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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短跑 “对,瑞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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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渐渐展开,王瑞安课余时间还要完成教授布置的作业,白听澜要学的东西很多,如果王瑞安大学毕业就要实习的话他也要跟上他的节奏去公司开始赚钱,公司上班强度很大,他高二暑假已经体会过了。所以他这四年内要学完他爸规定的以后上班要用到的范围。要做家务还要学习,闲暇时间就比较少,军训结束后两人以前的空闲时间就变成了一起学习,王瑞安在白听澜不在家时会偷偷干些家务减轻他的负担,白听澜“威胁”过王瑞安几次,但王瑞安还是硬着头皮做家务,白听澜也只好尽量抽时间提前干完。
川大第一次运动会的时候王瑞安报了接力短跑,和经常和他一起小组作业的那几个男生一起。他们互相不认识,第一次小组作业老师随机分配到了一起,后来就固定作业时他们几个一组。王瑞安被和他们分到一起时没敢主动找他们,老师定的组长把三个人叫到一起给他们商量任务,四个人才说上话。王瑞安还担心会像以前一样尴尬,但他们没刻意拉近关系也没刻薄的对待他,都是从各地来成都上学的学生,很默契的对彼此有些关照。
王瑞安是四个人当中最矮的,但几个人上体育课时测过短跑速度,王瑞安跑的最快,几个人就定他最后一棒,王瑞安说他顶不住压力,那几个人就说我们跑的也不一定快,尽全力就行,你不上我们谁还行。
运动会之前白听澜就告诉王瑞安他会陪跑,运动会当天两人换了身运动衣,王瑞安到校后就和队友们商量比赛的事,白听澜在观众席看着他们。
比赛开始的时候白听澜和王瑞安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枪声一响王瑞安拼了命往前跑,整个刘海都给掀后边去了,耳边都是呜呜的风声,到最后十米他只觉得心脏用力撞击胸腔,整个身子跟挂了千斤坠一样,余光看见白听澜迈着大长腿往前面跑,衣摆都给风冲的扬了起来,胸膛因为呼吸剧烈起伏,眼睛却紧盯着自己,他忽然就跟有人在背后推着似的加了速度往前跑,他们那班的啦啦队先是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大喊:“王瑞安!加油!”
第一名穿过终点线时他惯性往前跑了几米,然后他拐弯往白听澜那边跑,白听澜张开怀抱接住他,两人跌坐在地上喘气,王瑞安口干舌燥,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吐出来了,白听澜给他顺气,把保温杯递给他:“慢点喝,小口小口的”,那三个人本来要过来看王瑞安,一听这句话都一脸嫌弃的表情,站在几米开外,等王瑞安重新站起来才过去。
白听澜把给他们带的矿泉水发给三个人。
“谢谢,你俩还好吧”,队长问。
“还好,你们呢”。王瑞安擦了把汗。
“一点事儿没有”
“我也是”
“决赛到明天了,今晚一起吃个饭吧”,白听澜接过保温杯。
“不了,昨晚宿舍有人开黑,我们没睡好,回去补个觉”
“好,那有机会吧”
“媳妇儿,决赛我还会陪着你的”,白听澜骑着电驴带着王瑞安回家。
“我知道”,王瑞安抱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后背。
“今天你跑的好像比我慢”
“输给媳妇儿有什么好丢人的”
王瑞安噗嗤笑出声:“没说你丢人,我只是觉得你会跑的比我还快”
“那不一定,我媳妇天生就是当冠军的”,白听澜把电车停好,牵着王瑞安进电梯。
“听澜,要是我决赛没拿冠军怎么办”
“你参加运动会是为了拿冠军吗”
“不是”
“而且你会尽力跑对吧?”
“嗯嗯”
“你看啊,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进了决赛,你觉得自己棒不棒”
“棒”
“而且我们今天没磕着碰着,简直完美,对不对?”
“对”
“所以你已经是冠军了”
“嗯”,王瑞安抱住白听澜的腰,把脸埋进他胸膛,
白听澜回抱住王瑞安,把脸埋进他脖颈一边磨蹭一边吸气。
第二天王瑞安一早就醒了,白听澜正在厨房做早餐。
“听澜”,他从背后抱住白听澜,声音有点软。
白听澜把他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把一杯红枣水递到他唇边:“喝点水,马上开饭”
“来,吃一点馒头,这个里面有红薯泥夹心,很甜”,白听澜递给他半个馒头。
今天早上的菜是番茄炒蛋和拍黄瓜,炒青菜,黑米粥放了蜂蜜。白听澜做的饭菜口味总是很合适,王瑞安喝了一碗半粥吃了半个馒头和很多菜。
跑过二十米后王瑞安眼前堆满了生理性眼泪,他只恨自己不能身轻如燕,这样就可以直接飞到终点了,他只觉得红飘带是不是丝绸做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难拿到。旁边的运动员比自己快一步,他从来没觉得这一步之遥这么难超越。
“媳妇加油!”
白听澜的声音嘶哑又干涩,这是他全力往前跑的状态下喊出来的。
王瑞安用力眨了一下眼睛,两滴泪飘到身后去,他狠狠咬着牙,余光看着运动员慢慢落在自己后面。眼前的红绸越来越近,身子带起红绸轻盈的飘落。
和白听澜紧紧抱在一起喘气,他从没觉得这么累过,两条腿疼的站不住,舌头没有知觉,心跳快的头发都跟着晃。
“听、听澜,我做到了”
“对,瑞安,你是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