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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夏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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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时候，热的要命。
她躺在竹席上，扇子扇着还是出汗。他在旁边坐着，给她扇扇子。
她说热，他就扇快点。她说渴，他就去倒水。她说饿，他就去做饭。
她看着他忙进忙出，忽然说：“李童笙，你对我这么好干嘛？”
他想了想。
“不知道。”
她笑了。
“笨。”
他也不恼，继续扇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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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时候，他带她去山上摘果子。
她不会爬树，他就爬上去摘，她在下面接。他摘了一兜，往下一扔，她接不住，果子滚得到处都是。
她追着果子跑，他在树上笑。
她抬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脸上，好看得要命。
她忽然喊他。
“李童笙！”
“嗯？”
“你下来。”
他跳下来，站在她面前。
她看着他，忽然抱住他。
他愣住了。
“软软……”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也抱住她。
两个人在山上待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就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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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时候，冷的要命。
她缩在被窝里，不想出来。他端着热粥进来，放在床边，催她起来喝。
她不动。
他没办法，把粥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她。
她喝着粥，看着他。
“李童笙，你以后娶我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
“好。”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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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里，他们做了很多事。
牵手，拥抱，亲脸，亲嘴。
她摸过他的脸，他摸过她的头。她靠在他身上发呆，他抱着她看书。她给他梳过头，他给她洗过脚。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就跟他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现代的事，说那个李童笙的事，说那些委屈，说那些不甘。
他听不懂，可他听着。
她说着说着，哭了。
他就抱着她，不说话。
她哭着哭着，睡着了。
他就那么抱着，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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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过她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解释过。
她知道他听不懂，可她就是想说出来。
说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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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过完了。
那天他告诉她，他要进京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行，你去。”
他看着她。
“你跟我一起去吗？”
她想了想。
“不了吧。我在家等你。”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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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那天晚上，他忽然说。
“软软，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看着他。
“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下。
“皇上赐婚了。”他说，“我要娶公主。”
软软愣住了。
公主。
皇上赐婚。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那……是谁？”她问。
“景福宝公主。”他说。
软软没说话。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那我呢？”她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我回去。我不会亏待你。”
“以什么身份？”
他看着她。
“妾。”
软软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李童笙，你知道妾是什么吗？”
他没说话。
她自己答了。
“妾是奴婢。我伺候你，伺候你正妻，伺候你全家。我生的孩子不能叫我娘，得叫正妻娘。我死了不能进祖坟，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他张了张嘴。
“我不会……”
“你不会什么？不会让我受苦？不会亏待我？”她打断他，“这话你信吗？”
他没说话。
她站起来。
“李童笙，我问你。这一年，你对我好，是真心的吗？”
他点头。
“真的。”
“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他点头。
“真的。”
“那你愿不愿意娶我当正妻？”
他看着她。
犹豫了。
就那么几秒钟。
她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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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走。
她留下来了。
不是原谅他。
是等。
等他进京，等他娶公主，等那一天。
她等过三年，不在乎再多等几个月。
每天早上，她还是去山上。
一个人，对着那棵老树，练那几招。
刺。
刺。
刺。
心要狠，手要稳，刺的时候别眨眼。
她练了一百遍，一千遍。
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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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她继续练。
练到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
半年后，她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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