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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权限确定 异想天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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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厢内,卡洛斯那双毒蛇般的竖瞳死死黏在白夜身上,舌尖兴奋地舔过干裂的嘴唇。
“空间能力?还是一个拥有罕见能力的男性恶魔。”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黏腻的低笑,眼底的愤怒被贪婪所取代:“男性的恶魔躯体生命力更顽强,白塔里那帮穿白袍子的疯子,最近正缺这种高阶的实验材料,绝对会对这个恶魔的能力爱不释手。既然他弄丢了我的猎物,那就用自己来赔吧。”
擂台上,白夜理了理袖口准备迈下石阶,四周粗壮的铁栅栏伴随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轰然升起,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几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拦在铁栏前,手里提着带血的骨棒。
“站上擂台,清了上一任擂主,就等于接下了我们的规矩。”为首的打手用骨棒敲了敲铁栏,发出沉闷的当啷声,“赢下三场,或者被打成废人抬出去。懂吗,外乡人?”
白夜眼眸眯起,没有去看面前叫嚣的打手,转身仰头视线越过喧闹而狂热的人群,锁定在二楼最为奢华的包厢上。
“作为一名学者,我本无意参与这种充满汗水与暴力的余兴节目。不过,客随主便。”
白夜单手抚胸,隔着遥远的距离,向二楼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只是,若我侥幸守住擂台,可不可以不要那些俗气的金币,只求一个跟此地主人对话的机会?”
卡洛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眼中全是兴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还敢跟我谈条件。”
他抬头招呼身后的手下,下达了命令:“去,直接让‘撕裂者’上台,记住别弄死了,我要活的。”
伴随着沉重的底柱闸门开启,一个两米多高、浑身缝合着不同野兽肌肉的巨汉拖着粗大的锁链踏上了擂台。正是白夜刚刚在台下看到的那个撕裂者,他每走一步地面的石板都在隐隐震颤,浓烈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
看着这头缝合怪物,白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在脑海中跟系统商量:“系统,商量一下,解锁限制。我要用本体全部的能力。”
【权限确认。解锁本体100%实力将对灵魂链接造成巨大负荷。代价:城主府内的本体将陷入深度沉睡,三天内无法苏醒,分身同样虚弱三日。是否确认?】
“确认。”
本体突然昏迷三天,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修宝。看来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他得尽快忙完柯兰特城的事情,带着小号尽快返回黑曜领。
第三次内测的领主等级限制是五十级,经过这半个月千名玩家没日没夜开荒、杀怪所带来的经验抽成,谢临舟已经成功达到了当前阶段的极限Lv.50。
随着本体权限的彻底解锁,庞大的魔力在血管中奔涌。白夜手指在虚空中优雅地虚握,伴随着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暗金色的领主法杖凭空浮现。
白夜手腕反转,将法杖的底部随意地抵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
“擂台不禁杀,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撕裂者”本已如野兽般冲了过来,却被法杖的击声震得脚步一顿。野兽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在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但这种本能很快就被他那被生化药剂侵蚀的大脑所忽略。
他那浑浊泛黄的眼球上下转动,贪婪而放肆地扫过白夜那张俊美的面容,视线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对方白皙的脖颈和修长挺拔的身段上。
这头两米多高的缝合怪物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狂笑。“下去?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撕裂者将沉重的骨棒扛在肩上,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老子撕过的人多了,还没在床上玩过恶魔呢!你要是乖乖脱了衣服跟老子回去,老子今晚可以考虑轻点,少敲碎你几根骨头!”
