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
书房，蝙蝠洞入口。
提姆对上晓美焰控诉的目光，心虚地别过脸：“咳，欢迎来到蝙蝠洞，小焰。”
晓美焰冷哼一声，掏出灵魂宝石给提姆治疗。
“别！”尽管听到了晓美焰的回答，提姆还是不放心，伸手去拦，“我身上没什么伤，不用费力给我治疗。”
晓美焰把宝石护住，狠狠地瞪了提姆一眼：“灵魂宝石与我的性命相连，你最好别乱碰。”
提姆着急：“那你别再动用能力治疗我们了。”
“我就不。”晓美焰孩子气地甩过头，不去看提姆。
“提宝，我相信小焰有分寸的。”通讯器里传来芭芭拉的劝说，提姆无奈叹了口气：“虽然影响很小，但总归还是有的。你不能这样滥用能力……”
晓美焰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的？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情，晚上还跑去当义警。芭芭拉说，他完全是靠咖啡撑着不休息的。
眼看污浊越来越多，晓美焰没再遮掩，当着提姆的面取出黑色方块，吸收宝石中的污浊。
“QB。”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只白色生物凭空出现在他们身边。
提姆稍稍被转移注意力，好奇地弯下腰：“这就是QB？”
晓美焰把装满污浊的黑色方块丢给QB，回收了方块的QB无辜地和提姆对上视线，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甩一下。
晓美焰撩起耳前的碎发，神色恢复了平静：“该让我进去了吧。”
“啊……”提姆侧过身，向晓美焰伸出手：“走吧，去了解我们的另一面。”
蝙蝠洞里，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和迪克一起转过身。
“魔法少女……晓美焰。”
布鲁斯审视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带着与自己相似的神情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晓美焰扫了一圈四周，把蝙蝠洞的布局记入脑海，目光最后落在一脸严肃的布鲁斯身上。
“蝙蝠侠……布鲁斯。”
蓝色的眼睛与紫色的双眸对上，蝙蝠洞里一片静默。
“抱歉，”迪克突然伸手挡在两人之间，“你们是在玩什么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吗？我以为我们有正事要谈。”
“哦迪克，他们血亲之间相处模式是这样的，你想想恶魔崽子刚来的时候，”提姆一边调侃着一边给自己做了个全身检查。
“TT，我不介意再和你打一架，德雷克。”正在拿權木丛练手的达米安用通讯器说道。
迪克回想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突然恍然大悟：“你说服我了，提宝。”
他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语重心长：“虽然但是，小焰可比达米安当时乖多了，你不能用对待达米安的方式对待小焰，要和孩子好好相处，知道了吗，布鲁斯？”
布鲁斯，不，蝙蝠侠像个雕塑似的定在原地，没有出声。
“嘿，迪克头，我听说焰她发现了老头子的真面目？我现在赶回去还看得到现场版吗？”杰森幸灾乐祸地问道。
迪克：“哦，当然。事实上，他们还没有开始沟通呢。”
晓美焰向迪克投来了冷漠的视线，冻得迪克一哆嗦。
“哈哈，”他心虚地尬笑了几声，“怎么了吗，小焰？”
晓美焰的视线从迪克移到提姆身上，确定地说：“你们私下有特殊的沟通方式。”
“啊，你说这个啊，”提姆顺手打开了蝙蝠洞里的通讯器，芭芭拉的声音刚好传了进来。
“嘿，伙伴们，不是说了要和小焰坦诚相待的吗？我不建议你们瞒着小焰私下沟通。”
“当然。”提姆回答道，快速浏览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检测报告，然后转向蝙蝠侠，“B，你不打算开口的话，就由我来问了？”
蝙蝠侠严肃开口：“那个外星生物的目的是什么？”
晓美焰沉默注视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它们一族有着将情感转化为能量的技术，但它们本身并没有这种东西，于是它们找上了人类。”
晓美焰顿了顿，“在我的挚爱成神之前，魔法少女的敌人是形态各异的魔女。魔女残害人类，魔法少女与魔女战斗，保护人类。”
她伸出手，紫色的灵魂宝石散发出清澈的光：“当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充满污浊，魔法少女就会转生成没有理智，只会猎杀人类的魔女。在转化的瞬间，魔法少女会爆发出强烈的情感，而它们就是为了收集这一瞬间的情感而来……”
“仅仅是为了收集情感，它们……！”迪克攥拳的手指节发白，脸色也异常难看。如果这时QB出现在他面前，晓美焰无比确信，他绝对会把QB活生生揍死。
