱离生命危险,但她何时能够醒来,我们不能保证。”医生不忍心破坏一家人的希望,“醒来的机会渺茫,你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她?”
“病人需要休息,具体时间护士会跟你们说。”
“谢谢。”
“谢谢医生。”
“还好,她还活着,笙笙还活着。”蓝靖擦去眼角的泪。
“妈,你让骆雨陪你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好。”
何颂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病床上的骆妤。
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呀。
骆妤昏迷了一年,在这一年当中发生了好多事情……
何西因故意杀人罪坐牢;何风和蓝靖离婚,并因贪污公款获罪;肖桑流产,被起诉起诉弃养,因受不了巨大落差成了精神病;蓝靖举办了认亲宴,宣布骆雨是她的亲女儿;何颂成为公司的总裁,全权管理公司……
“何总,又来看妹妹啊。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幸福。”
“嗯。”何颂把鲜花放在床头,坐在床边,“骆妤。”
“睡了这么久还不肯醒来吗?你不用担心会失去一切,我,妈妈还有妹妹都会像以前一样爱你。”
何颂絮絮叨叨的说着,想到什么说什么。
【还好我机智想到了用灵魂离体的方法完成任务。】无名得意洋洋【你说他不用工作吗?怎么我们每次回来都能看到他。】
【不知道】
无名和骆妤一左一右飘在何颂身边。
何颂眼神柔和,虔诚地捧起她的手,额头贴在上面:“只要你愿意醒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
中午的时候,何颂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病房陪护。病房里有个小隔间,有时候何颂会留在这过夜。
“哥哥,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骆妤!你终于醒了!”何颂用力地抱住骆妤,害怕再次失去她,“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好不好。”
“嗯。”骆妤的手在何颂身上游离,从腰到腹部,又从腹部往上,停留在饱满的胸肌上。
“骆妤?”何颂气息不稳,喘着粗气抓住作乱的手,“你在干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骆妤粲然一笑,“简称大逆不道。”
骆妤把人往后一推,压倒在床上。
“不可以……”
“哥哥在拒绝我吗?”
在这个时候喊他哥哥,让他感到羞耻。
“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骆妤感到很委屈,跑到一边生闷气,“你是个大骗子,我才不会醒来呢。”
“不是的,哥哥没有骗你。哥哥只是……”何颂难以启齿,“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那你会同意吗?”
“当然,只要你想。”说完这句话,何颂的脸已经红透了。
骆妤用实践证明,她的哥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并且很爱哭。
被玩弄到崩溃的时候,何颂扯着骆妤的衣角:“你会醒过来的对吗?”
“那要看看哥哥的表现了。”
“你——”
“叮铃铃”闹钟醒了。
何颂从梦中惊醒,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如此。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
“医生!医生!一号床的病人醒了。”护士感到很欣喜,立马出去找医生了。
这个消息让何颂激动不已,立马收拾好自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骆妤!”
“何颂。”
“你终于醒了,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这个时刻,又什么都不出来,“我爱你,不是兄妹之间的爱。”
“我知道。”骆妤笑着点头,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哥哥表现的很棒,所以我醒了。”
何颂震惊的瞪大眼睛,后面就是浓浓的委屈:“你又戏弄我。”
“最后一次。”
此时被关在小黑屋的无名,正幽怨的蹲在地上画圈:见色忘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