二楼看台上顿时爆发出几声流氓哨和下流的哄笑。
扶老奶奶闯红灯怒气冲冲,撸起袖子就想要冲上擂台,却被九笙一把按住:“急什么,安心看戏。”
这么明显的角色高光,没必要上去添乱。
白夜依旧笑眼弯弯,似乎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恐吓与挑衅。
撕裂者看到他这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脸上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恼怒渐盛。伴随着震耳咆哮,那座肉山般的身躯轰然冲向白夜,布满倒刺和血污的骨棒在空气中抡出一道的恶风,直奔白夜那看似脆弱的头颅砸去。
白夜没有做任何防御或躲闪的姿态,只是叹了口气,法杖尖在虚空中优雅地一点:“你的灵魂与你的躯壳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既然如此,我赐予你死亡。”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个狭小的擂台上被按下了慢放键。法杖落点为中心,虚空中突然荡漾起水波般的透明涟漪,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空间裂缝瞬间交织绽放,顷刻间化作一张华丽而无可逃脱的网,迎着撕裂者当头罩下。
撕裂者手中骨棒在触碰到这张网的瞬间,便像遇热的黄油无声无息地融化。
兽人对危机本能的警觉让他下意识转身想要跑下擂台,而且转身的瞬间像是撞上了切割机,从头到脚被极其平滑地分割成数以万计的微小碎块。而这些碎块还未等掉落地面,就被空间裂缝中溢出幽冥之火直接吞噬殆尽。
两米多高的怪物就这样极其突兀地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只在擂台上一滩鲜红的血。
【技能领主的绝对领域冷却中,冷却时间24h。】
刚刚孩子疯狂叫嚣的赌徒此刻都安静下来,眼看着白夜从容不迫地收回法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方面料考究的雪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其实根本未曾沾染任何血腥的指尖。
“非常抱歉,弄脏了大家的眼睛。但他实在太过吵闹了,而我向来不喜欢在嘈杂的环境里谈论正事。”白夜随手将那方丝帕抛向空中,白色的布料在半空中瞬间自燃。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目光和卡洛斯撞个正着,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温文尔雅的微笑。
“那么,卡洛斯先生。这第一场多余的热身运动似乎已经结束了。请问还要继续派您的玩具下来送死吗?如果不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跳过这些繁文缛节,坐下来好好谈谈。”
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人敢于威胁他,卡洛斯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子。
刻着符文黑铁栅栏在白夜面前却如同脆朽木一般,只是迈开长腿向前走去。前方的空间再次扭曲,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柱在他靠近时齐刷刷地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白夜踩拾级而上,楼梯两侧原本凶神恶煞的黑市打手此刻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敢上前。
卡洛斯在手下动手之前,挥了挥手说道:“让他过来吧,反正你们也拦不住。”
一众打手如释重负的让开道路,白夜从容地踏入那间装饰着昂贵天鹅绒和水晶吊灯的二楼包厢,九笙自然的跟了上去,扶老奶奶闯红灯见此也赶忙追上两人的脚步。
二楼中心的包厢像是被人发疯洗劫过一样,只有卡洛斯坐下的天鹅绒沙发还是完整的。
卡洛斯头上还带着汗,包厢显然是他自己砸的,不过此时疯狂的兴奋已经压制住了刚刚的恐惧和愤怒。布满血丝的眼球向上翻起,视线像毒蛇一样死死地黏在白夜脸上,透出阴鸷而危险的邪气。
“你想谈什么?”
白夜没有立刻回答,在一片狼藉中精准地挑出了一张尚算完好的真皮高背扶手椅,将其拉到卡洛斯的正对面,从容不迫地落座。他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姿态放松得仿佛是坐在花园里品尝下午茶,而不是处于柯兰特城邦最肮脏的地下黑市。
“当然是想谈一谈生意,不知道卡洛斯先生可曾听到风声,前天柯兰特城多了一座次级传送阵?那个传送阵,是我布下的。”
卡洛斯没有回答,身为地下情报网的重要角色,他自然清楚中城区出现过几次异常空间波动。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真正的主使者竟会是大喇喇坐在他面前的恶魔。
然后这个恶魔也半点没有伪装,直截了当的说出这件事。
卡洛斯掩住眸光中的幽暗神色,语气里全是算计:“所以呢?你想谈的生意是什么?”
“往来通商。”白夜也不兜圈子,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放心,没有城主的许可,我建不成传送阵。”
卡洛斯显然被白夜的狂妄和大胆惊到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克制不住的大笑出声:“那又如何?就算城主府默许,白塔上那帮自诩光明的伪君子,也绝对不会允许深渊的恶魔大批量从传送阵踏入人类的地界。他们对深渊气息的敏锐度,可比猎犬还要恶心。”
“像您这样带着队伍从正门走进来,已经是上面的大人物默许的结果了,还想把门开在别人家中,随时往来……”卡洛斯双眸猩红,越看对面的恶魔越“喜欢”,如果未来有机会能把对方抓到,他可能都舍不得直接卖掉了。
“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