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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美杜莎 那位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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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威胁他的人也在其中,似乎察觉到视线,抬头看了看 却只能看见空荡荡的窗口,他疑惑的低下头,接过旁边人递来的一支烟,点燃,在烟雾中开口“去查一个人。”
他又抬起了头“谁会在大半夜出来闲逛,那人绝对有问题。”
屋内黑影戳戳,反射出楼下的人有多么行事匆匆,至少等到陈言早上再去查看时,楼下已经没有了东西。
“打扫的真是干净啊。”他看不到任何残留的血肉,要不是他昨天亲手杀死了那些怪物,他可能真的以为昨天可能是幻觉。
“美杜莎”陈言开口“曾经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形象,曾经是雅典娜的女祭司,波塞冬在雅典娜的神像前玷污了他,后来雅典娜诅咒了她,即使她也是受害者。”
由于工作的原因,他对这类传说略有些研究。
“这个卡牌,是怎么使用的。”陈言查看着内容,最后还是去问了嘴清汿,卡牌边缘的美杜莎图案又是什么意思,银色的纹路勾勒出完美的躯壳。
他与那双传说中会使人石化的眼睛对视,也许只有此刻才能有人与她对视,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眸。
“在心里默念就可以。”清汿晃了晃手“不过这卡牌有一半的可能会带来厄运,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轻易使用。
陈言观察着卡牌,那些简介深刻地刻入脑海里。
神明的诅咒,也许这是卡牌的效果,你在得到力量的同时也要承担一部分的风险,天下没有白得的力量,这是馈赠,也是诅咒。
“我们是蝼蚁吗。”这是陈述句“就像一个大型的游戏,你杀死别人获得卡牌,引导我们自相残杀,然后活着的神明观察着我们,时而怜悯地施舍。”
神明也会死亡,而那些死亡的神明带着不甘,即使死后也要带着诅咒,也许是他们将厄运带到人间,也许他们的怒火在于被遗忘,那些死亡的不甘化为地狱的烈火,要燃烧世间的一切。
“毕竟对于你而言,你在走上一个已经死去神明的道路,这条道路遍布着血腥和危险,但我们可以从中找出一种路。”
“信仰是神明的力量来源,也可以成为你的力量来源。”
“有的神明被遗忘,即使分散成卡牌也无法发出原本的威力。”
陈言拿着手里那张银色的卡牌,琢磨出了那句“死去的神明”
“清汿,美杜莎是已经死亡的神明吗?
空气里有一段时间的安静,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法被发觉,那一霎那好像被拉入一个空间,一个黑头发的青年环着他,悄悄地用脑袋蹭一蹭他“当然可以,所以你打算怎么去假装这个神明。
也许在于同一个身体的原因,他有时内心的想法总是能被清汿知晓,这种感觉意外的没有带来反感,可能就像清汿说的,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而且他的特殊在他拿到卡牌的一瞬间就被自己明了“途径,以及做法。”
“你总能洞穿我的想法。”
只有假装神明,才能去发现灾厄的源头,世界把他们当作蝼蚁,随意就可以降落卡牌来改变这个世界。
可是为什么呢?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人类要成为蝼蚁变成棋子。
“你真的是我的金手指吗?”陈言低下头,正好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眸,看起来妖冶勾人“眼睛真好看”
“挖出来送给你?”清伸手摸上眼睛,嘴角的笑容好像越来越大了。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更加妖冶,他的手虚虚的环抱住陈言的腰。
“算了,”陈言从他的怀中站起,眼眸观察着四周“这是哪里”
周围是一个在公园里,除了清汿坐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男孩,一个人蹲在路上,陈言看了眼周围,凑过去看着男孩的面容,那张脸上唯一的熟悉点就是有一双和清汿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个小男孩正坐着秋千,他的脸上有被殴打的伤痕。他经历过暴力,至少身上的伤能体现出他要么被霸凌,要么被家庭暴力。
陈言伸出手,那双手从那张稚嫩的脸庞上穿了过去,他收回手,转头疑惑的看了眼清汿。
“这是什么。‘
“我的过去,这里是我的里世界,里面是我的未来,我的过去和我的现在。”
“里世界是什么?”
