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墙是月季》舟畔梨歌

16、关闭天上人间

　　第十六章关闭天上人间

　　2011年9月18日，北城入秋，风里已经带了凉意。

　　天上人间的暗红雕花大门，终于在这一天缓缓合上。

　　你站在台阶上，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清冽，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酸涩。马嘉祺站在你身侧，雪松气息依旧温和，轻轻握住你的手，指尖微凉，却像二十年来一样，稳稳托住你所有的情绪。严浩翔立在你左后方，黑檀木气息沉稳，手里攥着刚签好的转让协议——买家会把这里改造成公益图书馆，给无家可归的孩子提供免费阅读空间。贺峻霖站在最后，玫瑰香里少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成熟，手里摩挲着那块从奇迹烟馆拆下来的“奇迹”木牌，指腹磨过刻痕，像在重温那些年的风雪与温柔。

　　“真的要关吗？”贺峻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里装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回忆啊。”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向那扇门。

　　从1988年初次踏进来，到2011年亲手关上它，二十三年的时光，天上人间从你们的童年游乐场，变成藏污纳垢的销金窟，再到北城最干净的livehouse。它见过你们奔跑的脚印，听过你们年少的嬉笑，也扛过你们最黑暗的时刻。

　　“关了吧。”你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严浩翔点头，把转让协议递给律师：“买家明天就进场，所有收益都会捐给‘兮圆’，用来帮扶那些被迫从事不良行业的女孩。”

　　马嘉祺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营业执照，放在你面前：“我和锜锜开了两家公司。一家叫‘奇迹’，做独立音乐和livehouse，把天上人间的舞台精神延续下去；另一家叫‘兮圆’，做公益帮扶，专门救助和辅导那些被伤害过的女孩。”

　　“兮圆？”贺峻霖愣了一下，“是许夏兮的‘兮’吗？”

　　“是。”你笑了笑，眼底有光，“没有她当年在风雪里递来的便签，没有她一次次秉公执法又手下留情，我们走不到今天。这个名字，既是纪念，也是提醒——永远别忘记，我们为什么出发。”

　　贺峻霖的眼睛红了，他把那块“奇迹”木牌塞进你手里：“姐，我要加入‘兮圆’。我想帮那些女孩，就像当年你护着我一样。”

　　“好。”你点头，把木牌和营业执照叠在一起，“我们一起。”

　　四人最后看了一眼天上人间。水晶灯已经拆下，酒架空了，舞池地板上还留着当年你们奔跑的浅痕。那些纸醉金迷的过往，那些挣扎求生的日夜，那些并肩前行的温暖，都将随着这扇门的关闭，成为过去。

　　“走吧。”马嘉祺轻轻揽住你的肩，雪松气息裹着你的木质海盐，像一道温柔的屏障，“我们的新故事，才刚刚开始。”

　　你们沿着北城的城墙往前走，月季的香气扑面而来。木质海盐、雪松、黑檀木、玫瑰，四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在秋风里久久回荡。

　　不远处的街角，“奇迹”和“兮圆”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