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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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里，庵歌姬正握着木刀，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打湿了巫女服领口的一小片布料。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但在五条悟这种等级的术师眼里，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在跳一段节奏错误的祭祀舞。
“歌姬前辈，请稍微停一下。”
虎杖悠仁走到了距离歌姬三步远的地方，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郑重。他并没有像五条悟那样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而是先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后辈礼。
五条悟靠在不远处的樱花树干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虎杖悠仁那副恭敬的样子，嘴角原本挂着的戏谑笑意一点点收敛。他有些烦躁地用鞋底碾了碾地上的落叶，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喂，虎杖，你那是什么语气？”
五条悟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丝不耐烦。
“对这家伙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她那动作根本就是错的，直接告诉她‘太烂了’不就行了？”
夏油杰站在五条悟身边，抱着双臂，目光在虎杖和歌姬之间游走。他注意到了五条悟指尖无意识的颤动，那是他感到不爽时的典型表现。
“悟，安静点。”
夏油杰低声提醒，眼神却愈发深邃。
庵歌姬停下动作，有些局促地握紧了木刀。她看着虎杖悠仁，这个新来的后辈眼神里没有五条悟那种令人火大的怜悯，反而透着一种……敬重？
“虎杖同学，你……有什么建议吗？”
庵歌姬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虎杖悠仁走上前，在征得歌姬同意后，伸出手轻轻托住了她的手肘。他的动作极轻，指尖触碰到巫女服袖口时，甚至没有引起布料的褶皱。
“歌姬前辈，您的发力点太靠后了。”
虎杖悠仁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他引导着歌姬的手臂微微下沉，调整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单独禁区’是需要节奏的术式，如果身体的重心在挥刀时过于僵硬，会断掉咒力的流动。请试着把重心放在足弓处，而不是后跟。就像您在祭典上起舞时那样，让力量顺着脊椎自然地传导到指尖。”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范性地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推手的动作。那动作缓慢而优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厚重感，仿佛他面前不是空气，而是流动的岁月。
庵歌姬愣住了。随着虎杖的引导，她感觉到原本滞涩的咒力竟然顺畅了一些。她顺着那个力道再次挥出一刀，木刀划破空气的声音不再是沉闷的钝响，而是一声清脆的“嗖”。
“真的……变轻了。”
庵歌姬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她转过头，看着虎杖悠仁，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谢谢你，虎杖同学。你教得……非常清楚。”
“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歌姬前辈。”
虎杖悠仁再次欠身，语气诚恳得让歌姬有些手足无措。
“啧。”
樱花树下传来一声清晰的咋舌。
五条悟猛地站直了身体，他大步走过来，皮鞋在草地上踩出沉重的闷响。他直接插到了虎杖和歌姬中间，低头看着虎杖，墨镜后的冰蓝色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
“喂，虎杖。你这种教法太慢了。”
五条悟伸出手，有些粗鲁地夺过歌姬手里的木刀，随手挥了一个极其华丽却完全无法模仿的圆弧。
“直接用咒力强化肌肉不就行了？像这种软绵绵的调整，在实战中根本没用吧？”
他转过头，对着歌姬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歌姬，别被这家伙骗了。他这种‘尊老爱幼’的风格，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哦。”
“五条悟！你这个混蛋！”
庵歌姬原本积攒的一点感激之情瞬间被怒火冲散，她跳起来想要夺回木刀，却被五条悟仗着身高优势轻松躲过。
夏油杰走过来，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虎杖同学，你刚才提到的‘脊椎传导’，那是很高级的体术技巧。悟只是觉得你抢了他的风头，别介意。”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夏油先生。”
虎杖悠仁笑了笑，看着正和歌姬打闹（单方面戏弄）的五条悟，眼神里透露着无奈。
老师现在的性格，真的比以后还要麻烦啊。不过，这种充满活力的不爽，倒也挺真实的。
【系统提示：日常任务[定制：独属于你的色彩] 进度更新。】
【系统评价：你展现了卓越的教学天赋，但这似乎触动了某位“最强”的自尊心。】
下午的钟声在山间回荡，打破了训练场的喧闹。
“好了，都回教室去。”
夜蛾正道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缘，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讲义，脸色严肃。
“等会是文化课。悟，如果你再敢在我的课上睡觉，我就把你挂在校门口的旗杆上。”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木刀扔回给歌姬，双手插兜往教学楼走去。路过虎杖身边时，他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虎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挑衅。
“下午的实战课，你最好别让我失望，‘虎杖老师’。”
五条悟歪着头，语气阴阳怪气。
虎杖悠仁耸耸肩，假装没听到。五条老师现在这么明显的生气倒是少见，他才不要去哄他。
夜蛾正道站在讲台上，正枯燥地讲解着关于“咒术界历史与御三家渊源”的内容。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粉笔字在阳光下有些反光。
五条悟坐在最后一排，椅子向后翘起，两条长腿搭在课桌上，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教材，呼吸平稳得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夏油杰坐在他旁边，虽然坐姿端正，但手里的笔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窗外的云。
家入硝子坐在前排，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在笔记本的边缘画着各种奇怪的小人。
虎杖悠仁坐在中间，他听着夜蛾正道讲解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历史，甚至能预判出夜蛾下一句要举的例子。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