“把人类当消耗品……呵！”提姆也气笑了，他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然后呢，你的挚爱是怎么成神，把魔女变成魔兽的？”
晓美焰垂眸：“她向QB许愿，要在过去至未来的所有魔女诞生之前将她们消灭，于是因果与历史被篡改了……”
提姆了然：“于是魔女这个概念消失了，作为替代品，魔兽诞生了。”
“这有什么区别吗？”达米安的声音从电脑上传出，在他看来，魔法少女依旧会死，魔兽依旧残害人类，只是消灭魔女，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晓美焰闭上眼睛，叹气般地回答：“至少……魔法少女能以人类的身份死去，而不是作为伤害人类的魔女死去。”
但……你是为了拯救她才进入轮回的吧？她却永远离你而去了……
注视着晓美焰的蓝眼睛暗藏悲伤，提姆沉默地问着，却又害怕晓美焰听到。
你为了救她经历了上百次轮回，她却为了救世人，永远地离开你……
这怎么能不难过，怎么能不悔恨……
作为交换，提姆将蝙蝠侠与罗宾的出道经历一一告诉了晓美焰。
红头罩赶回蝙蝠洞时，对上的就是晓美焰那满含痛恨与杀意的眼神。
红头罩脚步一顿，默默望向一旁的蝙蝠侠。
蝙蝠侠：“焰，我们不是法官，没有审判罪犯的权力……”
晓美焰冷笑：“我们魔法少女也不是法官，但却杀死了那么多魔女。照你的说法，我们这些魔法少女就应该关在监狱里？”
蝙蝠侠投来不赞同的目光：“魔女没有理智，不算人类……”
晓美焰懒得理他，直接看向红头罩：“阿卡姆疯人院在哪？”
红头罩欣喜若狂：“我带你去！”
“杰森！小焰！！！”
话音刚落，上一秒还在蝙蝠洞里的两人瞬间没了身影。
“是时停！”提姆说着，迅速调出疯人院的监控，晓美焰已经站在小丑的牢房前，拿着枪对准小丑了。
蝙蝠侠闪身离开蝙蝠洞，同时捂着通讯器：“红罗宾，时刻汇报情况！”
他必须在晓美焰杀了小丑之前阻止她。
在蝙蝠侠喊出声的瞬间，晓美焰拉着红头罩的手开启了时停。
一开始红头罩还没反应过来，晓美焰一声“带路！”把他唤回了现实。
两人往阿卡姆疯人院的方向赶去。
路上，望了望周围一动不动的行人，红头罩转向晓美焰：“嘿，焰！你真的打算杀了小丑？”
晓美焰瞥了他一眼：“怎么？”
“老头子肯定不同意你这么做的。”红头罩撇撇嘴，“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怀疑他会把你关起来。”
“我不在乎。”晓美焰跟着红头罩向前跑去，“但我不允许杀害过我家人的人还悠闲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红头罩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转过拐角，红头罩指着前面那所建筑：“那就是了……”
话音未落，晓美焰快速甩开了红头罩的手。
“抱歉，杰森。”晓美焰取出灵魂宝石，为一动不动的红头罩杰森治疗。
看着灵魂宝石里逐渐积累的污浊，晓美焰的眼睛越来越暗。
杰森他真的死过一次……
压抑着愤怒收回灵魂宝石，晓美焰深深地看了杰森最后一眼，头也不回地往阿卡姆疯人院跑去。
进入疯人院，晓美焰看了一眼地形图，径直往深处走去。
不知道小丑在哪间房并不要紧，她有充足的时间去一一寻找。
当小丑眨了眨眼，眼睛就对上了黑乎乎的枪口。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女孩没戴任何面具，冷漠地端着枪口注视他。
小丑脸上挂起了夸张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女孩问：“就是你伤害我的家人，是吧？”
下一秒，枪声响起，一枚子弹射进了小丑的脑袋。
“布丁！！！”
小丑女惊呼着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被疯狂取代：“你杀了我的布丁！！！蝙蝠侠不会放过你的！！！”
晓美焰没有理会她，而是如临大敌地盯着小丑身上冒出的绿色烟雾。
她从罗盘里拿出枚手榴弹，拉开保险栓丢进小丑的牢房，迅速开着时停远离了现场。
“轰——！”
当蝙蝠侠赶到时，看见晓美焰拿着灵魂宝石站在火光外，而属于小丑的牢房还在不断冒着黑烟。
灵魂宝石散发出刺眼的光芒，瞬间吸收了所有的黑暗。
在蝙蝠侠惊慌的目光中，晓美焰回头冲他微微一笑，充满污浊的灵魂宝石破碎了。
污浊溢出，包裹了晓美焰的全身，唯有声音得以传出……
“我都想起了……无数次轮回往复，无数次心痛难熬，所有所有……”
“远比希望更热烈，比绝望更深沉的……”
污浊散去，黑色的羽翼出现在晓美焰的身上，破碎的宝石重新成型，黑色的外壳锁起紫色的宝石之心。
黑紫色的灵魂宝石落入晓美焰的口中，她勾起诡异的笑容：“是爱啊。”
“呐，地球现在彻底属于我了啊……”比肩神明的恶魔虚虚趴在地球之上，朝着对地球不怀好意的外星生物们轻轻一碰，顷刻间，它们灰飞烟灭，“我不会再让任何家人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