“你可以想象成自己独立的一个空间,在你自己的脑海里,你可以随意捏造他,但你要知道,他只是你精神躲避的载体,你的实体还在外面。”
这样啊,看起来不能当保命的手段。
“你也有你的里世界,但我不知道在哪。”清汿的手碰上他的额间“但在哪里只有你自己知道。”
陈言疑惑的看着他,直到清汿抬起手,他的眼睛微微亮起。
他在下一刻极速坠落,身后的翅膀无济于事的煽动几下,只能包裹着他尽量少些冲击力。他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外面的黑暗从缝隙中钻入,他收起了翅膀,从这里走入一片黑暗里。
这里隐隐和他有微妙的联系,他一直走,一直往前走着。
这里只有一片银色的卡牌,美杜莎的模样更明显了,透明的线条样式,显得尊贵不容侵犯。
他走近了美杜莎,感叹于生物的美丽,蜿蜒盘踞的蛇尾,高高昂起的头颅,发丝为蛇乱飞着,还能看见吐出的舌尖。
这里没有他的过去,没有他的未来,更没有他的现在,只有一片黑暗,而卡牌是唯一的光源。
意念一动,他马上就从黑暗的环境中挣脱出来,外面是他的房间。
“清汿”
“怎么了”声音懒洋洋的,看着像没有睡醒。
“每个拿到卡牌的人都会有里世界吗,”
“当然不是。”清汿开口“只有被神选中的人才有,无论是活得神还是死去的神,当你凝视他们的躯壳,他们就会落下回音。”
“包括我现在的状态吗?”
“?”清汿放出一点意识看了一眼。
原本的身高只有185,现在却需要低头才能不碰到天花板,金黄色鳞片的蛇尾盘踞在整间房子里,头上的蛇嘶嘶吐着蛇形,黄金首饰堆起出如同加冕的华服,长长的蛇尾盘踞着整个房间。
那鳞片仿佛活的一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红色的光芒四射,他微微吐舌,分开的舌尖让他感觉有些稀奇。
【非自主获得卡牌已下放】
[卡牌:红色]
[美杜莎]
当你成为祂时,你就是祂,已经死亡的神明啊,从遗忘你的旧土里重新站起来,去创建你的信仰,你的信徒,世界宽容接纳你,欢迎你的回归。
他并没有击杀任何的异种,非自主获得卡牌,他好像明白这张牌有多么重要。
清汿仰起头,他感慨道“我就明白,你会是特殊的那个。
但是你要明白,只要杀了持有卡牌的人,自己就能获得卡牌。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我给自己招来了一个祸害。
“所以你要变得强大,让所有人都无法夺走你的卡牌,你要去获取信仰。”清汿说“我会帮助你,因为我就是你。”
“你可以想想,你怎么隆重的登场”清汿说“你应该值得最好的。”
他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默默无闻平淡的过一生,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异常,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踏入这个世界,去探寻一切本质的真相。
“你应该告诉我,我怎么变回去。”
清汿盯着他看了一会“你所念的,就是一切所向。”
“很谜语人的话。”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言一惊,连忙尝试变回去,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开锁了,陈言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钥匙。
他连忙将身体尝试变回人类,但尝试了几遍都没有成功。
他这样会被当成异种的,毕竟没有正常人类有蛇尾。
“等一下”他微微提高声音,门外的动作停了,随后传来声音“警察办案。”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两个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清俊的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腼腆朝他们笑着。
“警察先生,有什么事吗?”说着还隐晦的看了眼门,意思不言而喻。
“不好意思,例行检查”那两位警察说着,嘴上却没有真的不好意思,开始观察着整个房间。但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很干净,干净的有些诡异。
"我有洁癖,所以经常会打扫”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陈言这么说道,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年轻一些的警察开口。
“我在前往24小时便利店买点食物。”
“这么晚还出去吗?”
“陈言耸了耸肩”我是自由职业,所以生物钟老是会乱,饿了就会出去买些食物。”
“原来是这样。”年纪稍微大些的警察开口,如鹰一样锐利的眼眸盯着他,仿佛能洞察一切“那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并没有。”
接下来就是一些例行的盘问·,都被他巧妙的躲了过去,甚至还在最后笑着送警察离开。
直到两位警察走远,他才呼出一口气,幸好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候变了回来,不然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真是惊险,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清汿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
“疑罪从无,他们再怎么怀疑,没有证据也没办法。”
“明天晚上要出去吗”清汿在里面说着“试一试你的卡牌”
“那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了”陈言说,他在窗台边缘看着下方,警察已经走远了“万一那两个警察就蹲着我出门呢。”
被惦记的警察在外面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额头,转身看向年长些的警察“陈队,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我们的猜测错了。”
陈队继续往前走着,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他“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一个人的家里会那么干干净净吗?”
“那您的意思是。”
“继续盯着他,我不信他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